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精神系的天运者？
又是精神系。
在来华夏天宫之前, 黎漾对精神系特别有好感。
农学系在中都军校受排挤的时候，精神系的学生们多次挺身而出，帮他们解围。
在中都军校, 更是有“农学精神一家亲”的嘹亮口号。
可自从来了华夏天宫，黎漾对精神系慢慢警惕起来了。
先是曾经霸占自然阁的镜竹侯，就是精神系的一位侯爵, 同时也是保守派的拥护者。
再就是, 黎漾在了解沈秉华的旧事时, 听闻她是因为击杀了一位精神系的上将, 而被软禁在中都军校。
如今从李邀丸这里收集的线索，居然又提到了精神系的天运者。
天运者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可每隔百年，各个派系也都会出现那么一两个。
一百年在华夏界域听起来很长, 放眼整个星界，就不算什么了。
天运者和天运者之间差距也很大。
并不是所有天运者都有“系统”。
这点黎漾以前就考虑过，可能是时代的缘故。
比如她的老师司葵也是自然系的执星者, 但司葵修行并不靠收割寿命，同时也没有长生姐的存在。
所以哪怕同为自然系天运者, 修行的方式也不一样。
这位精神系的天运者，既然会参与到28年前的那场战争中，想必年纪也不小了。
李邀丸又道：“关于神降仪式，你可能不太了解……”
黎漾也只是听说过，最近的一次神降，是因为长夜侯强势捣毁降星教。
降星教的教主启动了神降仪式, 招来了一位上三界的神尊。
只是长夜侯和司葵在半路拦截，将其击杀于虚空之中。
李邀丸继续道：“除了一些特定的咒语之外，还必须有一位天运者做媒介, 才能够达成神降。”
原来如此，黎漾又问道：“那之后……没有对这位精神系天运者进行审问吗？”
自家老师的性格黎漾是了解的，司葵在气头上的时候，可能不会想到这么细。
但沈秉华应该不会忽视这些。
李邀丸道：“这就是蹊跷的地方……司葵前辈当时击杀了一位星法系的执天运者，按理说他就是神降的媒介，而且他也亲口承认了。”
“那这位精神系的天运者……”
李邀丸：“我当时回到天宫后，也向星枢阁反映了这事。风亭侯立刻派人去调查，得出的结论是，他没有被神降。”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李邀丸才把这个事给压了下来。
如果被神降的话，精神海里肯定有残留，很轻松就能查出来。
“风亭侯……”黎漾的心咯噔了一下。
李邀丸继续道：“这个精神系天运者，名叫陆彦别……他不是世家子，而是像你这样入学后才发现是精神系的天运者。”
李邀丸简单介绍了一下陆彦别。
28年前，陆彦别也才18岁。
这也是李邀丸很疑惑的地方。
即便是天运者，也不至于18岁就去了那么危险的战场。
当然，陆彦别事后也解释说，自己只是凑巧在贪狼中转点做任务，没想到后续会发生那样的事。
这些也都经过精神系宗师的探查，能确定他说的是真话。
但李邀丸始终觉得蹊跷。
黎漾问道：“这位陆彦别，如今在哪儿？”
李邀丸解释道：“28年前他只是三品境，如今晋升到了六品境，正在一个小界域里闭关。”
不愧是精神系的天运者。
修行速度很快了。
仅仅28年，就突破到六品境了。
黎漾又问：“李老师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天宫吗？”
李邀丸看向她道：“这也是我心生疑惑的地方，这28年他从未回过天宫。”
黎漾：“！”
李邀丸：“我一直有派人盯着他的行踪，他辗转于其他界域，也去过一些秘境，但从未回过天宫，甚至连天宫的中转点都没有去过。”
这的确有问题。
执星者到了五品境之后，大多都是在其他界域历练。
因为在天宫的话，时间流速太慢，除非有像黎漾这样的修行方式，否则想提升一个小境界，都得几百年起步。
假如没有其他界域的时间差，那大家只能沉住气在天宫修行。
可既然有那么多时间流速快的界域，大家肯定不会守在天宫。
只是，整整28个天宫年都没有回来的话，还是很少见的。
