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命运（20）以长辈的方式相处……
“最近那群学生竟然还活着。”邓晓淞购买了新的监视器，多方面监视这些学生，意外发现她们还真不错。
“是不是学校那些原来在荒山的星兽变弱了啊，怎么我看都能被她们打过去？”看着监视器她继续喃喃，“也不该啊，荒山的星兽无人看管应该越变越强才对，难道真的是宁都那丫头的那
本所谓的手册？”
那更离谱了。
正在脑海里嘀咕这些事，宁都开门走了进来。
没错，邓晓淞现在在待着的是宁都的办公室，宁都之前从学校讨来的东西，都是以学校所属物品的名义要回来的，属于学校固定资产，本来能出售，结果世家那些人四处给她们找麻烦，连要来的她们学校自己的财务也要插一脚，各种理由不让宁都卖，还说宁都不展示出来是要私吞，又要检查又要罚款，搞得宁都不得不把弄来的东西都用到学校里，地砖铺好，教学用具都换好，让整个学校焕然一新。
邓晓淞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些事情的，难怪她当初纳闷儿宁都给学校要来账以后怎么舍得真把那些东西用给学校而不是卖了，她还以为那抠门丫头转性了。
怪不得宁都不让她经常使用这些东西，还说怕弄坏了变旧了，估计是她害怕以后万一能卖了却卖不上好价钱吧。
呵呵。
这也是邓晓淞忍无可忍来她办公室办公的原因，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用，东西买来都是摆设，不难受吗！搞得她每次办公室办公都得小心别把东西弄坏了，憋了一肚子火，所以索性来她办公室办公。
就不信她能那么小心翼翼办公，办公室里的东西她能一件都不用旧？她得抓抓她的把柄。
这才是邓晓淞来的真实目的。
但本来是抓宁都把柄，结果一不小心——
她开了一下宁都的办公室门，门把手断了。
拉开她办公室的椅子，椅子折了。
拉开抽屉，抽屉卡住再也推不回去了。
按了一下空调按钮，按钮缩进去再也不回弹了。
邓晓淞当场心里傻了。
完了，她是不是闯祸了？
不是，学校里里里外外不都换了最好的设备吗，怎么到她这里啥都是破的？
“不破啊，我这东西都是好的。”宁都来了以后听到邓晓淞的问题，只回答道。
“学校里你讨债讨来的那些东西就算不够用，那你也不得先紧着你自己用？好多空办公室里的用具都是新的好的，你给自己换一套呗。”邓晓淞又道。
“唉，我用不就更旧了，旧了就不好卖了。”宁都叹气。
“……”邓晓淞，“那你现在这些都不是用了就旧，是一用就坏。”
“没啊，都好着呢啊。”
“好着？你眼睛没坏吧？是这些东西都有问题，我一动就倒，虽然说我给它扶正了，但你肯定也一坐就倒，因为它凳子腿有问题，还有门把手，我轻轻一拧它就下来了，我再给它按回去，还是轻轻一拧就下来了，你那抽屉我捯饬了半天才给推回去，里面滑轨也有问题，还有你那空调按钮，这年头谁开空调还用弹簧按钮，我拆开一看，里面弹簧坏了一半！”
“哦，不要紧，这都能用，凳子你只要保持斜36度角方向屁股距离凳面30厘米的时候缓慢落座，保持总用时在5秒就可以，门把手的话你只要保证握住它的下五分之二处，握力保持在30顿数，转把手的时候先斜向左上逆时针转18度，在斜向左下顺时针转88度就行，期间保持握力，抽屉就更简单了，拉的时候先往里推3.5厘米，用时控制在两秒，然后左右晃动幅度不超过2厘米，晃3秒，再以每秒一厘米的速度平移拉抽屉，就能推回去……”
邓晓淞听宁都说着，好像听傻了。
“等等，你这是人每天能干出来的事吗？”她问宁都。
“是啊。”宁都点头。
“我问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吗？”
“这很正常啊。”
邓晓淞：“……”
她感觉她得回去了，回她自己办公室，好歹东西都是新的好用的，大不了她用旧了，宁都那丫头就自己心痛，又不关她啥事。
