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却拎着长长的公主裙,蛊惑人心:“你不觉得这样很漂亮吗?要不要试试?是你的尺寸。”
她刚刚睡醒,她的眼眸晶亮,流淌着一股说不清的水汽。她的面颊红润,她靠近他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暖暖的甜香,像草莓也像苹果。
反正吴浩宇无法拒绝,神差鬼使地就换上了这件华贵的公主裙。
他甚至还套了假发。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又来了,混杂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让他整个人变得分外敏感,轻易便攀到了高峰。
待到云销雨霁,两人都大汗淋漓,连手指头也懒得动一下。
房间的窗帘拉着,光线依然昏暗,却拦不住吴浩宇靠嘴巴表达自己的不满:“它好用吗?”
瞧这娃娃擎天一·柱的样子,可真是刺眼睛啊。
王潇懒洋洋的,却兴致勃勃:“要不,我试给你看看?”
吴浩宇立刻立刻威胁地翻身压住她:“我看你现在很有精神啊。”
王潇咯咯笑着:“你该起床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再吃。
但大过年的,吃撑的有什么意思呢?她又不是没得吃。
吴浩宇只能翻身,眼睛瞥着仿真娃娃,表达不满:“做的一点也不像。”
说好的用他的形象来做娃娃的。
王潇姿态慵懒,声音软绵绵:“我怕别人觊觎了你啊。”
鬼呢,真相是,仿真娃娃才更接近于她的审美,是她的梦中情娃。
都做娃娃了,还能不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吗。
吴浩宇想反驳,谁会觊觎?
可一想到,房间已经遭过两波贼了,她又只好识相地闭上了嘴。
“洗澡吧。”王潇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挣扎着翻身下床。
她的男伴伸手揽着她:“我帮你吧。”
她可不相信:“你确定你是要帮我?现在已经下午五点钟。”
天地良心啊,闹到现在绝对不是因为他能一夜七次郎。
而是她上床午睡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钟了,补眠两个多小时醒过来,再深度交流的一回,可不就到这个点了吗。
吴浩宇咬咬牙:“当然。”
他也知道不能耽误时间太长,他妈还在度假山庄呢。
可是人如果能轻易控制自己的欲望,那就不是七情六欲上头的人类了。
他们到底还是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回,这回吴浩宇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王潇,王潇——”
王萧伸手摸着他的嘴唇,释放了自己。
再一次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他们下楼梯,正好碰上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吴妈妈。
吴浩宇下意识地解释:“我过来喊王潇吃饭。”
王潇则笑容灿烂地发出邀请:“阿姨,你要不要尝尝山庄的手艺?”
虽然村里有家庭餐馆,商贸城也有各种饭店,但这么大的度假山庄,肯定要有自己的餐厅啊。
餐厅大厨的级别还不低哦,是以前涉外宾馆的大师傅,做过国宴的那种。
现在人家退休了,过来发挥余热。
吴妈妈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变化,瞧着相当和蔼可亲:“好啊,那就在这里吃晚饭吧。”
这会儿正是饭点,餐厅里热闹纷呈。
隔着老远,奥维契金便朝王潇招手:“Miss王,这边,这边。”
其他人赶紧挪位置,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空位。
王潇冲他们点点头,拿出了主人的热情体贴:“睡得怎么样?欢迎提意见。”
安德烈朝她挤眉弄眼,发出喟叹:“Miss王,钟点房里有那么多好东西,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王潇哈哈笑:“我以为你们用不上啊,我以为你们只需要睡眠。”
“不不不。”他们一个个笑的诡异,“宝贝可以帮助我们睡得更好。”
餐厅采取的是自助餐模式,一个个不锈钢的大罩子在灯光底下闪亮。
刚出锅的食物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王潇拿着餐盘自己去取餐,她夹取凤尾虾的时候,吴浩宇终于憋不住开口询问:“钟点房里到底有什么?”
不怪他敏感,而是现在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
眼下的夜总会有多乱,黄赌毒五毒俱全。
看着他,王潇总是能够轻易笑出来:“你以为是什么?”
