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星陨秘境结束后,各方强者从秘境中出来后,玄灵界安静了不少。
确切来说,表面平静,底下的暗潮汹涌暂时被掩盖出去。
冥灵魔君处置完戎枭后,知道单是这一件事,无法给灵界那边交代,若是界壁无法修补,灵界那边不会允许魔界存在,现如今,而魔界在没有魔尊的情况下,就是一盘散沙。
尤其后面戎枭带着三万魔物从魔渊出来了,纯粹打了他的脸。
所以他立马联合其他魔君,大家聚在一起商议,最终与灵界九宗那边共同努力,耗费海量的天材地宝,连神器都搭进去一件,弄了一个“临时”界壁,在没有强大外力的破坏下,保证百年内不会出事,给他留出时间清理门户,也给大家留出时间做准备寻找修复界壁的材料。
否则即使现在魔界有些势弱,但是双方若是拼起来,打个百年也是有可能,到时候灵界能撑住魔界魔气的侵蚀吗?
玄灵界的万年安稳,可不是因为魔族安分守己,或者界壁的强大,而是因为魔界这片土地就是为魔族量身打造的,对于妖族或者人族来说,压根没有益处,若不是魔界贫瘠荒芜,满是魔气煞气,灵界那群人也不会天天担忧魔族占领他们灵界,这里恐怕也早就灵界占领了。
目前来看,双方暂时休战,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
临时界壁搭建成功以后,九巍山附近的修士并没有撤离,反而搭建了越来越多的工事与阵法,妖界那边更是对魔族恨之入骨,严禁魔族进入妖界,围着当即斩杀。
妖皇虽然心中有滔天怒火,但他知道,比起报仇,妖族存亡与发展更紧迫。再说百年之后,他们也能有更多的准备对魔族复仇。
在定下约定后,魔界那边则是更加水深火热,魔界各大势力翻遍魔界每一片土地,每一株小草寻找天魔令,戎枭与冥灵魔君父女相残的戏码则是越来越热闹,魔尊殿作壁上观,放出消息,只要找到天魔令,魔尊留下的所有宝物与势力尽归其有。
这话听的其他人想骂娘,真找到天魔令,魔尊殿不认也得认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魔君发现,明明冥灵魔君父女相残,为何他们各自的地盘反而越大了,反而是他们这些看戏的人挨打最多。
难道是冥灵魔君与戎枭两人演双簧,否则戎枭落入魔渊才两年,就从里面爬了出来,还收复了里面的上万魔物,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冥灵魔君听到外面的传言,一口老血快要几欲喷出来。
他也算是对戎枭了解,可是总感觉自从对方成年成为女子后,性子就越发歪了,本身的实力不上不下,他曾想过戎枭能从魔渊活着出来,最起码也要熬个几十年,但是没想过三年都没到,她就出来了,在旁人眼中,就是他这个爹爹放水了。
呃……不知戎枭如何想,若是他们父女联合,魔界早就安定下来,早知道他回来后,就应该先养几年伤,然后再出来清理门户。
这是失策了!
不过冥灵魔君还是让人放出话,表达了一下自己对戎枭的关切之情,甚至让大护法狼坠去探探戎枭的口风。
……
孽欲城,冥灵殿。
戎枭见到狼坠十分开心,为他办了盛大的宴会,对于狼坠口中冥灵魔君的担忧,她面上潸然泪下,表示自己就知道当初只是冥灵魔君的万全之策,有阿骨在,她在魔渊也没有受多少苦,她期待与冥灵魔君见面,到时候自己愿意鞍前马后,让冥灵魔君登上无上尊位。
狼坠:……
他对这位少主也算是了解,她所说的这些话,其中有一成能信,也算是她对冥灵魔君的真心。
狼坠的面瘫脸一时为难,“少主还在生魔君的气?”