“我走了，拜拜。”邓晓淞转身就走，然后一下握住门把手，拉开宁都的办公室大门——
然后门把手又掉了。
邓晓淞：……
“我刚才不是说了，门把手的话你得保证握住它的下五分之二处，握力保持在30顿数，转把手的时候先斜向左上逆时针转18度，在斜向左下顺时针转88度，期间保持握力。”
“不是，这是正常人不可能做的事好吗。”
“可以啊，”看着邓晓淞重新小心翼翼把门把手装回门上，宁都给她演示了一遍，“这样不就行了。”
“行行行，我跟你说不通了，我找个正常人来让你看看。”邓晓淞无语，开始翻联系方式准备叫个人来给宁都这个没见识的丫头开开眼界，但正翻聊天记录呢，就看见程予钦发的消息。
【邓校长，我马上到了。】
邓晓淞这才忽然想起来，程予钦之前因为有事给学校都是讲网课，这个月开始他才会来学校长住，每天现场授课。
本来说给他专门准备一间办公室加卧室套间的，就像她和宁都住的一样，但是其他能住的卧室办公室都暂时没通能源，因为燎原星政府经常乱改能源通道，而百年前的第十军校能源通道就和燎原星主干道连通，所以每次都会受政府改通道影响。
这事说起来其实也好解决，把管道改了不就完了，但宁都那抠货是不可能做这事的，别说他办学校不体谅学生了不给人家提供条件，她连学生都不要，所以更不会解决这些事。
也就是这次程老师突然说自己那边事结清了，他打算当面授课，要来这长住，宁都那变态丫头才不得不去解决。
这事虽说能解决，但也不是那么快能解决，本来她们都以为程予钦会一直联网授课下去，毕竟他已经决定留在首都星工作，还有很多事，燎原星又远，不方便，但突然程予钦说要来住宿，时间紧，没办法，在能源管道还没改过来之前，宁都先提出让程予钦住她的办公室套间。
毕竟宁都那变态抠门丫头自从成立了家族以后有忙不完的事，经常待在首都星，她在首都星望风军校的地下室听说都有固定床位了，所以让给程予钦几天完全可以。
邓晓淞一收到程予钦要来的消息就连忙想出去接他，结果消息还没发出去，程予钦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你们在……？”
“程老师？！”邓晓淞看着面前背着背包来的程予钦，差点没认出来，他眼睛里有红血丝，面色苍白，还带着一只轻巧的空气净化口罩，这一般只有的流感的人才会戴。
“你生病了？”宁都也问。
“小流感。”程予钦咳嗽两声，嗓子有点沙哑。
“不会是最近首都星的流行病毒丝状病毒吧？那个要是不好好休息，会有很严重的并发症的。”邓晓淞又马上道。
“不是。”程予钦摇摇头。
“不是吗，”邓晓淞看着他，“那你得的是什么。”
“一般小流感。”程予
钦又哑着嗓子道。
“一般小流感会这样吗，程老师你做检测了吗。”
“做了。”
“我那有试纸，要不然你再做一个吧。”邓晓淞坚持道。
程予钦疲累地悄悄叹了一声气，然后又转了话题：“对了，我刚过来看你俩在争吵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邓晓淞只道：“哎呀你这个样子就别管我们了，你等着我给你那个试纸……”
“哦，就是门把手的问题。”宁都却道。
“门把手？”程予钦不解。
宁都给程予钦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总之，只要保证握住门把手的下五分之二处，握力保持在30顿数，转把手的时候先斜向左上逆时针转18度，在斜向左下顺时针转88度，期间保持握力，就可以轻松拧开它。”
邓晓淞一听宁都说话，火气又上来了：“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哪个正常人能做到这个？”
“是这样么。”程予钦很快按照宁都的话照做一遍，门把手轻松被拧动，也没掉下来，完好无损嵌在门上。
邓晓淞：“……”
