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星区比赛(4)努力壮大收垃圾业务团……
就这样,宁都终于和这位成员达成了友好合作关系。
废弃工厂夜晚气温骤降,作为交换,宁都要求这位成员不仅得给她转星币,还得给她提供保暖装置。
毕竟她的机甲能源有限,一直烧机甲能源取暖的话,一晚上不到机甲就得熄火了。
那位成员也答应了,前提是,以后她都得帮她把这工厂里之前的零件材料尽可能弄下来。
宁都当然也答应了,有钱为啥不赚。
于是帮忙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就在废弃工厂旁边的教室里每天都能传出那老师的打骂声,宁都没再回过教室和宿舍,那位成员也尽量在避着人的地方让她搞零件,然后给她找个没人的地方让她在机甲舱里休息。
宁都当然过得不错,可教室里那些残障学生,就不是了。
才过了几天,宁都帮那位成员弄零件时,就看见了一个在外面孤独游荡的身影。
没穿废弃工厂偷材料的团伙的衣服,还瘸着一只腿,重心不稳费劲儿走在废弃工厂这座硕大的迷宫里,眼神飘忽,神情恐惧,一看就是被赶出来的。
宁都上前去问,果然,是因为她先按照那老师说的路子去贷款买老师的东西,结果因为她身份验证有问题,贷款不予通过,老师看她实在没钱,连借贷都不行,一气之下将她赶了出来,自生自灭了。
听到这些事儿,宁都当然不意外。
不过这瘸腿的同学看见她倒是吃了一惊。
“你你你竟然还没死!”她记得宁都,因为宁都是第一个在教室里宁可装傻充楞也不买老师产品,最后被老师弄出去等死的人。
宁都走后几天,每次老师见到有同学不乐意买她的产品,都会提及宁都,说如果不买产品,那宁都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所以大家都特别害怕。
所以她被赶出来以后,几乎已经绝望,觉得自己必死无疑。
但没想到,她居然还见到了活的宁都!
简直不可思议!
“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位腿瘸的同学连忙张大嘴巴问。
宁都笑笑:“我嘛……”她本来想说保密,但看着面前的同学,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都怪那个成员太贪心,她已经帮她取得了那么多材料,成功让她在帮派里晋升,她竟然还觉得不够,还想让宁都再帮她多弄工厂里的材料,攒贡献值在帮派里弄个小领导当当。
所以这几天宁都快被她累死了,虽然天天挣得不少,但人也累也疲乏啊。
这样下去真是吃不消。
所以要是有个帮手也挺好的。
于是她话音一转:“我在这里找了份活,你要不要来干。”
那个腿瘸的同学:?
“你帮我,我就给你找地方住,让你饿不死。”宁都道。
腿瘸的同学:!这么好?!
等等,她不是个哑巴吗?!
……
虽然找到一个帮手,是稍微轻松了不少,但宁都一天下来,发现自己也没轻松多少。
毕竟同学是个瘸腿,好多事都办不好,只能帮她点简单的忙,所以她还是累。
这可不行。
毕竟她答应了人家给人家找地方住还让人家冻不死,那不就意味着她把自己辛苦跟那位成员换来的取暖热能源块还得分人一半吗,但是人家并没有怎么帮到她,一天下来她效率没提高,帮那位成员弄到的材料还是跟以前一样多。
那她不就亏了!
宁都一想到亏损,就习惯性心如刀绞,不行,她不能亏,一定要把亏了的钱补回来!
于是她一扭头,目光灼灼盯着一旁的瘸腿同学。
瘸腿同学:……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果然,有点让她难受的事情发生了。
宁都说要教他怎么把废弃零件弄下来,还说如果她学不会的话,她就不给她地方住。
瘸腿同学如临大敌,本来宁都非要她驾驶机甲操作机甲去取零件,对她来说就是特别痛苦的事,但现在,痛苦她也必须得挨着了,不然她就得死!
于是腿瘸同学开始拼命按照宁都指挥去操作机甲弄零件,一刻都不敢歇,但即便如此,却还是不行。
每次都差一点点,就能把零件卸下来,但每次都不成功。
毕竟她是个瘸子啊,一只腿瘸,所以感受不到相应的腿瘸的那只机甲机械腿的存在,每次行动,她只能靠计算时间来估计自己的那只机甲腿在什么位置,应该往什么方向移动,但就这样,每次操作那只机甲腿时,还是出错。
宁都也发现这个问题了,她纠正了她好几次,却还是不行。
确实不行,她不是残疾人,不能完全理解残疾同学驾驶机甲的过程和感受,所以怎么指挥,都不得其要。
唉,现在要是有个专业的残疾人机甲驾驶者就好了,就能指导她了。
就算没专业人士,那有个专业教学视频也成啊。
没有专业教学视频,有个专业教学书籍也……
诶,专业教学残疾人怎么驾驶机甲的书?
