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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五个邪神订婚了 第47章

作者:山有青木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44 KB · 上传时间:2025-06-18

第47章

  南山从来没有杀过人,直到今日才知道,刀尖刺进心脏时,稍有不慎便会卡在骨头上,要花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拔出来。

  那把曾经刺入霁月身体的刀,如今上面覆盖浓郁的煞气,在漆黑的夜晚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

  一个,一个,又一个……

  神殿里响起惊恐的求饶和噗嗤的刺透声,神像悲悯垂眸,金衣死死捆着身体,自身难保。

  刀很快就钝了,用起来愈发费力,南山在刀刃上注入灵力,将其重新变得锋利。

  那些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直到这一刻被刀刃刺穿,才变回原来的枯骨。

  霁月静静靠在神台上,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愈合的速度慢了下来,这意味着怨气在慢慢减少。

  对于他和东夷子民而言,三千年反复重演的噩梦,终于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夜晚结束。

  神殿里很快枯骨堆积如山,南山宛若在地狱来的修罗,一只脚迈过不知是谁的断肢,出现在李婶面前。

  “不、不要……”李婶惊恐不已,嘴角还沾着血。

  上一次黑夜,她从神殿逃出时唇角沾血,可今日还未受伤,为何依然有血?

  南山默默看了她许久,眼底流露出一丝和霁月类似的悲悯:“李婶,也该结束了。”

  李婶听不懂她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求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我我我还给夫人做过虾饼,夫人记得吗?夫人经常……”

  话没说完,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震惊抬头,对上南山的视线后,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鲜血喷涌而出,淋在南山的身上,又很快褪色成灰尘一样的东西。

  南山转动刀柄,胖乎乎的李婶瞬间变成了枯骨,仅存的干皮贴在骨头上,像是晾晒过火的腊肉,可仔细看她的表情,又似乎透着解脱。

  总算不用再受裂身之苦了。

  南山静默片刻,累到脱力的手又一次握紧尖刀,反手刺在一个还在试图去咬霁月的人身上。

  东夷岛一万多人,在今夜倾巢而出,即便神殿枯骨堆积成山,仍然有源源不断的人出现在这里,如飞蛾一般扑向霁月这盏烛火。

  南山挡在神殿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杀到最后只剩麻木。

  神殿之中,霁月虚弱地看着她的背影,想去找她,却连动都动不了。

  这一夜实在漫长,直到天即将亮时,最后一个东夷子民倒下,罩子终于摇摇欲坠,单薄得仿佛要随时碎掉。

  但还不够。

  南山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到霁月面前,两人无声对视,许久之后她才笑了一声:“感觉怎么样?”

  霁月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地看着她。

  南山抬手想去摸他的脸,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灰尘后顿了顿,又将手收了回去。

  这些灰尘是东夷子民的血所化,她不想让霁月沾上。

  “怨气已经清得差不多了,还有最后一步,”她声音低低的,透着温情,“你等等我,好不好?”

  霁月没有回应,依然只是看她。

  南山疲惫地扬了扬唇角,转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一刻钟后,她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他熟悉的人。

  钟伯被扔在地上,摔得闷哼一声后迅速爬起,快速冲到霁月面前磕头:“仙君!仙君救我!”

  霁月闭上眼睛,原本温和良善的人,这一刻周身充斥着强烈的排斥。

  钟伯却仿佛看不到他的反感,抓着他的衣角苦苦求饶:“仙君快救我啊!看在我照顾过您几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仙君,绝不会再让别人伤害您……”

  “仙君您还记得吗?您小时候不爱吃饭,我便变着花样给您做好吃的,您最喜欢老奴做的杂鱼馍馍,说那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您幼时生病,高烧不退,听说以人血入药可以防止惊厥,老奴便割了腕子给您入药。”

  “仙君,仙君我知道你怨恨我,可我只是一个凡人,我没用我护不住您,他们非要你做仙君,我又有什么办法……”

  钟伯字字泣泪,宛若一个老来无用的老父,在恳求自己的儿女原谅。

  南山清楚地看到霁月的眼睫湿润了,她没有多废话,直接把钟伯扯过来。

  “霁月,不睁开眼睛看看吗?”她抬高声音。

  霁月愣了愣,总算看向她。

  “你不恨那些子民,难道还不恨他么?”南山笑了一声,顽劣又离经叛道,“既然你没办法对他下手,那我帮你如何?”

