第47章 你也逐渐变成虚伪的大人……
听说柯弦居然是被宁家人捡到的,温沉月默然。
心中吐槽他们天衍宗是不是与清虚宗有什么孽缘,去年才将孙霜天送回去,现在又接着寻到柯弦。
哦……还是没有记忆版本的柯弦,这不是明摆着要赖在天衍宗了。
很快,温沉月就见到了本尊。
芝兰玉树,俊秀挺拔,相貌是出挑的,即使不知道身份,但是看他的气度,还是能看出大宗门首席弟子的风范。
宁束云见温沉月回来,眼睛一亮,“沉月!”
“宁宁!”温沉月三步化作两步,握住她的手,大眼睛满是羡慕,“你又长高了!”
宁束云看着她与一年前并无二致的个头,“……你也高了一些。”
毕竟不能太过睁着眼说瞎话。
温沉月闻言,顿时眼神哀怨:“宁宁,你也逐渐变成虚伪的大人了。”
宁束云:……
旁边静静注视她们的柯弦也不出声,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等到两人沟通完感情,温沉月小手一背,一步一顿地走到柯弦面前,目露好奇,“柯道友,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挺拔的温雅男子柔和一笑,“应该是。还好被宁姑娘救了!”
一旁的江流扯了扯她,蹲下身凑到她的耳边,“小师叔,你别怀疑了,宗主与爹爹都查验了,对方确实是柯弦,而且他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已经是出窍修士,看来也是有机缘的。”
温沉月微微点头。
所谓祸兮福所倚,柯弦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她看向站在宁束云身旁的柯弦,好奇道:“柯道友,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打算留在天衍宗恢复了记忆,还是直接回清虚宗,若是你要回清虚宗,我可以给孙师侄写个信,给他说一声。”
“孙师侄?”柯弦有些迷惑。
不止他,江流也是一愣,捅了捅温沉月的肩膀,有些酸了吧唧道:“小师叔,孙师侄是谁?咱们是天衍宗的人。”
“闭嘴!”温沉月踮脚拍了他一下,“孙师侄是他师父!”
“啊?”江流懵逼。
等一下,他捋一捋,嘶!柯弦的师父似乎是清虚宗的宗主孙鳌凤吧。
宁束云也有些懵。
柯弦:……
江流那边适时提醒,“柯弦,这么说,你要喊小师叔师叔祖了?”
柯弦低头看了看温沉月现在的模样,扶额头疼。
别问,他现在失忆了。
宁束云抿嘴忍笑,果然沉月回来后,事情就变得很有趣。
确定柯弦的身份后,曲鸿澜就给清虚宗送了信。
孙鳌凤知道后,也有些恍惚,他派了那么多人前去寻找,居然被天衍宗的一名女孩给捡到了,还是在对方渡劫的时候。
孙鳌凤与曲鸿澜商议后,双方定下约定,先让柯弦在天衍宗修养一些时日,清虚宗那边会派人来接。
……
雁山长老留给温沉月的东西是一种类似膏状的青玉类流体,带着浓郁的清香,莫说灵蛋,就是温沉月嗅到也差点流口水。
温沉月将装着东西的盖子打开以后,芳香浓郁的味道才蹿出一点,灵蛋自动跳了过来,一下子坐到罐子上,身上发出强烈的金光,压根看不见灵蛋的身影。
温沉月看不清,是因为她只是筑基期,曲鸿澜、明秋盈他们倒是看的清楚,金光不止吞噬陶罐里面的玉质流体,连储存东西的罐子也在渐渐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蛋身上的金光越来越刺目,仿佛浓成了实质,殿内所有人包括装饰,都好似镀了一层金光。
守门的弟子看着从殿**出来的金光,好奇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殿外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云密布,雷声急促。
宗门弟子仰头望向天空,只见只是眨眼间,劫云已经迅速形成巨大的漩涡,紫色的雷电在其中闪烁,恐怖的威压笼罩整个天衍宗。
殿内的众人听到声音,心头一震,目光凝重地看着金光凝聚的地方。
此番阵仗,看来灵蛋又有所变化。
就在这时,只见灵蛋周身金光骤然消失,在殿内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到温沉月的肩头,最后嗖的一声往外面飞去了。
