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之前吵吵帮无主之剑转化成长型神兵时, 黎漾也曾问过剑灵一族的情况。
当时吵吵没细说，只说剑灵界域没什么人了，而他也不想回去。
反正他在吵闹壶里待习惯了, 如今黎漾也不困着他，他能够出入自由了，反倒不想离开了。
黎漾这冷不丁一问, 他又别扭起来：“好得很, 非常好, 好的只剩下一个界域了！”
黎漾：“……”
她也通过李邀丸的权限, 去查过剑灵界域的情况。
只是查到的信息十分有限，还不如她自己知道的多。
星枢阁也许知道更多一些, 但黎漾还不想惊动风亭侯，所以没去询问。
黎漾也不跟吵吵墨迹, 直接祭出杀手锏。
眼下莲心正在碎果海上玩，只要她把小玩偶抱在怀里，吵吵就会进入有问必答的状态。
什么傲娇别扭, 都会转化成乖巧老实。
黎漾不禁疑惑，莲莲有那么可怕吗？
大概是一物降一物, 幸亏有莲心能镇住吵吵，要不然和这位剑灵先知说话，可真是是太费劲了！
莲心正玩得不亦乐乎。
他不愧是星植，对水源有着天然的喜爱。
尤其这碎果海下还有大量的深星水，莲心能隔着老远感应到，所以更喜欢在这海里玩儿了。
可只要黎漾轻声唤他, 莲心立刻会回到她身边，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道友，有什么事儿吗？”
黎漾将小玩偶放在怀里, 道：“你陪我跟吵吵聊会儿。”
莲心：“！”
【寿命加700年。】
【寿命加700年。】
黎漾也不知道莲莲为什么开心，难道他还挺喜欢和吵吵聊天儿的？
吵吵一看莲心过来，立马蔫儿了。
黎漾再度问他：“如今剑灵一族，到底是什么情况？”
吵吵：“……”
莲心看他道：“回答问题。”
这是奶呼呼的玩偶音，听得黎漾耳朵忍不住一颤。
莲莲太可爱了！
她抱着莲心的手，忍不住又紧了紧。
【寿命加700年。】
【寿命加700年。】
然而，吵吵却一副吓坏了的模样，整个魂儿都一哆嗦，声音卑微了许多，老老实实交代：“剑灵界域只剩下迷知剑灵了，其余的都被抓走了。”
吵吵老实了，认真给黎漾讲述了剑灵界域的情况。
剑灵界域的遭遇，是典型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就像沙果界域有自己的种族天赋一样，剑灵族的种族天赋则是对星兵有着天然的感应，进而催生出不同的效果。
吵吵之前跟黎漾介绍过剑灵，但说的都是先知类的。
其实剑灵一族内部也有不同。
根据数量由少到高排序，分别是：先知、觉知、不知和迷知。
先知是剑灵一族里天赋最高的存在。
剑灵因其特殊性，修行之道和星界大多数执星者都不同。
他们不修体魄值和精神值，而是直接修行魂力。
这魂力对执星者来说也不陌生。
比如黎漾，她在凝结星魂后，便能感应到魂力的存在。
她眼下也算是在修行魂力了。
不过星界生物大部分都是从体魄值、精神值开始修炼，逐步晋升到修行魂力。
而剑灵一族则是一上来就修魂力，这导致他们的修行进度又难又慢。
吵吵虽说是剑灵族的先知，可至今也没有什么作战能力。
他修行的魂力已经吊打黎漾，却因为无法凝结星魂或者元魂，所以谁都打不过。
当然，黎漾也伤害不到他。
剑灵就像是活在生与死之间，他们伤害不到别人，别人也杀不死他们。
如果他们没有那特别的天赋的话，大概还不会过得这么惨淡。
也不知是多久之前。
有一位铸兵系的至尊，发现了不同剑灵的特殊之处。
像吵吵这样的剑灵先知，可以引导拥有灵智的星兵与执星者缔结成长契约，进化为成长型神兵。
比吵吵次一等的剑灵觉知，则是可以让没有灵智的星兵慢慢觉醒灵智，成为更加珍贵的星兵。
再往下一等的剑灵不知，则是另一种效果，它可以让狂躁的星兵镇定下来，使其再度丧失灵智，回归为宝贵的铸兵材料。
唯独最末等的剑灵迷知，是铸兵师们避之不及的。
剑灵迷知也对星兵有所影响，却不是好的影响，而是类似一种污染源，会让星兵生出自爆的倾向。