  “胡说!你胡说!”钟伯目眦欲裂,再无对‘仙君夫人’的半分尊敬,“我是仙君的父亲,对仙君有养育之恩,仙君怎么会恨我!”

  “从你带着众人将霁月绑起来金水浇身那一刻起,你便已经不再是他的父亲。你是神仆,借着霁月神力长生不死的奴才,养育他是你该做的事,哪有什么恩情。”南山冷冷道。

  钟伯像一台老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做仙君有什么不好?做仙君受万民敬仰!有神力护身!还可以长生不老!当年有三个孤儿都符合资质,是我!我!我选了他,他才能有今日!”

  南山荒唐一笑:“所以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还要感谢你不成?”

  “难道不该谢吗?!”钟伯浑浊的眼睛彻底红了,死死盯着霁月质问,“你难道不该谢谢我吗?!”

  霁月静静看着钟伯,这一刻眼神古井无波。

  钟伯还想质问,南山突然道:“既然做仙君这么好,那让你做一次如何?”

  钟伯愣了愣,刚要问她什么意思,成千上万蚂蚁乱爬一样的声响突然钻进耳朵里。

  “求仙君保佑我媳妇儿这次能生个儿子……”

  “求仙君能赏些银子花,家里最近实在困难……”

  “求仙君……”

  “求仙君……”

  “啊!”钟伯惊恐大叫,捂着耳朵仓皇质问,“谁?是谁在说话!从我耳朵里滚出去!啊……”

  他状若疯癫,在地上拼命打滚,试图将声音赶出去,南山冷眼看他,直到他有进气没出气,才打个响指结束这一切。

  “不过是听了一瞬,便已经受不了了,霁月却要忍受几千年,连堕落后都无法安宁,”南山面无表情,声音冷若玉石,“这样,你还觉得他该谢你吗?”

  “做仙君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别人能做,你却做不得,为什么别人在神力式微之后,可以心无怨尤地献出血肉骨头,偏你入魔杀了所有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钟伯已经被那些声音折磨得失去理智,对着霁月再也做不出伪善的模样,只是一声声地质问,问他为什么做了这么多年的神明,心胸仍然如此狭隘。

  霁月没有回答,只是在南山举起尖刀时突然开口:“别……”

  钟伯猛地回头,尖刀的寒气闪过眼睛,他慌忙躲到霁月身侧:“孩子,孩子救我……”

  “你还要心软?”南山皱眉。

  霁月静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我想亲自,送父亲上路。”

  钟伯愣了愣,刚要质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心口便仿佛多了一只手,直接按停了心脏。

  钟伯的脸瞬间紫红,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瞪着眼睛,死死抓住霁月的胳膊,试图让他停下来。

  “父亲,安息。”霁月抬手,虚弱地捂住他的眼睛。

  钟伯很快断气,瞪着一双眼睛死不瞑目,尸体虽苍老发皱,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化作枯骨。

  南山盯着他的尸身看了许久,低喃:“我就知道,他是这东夷岛上唯一的活人。”

  所有人都在重复岛屿堕落前的画面,唯独他每个夜晚做的事都不相同,也唯独他知道守心的存在,会引着众人去找守心的寝房。

  南山用最后一点力气将钟伯的尸体甩到一边,这才脱力地倒在地上,枕着霁月的双腿休息。霁月勉强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那些黑灰。

  神殿里枯骨遍地,犹如人间炼狱,炼狱之中两个人无声依偎,谁也没有说话。

  所有的怨气都已消散,东夷岛上空的罩子先是裂出一个小口,接着裂痕犹如蛛网一般往外蔓延,等整个罩子都裂出痕迹后,咔嚓一声响动,罩子彻底崩裂。

  无数碎片缓慢地落下,海市蜃楼般折射出这座岛的历史,和历代仙君的脸。

  先是霁月,再是上一代,然后上上一代,直到出现了第一代。

  那是一个很有修炼天分的少年,第一次来东夷时,看到这里的百姓生活困苦疲惫,便留了下来。

  起初,他只是帮着治治病。

  后来,百姓连家里打碎一只碗,都要求着他修复。

  再后来,东夷生了一场瘟疫,少年仙君为了救治百姓,献出了所有修为。

  百姓痊愈了,养大的胃口也回不去了,于是杀了已经无用的少年,用他的骨头熬出金水,再浇在孩童身上,养成新的仙君,继续为他们所用。

  孩童的挑选,也很有讲究,要八字相合,要有修炼的天赋,也要生性纯良。

  更重要的是,他得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亲族庇佑。

  成千上万的罩子碎片继续下落,落到半空时如冬雪融化,彻底消散于无踪。

  天边的黑云里隐约有光亮透出,但看起来离真正的天亮还有一些距离。

  萤火虫一样的光点从地心浮起,慢悠悠地飘向高空,神殿里却一颗也没有。

  南山枕着霁月的腿,看着星星点点的魂灵飘走,好一会儿才低喃:“怎么就这点儿?”