“我感觉做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难。”程予钦对她笑了笑。
邓晓淞：“…………”
“对了，邓校长你给我的地址是这里吧？我现在能进去么。”程予钦又问。
“哦哦哦，进来进来，快进来。”邓晓淞这才回过神来，忙把程予钦迎进门。
程予钦走进宁都的办公室卧室套间，环顾一圈四周的环境，放下自己的背包。
“程老师，你行李呢。”邓晓淞又上前问。
“明天送到。”
“明天啊，那你不用大晚上这么快赶来嘛，明天来就行，晚上多冷啊。”邓晓淞又道。
“我公告发给学生，已经通知我明天早上会来学校当面授课，行李出了一点小问题，本来是今天能到的……总而言之，我不想让那些学生失望。”程予钦又道。
“哦哦哦，原来如此，那我理解，非常理解。”
“不过……”程予钦看着这办公室的一切，眉头紧皱，“这办公室看起来不像是我，像是有其他人住。”
“是我的，”宁都道，“你的房间能源管道改造还要几天，这几天你先住我这里。”
“那你呢。”
“我还有些事在首都星办，住大师脑它们办公室就行。”宁都道。
程予钦看着她沉默一会儿，又开口：“我看外面还要旅店，我定一间就好。”
“为啥。”
“……我觉得还是酒店更舒服。”程予钦道。
“那不行，现在政府在那乱改能源管道，你现在去周围的酒店都没有能源可用，晚上冷得要死，你这还流感呢，安心在这住着吧。”邓晓淞又道。
“没关系，我这是小流感。”程予钦坚持。
“小流感也是流感啊，你也不能去外面受冻啊，”邓晓淞道，“你就在这住着吧，这房再不行，它也很暖和。”
“但这里……看起来不如酒店舒服，我住不习惯的话，会失眠。”
“宁都这里都是些垃圾家具当然不舒服，要不这样，你……”邓晓淞正要说要不让程老师换个房间睡，但一想到这里有能源的像这样的办公室套间除了宁都有一套就剩一套是她的了，她又不可能让程老师跟那七个学生挤宿舍，那不是只能让程老师住她的办公室，她住宁都的了？
那还得了！宁都这办公室到处都是破烂，别睡床上半夜床破个大窟窿她给滚下来，于是邓晓淞马上刹住自己顺嘴要说出的话，改口道：“不舒服你也忍忍吧程老师，总比外面那些酒店好，再说了，你现在是个病号。”
程予钦：“我说了没事。”
邓晓淞：“怎么没事？”
程予钦：“我只是普通流感，而且我的确觉得这房间住上去不太舒服。”
邓晓淞：“怎么不舒服？我看你住这房间挺合适，你转那门把手比我悟性高多了，这房间你搞得定。”
程予钦：“……邓校长那只是偶然，我对住房要求的确比较高，这样，我先找酒店，如果能找到有能源供应的，那我……”
还没等他说完话，忽然，程予钦感觉口罩被揭开了。
他微微低头，下一秒就看见宁都把一片流感测试纸塞进了他嘴里。
“别张嘴，”宁都看着他，开始数秒，“五，四，三，二，一。”
程予钦看着宁都的眼睛。
宁都又从他嘴里取下试纸。
“果然是丝状病毒。”邓晓淞凑过去看了检测结果。
“你先住这，哪也别去，其他再说吧。”宁都又对程予钦道。
程予钦眼眸沉下，欲言又止。
最后，宁都坐了晚上最后一班去首都星的星际列车，邓晓淞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程予钦也准备休息了。
他环顾着宁都的房间，也许是高烧的原因，很多事情一下子如潮水般涌来，来燎原星之前，大师脑们问他是不是他要去争取宁都，他当时就觉得可笑，争取？做小三么。
程予钦现在想起来依然想笑，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小宁选择谁是她的自由，他没被选，证明他们不适合，事实也是如此，因为之前发生的很多事，他都没有帮上她太多的忙。
老师们都以为他决定留在首都星，再一次进入研究院制作机甲，是为了宁都，但他心里知道，不是的。