所以，如今剑灵界域里，先知、觉知和不知都被掳走了，只留下了数不清的迷知剑灵。
说到这里，吵吵的声音越来越低，难掩落寞。
他道：“星界最大的铸兵集团在上三界……而我的很多朋友，大多被困在那。”
剑灵因为自身形态的缘故，可以说是是不生不灭的存在。
时间对他们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
可前提是，他们是自由的。
一旦失去自由，这无尽的时间就成了无尽的痛苦。
剑灵界域的困境，太过沉重。
别说是眼下的黎漾，就算华夏天宫倾尽全力，也难以战胜上三界的铸兵集团。
即便战胜了……
黎漾对于剑灵界域的处境也不乐观。
星兵对于执星者来说太重要了，而剑灵有着这样的种族天赋，很容易被争相把控。
黎漾可以对吵吵承诺，不会限制他的自由。
可黎漾代表不了其他人。
也许只有在律法下，能勉强保证剑灵一族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但这些都太过遥远。
黎漾眼下也顾及不到。
黎漾问道：“剑灵界域的迷知剑灵，如今过得怎样？”
吵吵轻叹口气道：“惨，太惨了。”
黎漾一愣，继续问道：“为什么？他们并没有被抓走，按理说应该在剑灵界域……”
“你不了解剑灵界域，我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种族天赋，是为了适应剑灵界域的环境。”
吵吵又给黎漾介绍了一下剑灵界域的生态环境。
这又拓展了黎漾的世界观。
剑灵界域的环境，相较于华夏人来说，可以说是极其恶劣，不适宜生存。
但这样的界域，在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居然有像剑灵这样的魂体觉醒了灵智，成为了剑灵界域的主宰。
他们为了生存下去，逐渐演化出了一套独属于自己的生存体系。
首先是先知，他们能够感应剑灵界域的物质，促进其成长——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够让星兵转化为成长型神兵。
其次是觉知，他们会让这些成长起来的物质拥有灵智，慢慢形成剑灵。
接着是不知，他们会让刚刚诞生的剑灵平静下来，不至于因为没有实体而陷入混沌与疯狂。
至于迷知，则是不断地搅动剑灵界域的死物，使其演化出有成长潜力的物质。
这是一个完整的循环。
虽说十分颠覆黎漾的认知，但这无疑是适合剑灵界域的生态系统。
可随着先知、觉知和不知被掳走，剑灵界域里只剩下了迷知。
迷知依旧在兢兢业业地扰动着剑灵界域，催发了很多能够成长的物质。
可这些物质没有先知、觉知以及不知的一连串引导，难以成为剑灵。
最后，积累了大量能够成长的物质，反倒让整个剑灵界域陷入混乱与风暴之中。
迷知剑灵尽可能压制本能，不再扰动剑灵界域。
可这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不让人呼吸一般痛苦难熬。
即便如此努力压制本能，剑灵界域也已经是一片混乱。
迷知剑灵们只能躲在剑灵界域最后的安全区，苟延残喘着。
一旁的机甲娃娃听得憋气，忍不住问道：“他们就没想过离开剑灵界域吗？”
吵吵悲愤道：“他们可是人人喊打的迷知剑灵！离开剑灵界域又怎样？每个执星者都有星兵，只要感应到他们，一定会将其驱逐，甚至会关进永不见天日的黑匣子。”
这比死亡更加可怕。
对于不死不灭的剑灵一族，永不见天日的黑暗是极其恐怖的酷刑。
沉日说不出话了。
对于这些，黎漾早就想到了，她关心的是：“迷知剑灵对星兵的影响，范围有多大，程度有多深？”
吵吵想了一下，道：“如果有一个迷知剑灵进入到蓝晶界域的话，那么……种植园的27000多把无主之剑，会慢慢生出自损的情绪，最多一百年，他们会陆续自爆而亡。”