  “凡人魂灵承受不了神明的血肉,他们……魂魄早就被消融了。”霁月低声道。

  南山静默许久,笑了一声:“这算不算报应?”

  妄图服下神明的血肉以求长生,结果反而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东夷岛那么多人,那么多人……却只有几百个能去轮回。南山笑过之后,呼吸颤得厉害。

  最后一点光团也消失了,神殿里又一次寂静无声。

  霁月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南山的肩膀,突然道:“走吧。”

  南山打起精神:“去哪?”

  霁月想了想,还是只有两个字:“走吧。”

  南山强撑着站起来,朝他伸手:“你确定能走?”

  霁月笑笑,握住了她的手。

  大海一如既往的翻滚着浪花,只是这一次的海浪起伏里,透出些许自由的味道。

  罩子无声碎裂,彼岸的风终于吹到了东夷,香彩雀迎风晃动,愉悦地舒展身体。

  霁月牵着南山的手,慢吞吞地朝海边走去,一颗圆圆的光团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像一个小小的尾巴。

  从神殿到海边,距离不算太长,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

  “霁月,你吃过糖油果子吗?”南山问。

  霁月微微摇头:“没有。”

  “那等我们离开东夷,我带你去买吧,”南山笑道,“那东西只有城里卖,从前没有修为,觉得从家里到城里的距离太远,便没怎么买过,如今不一样了,我们想去哪就去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霁月无声笑笑,垂眸看向路上的砂砾。

  “我带你去见见阿爹和阿娘吧,我出来这么久,他们肯定很担心。”

  “他们喜欢温柔规矩的小孩,也喜欢读书好的,刚好你两样都占了,他们肯定会觉得你特别好。”

  “当然了,就算你什么都不占,没有一点优点,但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还是会觉得特别好。”

  “哦对了,我那根假灵骨撑不了太久了,咱们去见完爹娘,就得去找解决的法子了,我可是要长命百岁跟你厮守终身的,可不能因为缺一根骨头就英年早逝。”

  南山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仿佛没有看到始终跟在后面的光团,以及正在枯萎的植被。

  当潮水涌来没过脚尖,霁月想要松开南山的手,南山垂着眼眸,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南山……”

  “你能看到海的那边吗?”南山打断他,“那边就是自由,我带你去好不好?”

  “南山。”霁月又唤了她一声。

  南山扬起笑脸:“我把你的噩梦驱散了,现在,该带你走了。”

  霁月静静看着她,眼底是细碎的温柔。

  南山在他无声的注视下,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一双眼睛红得厉害。

  霁月抬手摸摸她的眼角,低喃:“原来是这里。”

  “什么这里?”南山吸了一下鼻子,没什么心情地问。

  “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这里,”霁月说完静了一瞬,又道,“对不起,还是让你难过了。”

  “你只要跟我离开东夷,我就不会难过。”南山揉了揉眼睛,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霁月抬头看向天空,今日大约是阴天,天上连颗星子也没有。

  “我走不了了,”他缓缓开口,身上渐渐溢出星星点点的光,“怨气没了。”

  成神时,他受东夷子民的香火供奉维持神力,堕落后,他依靠东夷子民的怨气方能长生。

  他与东夷这片土地,早就一体同生,东夷正在死去,他也要道别了。

  “别难过,”他温声安抚,“我在奔向自由。”

  南山终于绷不住了,不高兴地扑进他怀里。

  霁月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一定程度,抱住她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瘦了好多。”南山抱紧他过分纤瘦的腰,不肯放手。

  霁月轻轻地摸着她的头:“离开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南山点点头,又疯狂摇头:“我不会照顾自己,你也知道,我连衣服都洗不干净,每次都是你帮我洗。”