哪怕是大宗师，也很少会一口气闭关太久。
要知道在一些小界域里，天宫的一天相当于他们的一年。
在那里闭关一个天宫年，就相当于365年……
能连续闭关三年，就很了不起了。
大多都得回来补给一下。
毕竟小界域里最大的问题是资源没那么富足，大家都得带好足够多的丹药才能去闭关。
李邀丸道：“陆彦别不敢回来，未必是怕来自自然系的报复，我觉得他更怕的是被杀人灭口。”
黎漾点头道：“那幕后之人这些年未必不想杀他……”
李邀丸：“但他的确狡猾，每次去的界域都有境界限制，即便真安排人去了，想要击杀同阶的精神系天运者也很不容易。”
黎漾听明白了，从这种种迹象也能得出，这陆彦别肯定知道非常重要的信息。
甚至，他没准可以作为指认幕后之人的关键证人！
必须找到这个人。
而且得想办法“感化”他。
李邀丸继续道：“这28年我一直不间断地派人盯他，所以眼下能确定他在哪个界域……只是你至少得提升到五品境，才能去那里。”
黎漾：“这不难，用不了太长时间。”
但凡换个人说这句话，李邀丸都只会翻个白眼儿，附赠一句：“狂妄小儿。”
然而说这句话的是黎漾……
李邀丸只觉得这是客观陈述，没有丝毫炫耀，甚至都没有夹杂主观情绪。
那精神系的天运者，用28年提升到六品境已经非常厉害了。
如果换成黎漾……顺利的话可能只用两三年？
可怕！
太可怕了！
黎漾：“李老师，您先修复本命丹炉，等回到八品境后，去争取一下蓝晶界域的庇护权……”
她想要快速提升境界，就需要大规模种植星植。
虽说收割三品境的星植，获得的寿命越来越少，可挡不住量大。
黎漾还有了“冰之镰”这样的范围星技，已经能做到一镰刀下去收割一大片的效率了。
这样的话，哪怕一株三品星植只能收割一年寿命，也挡不住她一口气收割几千株。
这幕后之人不铲除，黎漾是不敢去贩卖星核的，可不妨碍她用蓝晶壤来加速种植。
如果蓝晶壤只是能够提升星植的生长速度，不至于引起轰动。
而无主之剑……
黎漾准备让它们暂时在蓝晶界域那边承包土地。
无主之剑最低也有三品境，所以它们不怕蓝晶壤的侵蚀。
而蓝晶界域即便会压制境界，但无主之剑们只是去种地的，暂时压到三四品境也没妨碍。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李邀丸要将蓝晶界域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
李邀丸是很有自信的，她道：“这事你放心，之后包括星植产出的材料，我也有渠道帮你销售……”
黎漾又道：“最好是能置换成无主之剑的养护材料。”
李邀丸道：“没问题，我在铸兵那边有熟人。”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仔细确定了一些细节。
不过计划跟不上变化，很多事只能随机而动。
眼下的大框架是非常清晰的。
李邀丸先去修复本命丹炉，然后拿回蓝晶界域的庇护权。
黎漾则是要尽快提升到五品境，而后去寻找陆彦别。
等将幕后之人斩于马下……
自然系就可以靠积累的大量星核，在华夏……乃至整个星界掀起惊涛骇浪！
李邀丸不禁畅想起来了……
中都丹药？啊呸，格局大点儿，华夏丹药难道终于要问鼎星界了？
李耀丸那因为28年前的打击而消散的野望，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两人聊完了正事，黎漾又道：“李老师，卿尘师兄给了我一份光凝钛。”
李邀丸翻个白眼儿：“这光凝钛本来就是你的，如果没有你，他‘死’也拿不到的。”
黎漾：“……”
李邀丸恨恨道：“我还以为他有点脑子！如今看也是跟着头发一起全没了！他区区五品境巅峰，寿命上限也就才两万年，居然就敢去透支使用“拼命”……如果不是你的话，他只会死在剑冢里，根本拿不到光凝钛。”
黎漾纠正道：“那也不是，如果没有师兄给我‘拼命’，我也拿不到光凝钛。”
李邀丸说的是实情，如果黎漾没有出现，李卿尘不管不顾地使用“拼命”的话，大概率是死在死域。