黎漾：“……”
的确是相当可怕了，这还只是一个迷知剑灵。
如果不是因为剑灵不死不灭，恐怕上三界的铸兵师们，早就将这迷知剑灵一网打尽了。
如今的剑灵界域，只怕外围也有防护网……
黎漾带入到上三界的铸兵师思维中，肯定会限制迷知剑灵离开剑灵界域。
黎漾想了想，对吵吵说：“我需要这碎果海下的深星水，而这种水源的获取方式……目前来看，只有你能够将其取出来。”
吵吵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就满眼雀跃了：“我可以呀，我可以天天为你取水！”
话说出口，他又懊恼道：“才不是为你，也不是因为好玩儿！呃，就……就吵闹壶里太无聊了，我想出来散散心罢了！”
莲心戳穿他道：“他这是口是心非，道友你别当真。”
吵吵：“！”
他整个魂体都蹦了一下，眼看想骂人，可一对上九品莲心，又瞬间怂了。
黎漾被莲心逗笑了。
她当然知道吵吵口是心非，只是没想到莲心会直接点破。
然而吵吵还不敢反驳，只能憋憋屈屈地受着。
黎漾还是认真向吵吵确认道：“这取水的过程，你不讨厌吗？”
“我可真是太……太……”讨厌二字没能说出口，吵吵老老实实交代道：“就，挺喜欢的。”
黎漾又问道：“你们剑灵一族，需要什么必要的资源吗？”
吵吵：“……”
黎漾道：“你帮我取水，我给你付报酬，只是我不清楚你需要什么。”
吵吵眼睛一亮，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星魂丹……元魂丹……都很喜欢。”
黎漾恍然。
说来也是，剑灵族修的是魂力，而魂力的修行相当困难，如果没有丹药辅助，仅凭自行感悟的话，千年万年都未必有什么进展。
这星魂丹和元魂丹，在执星者的世界里，也都是必需品，是中阶丹药师必修的丹方之一，就像低阶的引星丹一样，属于星界的硬通货之一。
不同于引星丹的是，星魂丹价格昂贵——元魂丹更贵——没有收入的剑灵是买不起的。
这也导致剑灵的修行速度更慢。
黎漾点头应下：“我明白了。”
吵吵眼巴巴看向黎漾：“我如果帮你多取一些深星水的话，你会给我一枚元魂丹吗？”
黎漾仔细对吵吵说明道：“首先，我得评估一下深星水的价值，而且这涉及到沙果界域，我也需要时间和降月谈一谈深星水的开采权；之后，我会给你拟一个合适的价格，你可以直接用深星水向我这里换取功勋。”
这一串儿听下来，吵吵脑袋嗡嗡的，他沮丧道：“我不需要功勋，我想要元魂丹！”
黎漾：“你如果有了功勋，就可以自己购买元魂丹。”
吵吵：“！”
黎漾又道：“别的地方我不能保证。但华夏丹药会向你们出售魂力相关的丹药，而且价格与华夏执星者一致。”
吵吵急忙说道：“那你快些评估！我要买元魂丹……啊不，星魂丹就行！”
剑灵是很渴望修行的。
别看他们不死不灭，可因为没有实体，他们活着也像死了。
只有通过修行，他们才能拥有实体，一旦拥有实体，就能尝试这星界无数有趣的东西了——比如美味的食物，比如岩石的坚硬，毛绒绒的绵软，甚至是让人避而不及的痛感。
况且剑灵族的处境已经教会了每一个剑灵：“弱小就会失去自由。”
所以剑灵们十分渴望修炼。
只是他们如今的处境，难以修炼罢了。
黎漾继续问道：“吵吵，你有剑灵界域的坐标吗？”
吵吵不傻，明白黎漾的心思，他道：“你别想了，迷知剑灵真的很危险，我也希望他们能够赚取功勋来换取魂丹，可……没办法的，除非这沙果界域里没有星兵……”
沙果界域不可能没有星兵。
这等于是拔了老虎的牙齿，砍断熬鹰的翅膀，即便降月再怎么信任黎漾，黎漾也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黎漾想了想，又道：“难道没有其他的法子，暂时压制一下迷知剑灵的天赋吗？”
吵吵：“？？？”他想都没想过这个。
黎漾：“我打算去一趟剑灵界域，邀请一位迷知剑灵到李老师的研究所里，进行一下全面检查。”