回溯之门的事他参与了不少，帝国的命途并不光明，如果这件事瞒不住，也不知道要在整个帝国掀起多么大的波澜，帝国的危难比他想象的提前得多的到来，一方面他当然有责任为保护帝国出一份力，而来，也是小宁让他明白了，反抗并不意味着逃离，当年厌恶世家就逃离世家，但世家并没有如他所愿有所改善，也许他去编号星是逃避，那么现在，他不想逃避了。
想着想着，他眼前浮现刚才宁都给他塞试纸时那张清澈的脸庞。
他的改变不是为了她。
从今以后他会跟小宁保持距离，认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就如当年在编号星上那样，他是军教局的部长，她是参加比赛的学生，他可以是她的监护人，可以是她的老师，可以是她的同事，也可以是她的哥哥，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
药吃过了，按照推算，今晚一过，他的病情会得到很大好转，明天，他会找一家酒店搬出去住。
这么决定之后，程予钦决定先洗漱睡觉，然后等待明天的到来。
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一打开洗手间大门，洗手间把手掉了。
一开水龙头，水龙头把手掉了。
勉强拧开这种超老旧水龙头洗漱完，他转头推开洗手间大门。
门掉下来一半。
程予钦深吸一口，假装没看见，准备上床睡觉。
一躺上去，床塌了。
看到这一幕似乎有点
无法接受，程予钦把自己刚用宁都玻璃杯泡的热茶准备拿起来喝一口。
结果伸手从床头柜拿热茶，杯把手拿起来了，杯身还静静待在床头柜上。
程予钦坐在床上，突然感觉意识清楚了。
世界好安静。
他再仔细看了看宁都的套间，壁纸上全是陈旧污渍，桌子和椅子都摇摇欲坠，天花板的灯光忽明忽暗，一副马上要坏了的模样，还有她平时用的杯具餐具，全都缺了很多角，全是豁口。
“……”
这个时候，邓晓淞来了消息：【程老师，你真的别去住酒店了，你要实在不喜欢，唉，我舍命陪君子，明天你跟我换房间，睡我屋，行吧？】
程予钦看着这条消息，思考了许久。
那边，邓晓淞终于收到了消息。
【不用了。】
看到这条消息，邓晓淞心态要崩了，这小子还要出去住吗啊！那变态丫头给她下了死命令，必须让程予钦留在这里住，不能出去，就不要为难她了好不好，不愿意住宁都房间想避嫌，那就来住她的吧行吧！她这老东西去那个变态丫头的破房子就行了！
【我就住在这吧。】
叮咚。程予钦又发来一条。
看到这条消息，邓晓淞愣了一下。 ？这小子想通了？不出去住了？那好好好，哎呀真是科技神开眼，她可算不用再费脑筋劝他别走了，就是呜呜呜……她真的要去住那变态丫头的垃圾房间了，呜呜呜……好想死……
【我就住小宁这间，等我的房间接通能源就好。】叮咚，程予钦又发来一条。
邓晓淞二次惊讶。
什么！这小子这么善解人意的吗。
当邓晓淞还沉浸在惊喜的氛围里，还没来得及给他回消息，忽然，程予钦又来一条：【还有邓校长，请问你知道学校附近有哪一家装修队比较靠谱吗？】
邓晓淞：？
他要干嘛？
*
等程予钦的办公套间的能源终于通好，他搬走以后，宁都也回来了。
邓晓淞看到程予钦给宁都收拾过的房间，地板墙壁换了新的，所有门也换了，整个房间装了最智能的管理系统，床、桌子椅子也都换了，甚至床单被套，水杯筷子，很小的物件，全换了一遍。
当然理解程老师的做法，毕竟说真的，除了宁都哪个正常人能忍得住住那种房子受苦。
不过可是白便宜了这抠门丫头啊……
邓晓淞斜眼看着宁都，只见宁都回来看到自己的房间，惊讶一番，然后虚情假意问她能不能不付装修费。
还是程予钦了解她：“装修费？你愿意给我也可以收。”
宁都摸了摸鼻子：“这个嘛……”
“好了，你先看看你房间有没有少东西，我把你的东西装修的时候都保存起来了，应该不会少。”程予钦又道。
“哦，不用看，我没啥东西。”宁都只道。
邓晓淞在一旁呵呵，当然没啥了，她那都是些破烂。