可话也说回来，如果李卿尘没有将“拼命”带到剑冢的话，黎漾这次也很难拿到光凝钛。
她就算再怎么厉害，甚至是修复了“无敌盾”，也不可能打得过一把八品星兵。
这是绝对的境界压制，连越阶而战的可能都没有。
当然，黎漾也有自己的法子，比如挑起生域主宰和死域主宰的战斗。
可问题也来了，如果没有“拼命”，黎漾怕是会被盛怒之下的沉日给当场斩杀。
那即便拿到光凝钛，也是有去无回。
所以黎漾一直很清楚，这光凝钛有李卿尘一份，绝不是她自己能拿下的。
李邀丸依旧是横眉冷竖的模样，但声音明显放软了：“罢了罢了，也是他运气好，在剑冢遇到了你。”
黎漾见她声音和缓，便又问道：“李老师，卿尘师兄为了您连命都不要了，你又何必与他……”
说实话，黎漾不擅长劝这些。
她上辈子是个孤儿，这辈子又是个孤儿，对于父母孩子之间的感情十分陌生。
来到这个世界后，司葵给了她来自长辈的照拂，让黎漾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会对着司葵撒娇，会因为司葵的庇护而做事有底气，更是因为司葵斩杀了一位神尊，才让自然系来到天宫后不被轻视，也让黎漾有底气拿回自然阁，有了一个安全可靠的家。
一想到自家老师……
黎漾便不希望李卿尘和李邀丸这样别扭。
李邀丸顿了一会儿才道：“说实话，他不认我这个母亲，是好事儿。”
黎漾：“……”
李邀丸揉了揉眉心，继续道：“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我当初生他……也是目的不纯。”
这些话李邀丸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更是她多年以来固执地不肯去承认的错误。
可此时此刻，她对黎漾倾倒而出了。
李邀丸是在50多年前，忽然萌发了生孩子的念头。
她当时如日中天，是丹药系的领头人，也是华夏丹药唯二的八品境巅峰。
另一位是如今的星枢十二侯。
李邀丸却始终无法问鼎星枢十二侯，是因为她出身不行。
想要成为星枢十二侯，不仅需要自身实力强劲，更得有家族支持。
尤其是家族这一块，要求的异常严苛。
当然，这其实也是个悖论。没有一个大家族的供养，素人几乎不可能晋升到九品至尊。
那需要的资源太可怕了，不是一代人能够供给的。
像李邀丸这样又有天赋又会赚钱，是极其少见的存在。
可即便李邀丸爬到了这样的顶尖，也依旧被卡住了。
因为，她没有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族。
李邀丸一气之下，选择了生下李卿尘。
她要建立自己的家族，为了自己的野望。
同时，她也想搏一搏，看能不能生下一位丹道系的天运者。
天赋这东西，也是会根据血脉遗传的。
李卿尘的天赋很好，脑子也灵光，但却不是丹道系的天运者
李邀丸最初有些失望，可后来她又觉得，哪怕不是天运者，以她的资源，也能将李卿尘给送上更高的位置。
再说了，李卿尘只是第一步。
李邀丸要的是继续开枝散叶，让李家成为新兴世族，助力她登上星枢十二侯的爵位。
可惜的是，李邀丸这第一步就失控了。
她给李卿尘安排好了后半生，可李卿尘根本不听。
李卿尘小的时候，还不懂反抗，只老老实实听母亲的话。
等入学选系的时候，李卿尘第一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母亲，我想去自然系。”
这对于李邀丸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李卿尘怎么可以去自然系？
不可能！
他必须去丹药系，必须成为中都丹药的中流砥柱，必须继承她的衣钵，必须将李氏发扬光大，必须助力她荣登侯爵之位。
这无数个必须，压垮了母子关系。
李卿尘虽然拜入了丹药系，可从这之后，李邀丸再也管不了他了。
李卿尘辅修自然系，整日往自然系跑，最后甚至在得知李邀丸希望他生儿育女后，直接剃度出家。
那些年，李邀丸和李卿尘是真闹得老死不相往来，直到28年前的那场大战……