  霁月笑了笑,抬眸看向她身后圆圆的光点。

  许久,他低喃:“我也想照顾你。”

  南山将他抱得更紧,却无法阻止他的身体溃散。

  霁月终于失去所有力气,虚弱地倒了下去,南山被他带得一同摔进潮水里。

  “霁月,霁月……”南山慌忙坐起,将他用力抱进怀中。

  霁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没等说出口,南山背后的沙滩上突然亮起一点光。

  起初是一个小点,接着出现上万个小点,红色的光线将点点串联,构建成一个繁复华丽的大阵。

  是他天黑之前,尝试过无数次的祈神阵。

  本以为不可能再成功,没想到会在此刻,在黎明之前,突然转动起来。

  南山也察觉到身后有灵气的变化,一回头便看到了成活的大阵,她抱着霁月,怔愣地看着光波流动,一时间脑子空白。

  “西南方。”霁月低声道。

  南山猛地回神:“什、什么?”

  “往西南方去,那里有你的生路。”霁月看着她,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一刻的霁月似乎恢复了神力,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凹陷憔悴的脸颊也重新丰盈,一双眼眸重焕光彩。

  也是这一刻,他的身体渐渐化作成千上万的光点,光点之中的眉眼,透着些许神性。

  南山只觉怀里的重量越来越轻,她试图抓住他,手却从他的身体里穿过。

  “霁月……”

  霁月抬手,轻轻点在她的脸颊上。

  “愿吾之南山,康健平安,吾为日月,昼夜相伴。”

  平缓的吟说响起,无数声符将南山围绕,霁月看着南山泛红的眼睛,想告诉她,他在七岁那年,最后一勺金水浇下时,得到了卜算和赐福的能力。

  也是那时隔着几千年的时光,第一次看到她。

  他看到她需要修炼的功法,所以一有时间便去寻觅,千年的时光里找到无数功法,尽数刻在了玉简里。

  他想说当自己堕落时,本以为第一次的看见,只是一个七岁孩童绝望之中生出的幻觉,却没想到坠落之后,又一次看到了她。

  他想跟她道歉,想说不该在故事还未开始、就已经看到结局时,依然选择将她带到东夷。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望着昏暗的天空低喃一句:“好想看看日出之后的东夷。”

  南山俯身,在他额上亲了亲:“那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霁月无声笑笑,在她哀求的视线里,化作万千光点消散于空气。

  他彻底消失的瞬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缕光线刺破黑暗,照在了南山的肩上。

  东夷快速地死去,植**枯、房屋蒙尘,连海边的小船也迅速皱裂,没有了神明的庇佑,这里彻底成了一座废弃的的小岛。

  灵晔冲破迷雾出现时,南山还在海边坐着,潮水已经漫过她的腰际,她呆呆的,默默看着彼岸,脖颈上浮现出的线形蝴蝶轻轻扇动翅膀。

  灵晔有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许久之后才小心开口:“南山?”

  南山顿了顿,扭头看向他。

  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南山终于想起了他是谁:“……灵晔?”

  灵晔的唇剧烈地颤了一下,扑过去将她抱住。

  “没事了,没事了,”他低声安慰,“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过去了。”

  南山仍然有些迟钝,过了好久才低声问:“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灵晔立刻看她,这才发现她两只手合着,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南山当着他的面将手打开,露出里面圆圆的光团。

  “他叫守心,”南山给他介绍,“是我在东夷最好的朋友,你可以帮我给他找个好人家吗?帮我找个……父母仁善,真心爱子的人家。”

  “好。”灵晔没问为什么,也没问她究竟经历过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接过魂灵,装进自己的乾坤袋里。

  “谢谢。”南山从地上爬起来,无视湿透的衣裳朝他笑笑,“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好。”

  灵晔跟着起身,深深地看着她。

  南山又笑了一声,正要随他离开,突然瞥见一抹蓝。

  那是一支香彩雀,在灰暗的东夷岛上,绽放出过分热烈的颜色。

  南山倏然停下脚步。

  “……南山,你怎么哭了?”灵晔声音紧绷,还有些手足无措。

  “没事,”南山胡乱擦了一把脸,本来想潇洒一点,可是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真的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点难过。”

  所有的情绪突然崩溃,南山再也控制不住,对着一枝盛开的小花哭得撕心裂肺。

  海浪声越来越大,却压不住悲怆的哭声,灵晔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僵硬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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