“嗯，那这些你都留着用吧。”程予钦继续道。
“你真不带走？”宁都皱眉，“这些装饰画花瓶碗筷水杯什么的看着挺贵的，我可以不用。”
程予钦深吸一口气：“这不像你，宁都，你应该委婉地表示这些你能不能照单全收。”
宁都想了想：“唉，我感觉我自从做了校长就成长了，人也稳重了，而且我最近发现做人不能太贪，别人的就是别人的，不该占为己有。”
听着宁都这么说话，程予钦默默打量着她。
他忍不住在想，她是不是想避嫌。
于是开口：“宁都，我是谁。”
宁都：“啊？”
“虽然目前是被你雇佣的老师，但你户籍仍然属于f324星，我仍然在f324星保留职位，你没成年前，我和政府其他雇员一起，都是你的监护人，现在你成年了，我们仍然可以算是你的长辈，长辈给晚辈的东西，按照习俗，你可以理所应当接受。”
“哦，你说的有道理，那就这么定了，”宁都说完马上看着程予钦的手道，“你手上的杯子也是给我买的吧，这个不会要带走吧？”
看着她说这话时一脸心痛的表情，程予钦沉默了。
他想错了，她还是一点没变。
杯子清理好留给宁都，程予钦去了自己办公室，留下邓晓淞在一旁看着宁都给自己的“新家”拍照。
“你这拍这么多照片干嘛啊，你那光脑存储量也不够，又占内存。”她无聊问了一句。
谁知宁都回了一句：“有道理。”
“所以你拍下是干什么？分享给别人？发个朋友圈？”邓晓淞又问一句。
宁都：“朋友圈是什么。”
“朋友圈你不知道是什么？”邓晓淞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对面站的这丫头绝非凡品，很快接受了她可能对很多常识一无所知的事实，然后科普道，“你不是加了很多人的星网好友吗，你看，点这里，就能看到他们平时发在这里的各种文字图片视频全息影像，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分享在这里给所有星网好友看的，你看到了点赞评论互动，你要是也在这里发东西，他们看见了也能点赞评论互动。”
“哦，”宁都明白了，“那我发这里是不是就能把照片删了不占内存？”
“可以啊。”
宁都很快在自己空白无暇从来没有打开发表过任何内容的朋友圈里发了两张图，一想到这些大家都能看见，她也不想让人家误会，就注明是程予钦帮她装修了办公室，非常感谢他。
“你看我写这句话行不行。”第一次发还有点紧张，宁都问邓晓淞。
邓晓淞看了一下，道：“挺好，简明扼要，朋友圈就适合这样。”
“那行。”宁都很快点了发送。
发送点完，宁都又很快怀疑起另一个问题：“把图片发在这里，虽然这个图片我能删掉不占内存了，但是我看到了其他人的内容，我只要看到这些内容，说明我的光脑下载了这些内容，其实我还是变相被占用了内存。”
邓晓淞：“……你这么理解也不错。”
“这个朋友圈我看我还是关掉吧。”宁都道。
“行行行，你关吧，为了那点内存放弃朋友圈精彩的世界，你不看有的是人看朋友圈……”邓晓淞在朋友圈经常明里暗里说一些上班很苦的话，本来还指望宁都看到她的诉苦，现在泡汤了，她也不能把自己朋友圈发的内容甩宁都脸上啊，只能气得阴阳怪气几句。
但是说着说着，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不看有的是人看朋友圈……那不就是……邓晓淞睁大眼睛，问宁都：“你要不先把那条删了吧，哦，隐藏也行，仅自己可见也行，快快快！”
宁都：“还能仅自己可见？”
“是是是，你赶紧先把这条删了或者仅自己可见，快点快点！”
“为啥。”宁都不解。
“因为……”邓晓淞还没说出原因，突然间，宁都光脑的电话铃音就响了。
宁都转头看了看自己光脑来电，惊喜道：“哇，戚雪怿给我打电话了。”
邓晓淞：“……祝你平安。”她非常遗憾地拍了拍宁都的肩。
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