“不气啊!”戎枭勾起妖艳的唇,笑容美丽惑人,“狼叔若是不信,可留在戎枭身边探查。”
狼坠垂眸饮酒,没再说话,眼神穿过中间舞姿妖娆的魔男魔女们,落到下方的秦楼、阿骨等人,尤其看到衣冠楚楚的秦楼,眉心更是锁了三分。
秦楼此人他了解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人修,少主将这种人带在身边,着实危险,再说以少主的名气,魔界想要为其卖命的聪明人很多,何必用这等人。
戎枭看出他眼神的意思,唇角弧度加深,眼睫微闪。
无论什么刀,能为她所用就是好刀,再说她不需要秦楼的忠诚,对那种人来说,忠诚实属稀缺,她只需要能控制对方就行。
等到宴会结束,戎枭让心腹继续招待狼坠,务必让其宾至如归。
而她则是登上孽欲城的最高处,望着暗沉的赤色天空。
自她出生起,魔界的天空大多是这种凝固在明暗交际时的血色黄昏模样,晚霞也不如人间绚丽,仿若被撕裂的伤口,暗红的疤痕、刺眼的血浆混在在一起,即使不靠边的云彩也好似吸光了灵气的灰色絮状物,泛着病态的紫光,乍一看,好似腐肉一般。
虽然平时有风、有雨,却是烈风苦雨,丝毫没有美感,就连上古战场那一片被打废了上古遗地都比魔界的风景更加多姿多彩。
妖族总是痛斥天道的不公,抱着上古的荣耀不放,想要崛起,重现昔日妖神天庭的辉煌,一些妖族觉得是人族强多了他们的气运,逼得妖族躲在贫瘠的兽荒洲。
他们只看到了自己的委屈,何曾记得魔族。
要知道,几十万年前,妖魔并存,人族皆为蝼蚁。
妖族至少还能在阳光下行走,化形后后的妖族大修混迹人间,不曾被人针对,甚至可以与人修通婚,许多古老妖族甚至受到灵界所有大修的尊敬与礼遇。
而魔族,数万年前被妖族针对,万年后,被人族、妖族针对,被天道蔑视。
妖族往日的辉煌,至少还能从人修的各种典籍中看到只言片语。
而魔族……
九宗的道经典籍没少见“诛魔者,功德无量。”这种令魔怒火中烧的记录,魔族在人间的典籍也永远与“邪”、“孽”、“煞”有关……
当年天地劫难,不周山倾倒,天柱崩塌,妖族只是从九重天坠落人间,而魔族却直接被天道打入地域魔界。
妖族失去的是荣光,魔族莫说荣光,连平等在人界生存的权利都没有。
人间说他们魔族无恶不作,喜欢饮鲜血、食腐肉,喜欢住在腌臜阴暗之地……可曾想过他们也是上古之灵,怎能不喜欢灵界的美色美景,只是没得选择罢了。
戎枭白皙的手指摩挲着青铜酒樽上纹络,赤眸中燃着幽绿的火焰,“阿骨,你喜欢灵界的景色吗?”
身后的阿骨心神一动,大手捂住了咚咚直跳的胸腔,声音带着几分哑意,“主人在哪,我就在哪,主人喜欢的话,抢下来就是!”
戎枭转身,笑容加深:“看来阿骨也喜欢。行 !等我成为魔尊,拿下灵界,玄灵界的地方任由你挑。”
“魔尊?”阿骨微微锁眉,想起这段时间与他们作对的魔尊殿,担忧道,“那群人只认天魔令。”
“你放心。”戎枭将酒樽随手丢掉,摸了摸他冰冷的脸,“你家主人我,对魔尊势在必得,除了我,其他人没资格!”
自她未成年,前去上古战场历练活了下来,她的路就已经定下来。
阿骨一头问号,还是不懂。
戎枭见状,又笑了笑,转身下楼之际,询问道:“扶峫还在留在魔界吗?”
阿骨摇头:“他似乎对主人忌惮颇深,连魔尊殿都去了,就没敢来孽欲城。”
戎枭叹息:“真是可惜了,我还想看看扶郎现今有多美呢!”
话音刚落,就见阿骨炸毛,“主人!”
戎枭见状,后退一步,牵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我就是开玩笑。”
阿骨:……
阿骨高大的身子亦步亦趋地跟着她,随口道:“主人,咱们真要与那几个妖族合作吗?不怕他们联合人族背叛我们?”
“妖族要想做梦,只能与我合作,毕竟人族可是称呼我等‘妖魔’的,不在一起,着实辜负了人族的心意。”戎枭慢吞吞往前走。
阿骨:“若是妖皇发现了怎么办?”
戎枭轻嗤一声,“傻阿骨,那几人与我都是互相利用,我们可不会合作太久,事情成了,也就分开了。”
话音落下,人已经到达门口,看着冷清的街道,她皱起了眉,吩咐身边的魔卫,“以后出来,不必清场。”
她还不至于轻易就被人偷袭了。
魔卫:“诺!”
戎枭带着人回到冥灵殿时,秦楼守在殿外,看到他们,热情迎上前,“魔主,灵界的人手已经就位。”
戎枭弯眉娇笑,“秦卿做事,我一向放心,现在灵界已经不用为界壁烦忧,可以放松一些,看看热闹了。”
秦楼:“魔主所言极是!”