温沉月:……
众人连忙追了出去。
此时天空雷电交加,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第一道劫雷精准地劈到灵蛋上,劫雷过后,灵蛋上还有不少紫色雷电闪烁,蛋身看着没什么损伤。
很快第二道劫雷就落了下来……白玉般的灵蛋迎难而上,冲着劫雷化成的紫龙冲上去。
然后第三道、第四道劫雷……
曲鸿澜他们发现,劫雷看着凶猛,实际上大半雷电之力都被灵蛋吸收了,随着遭遇的劫雷越来越多,蛋身上的金色纹络越来越多,气息也越发变强。
很快,来到第九道劫雷,劫雷不再是单一形态,而是由两条缠绕的紫色电龙冲击而下,如同戏珠的双龙,绕着灵蛋不停的盘旋缠绕……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就见灵蛋爆发亮光,天地间一片刺目的白芒。
温沉月经不住闭上眼睛。
待到光芒散去,她睁眼急忙寻找灵蛋,发现悬在半空中的灵蛋已经消失。
此时天空劫云已经在消散,太阳透过乌云洒下破碎的光芒,一切来的那么着急,又走的那么匆忙,真应了那句话,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仿佛劫云就是临时接到这个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不过……她的蛋呢?
温沉月迷惑地东张西望。
对上明秋盈、曲鸿澜他们的眸子,发现大家都看着她。
她一头雾水:“宗主、师姐,怎么了?三白呢?它躲哪去了,不会又蜕壳了吧?”
难不成这次换了一个容易隐身的壳?
曲鸿澜等人神情怪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见她还没有察觉,最终曲鸿澜说道:“秋盈,你来说吧!”
“咳!”明秋盈轻咳一声,指了指温沉月的肩头,“沉月,你看看自己的肩头!”
嗯?
温沉月下意识抹头看了看左肩,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她感受到脸颊触碰到一片细软的绒毛,心中激动地快要跳起来,下意识转头。
她:……
众人见她果不其然地变了脸,无奈地谈了叹气。
温沉月此时与肩膀上的小家伙大眼瞪小眼,本着敌不动她不动的原则,整个人仿佛石化一般。
肩上的小家伙见她没反应,冲着她嫩声一叫:“啾!”
“……”温沉月沉默了,声音听着挺萌的,就是模样怎么这么丑怪。
见过长着一身金色绒毛、四只小爪子的蛇吗?
目前她肩上的这个东西就是给她的观感,按理说应该更像蜥蜴,但是哪家蜥蜴的身躯是盘成蚊香的。
她现在怀疑,是因为灵蛋经常听她念叨,所以为了怕她嫌弃她,用了绒毛做伪装,只不过与其想方设法做伪装,审美就不能精
进一些吗?
看着温沉月垮着脸,曲鸿澜他们心中咯噔一下,果然他们猜对了小家伙的想法。
偏偏小兽还在她的肩头卖萌,一边“啾啾”叫着,一边用小脑袋蹭着温沉月的脸颊。
温沉月默然不动,在思考要以什么样的面目面对她的灵兽。
往日没出壳之前,她整日惦记,现在看来,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太追究结果。
“小师妹?”明秋盈担心喊了一声。
温沉月愣愣抹过头,小嘴一瘪,“师姐!”
她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啊!
旁的灵兽长大就是再丑,小时候也能得一个“丑萌”的称号,偏偏她的丑就不用说了,还长着蛇的样子,这不是故意打击她的吗?
她肩头的小兽听到这声音,居然哼哧哼哧地爬到她头上,尾巴轻轻敲了敲,仿佛在安慰她。
“!”温沉月表情一僵,浑身的阴影都快溺出来了。
下一秒,众人就见温沉月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独自抑郁,头上的小兽则是舒服地盘坐着,晒着太阳。
众人:……
明秋盈试探性喊了一声,“小师妹?”
“……师姐,你让我静静……静静!”温沉月声音低沉又含糊,差点就听不出来。
明秋盈:……
看热闹的江流扯了扯曲鸿澜的袍子,“宗主,小师叔好像要碎掉了!”