还真是有。
宁都响起培训班开始时,那个老师发给她们每个人的一本一万多页厚厚的册子,好像叫什么残疾人机甲驾驶手册什么的,还是单少杯残疾人联赛官方发布的教学书籍,适合在单少杯上提升实力,而且品质很有保证。
想到这里,她连忙翻开自己光脑里的那本册子,看了起来。
果然,里面有详细的如何教腿瘸的机甲驾驶者驾驶机甲的方法。
而这个方法的第一步,上面写着:请不用使用您残疾的那条腿对应的机甲腿,其实机甲战斗单兵,也完全可以单腿作战的。
看完这个,宁都:!
就这样,宁都一个人蹲在角落,琢磨了大半天的一条腿残废的人怎么驾驶机甲。
在反复尝试训练以后,她感觉自己终于差不多掌握了里面的要点。
这时候,她才又将目光看向一直待在自己身旁的那位瘸腿同学。
瘸腿同学:……怎么又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宁都就开始帮瘸腿同学训练起机甲驾驶来。
先是帮瘸腿同学训练怎么单只机甲站立,然后帮瘸腿同学训练怎么在不使用一只机甲腿的情况下灵活走动,去做一些简单的事,然后再……
没有然后了,就这些,瘸腿同学都快累死了,一遍遍尝试,精疲力竭。
“快点,快点,咱们再试一次。”宁都看瘸腿同学动作慢了,于是催促道。
瘸腿同学欲哭无泪:“我、我不行了,好累,能休息一会儿吗……”
宁都微微一笑:“好的呢,但你今晚就去别处找地方睡嗷。”
瘸腿同学:……
呜呜呜晚上离开宁都没有能源那她不得冻死!算了,为了活下去,她——拼了!
……
就这样,才短短一两天时间,瘸腿同学就基本掌握了单腿行动的要领。
再去帮宁都完成她采材料的任务时,一下子,她发现自己驾驶机甲灵活了起来,比以前更轻松自如了!
然后第一次,第一次她那么轻松,就完成了宁都让她做的事,很快,就帮宁都弄下来一块材料!
看着那块材料,她忽然信心大增。
“宁都,还有什么可帮忙的,你尽管说!”
宁都欣慰:“走,跟我去个高点的地方 。”
“好!”瘸腿同学神采飞扬,然后马上驾驶机甲开始行动,而后哐当!一声,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宁都回头:“你没事吧?”
“小事,还是不熟悉机甲驾驶而已,多练就好了,咱们走!”瘸腿同学很快从地上爬起来,大步朝前迈去。
有了瘸腿同学的配合,宁都给那位成员采材料的效率提高了许多。
不过那位成员还真是人不成野心挺大,看到宁都弄材料更快了,于是又提出了更多的材料需求。
她给钱倒是爽快,就是宁都和瘸腿同学遭了殃。
俩人更累了。
但还好,很快,她们在干活儿的时候发现,废弃工厂又多了两个游荡的人。
他们一个失去了两只胳膊,一个失去两只耳朵,不消说,肯定是他们培训班被赶出来的人。
过去一问,果然如此。
他们把自己一点存款全掏空给了那老师,买了老师的辅助工具,用几天,那些工具就都坏了,老师就强制他们重新购买,把他们折腾得没钱,老师又让他们去她说的借贷平台去借钱,两人去了,借贷出来的钱买了工具,没用一两次又坏了,老师又让他们去借,结果这俩因为在主区还欠着别人的钱,借贷发现觉得他们还不上,就不上借了,于是老师一气之下,说他们是没用的东西,就把他们赶出来了。
俩人正在在废弃工厂游荡,然后就恰好遇见了宁都和腿瘸同学。
他们对她俩都有印象,于是见到她们还活着,又惊又喜,呜呜呜哭了起来,哭着哭着,才想起来问她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宁都刚要张嘴说什么,腿瘸同学便抢先道:“要跟我们干活儿吗,一起帮宁都的忙,你倆就能活下来!”
她说完,还不忘给其中一个两只耳朵都没了也聋了的同学比了手语。
宁都:……
两个同学听到这里两眼放光,连连点头,觉得自己终于得救了!
