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的这些水灵玉已经为师兄妹两人带来了六万多上品灵石、一千三百多万中品灵石的收益了。然而,他们手头的水灵玉很有很多很多,尤其是那些一阶、二阶极品的和三阶水灵玉还几乎没怎么往外出售过。
在一路游历了一个多月后,玄月城终于到了。
第173章
“刘三, 咱们快点,晚了可占不到地方了,我还想站在前排看玲珑仙子呢!”一个一身火红色法衣的青年男子道。
“赵五, 你确定这次玲珑仙子会出现吗?”旁边一个一身亮金色法衣的青年修士和那红衣修士对话道。
“没错, 我可是得到消息,玲珑仙子今天会在这会武台上出现的。”那红衣修士信誓旦旦地道, 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步子。
“既然玲珑仙子会出现,那确实得快点, 我早就想一睹玲珑仙子的风采了。”金色法衣修士也配合着加快了步子。
……
这时, 瑾宁和苏景庭两人已经到了玄月城外, 在一处空地上,下了飞剑,正要入城, 却听见了旁边经过的修士的对话。
“师兄,这玲珑仙子不知道是不是玄月宗的那位玲珑仙子, 听起来好像很出名呀!”瑾宁不禁和师兄问道。
“应该就是了。这毕竟是在玄月城的地界,想来是没有第二位玲珑仙子的。”苏景庭温和地道。
“他们刚才说的会武台, 应该就是玄月城那座最出名的会武台吧?听说这会武台对战斗能力提高挺大的,而且玄月宗亲传也会出现, 咱们也去看看吧!”瑾宁不禁提议道。
“好。”苏景庭自然也不反对。
除了师妹想来见识见识玄月城的女修之外, 这座会武台也是他们来玄月城的重要原因。这会武台是雍州的一个比较出名的历练场所, 他们之前也是听闻过的。
瑾宁和师兄交了入城费入了城, 这次没用人带,顺着人流的方向就找到了位于玄月坊市中心的那座会武台。
所谓会武台,顾名思义,就是用来进行比试武力的,也就是比试斗法能力。
这会武台听说是玄月宗的人设的, 但并非只是玄月宗弟子才能上,玄月宗弟子、其他宗门弟子和散修都能上去比试。
就和之前宗门大比时,第一轮武斗大比时的场景差不多,这会武台也是分为一座座独立的比斗台。
不过,这里的比斗台并没有宗门大比时那么多,一共就只有十八座。
其中练气期的有九座,筑基期的有九座,是取以武会九州之友的意思。
练气期的比试对瑾宁二人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所以,二人就来到了筑基期的那九座会武台。
此时这九座会武台上都已经有筑基期的修真者在上头,有的会武台上有修士在比斗,有的会武台上暂时还无人比斗,台上的修士似乎刚刚经历完一场战斗之后正在打坐恢复。
台下也熙熙攘攘地围了很多人。有衣衫上绣着月亮图纹,一身月白色法衣的,看起来应该是玄月宗的弟子,也有穿着各色法衣的其他修士。
初来乍到,瑾宁和师兄并没有急着上台斗法,而是打算先在台下看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说。
至于看过之后,瑾宁自然是打算上台去试试的,苏景庭也是。
瑾宁和苏景庭将这一座座比斗台看过去,最终选了一座此时有筑基后期修士在上面的比斗台,在下面看。
据旁边修士所说,台上这位修士,已经连胜九场了,若能再胜一场,就是十擂王了。
“敢问道友,十擂王是什么?可是连胜九场?”瑾宁不禁好奇地对旁边这位来的早的年轻女修问。
旁边的那位一身藕荷色法衣的筑基初期年轻女修士,原本和身旁的师姐说完话后,正要把目光投向擂台,准备等着看那台上的修士什么时候打坐完继续比斗来着,此时见有人发问,不禁回过头来看向了发问的修士。
见发问的是位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仙子,她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抹惊艳,又看这仙子面色和善、态度亲和,她就更生出几分好感。
就详细为瑾宁解释道:“道友是刚从别的地方来的吧?是这样的。会武台的规则是以守擂的模式进行战斗,能连胜十场不下这会武台的,为十擂王。能在会武台上连胜二十场的,为二十擂王。以此类推,能连胜一百场的为百擂王。”
“原来如此,多谢道友为在下解惑。”瑾宁对这位热心的女修士作了一个揖。
这女修士见这位漂亮仙子这般有礼,心中对她印象更加好了几分,就道:“道友想来应该知道,这玄月城的会武台是玄月宗所设吧?