“嘘!”曲鸿澜抬手捂住他的嘴。
现在还是别出声,出声就是雪上加霜啊!
温沉月听到声音,小手往头上摸了摸,将头上的小兽拿了下来。
小兽顺从地缠到她的手上,摇头摆尾地看着她。
温沉月凑近它,盯着它的豆豆眼:“……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小兽无辜地望着她,带着绒毛的小尾巴摇了摇,一副你说什么,我不知道的表情。
温沉月总觉得不对劲,她深吸一口气,将小兽捧到面前,勾唇莞尔一笑,小手轻轻摸着它身上的绒毛,语气宠溺中又带着无奈,夹着嗓音道:“哎哟,我的把宝贝真可爱,真是太漂亮了,以前还觉得蛇的样子丑,没想到这么漂亮,这优雅的曲线,灵活的身躯,真漂亮!嗯,就是这毛长的……等到长大了,就看不到这么萌、这么漂亮的小兽了,哎呀,让主人我亲一下……”
众人:……
小兽则是欢喜地全身乱颤,在温沉月的掌心仿佛触电一般不断盘动,时而直起身子,用脑袋蹭蹭温沉月的脸颊。
温沉月嘴角微抿,努力勾起笑容,“哎呀,真乖!我的宝贝真好看!太可爱了!”
明秋盈看的不忍,“小师妹……”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小兽见状,得意地蹭了蹭她的手指,吐了吐芯子,身躯抖了抖,身上的绒毛好似遇风的蒲公英,渐渐散去,不止绒毛,就连四只脚也逐渐消失。
这下真的变成一条小蛇,身上的金鳞闪着微光。
同时小兽的眼睛上方眉毛的位置多了两粒红豆豆,乍一看,好似长了四只眼一样。
众人:……
真让小师妹给蒙对了。
“……”温沉月笑容卡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摸了摸小兽的小脑袋,“哎呀呀,真是聪明!都会伪装了,就是有些傻。”
小兽则是顺着她的手指爬到她的手腕,完完整整盘了两圈,晃着脑袋冲温沉月吐着芯子。
“……”温沉月别过头,眸中水光闪烁地看着曲鸿澜他们,眼里满是委屈。
曲鸿澜等人:……
明秋盈不忍直视,抬手遮住眼睛。
小师妹,是你要追究真相的,谁让小兽的脑子与审美不太好,现在如愿以偿,就不要哭了。
终究不忍,明秋盈正欲开口劝一下,下一秒,就见温沉月直愣愣地往后一倒。
众人:!
“小师妹!”
“沉月!”
“小师妹,你别恼,其实挺好的!”
……
片刻后……
温沉月躺在明秋盈怀里,抬起由着蛇镯的手腕,“师姐,你看它……”
小兽晃着脑袋,担忧地看着她。
这摸样让温沉月不好说什么了,话说到一半,最终换成,“它出来了,我真是好开心哦!”
小兽欢喜地甩着尾巴,它也一样。
别看它在蛋里,但是它与她的所有经历,它都记得一清二楚。
温沉月扭头飙泪。
还能怎么办,他们两个已经绑定本命契约了,难不成还能将灵兽回炉重造!
明秋盈着实不忍了,“小师妹,有些灵兽小时候很丑,但是长着长着就……”
“就看习惯了?”温沉月睁着大眼睛。
江流插嘴:“也有可能就更丑了!”
温沉月:……
明秋盈看着她受打击的模样,着实不忍心,给她理了理额头的刘海,温声道:“小师妹,也是珍贵的灵兽也越爱美,许多出生时的样子与成年后的样子大相径庭。”
温沉月看了看手腕的小兽,无力呵笑:“如果本尊审美差呢?”
明秋盈想起一开始小兽露相时的一身怪异的金绒,顿时沉默了。
曲鸿澜:“沉月,秋盈说的有几分道理,你莫要慌,再说你们俩的关系已定,还是接手现实吧!”
