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真正上场的时候,表演不至于出差错。他们还把无辜的工人变成群众演员,用行政手段逼迫工人,配合他们的表演。
既然如此,何必劳民伤财地搞什么大选呢?
不如克里姆林宫直接印刷出两亿张已经填好了总统大名的选票,也省的折腾无辜的俄罗斯公民了。
啧啧,前脚克里姆林宫才甩了俄共响亮一耳光,后脚人家就毫不客气地还回头。
所以,两边还搞什么竞选呢?不如就安静地坐着,等着对方送乌龙球吧!
作者有话说:
[吃瓜]哟,已经过四百章了。今天这一章告诉我们什么呢?告诉我们,别怕捅娄子,因为别人总能捅出比我们更大的篓子。
第402章 想PUA我?:你够格吗?
吐槽归吐槽,既然尤拉已经急得火烧屁股了,那么,王萧和伊万诺夫怎么都得卖他点面子。
至于渡边武太,他完全没有被抛下的不快。
都看到这条新闻了,渡边君该有多大的心脏,才能继续喝着小酒吃和牛?
相反的,现在他胃里的和牛都堵得他难受的慌。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收回之前对俄罗斯总统的信心,毕竟,再强悍的领头羊,也架不住下面都是一群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呀。
渡边武太忧心忡忡地走了,完全听不进去王潇的安慰。
真的,他受够了。
每次他觉得俄罗斯政坛没救的时候,他们都能下一秒钟就展现什么叫做更没救。
真搞不懂,这个国家到底是靠什么占这么大的地盘,又占了这么多好资源的?
王潇又不能跟着他,安慰个没完没了,只好与人沙扬娜拉,自己掉头和伊万诺夫上车,一路开去了雀山俱乐部。
是现在莫斯科公认的最高端的俱乐部之一了,齐聚于这儿的,都是刚刚兴起的寡头。
太阳已经坠落,暮色四合,冬末的寒意依旧顽固地盘踞在空气里,天空呈现一种沉郁的、夹杂着灰蓝与紫红的色调。
王潇看了就跟伊万诺夫讨论,到底要怎样在调色盘里忙碌,才能调出这样的色泽?
小高和小赵在旁边听得眼皮都要跳了,老板可真沉得住气,克里姆林宫都快被俄共掀翻了,总统只差被拖出来鞭尸了,老板依然风轻云淡。
两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最后一抹微弱的霞光已经挣扎着沉入了地平线,将远处稀疏的树影拉得细长而扭曲变形。
王潇只能遗憾地叹口气,抬脚下车,往别处走去。
和外界臆想的不一样,雀山俱乐部并不是一座多么醒目的建筑物。类似的别墅,在雀山并不少见,苏联时代就有了。
哦,当时这座海拔只有220米的山坡,被命名为列宁山。
如果非要说俱乐部有什么特殊之处,那就是它周围围了一圈灰色的围墙,而且进出其间的都是莫斯科最顶尖的豪车。
如果有豪车爱好者没地方欣赏心头好,倒是可以在这里蹲守。每个礼拜总有那么一两天的时间,这里豪车出没不断。
当然,前提是蹲守的人没被别墅的警卫盯上,否则迎接他(她)的,很可能是一杆黑洞洞的枪口。
不过此时此刻,看到王潇等人的时候,带头的警卫倒是客气地冲她点了点头,主动打招呼:“Miss王,伊万诺夫先生,你们来了。”
王潇也冲他们点头微笑,还客气了一句:“辛苦了。”,才抬脚往里走。
跟外面的天寒地冻不一样,别墅里头可以称得上是温暖如春。高耸的穹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正站在大厅靠房间门的位置,一边抽着雪茄,一边说话。
瞧见王潇,别列佐夫斯基立刻伸手打招呼:“Miss王,你来了。哦,我亲爱的伊万,你可真是稀客。”
王潇也冲他挥手,开口问:“尤拉呢,尤拉在哪?”
别列佐夫斯基左看右看,还回头问了一句端着餐盘的服务员,见后者摇头,他也跟着摇头:“刚才还在呢,不知道现在跑哪去了。”
王潇不着急,从餐盘上端了两杯格瓦斯,递给自己和伊万诺夫:“那我们等他过来吧。”
是尤拉急着找他们,又不是他们找尤拉,没什么好火急火燎的。
王潇甚至听到台球撞击的声音时,还好奇地跑到了隔壁台球室里去。
正在里面收拾球桌的服务员,见到她的脸,立刻跑到外面去,拿了空气净化器进来插上。
这位Miss王出了名的不挑剔,不管是酒水还是正餐,亦或者点心,她都没意见。
唯独一个空气质量,她非常在乎,她喜欢新鲜的空气,她讨厌烟味。
空气净化器呼哧呼哧地忙着工作,王潇则拿起了球杆,跃跃欲试地准备击球。
她会打台球,但水平很不怎么样,主打一个球在台子上乱滚。
几杆子下来,连伊万诺夫都看不下去,上前在后面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调整角度。
嘿,别说!花花公子不是白吹的,玩咖不是谁都能随便冠上名。
叫他这么一调整,还真击了一颗红球入袋。
王潇喜不胜喜,直接“哦哦”叫着庆祝。
虚掩的活动室门被推开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站在门口,尤拉领头。
他看见围着台球桌的两人,瞬间眼前一黑接一黑,发出无奈的低吼:“上帝啊!你们还有心思玩台球?”
伊万诺夫俯身击球,帮王潇调整球的位置,好让她下一杆能够自己独自完成落袋。
台球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时,他才抬起头疑惑:“怎么了?还不能打台球了?”