正所谓事在人为。
沙果界域不可能没有星兵，而黎漾又需要迷知剑灵来帮忙取水，况且迷知剑灵如今的处境也十分艰难，如果他们能通过取深星水来换取魂丹的话，也就有了修行提升的希望。
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压制迷知剑灵对星兵的干扰。
吵吵压根没想过这些，而其他的高境界执星者，则是懒得管这些。
比如上三界的铸兵集团，肯定有法门能够压制迷知剑灵。
但他们只需要将迷知剑灵关起来就行，何必去费心思帮他们中和？
吵吵干咽了一下，道：“我认识很多迷知剑灵，你真想帮他们吗？”
黎漾直白道：“我不会无缘无故帮你们，我需要你们帮我取水。”
黎漾不想说那些虚情假意的话。
她只是个普通人，背不起全星界的苦难。
她从不高估人性，包括自己的。
她能做的只有合作共赢。
她需要迷知剑灵帮忙取水，为此愿意帮迷知剑灵研究法门。
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没有同情和施舍。
吵吵反而眼睛更亮了，他道：“我带你去剑灵界域！”
黎漾：“不急，我把这十斤深星水拿回天宫，研究一下再说。”
吵吵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不安道：“如果这深星水没有价值的话，你是不是就不帮迷知剑灵了？”
黎漾到底是心软了，温声道：“你放心，这水一定有价值。”
【寿命加700年。】
【寿命加700年。】
黎漾：“？”
莲莲这又是脑补了什么，怎么忽然开始给她加寿命了。
莲心出声了，在精神海里说道：“道友，你真好。”
这莫名其妙的好人卡让黎漾一愣。
她想了想，大概能明白莲莲在脑补什么了。
估计莲心以为，哪怕深星水没有价值，她也想用这个借口来帮助迷知剑灵。
正所谓心里有什么，眼里就会看见什么。
她虽然距离圣人十万八千里，可莲莲却是个实打实的天生圣物。
黎漾说的都是大实话，她虽说没有对深星水进行研究，可也知道它的价值。
一来是可以净化沙果种子——这对她来说是急需的；二来是可以灌溉土壤，让农作物有产出土系星核的概率。
单单是这两条，就足以让黎漾非拿下深星水不可了。
只是她得通过李邀丸的研究所过一遍明路。
就算有《希言自然心经》这个背锅侠，她也得悠着点儿用。
吵吵还是很不安——如果没有希望，就不用怕失望。
他由衷地祈祷，这深星水可千万要有用啊！
吵吵很喜欢那取水的过程，对于剑灵来说，是少有的能够“感受”到的存在。
他如果能和朋友们一起穿梭在Q弹的碎果海底，潜入那星空一般的深星水里畅游一番……太快活了！
不止如此，他们还可以凭此获取星魂丹，甚至是元魂丹……也太幸福了吧！
一脑补这画面，吵吵反而更紧张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碎碎念了，可这会儿怎么都忍不住，一直在吵吵壶里嘟嘟囔囔。
倒不是在骂人，而是不断地祈祷。
莲心也没舍得镇压他，任由他发挥了吵闹壶的原本功效，吵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这无形中倒是催促了黎漾。
吵成这样，谁也受不了！
她带上深星水就回了华夏天宫，找到了李邀丸。
李邀丸的精神力何其了得，瞬间听到了吵闹壶的嗡嗡声。
她揉了揉太阳穴，道：“怎么回事？你那吵闹壶不一直挺安静吗？”
“他有些激动，倒也情有可原……”黎漾也跟着揉揉太阳穴，道：“是这样的，李老师……”
黎漾把深星水拿了出来，顺道甩锅给吵吵：“我原本是带着莲心和沉日在碎果海上玩儿……”
听到这话，李邀丸打断道：“那不是沙果族的墓地吗？”在墓地上玩儿可还行，什么奇葩爱好！
黎漾轻咳了一声，用时光回溯重现了一下碎果海的画面，重点落在莲心和沉日的玩耍上。
只见小玩偶舒适地漂浮在碎果海上，机甲娃娃则是撞得脑门砰砰响……