宁都在那位成员那里多弄了一个取暖热能源块来。
那位成员脑子不够聪明,不然以前总也不会采资源总落在别人后面,听到宁都胡乱编造的需要能源块的理由,她也没怀疑。
毕竟这座废弃工厂太大了,平时如果不是宁都特意找她,她都找不到宁都在哪,所以宁都多带两三个人一起干活,别说那位成员,就是她们帮派的其他人,也很难碰见,更别说废弃工厂内部结构错综复杂,也很难发现异类存在,除非像宁都那几个残障同学一样,被赶出来傻愣愣走在废弃工厂附近光天化日的大空地上。
宁都给那一个胳膊断一个耳朵聋的同学发热源不是白给的,他们当然要替她干活儿。
不过宁都很快就发现,嗯,她这俩同学也不成。
和刚开始的瘸腿同学一个样儿,驾驶着机甲,根本啥也干不利索。
哦,另一个是挺利索的,就是啥也听不见,有时候机甲警报后方来东西了,侧方有阻碍了,都听不见。
还有就是有时候自己对机甲的指令发错了,也听不见。
没办法,宁都看着这俩难兄难弟,看来又该教学了。
……
“呜呜呜,不行了,真不行了……”一开始训练,胳膊断的同学开始哭,耳朵聋的同学也口齿不清地叫苦。
宁都正在光脑里使劲儿研究那本残障人士单少杯机甲驾驶指导手册,听到断臂同学和耳聋同学不停叫苦连天,又开始说自己要放弃,实在不行了,做不到,于是抬起头来,准备开口。
“你……”
但她刚说了一个字,瘸腿同学就已经过来叫道:“你们也太娇弱了吧!这点就受不了了,不想练可以,今晚别用我们的热源块休息!”
“什么……”断臂同学和耳聋同学一听,连忙害怕了,赶紧苦苦支撑,继续训练。
但训练一阵儿,又不行了,他们又想放弃了:“呜呜呜这太难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我们根本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都行,你们怎么不行?”腿瘸同学朝他们展示了一下自己只用一条机械腿驾驶机甲灵活的身姿,又道,“况且宁老大已经在帮你们研究怎么根据你们的身体特点最大程度使用机甲呢,老大都没放弃你们放弃什么?没有老大能有今天的你我吗?人要知道感恩!”
一通道德拳下来,断臂和耳聋都不敢说话了。
此时除了苦到想哭的苦苦支撑,他们啥也做不了。
宁都看着瘸腿教育那两个同学,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
有人当她的嘴替,那她就更轻松,更有时间好好研究怎么让断臂和耳聋驾驶机甲了。
断臂还简单点,毕竟之前她教过瘸腿,断臂和瘸腿使用机甲的要点极为相似,但耳聋不行,耳聋的话,得纯靠观察和机甲反应来判断机甲四周环境,判断机甲是否发生故障或者指令错误,耳聋在残障人士机甲指导手册里占比不少,差不多快两千页,宁都连夜一页一页看下来,一页一页反复琢磨确认,最后,才上手去教断臂和耳聋。
断臂和耳聋光几天基础训练都快累死,现在宁都又开始教他们更难的,他们实在崩溃得想死,又说不练了,宁都当然表示没问题,然后就要收走他们夜间赖以活命的热能源。
看着热能源被收走,断臂和耳聋当场表示这可不行,这不是真叫他们晚上冻死吗!于是两人再也不说放弃的话,只能忍着痛,跟着宁都一起训练了。
几天以后,果然,困难的时间熬过去,他们发现自己驾驶机甲越来越顺畅灵活,之前看着宁都和腿瘸搞工厂机器上的材料零件只有羡慕的份儿,现在他们居然自己也可以上手了!
两人信心大增,一天之内,上蹿下跳,不是帮着宁都一起把零件搞下来,就是要跟腿瘸比比现在谁更厉害。
四个人的进度比以往快多了,他们收集了更多的零件,宁都交给那个成员的零件就更多,那个成员也欣然接受,而后表示,她现在想要更多。
一定要尽快,尽快升到她想要的那个团伙小领导职位!
于是宁都四人的工作量又加大了。
本来大家觉得这些天他们没日没夜收集零件已经够累了,甚至还想歇歇,结果没想到,歇无可歇,还会更忙。
四个人渐渐撑不住了。
但就在这时,他们定睛一看,废弃工厂周边的空地上又战战兢兢走着三个人。
上前一问,果然又是被培训班老师赶出来的他们的同窗,这次这三个人是买了老师的辅助工具用几次就坏,坏了又买,坏了又买,最后不停借贷,因为自己存款不够,最后借贷也不给他们借了,老师见他们实在无用了,就赶出来了。
这三人正在哭哭啼啼不知道怎么办,突然间,瘸腿耳聋和断臂三人就上前一步。
“来,加入我们吧。”
“加入我们,不愁活不下来!”