……
天衍宗。
洛白衣知道温沉月被魔修偷袭后,就派了薛北过来,让其与温沉月好好切磋一番。
此番不止薛北来了,柯弦也跟着过来,两人居然还带了孙霜天。
六七岁的孙霜天这个年纪比温沉月还高,抱起她毫不费力。
温沉月生无可恋,她看着长大的小娃居然也比她高了。
她这番表情,惹得旁人忍俊不禁。
至于柯弦,让人奇怪的是,他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目前在清虚宗已经重新站稳了脚跟,成为清虚宗上下拥趸的大师兄。
他听闻宁束云修为陷入瓶颈,就前来帮忙,而宁束云在他的帮助下,在三月内,终于突破金丹雷劫,成为名副其实的金丹修士。
为此,宁家对柯弦颇为礼遇,就连宁宴也高看他几分,闲暇时刻会指导他一番,也算是投桃报李。
随着宁束云与柯弦越来越亲近,宗门内甚至有谣传,宁家有意撮合两人。
宁束云与是宁家少主,柯弦也是名门高徒,修为也高,君子端方,宁束云救过柯弦,现今若是皆为道侣,不失为一段佳话。
温沉月:……
她原先以为既然是修炼了,人应该能摆脱大多俗世烦恼。
小伙伴今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出头,即使放在上辈子,也是才开始毕业工作,就算成了少主,也不能这般压榨。
不过她不清楚宁束云的想法。
宁束云蹙眉:“我现在只是金丹,他是出窍,相差巨大,不相配。”
温沉月抱剑而立,冷哼,“也就才两个境界,有什么可为难的,我还嫌弃他年岁大呢!”
她这么说,不会朕真对柯弦有好感吧。
“……噗!”宁束云抿嘴忍笑,正欲开口。
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温道友说的没错,此番谣言确实让云儿受了委屈。”
宁束云下意识抬头,看向骤然出现身影,冲他拱了拱手,“宁大哥!”
温沉月:……
她收回前面的话,高两个境界还是有用的,最起码可以悄无声息地冒出来。
柯弦缓步走到她们跟前,“两位恕罪,我只是恰巧路过,二位说的又与我有关。”
温沉月淡淡道:“恰巧路过偷听。”
宁束云有些尴尬,,“宁大哥莫要误会,此事不过是好事之人的谈资,我回去以后会约束宁家人。”
温沉月看着宁束云有些拘谨的样子,偏头翻了一个白眼。
她正要开口,一名御剑弟子过来,看到她高声喊道:“温师妹,宗主唤你去归元殿!”
温沉月见状,只得扯了扯宁束云的袖子,低声道:“你还小!”
宁束云看着才到她腰间的女孩,心生无奈,月月这般说时,莫不是将她自己忽视了。
温沉月御剑起飞,到半空时,回头看了看还在原地的柯弦,高大俊美,温润如玉,谁看了都会赞一声翩翩如玉的俊美君子,可她对上他,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
归元殿内,曲鸿澜笑的如同拐骗小羊的狼外婆,“沉月,你过来,师叔祖有一个好差事要给你!”
温沉月站在原地不动,没理他,而是将目光放到他身边同样挤出笑脸的祭月剑尊。
祭月剑尊,主管执法殿,传说中铁面无私,冷酷无情,杀人、杀魔、杀妖不眨眼,在天衍宗,能达到让小儿夜能止啼的地步。
当然,莫说犯事的弟子,就是不犯事的弟子也不想见到他。
温沉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小眼神里满是:您真当我将小孩子哄了!
“……”曲鸿澜见骗不了,叹了一口气,“祭月师叔,你看,这孩子精明的很,压根不上当。”
温沉月嘴角微抽。
有祭月剑尊在一旁,就是最好的清醒剂。
曲鸿澜招呼温沉月坐下,温声道:“沉月,你现在年岁也大了,修为不差,按理说应该下山历练,可你这孩子太乖,我与你娘商量了一下,打算让你入执法殿历练三四年,再下山历练。”
这孩子第一次下山任务,就遭遇到了魔修,魔界现在乱的很,秦楼现在是戎枭手下大将,谁知道还会使出什么法子,现在外出历练太过危险,在执法殿也能也能磨炼心肠。
温沉月:……
然后,“啪”的一声。
温沉月的椅背后仰,整个人翻了过去,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众人:……
游灵珊上前将她扶起,无奈道:“小师妹莫怕,你是去管犯事的人,不是进去受罪!”
温沉月起身,眼神哀怨,“可身心照样受到折磨,而且执法殿那么忙,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的活比牛还多。”
游灵珊无言以对:……
祭月剑尊面色逐渐僵硬,小家伙这些话真是箭箭戳心窝。
温沉月小手伤心地捂着胸口,“师叔祖,祭月剑尊,我生性善良,最见不得人受苦,若是进了执法殿,绝对下不去手,与其去执法殿,您还不如让我去黑崖狱,反正那里我熟悉。”
曲鸿澜哭笑不得:“让你去执法殿本来就是磨炼心性的,你越是怕,反而证明这个决定没错!”