“……”温沉月无力地点了点头。
……
温沉月的灵兽蛋历经七年,终于孵化的消息在宗门传开,宁束云、赵晨等人纷纷上门祝贺。
不过大家看到小兽的真容,还有温沉月僵硬的小脸,一时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祝贺。
大家都相熟,都知道温沉月不喜欢蛇类灵兽,确切来说到了嫌弃的地步。
现如今,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温沉月要笑不笑道:“这是喜事,大家可以随便乐呵!”
众人绷直嘴角,拼命摇头。
笑话!
与温沉月相处这么久,对方什么性子,他们还能不了解,若是敢笑,恐怕要被揍的。
温沉月歪头:“那你们就是不开心我的灵兽出壳了?”
众人再次摇头。
温沉月屈指敲了敲桌子,小兽顺从地爬到桌子上,向众人展现它鳞光闪闪的身躯。
看来不管主人喜不喜欢,本尊对自己的相貌可是满意的很。
温沉月:“现在灵兽已经出壳,大家来的那么齐,不如一起给它起个名字!”
小兽一听,立马转身,冲着宁束云、赵晨他们凶狠地吐着芯子,明晃晃地威胁。
众人:……
又不是他们愿意的。
宁束云挑了挑眉:“我看它全身金色,不如叫金鳞?”
江流挠了挠头:“它是蛇,上古神兽有一个叫相柳,它只长了一个脑袋,就叫小柳。”
赵晨:“我看它身长四寸,要不叫四寸?”
黄半蕊凑近了几分,差点被小兽抽到脸,当即道:“要不叫找抽?找打?”
温沉月:“……大家说的都有道理!选哪一个呢?”
宁束云等人:……
他们只是开玩笑啊!
小兽急了,嗖的一声蹿到温沉月怀里,将身子扭成麻花,啾啾直叫,表达自己的抗议。
众人就看到温沉月肉眼可见地收敛嘴角,不由得偷笑,看来还是没适应啊。
温沉月双眸微眯,唇角扬起一个戏谑的弧度,“今天都不喜欢,那我给你起一个可好?”
小兽闻言,晃了晃脑袋,连连点头。
温沉月抬手指了指它眼睛上方,“既然你头上有两颗红豆豆,就叫红豆吧!”
小兽想了想,点了点头,扭着身子看向宁束云他们,晃着身躯,好似在说,名字已经有了,你们就别捣乱了!
众人:……
“红豆”与他们刚才说的也没什么区别,果然还是看人下菜碟。
唉!他们不懂,在一大堆石疙瘩、黑疙瘩、金疙瘩里,“红豆”已经够让兽惊喜了。
温沉月之后将灵蛋孵化的消息告诉了紫霄道尊还有妖皇等人。
对于小兽的真身是蛇类,妖皇他们到不奇怪,只是担心温沉月接受不了。
温沉月表示,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大师姐说的没错,养的久了,就会丑习惯,难不成还能将灵兽回炉重造。
……
温沉月嘴上虽然嫌弃红豆,但是平日里可没有亏待她,她所储备的红藤果,自己吃的还没有红豆吃的多。
红豆看着长得跟筷子没有区别,其实吃东西时可霸道了,原先拇指大的脑袋,唰的一下张开“深渊巨口”,将拳头大的红藤果全部吞了下去,瞬间变成了坠着绳子的溜溜球,
小豆眼不停眨啊眨,那个时候是最丑萌的时候。
除了红藤果,小家伙荤的、素的、硬的、软的……基本上不挑食,平时没事的时候,将灵石当瓜子磕。
就这样胡吃海塞三个月,到了年底,曲鸿澜他们再次红豆时,对方已经胖成一根油条,头上的红豆豆也发了枝杈,温沉月仔细辨认,发现是角。
看着懒洋洋挂在温沉月肩膀的小胖兽,曲鸿澜嘴角微抽。
沉月不会意图将灵兽养成圆球吧,就是再讨厌蛇形,也不能这样折腾。
为此,他神情严肃道:“沉月,它太胖了,这养灵兽与养孩子没多大差别,你再这样下去,难道相让你的红豆变成赵晨以前的样子!”