本来大家都太忙,宁都想着让新来的三个自己去看看手册,自己学着去掌控机甲,本事学到以后自动给她帮忙的,结果她让他们三个人看了半天手册,三人没一个看懂的。
“唉。”宁都看他们三个人都一副委屈愧疚的表情,只能叹声气,表示自己决策失误。
“老大,”瘸腿过来对宁都道,“那个手册写得太复杂了,专业术语又多,但关键的地方又一笔带过,其实你教完我们之后我们再去看,也都还是看不懂啊。”
宁都皱眉,又一脸愁样儿:“但我时间不够,一下有三个人,我一个人也教不过来她们,要是能有个教学机器人,辅助我就好了……”
“我来!”腿瘸马上道,“老大你看那个小妹妹,和我瘸腿差不多,我左边她右边,我应该能教得了她!”
“我也行我也行!”断臂也马上道,“老大,那个小哥哥跟我一样也是手臂有问题,虽然他是一胳膊断我是两个胳膊都断,但这也说明我比他还困难啊,我这俩胳膊全废的都用脚操控驾驶舱都成功用驾驶机甲了,他就断了一个胳膊,我肯定能教会他!”
耳聋站
在一旁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只能在嘴上兴奋地跟着阿巴阿巴。
宁都一听,沉重点头,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又对他们道:“那行吧,情况紧急,那就这样吧,辛苦你们了。”
“没事,为团队奉献,应该的!”瘸腿和断臂都笑得贼开心。
宁都也就顺理成章地,只用教剩下一个同学使用机甲了。
这同学是眼盲,只能听声辨位。
原先她只觉得耳聋那一部分机甲手册出的教程特别长,现在才发现,眼盲这一部分更长。
为了教清楚她那个眼盲的同学,她只能一遍一遍琢磨机甲手册上的内容,然后按照上面的内容,驾驶机甲,把自己的眼睛闭起来,进行实践。
自己熬夜试了两晚上,终于觉得没问题了,她才开始上手教那个眼盲的同学。
对于驾驶机甲来说,眼盲,看不见东西是最要命的,要想自如驾驶机甲,甚至用很复杂的手法取得想要的零件,只能依靠于耳朵和手感,着实困难,于是她教那同学教得时间特别长,长到瘸腿和断臂的徒弟都出师了,眼盲还没功德圆满。
与此同时,这短时间,陆陆续续又来了更多培训班的同学,他们都是反复被老师以性命要挟,不停购买老师推荐的三无产品,最后倾家荡产,背上巨债,再也没有了任何使用价值,被老师抛弃到外面的。
宁都的团队当然接纳了他们,并且大家现在已经形成了良性循环,新来的同学啥也不懂,就由老同学主动请缨带他们训练,等训练好了,就带他们在废弃工厂里搞材料,搞到手以后交给宁都,由宁都交给她的接头人换钱,然后她就会给大家给夜晚过夜保命的热量源。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少天,宁都某一次突然发现自己的光脑内存大量减少,一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已经在那本残疾人机甲手册上做了太多批注,拍摄了太多教学训练检查纠错视频,把内存给占了。
这时宁都才发现,她基本上把这厚厚一整本残疾人机甲手册的内容全琢磨了一遍。
而她的队伍,人也越来越庞大,大到她点了一遍名儿,发现全班同学几乎要全到齐了。
而此时,废弃场黑色帮派的那位成员,也顺利升到了小领导的职位。
小领导把宁都秘密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宁都第一深入废弃工厂核心区域,这里真是到处都是暗道,要不是有人带着,她也不知道得猴年马月能知道这团伙的核心的办公场所到底在哪里。
到了小领导的办公室,见到小领导,小领导便开始对她先说了很长一段表扬的话,最后才又跟她说,她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以后都不会再有,而且既然是交易停止,那么相应的,她也不再会给她提供热源块支持,但同时,她也给她自由,她想去哪儿去哪儿。
哦。宁都明白了,这是过河拆桥啊。
这里都是这个帮派的人,而且这里离有人烟的地方相当远,如果没有高速列车,她们走个一年半载能去到有人的地方还不一定,所以,她明显走不出去。
而小领导现在却说她还要切断她的热源供应。
宁都觉得自己不是傻子,立刻表示反对。
然后小领导一按下按钮,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就过来,把她团团围住了。
宁都只好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爹喊娘,叫着自己命好苦被骗了,不情不愿离开了这里。
回到自己窝藏的地方,远离小领导和她保镖的视线以后,宁都终于将委屈痛苦绝望的神情收了起来。
转而她走啊走,走啊走,走到废弃工厂一处角落,进去,来到一个自己不经常来也很隐蔽的洞口处,敲了三下旁边的金属回声壁。
过了一会,果然,一个穿着和小领导原先制服一样的,小领导帮派的成员出现了。
宁都在心里把她默认为二号,然后她对二号道:“那件事,我答应了。”
二号一愣:“真的?”
“嗯,”宁都又道,“从今天开始,我收集来的金属材料,都给你,明码标价,一定保你在下一季领导竞争中,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