“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尤拉忍无可忍,“你去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看,他们是怎么看待联邦政府,看待克里姆林宫,看待总统的?危机!这是一个可怕的大危机,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拖进地狱的危机!”
王潇觉得,俄罗斯的地狱应该挺忙的。
光是从尤拉口中,她就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俄罗斯要被拖进地狱了。
伊万诺夫耸耸肩膀:“那也不是我们捅的篓子呀。”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埋怨:“如果不是那些左派报纸的话,事情也不会闹这么大!”
王潇正弯着腰找击球的角度呢,闻声直起身,双手怀抱球杆,眼睛直直地看着说话的人。
是霍多尔科夫斯基。
自从尤科斯公司事件之后,他一直不喜欢王潇和伊万诺夫。
不过王潇心知肚明,在场的诸位衣冠楚楚的新贵们,又有几个人真的喜欢她呢?
一个闯入他们的世界的女人,想要在这个世界分一杯羹的东亚女人,不管是她的目的,她的性别亦或者是她的种族,都是令他们憎恨不快的存在。
但这又怎么样呢?
她就喜欢他们讨厌她又干不掉她,最后还得乖乖听她指挥干活的样子。
王潇发出一声讥笑,抬高下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哦?霍尔多科夫斯基先生,您的意思是怪我咯?”
是她提议开放左派报纸,好让俄共的改革派和保守派有平台吵起来的。
尤拉下意识地否认:“怎么可能?报纸的事情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霍尔多夫斯基面颊抽动,刚准备说话,“砰”的一声,台球桌炸开了锅。
伊万诺夫重重地砸下了球杆,桌上的台球噼里啪啦地撞的乱七八糟,动静吓了众人一跳。
他面色阴沉,眼睛喷火地瞪着门口众人:“真有意思啊!俄共在报纸上吵得天翻地覆,分裂成两个阵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夸奖王的天才设想。现在,你们到底哪儿来的脸,因为别人的过错,把罪名扣在王头上?是王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吗?”
尤拉被声响吓得心惊肉跳,听到伊万诺夫公然指责副总理索斯科韦茨,怕他得罪人,赶紧上前试图安抚他:“伊万,他只是太着急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伊万诺夫怒火更盛:“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们欠了谁的吗?钱我们同样出了,活,除了王之外,你们都是派助理派副手去干。现在好了?干活的人动辄得咎是吗?”
他挖苦道,“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摧毁苏联的一切。但实际上,苏联的糟粕你们可是发扬光大,有罪的永远是干活的。做事的人不仅要替别人收拾烂摊子,还要替人顶缸。真棒!很好!”
别列佐夫斯基也没想到伊万诺夫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赶紧上前打圆场:“伊万,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伊万诺夫冷笑,“不是王的错,那是谁的错?索斯科韦茨副总理阁下吗?”
别列佐夫斯基尴尬不已:“他也有他的不容易,时间紧,工人们不配合。上帝啊!我都害怕到时候投票的人太少了怎么办。”
虽然丘拜斯才是他们的政治投资对象,但现在谁也没办法保证总统大选之后,丘拜斯就能顺利回归高位。
老牌官员索斯科韦茨还是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的好。
伊万诺夫根本不回答他的担忧,兀自怼回头:“铁道部工人不配合投票,难道不会发小礼物给他们感谢他们的配合吗?直接发打火机不就行了?”
“他们没有那么多经费。”别列佐夫斯基觉得自己应该讲句公道话,“上百万只打火机,哪儿来的经费?”
“不会在打火机上印广告吗?”伊万诺夫不耐烦道,“用广告费来抵消打火机的成本。”
别列佐夫斯基苦笑:“伊万,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会做生意的。”
真的,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拉赞助,而不是用广告来对冲成本。
伊万诺夫依旧没好气:“不会不知道找人请教吗?什么时候不会做工作就可以随便糊弄了?”
台球室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丘拜斯行色匆匆,疑惑地探进脑袋:“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在讨论什么?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不必了。”王潇丢下了手上的球杆,撞到台桌,让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台球又张皇地东奔西跑,乱成一锅粥。
她微微笑,“我们本以为叫我们过来,是为了处理闹剧,解散没必要存在的队伍,明确我们才是总统唯一的竞选团队。”
丘拜斯没吭声,但这正是他来的目的。
索斯科韦茨在一天,自己就一天身份尴尬。不把索斯科韦茨踢出局,那即便总统成功连任,功劳又算谁的?自己还能重返白宫吗?
尤拉听到这儿,却吃了一惊,下意识道:“王,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分裂。”
索斯科韦茨副总理虽然搞砸了预选的事,但他不是故意的,不能因此就把他扫出局。如果都这样的话,谁还敢做事?
王潇直接气笑了:“love and peace吗?这个时候吃上大锅饭了?啧,显然这锅饭是没我的份了!”
她目光冰冷地扫过一位位大亨的脸庞,笑容满是凉意,“先生们,你们迫不及待将罪名扣在我头上,不就是想让我心生愧疚,主动出手帮人擦屁股,还要对你们感恩涕零,感激你们的宽容大度,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吗?”
PUA这个专用名词虽然才出现没几年,但PUA这事儿从人类诞生开始就存在了。
说白了,就是大亨们怕她在总统竞选中表现过于亮眼,等到事后分赃,哦,也可以理解成分猪肉的时候,拿到最大的份额,所以提前打压她,好让她心甘情愿干活,却不好意思提报酬。
呵!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俄共一看久加诺夫有当选的希望,党内就开始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