这是母子俩头一次关系缓和，因为他们都想战胜入侵者。
等自然系遭到伏击，李邀丸为救学生而自爆本命丹炉……母子俩就又进入了另一个状态。
李邀丸的野望破灭了，她在中都军校躲着，避开了所有人，包括李卿尘。
而李卿尘则开始拼命地寻找光凝钛，满脑子只有帮母亲恢复本命丹炉。
黎漾听完这些，也是心绪复杂。
李邀丸道：“我如今恢复八品境，他离我远点儿也是好事，否则我怕我又忍不住……”
黎漾好奇问道：“为什么没有家族，就无法进入星枢十二侯？”
李邀丸：“如果没有家族拥趸，即便成为侯爵，也是光杆司令；再说了，家族是羁绊，是束缚，是重要的锚。”
这倒是黎漾没有想过的。
她原本非常厌恶这种家族垄断的体系。
可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却又有些恍然大悟。
九品至尊动辄数万年的寿命，早已超脱于人性之上。
如果不是背后有一个盘根错节的家族，他们可能真的就是无根的神了。
一旦成了无根的神，心里只怕也就没有华夏界域那亿万普通人了。
李邀丸又道：“不过我对这些也看淡了，当什么星枢十二侯？我现在只想让华夏丹药扬名星界！”
这不比在华夏天宫当个侯爵爽多了？
虽说没有星枢十二侯的权力，但声望名誉更高。
有了声望名誉，她一样有实权！
黎漾顿了一下，道：“李老师，我尊重你的理想……说实话，这对我来说也很有趣。但是，卿尘师兄是一个独立的人，就像我没有想过占有沉日一样，我觉得你也不该占有他的人生。”
李邀丸看向那个半米高的机甲娃娃，忽然笑了，说道：“是啊，我从未想要占有过阿城，却试图占有我生下的孩子。”
提到阿城，李邀丸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认真给黎漾介绍道：“我的本命丹炉叫皇城，我平日里都叫她阿城。”
皇城……
这名字可真不像个丹炉啊！
过于霸道了！
但黎漾看得出来，李邀丸对皇城的态度，绝不是主仆关系，更没有支配和操纵，而是喜爱与信任。
与其说是李邀丸自爆了本命丹炉。
不如说是皇城为了保护李邀丸，选择自爆。
黎漾想了一下，说道：“李老师，您不如像对阿城前辈这样，对待卿尘师兄？”
李邀丸顿了一下，半晌憋出一句：“不行，他不配！”
黎漾：“……”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不再多说什么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母子俩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松弛了，至于未来会怎样……顺其自然！
李邀丸没再耽误时间，这就准备去找铸兵宗师帮忙修复本命丹炉。
虽说找到了光凝钛，但想要修复八品境巅峰的本命丹炉，也得找一位至少八品境的铸造宗师出手。
同时，还得耗费大量的辅材。
这些对李邀丸来说都不是事。
能用钱解决的，她都能轻松搞定！
黎漾这两天也不急着收割星植了，实在是大家伙的种植效率太低，而她一镰刀挥过去，几分钟就搞定。
眼下她只等着李邀丸那边的消息，一旦拿下蓝晶界域的庇护权，她立马前往蓝晶界域，开始“闭关”提升境界。
难得忙里偷闲，黎漾想到的是给莲心去找吃的喝的。
天宫也有交易处，直接用身份名牌就可以进入。
当然，天宫这边比中都军校要复杂，交易处里魑魅魍魉多的是，很可能会被坑了。
更不用提还有黑市的存在，那里更是坑上加坑。
黎漾虽说不敢大规模出售星核，但少量多次出售还是没问题的。
眼下自然系也攒了不少星核，黎漾这边已经囤了七八十枚。
黎漾只卖了十多枚，就足够购买星烬土了。
天泉水要贵一些，大概需要三四十枚。
家底一下子见半，可把莲心给心疼坏了：“道友，我真不饿。”
黎漾：“不饿也得吃饭，等饿了才吃，对身体不好。”
【寿命加200年。】
【寿命加200年。】
黎漾不禁轻叹口气，她在城外收割的星植，也才给她600年的寿命。
莲心这一会儿功夫，就给她400年了。