这有趣的画面，让李邀丸也不禁一笑，道：“是挺好玩儿的。”
不是碎果海好玩，而是这俩小可爱太好玩儿了。
黎漾又道：“我把吵吵也放了出来，没想到他居然能够进入到碎果海里，并潜入了极深处，取出了这很特别的水……”
吵吵正在吵闹壶里祈祷呢，浑然不觉自己成了小小发现家。
李邀丸看向深星水：“这水……”
“我感应到了希言自然心经的启示……”黎漾道，“她说这叫深星水。”
李邀丸眼力毒辣，她惊呼道：“你等我一下！我去试一试，我觉得这水能净化沙果种子！”
黎漾：“嗯！”
李邀丸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她兴冲冲道：“有用！我们将其融入到净化液里，顺利净化了沙果种子！”
黎漾对此并不意外，毕竟她早就问过长生姐了。
她又问道：“用量如何？”
“一斤深星水做成了净化液，大概净化了100枚沙果种子。”
黎漾心中一喜，道：“这用量可以的！”
“是啊！”李邀丸也道，“而且只需要这次净化，等以后就能培育出干净的沙果种子了！”
黎漾又道：“那这深星水还有别的效果吗？”
李邀丸是典型的丹药师思维，她道：“我觉得，它一定能炼制某些效果超绝的净化丹，甚至是驱毒丹！”
黎漾提醒她：“在种植方面呢？这毕竟是水，会不会对种植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李邀丸明显没往这方面想，她顿了顿道：“只要深星水够多，我们可以慢慢实验。”
在李邀丸心里，炼丹可比种地重要太多了。
就算这深星水能提升星植的种植速度，也不如炼丹来的价值高！
即便有了蓝晶壤这个前车之鉴，李邀丸也陷在固有思维里，想象不出这深星水能让星植产出土系星核。
黎漾不急着点破。
反正深星水多了去了，只要能大规模取出来，到时撒到蓝晶壤里，一旦产出土系星核，大家就知道这深星水的真正价值了。
即便不提这点，深星水在李邀丸这儿的评价也很高。
吵吵终于不吵了，他听到了李邀丸的话，心脏怦怦直跳，问道：“黎漾，你会帮迷知剑灵研究中和法门了对吗？”
黎漾没回他，而是直接对李邀丸说道：“眼下这深星水只有吵吵能取出来，他一人的话效率太低，最好是能有更多的剑灵族……”
提到这个，李邀丸面色一沉，道：“剑灵族十分稀有，你想要解放他们，可是要挑战上三界的权威。”
黎漾把吵吵的话转述给李邀丸。
李邀丸对剑灵的了解也很有限，此时听到还有迷知剑灵，也愣了愣。
别说李邀丸，就算是华夏天宫的大铸兵师们，也没听说过这些。
黎漾定定地看向李邀丸，道：“李老师，我们如果能研究出帮迷知剑灵中和能力的丹药，是不是就能……”
“这……”
“我会带一位迷知剑灵出来，到时还请李老师亲自研究下。”
吵吵激动得不行，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八品巅峰丹药大宗师。
李邀丸一定能做到！
这可是半步至尊的顶级丹药宗师！
吵吵已经看到了剑灵们畅游碎果海的美好未来了！
宗师级小界域。
江与青不愧是丹道系天运者，他的修行速度十分惊人。
黎漾在外边忙忙碌碌，而江与青已经闭关了一百多年。
他消耗了大量的震惊值，凭借着对精神力的疯狂提升，十分顺利地凝结了星魂。
江与青晋升到五品境了！
这速度放到华夏天宫的历史上，也是卓然不凡的存在——哦，只要别和黎漾比就行。
眼看震惊值快要见底，江与青不得不出关了。
他得去收集震惊值了！
而且，他解锁了新的丹方，可以给黎漾做新的丹药了！
因为晋升到五品境，江与青也凝结出了星魂，所以震惊哥给他的丹方，不再局限于低品境了。
“星魂丹……”江与青喃喃着丹方名字，心里美滋滋的，“等我有了震惊值，好好打磨一番，这星魂丹肯定能助力漾姐更好的雕琢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