吴浩宇犯难:“王潇,树大招风,你现在就是靶子,你要谨慎。”
王潇这回真的笑出声了:“放心,我在公安局备过案的,不过是娃娃而已。”
钟点房就是提供娃娃服务的房间。
苍天在上,王潇可以对天发誓,她一开始根本没有想过在国内大陆地区办一个娃娃体验馆。
她肯定得考虑实际国情吧。
但问题在于,来来往往的倒爷多了,妖蛾子也就多了。
她之所以不说倒娘,是因为现在色·情行业的顾客基本都是男性,牛郎还没啥市场。
众所周知,洋倒爷有钱啊,他们还放纵不羁。
而本地妓·女也乐意做洋人的生意,认为他们出手更大方,况且自己的客人是老外的话,更能体现她们的档次。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度假山庄一度沦为妓·院。
其实一开始,大家对此都心知肚明,却也没人伸手管。
涉外嘛,老毛子干什么事情都正常。
可盘踞在这边的妓·女多了,问题也随之而来。
率先发难的是本地嫂嫂嬢嬢们。
她们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花枝招展的妓·女招摇过市,指望他们的男人勒紧裤腰带,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能是婚姻关系又不是简单的非白即黑,轻易离婚不符合利益需求,没有谁会随随便便便开这个口。
她们没办法锁住男人,就只能想办法赶走妓·女。
其实黄赌毒是一个道理,打击赌场打击毒·贩子跟打击妓·女,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单纯依靠自我约束,怎么管不住自己之类的,无异于痴人说梦,比不上净化环境来的实在。
公安三天两头接到举报,过来扫黄打非。
时间长了,他们也吃不消。
抓到老毛子,老毛子还振振有词,说世界各地妓·院都合法,让他们紧跟国际潮流。
后来逼得没办法,公安局直接通牒商贸城,这件事情你们自己必须得管,不然我们就要下重手了。
陈雨也不知道该怎么管。
开什么玩笑啊,公安部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要有这能耐的话,也就不是在商贸城当个总经理了。
她实在没辙,只能汇报老板。
结果老板就给她支招,在度假山庄安排了钟点房,里面摆上情·趣娃娃,来满足客户的需求。
当时陈雨还将信将疑,娃娃是假的,使用费用又不低,老毛子为什么不选择真人呢?
结果出乎大家的预料,钟点房的生意居然火爆,顾客甚至得提前预约才能排得上。
王潇和伊万诺夫听说之后,都忍不住摸鼻子。
看来果然是上流社会引领潮流,中产阶层疯狂跟风啊。
重要的是娃娃吗?重要的是他们享用了娃娃俱乐部的同等规格。
吴浩宇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王潇咯咯笑,冲他眨眼睛:“你要不要试试?现在顾客也有村里人。”
吴浩宇下意识地拒绝:“不不不——”
大概是觉得自己看上去似乎不够洒脱,他又转移话题,“这回村民没意见了吗?”
“有什么意见?又不是真人,也不会让他们男人给它们买礼物。”
王潇耸耸肩膀,神秘地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事实上,嫂嫂嬢嬢们挺欢迎它们的。”
为什么呢?因为村里女人都特别忙,没那么多精力去应对男人。
就好像古代大家主母,经常会把丈夫推到小妾通房那边去一样,除了不希望频繁怀孕损坏自己的身体之外,还有嫌男人碍手碍脚,耽误自己打理家业的意思。
现在有娃娃了,刚好可以让她们短暂摆脱一项为人·妻的义务,挺好的。
至于说她们自己的欲望——
王潇叹气:“女用娃娃刚起步,后面大有市场可挖掘。”
她又不怀好意地笑,“到时候你愿不愿意当模特啊?”
吴浩宇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不要。”
王潇相当尊重民意:“好吧,就用我的娃娃当模型,我不介意跟别人共享。”
吴浩宇的脸都红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公安没意见吗?”
能有什么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