不过黎漾也很担心。
生怕这寿命的赠与，对莲心有什么损害。
以前她没多想，如今在见识到“拼命”后，她担心自己获取的是莲心未来的寿命。
不过九品莲心的寿命上限，肯定不是普通执星者能够想象的。
但黎漾还是想给莲心多补补。
就好比人的寿命，也没那么固定的，健健康康的肯定能更长寿一些。
如果说几万年是年岁总寿命的零头的话……
那好吃好喝，肯定能补回来！
黎漾不仅买了星烬土和天泉水，还买了一些沉日所需的养护材料。
回到自然阁后，她将乾坤袋放到了两人的小家里。
自然系的其他人很难在自然阁定居，但莲心和沉日可以。
一来是他们不惧怕这里浓郁的星辉，二来是他们需要的房间很小。
一个蒲团的位置，就能给他们一人做一个独立的房间了。
黎漾早就美滋滋地给他们布置好了，莲心是白色的房间，沉日是红色的，都是他俩喜欢的颜色。
沉日也很开心，机甲娃娃抱着乾坤袋，说道：“黎阳，我会好好种地的。”
她一直在观察黎漾，知道这些星核是种地种出来的。
所以沉日就得出了结论，种地等于种钱！
她会好好种地，把黎漾今天给她花的钱，再加倍还给她！
黎漾笑得眼睛像月牙，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莲心不禁有些沮丧，他在精神海里对黎漾说：“可惜我没有办法去种地……”
黎漾吓了一跳，赶紧道：“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你要是暴露太多的话，我们反而不安全！”
莲心道：“道友，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寿命加200年。】
【寿命加200年。】
黎漾也是哭笑不得……
要论有用的话，莲心可真是太有用了！
可这话要怎么说呢？
黎漾心思一动，说道：“莲莲，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寿命加200年。】
【寿命加200年。】
小玩偶的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往繁琐的衣服堆里埋了埋。
黎漾继续说道：“你知道的，卿尘师兄给我那个秘宝，需要燃烧大量寿命……我虽然有延年益寿的能力，但也扛不住那样规模的烧命，我其实敢用那东西，本质是因为和你生命共享。”
莲心：“！！！”
【寿命加200年。】
【寿命加200年。】
黎漾接着说道：“所以说多亏了你，我才敢使用‘拼命’，因为你的寿命远超普通人。如果不是你给我兜底，我哪敢那样烧命！”
莲心的心情明显好起来了，那繁复如莲花盛开般的衣裳都更加舒展了。
同时，也更好看了。
黎漾看得赏心悦目，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认真道：“所以说，不要妄自菲薄，你很重要，也帮了我很多很多。”
莲心只觉从未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
他也从未这样开心过。
“道友，你真好！”真的真的很好！
黎漾也笑了，道：“你也是！”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已解锁寿命两万年。】
黎漾：“？？？”
什么情况！
怎么就解锁寿命了？
她诧异地看向系统面板，居然真完成了一个任务。
可哪来的天籁之音？
难道是她说的那几句话？
不对呀，她天天对莲心说话，也没见完成任务啊。
黎漾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明白过来——难道是因为那句话刚好戳中了莲心？
单纯说话不行，单纯说好听话也不行……黎漾认可了莲心的价值，反倒是打动了莲心。
而这，就是莲心要的天籁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