祭月剑尊叹了叹气,“瑶光也赞成这事!当年她也曾在执法殿任职!”
温沉月:……
游灵珊:“小师妹,有执法殿的弟子相护,我们也更安心。”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温沉月还能说什么,只得长吁短叹,“好吧。”
她恭恭敬敬向祭月剑尊行了一礼,“祭月尊者,我若是犯了过错,您尽管收拾我!”
当然下手不能太重。
……
就这样,当日下午,天衍宗的弟子就知道温沉月入了执法殿。
众弟子幻想一下,穿着执法殿衣服的温沉月小模小样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板着脸,拿着剑。
咳……咳咳!
他们若是笑出来,小师妹不会将他们抓入执法殿。
……
就这样,温沉月暂时在执法殿安家,界壁的事情告一段落后,玄灵界的氛围逐渐轻松起来,各宗门之间大小摩擦也渐渐多了,其中作为灵界第一、第二大宗门,清虚宗与天衍宗之间,不是什么争第一、第二最火热,而是洛白衣与温苒卿之间的事情。
前段时间,从天衍宗传出,温苒卿与洛白衣的女儿居然也修了无情道,可见洛白衣恨毒了洛白衣,两人之间肯定有一战,大家期待她将洛白衣给捅了。
秦楼那边,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大显身手,幻想将两个大乘修士玩弄于鼓掌,谁知道因为之前魔修偷袭的事件,天衍宗将温沉月藏得严实,反而他因为几次出手,直接暴露严实,被天衍宗针对。
他只能缓一段时间。
俗话说,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他有的是耐心。
一年过去……
两年缓慢而过……
三年……
只是,没等他失去耐心,清虚宗却出了大乱子。
清虚宗传出消息,宗主孙鳌凤入魔失控,不仅伤了宗门太上长老,还杀了他的亲弟弟,后来在紫霄道尊等数人的围攻下,孙鳌凤怒急攻心,居然自爆了,参与擒拿的道尊们都受了一些轻伤。
事情传出后,玄灵界骇然。
要知道,出事的可是清虚宗啊!世间第一大宗,现在出了这般岔子,一二百年内,清虚宗别想恢复,重要的是,孙鳌凤现在出了事,清虚宗的下一任掌门是谁,大家还不确定。
温沉月现在作为执法殿成员,拿到的消息要比其他人知道的多。
事情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孙鳌凤似乎修炼出了岔子,伤了清虚宗太上长老,杀了孙峰主,甚至连柯弦都要杀,柯弦逃出后示警,紫霄道尊他们进行拦截,最后孙鳌凤自爆……双方的争斗将清虚宗毁了一半,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出乎意料,甚至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有,就是紫霄道尊那些人并不是轻伤,伤势重的,直接跌落一个境界,即使轻的修为也有很大耗损,需要闭关养伤。
这一下,清虚宗的底蕴伤了大半。
原先事情发生后,清虚宗第一时间下了封口令,可仅仅一日,消息就传遍整个修真界,若说其中没有人做手脚,就是傻子也不信。
目前,外界关注最多的,就是清虚宗未来的宗主人选,目前最得人心的,就是孙鳌凤的大弟子柯弦,还有薛北,实际上,清虚宗弟子心目中还有一个众望所归的人,就是洛白衣,可是洛白衣压根不想当宗主。
曲鸿澜说起这事时,打趣温沉月:“沉月,你也别觉得惋惜,他们清虚宗规矩多,洛白衣他成不了宗主,但是你还有咱们天衍宗的宗主可以选!”
温沉月白了他一眼,“师叔祖,你是在找不到人,现如今,你又那么闲,不如请五长老帮忙炼制一粒生子丹,自己努力一下。”
“调皮!”曲鸿澜一头黑线,毫不客气地敲了她脑袋一下。
也就凡人可以想生就生,修士可没有这般肆意,天道也不允许,否则现在玄灵界人满为患了。
温沉月瘪嘴,挠了挠头,“师叔祖,你想他们哪个当宗主?”
“你呢?”曲鸿澜含笑反问。
温沉月:“自然是薛师兄了!”
曲鸿澜又给了她一个脑崩,“那你还问我。”
与薛北打交道要比柯弦好得多,而且柯弦此人……
唉!清虚宗之事,他即使是宗主,也了解的不够清楚,孙鳌凤身为大宗门宗主就这般入了魔,让人唏嘘不已。
现在清虚宗栽了一个大跟头,他们天衍宗就扎眼了,保不齐之后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紫霄道尊受了伤,温沉月想去探望一番,当年自己去黑崖山时,老人家不远万里上门算账,送了她不少东西,还传道授艺,她身为晚辈,怎么着也要上门探望。
温苒卿也允许,让明秋盈代表她前去清虚宗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