温沉月:……
挂在她肩上的红豆也听明白了,顿时直起身子,冲着曲鸿澜“啾啾”直叫,愤怒地谴责他欺负小兽。
温沉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觉得红豆确实重了许多,一开始还能在她手腕上盘两圈,现在只能盘一圈了。
“呃……那我以后带它瘦身!让它少吃点。”她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注意一些,蛇类若是没有曲线,那不是更丑了。
红豆闻言,震惊地看着温沉月,可怜巴巴地冲着她“啾啾”了两声。
温沉月板着脸,“不行!”
红豆顿时生无可恋地耷拉在温沉月的肩上,仿若死尸摆烂。
……
深夜,剑阁三楼最东侧,温沉月盖着薄被睡得香甜,月色透过窗纱斜斜射入床头,静悄悄的。
忽而她床头的软枕旁露出一双闪着幽光的绿豆眼。
绿豆眼看了看温沉月,用尾巴拍了拍被面,见对方睡得香沉,悄无声息地躲过月光,翻过窗户。
……
次日,天微微亮,温沉月已经醒了,感觉胸口有些重,睁眼就看到盘坐在她身上的红豆。
她当即一掀被子,红豆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哈——”温沉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那边红豆也慢吞吞从地上爬到床边,冲着她“啾啾”叫了两声。
穿衣服的温沉月下意识瞅了一眼,感觉有些瘦了。
红豆见她又自顾自穿衣服,又嫩嫩叫了两声“啾啾”。
温沉月又看了一眼,刚想转头,反应过来,连忙又转了过去。
比起昨天,今日的红豆有很大不同,好似一个面团团吧团吧,又捏出了一条比较细的身躯,但是重量感觉没怎么变,总结来说,就是红豆身子长长了,同时瘦了一半,原先金色的鳞片上有了一些浅色的银纹,看着奢华又好看,只是……再怎么好看,也改不了它是一条蛇的真相。
温沉月伸手弹了弹它的红豆角,打趣道:“变美了!难道是昨日受刺激了?”
见她夸自己,红豆身躯挺的更直了,亦步亦趋地跟在温沉月身后,“啾啾”喊个不停。
乍一听,还以为温沉月身后跟着一只小鸡崽。
等出了居室,到达剑阁所属的演武堂,温沉月发现今日的氛围有些不对,怎么看到执法殿的弟子来到这里了。
温沉月上前一打听,原来昨夜主峰的归元殿被拆了,殿内的灵石、灵玉、灵植全部被偷了,连青宴灵玉铺成的地板也被掀的渣也不剩,只留下一些没有灵气的碎石,殿内几个用灵玉铸成的玉柱也被盗了,还有其他用作装饰的灵器、法器也都被扔了,其中宗主的宝座不仅被掀翻,还被压成了碎片……
宗主清早醒来,踏进归元殿,面对的就是一个破碎狼藉的大殿,最终收获了一个破碎的他!
此事很快传遍宗门,大家都在讨论到底是谁干的?
不挑宗门宝库,偏偏在归元殿撒野,肯定与他们天衍宗有仇!
一定不能放过他!
原先温沉月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
等她练完剑,回到住处,红豆殷勤地从床底下给她推出来一大堆亮闪闪的灵石、玉晶、灵果、法器……
她当即风中凌乱。
等一下,她若是没眼花的话,那块发着光的青白二色交织的晶石好似是宗主宝座椅背龙雕的眼睛,乃是昆仑玉髓,听说乃是昆仑山龙脉核心,是炼制本命法宝的顶级材料。
还有床脚的那块巴掌大的灵玉,好似是九窍玲珑玉,似乎是悬在宗主宝座牌匾下方的灵玉,听说每百年生一窍,能驱魔明心智。
哈……哈哈!不会吧!不会吧!
你现在告诉她,她现在不满一年的灵兽崽子将他们天衍宗的归元殿拆了,还将赃物带回她这个主人的居室。
温沉月头痛欲裂,简直快要晕倒了!
老天爷果然是看她过得太顺利了!
偏偏红豆还一副炫耀的表情,一边摇头晃脑,时不时用尾巴捡起一块灵石,然后往嘴里一送,十分悠然自得,一点也不没有做坏事该有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