玄月宗对在擂台上守擂达到一定场次的修士是有奖励的,成为十擂王,就可以在玄月宗在玄月城开设的灵食铺子里,购买不超过二阶的灵食时享受半成优惠。
能成为二十擂王,就可以在玄月宗在玄月城的灵食和灵符铺子中,购买不超过二阶的灵食和灵符时都享受一成优惠。
成为三十擂王……若是能够成为最厉害的百擂王,就可在玄月宗在玄月城的所有铺子里,购买不超过二阶的资源时都享受五成优惠!”
说着说着,这女修的脸上露出憧憬,不说能连胜那许多场成为场次多的擂王该多么威风,就说成为场次多的擂王能得到的那些奖励,就够令人羡慕的了!
“道友之后若是上台攻擂、守擂,可得记得提前多多准备,尽量坚持到能成为擂王才好!”这女修忍不住叮嘱道。
“好,多谢道友。”瑾宁不禁微微一笑,又给这女修行了一礼。
等和这道友道完了谢,该了解的东西也都了解完了,瑾宁转回身去对苏景庭悄悄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道:“师兄,你可听到了?可有把握?”
“师妹待会等着看就是,看完就知道为兄有把握没把握了。”苏景庭眉毛亦微扬,同样用眼神悄悄对师妹表意道。
“那宁儿等会就等着看了。”瑾宁同样又用眼神传达回了这个意思。
“师妹能胜多少场?可要与为兄比一比?上次那捕巨灵蟹的比试,师妹可是半途而废了哦?”苏景庭眉毛微挑,用眼神配合传音向瑾宁又传达了这个意思。
“比就比,师兄等着瞧吧!”瑾宁眼神瞥了一眼师兄,略有些神气地道。
这师兄妹两人悄咪咪的小动作,被旁边的那个因觉得瑾宁长得好看、性格温柔的藕荷色法衣女修,悄悄看能眼里。也被因为不小心注意到瑾宁相貌的其他几个修士看在眼里。
这藕荷色法衣年轻女修,不禁有些遗憾,这么漂亮的女仙子,怎么偏偏就看上了那些臭男修呢,有姐妹们陪着,一起修它个长生无极不好吗?
至于旁边不小心注意到瑾宁的两个年轻男修,则是忍不住用羡慕、嫉妒,以及挑剔的眼神暗搓搓地看着苏景庭,心道,自己也不比这小子差多少吧?怎么这小子就能找到这么漂亮温柔的仙子呢?
至于偶然注意到苏景庭的年轻女修,不小心瞥见苏景庭清冷俊俏、矜贵不凡的表情,以及他看眼前这女修时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则不禁脸颊微红,看着瑾宁的眼神也不禁心生羡慕,什么时候她们才能遇到这样的郎君呢?
至于年长一些的男修和女修,看到这两个小年轻,则有的会心一笑,有的冷漠而过,还有的则微微惆怅,年少时,他们记忆里也是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的,只是,往事不可追哪!
瑾宁注意到了男修们悄悄看自己的眼神,但是因为只是对她容貌的欣赏,并不冒犯,她也就没在意。
苏景庭也注意到了男修们暗暗羡慕嫉妒的眼神,心里也不以为意,不招人妒是庸才,师妹这么好,好的东西也罢,人也罢,自然是谁都羡慕的。
“让某来会会你!”一个筑基后期的中年汉子一跃而上了这个擂台,出声道。
“有人又攻擂了!”旁边有人惊呼了一声。
周围人的其他动作一时间都停了下来,都将目光投向了擂台。这筑基期八号擂台上的这位擂主已经连胜九场了,这是第十场,他能守擂成功吗?
“在下散修方大勇,来请战道友!”刚刚登上台的那个中年汉子对那位同样中年模样的男擂主,抱拳行礼道。
“在下散修周震,应战!”中年模样的筑基后期男擂主同样抱拳回了一礼。
“道友请!”
“道友请!”
一礼过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始出招起来。
这上台的男修似乎是一个火属性修士,只见他率先发出了一式火系法术,顿时一个个火球如同猛虎下山般,向着中年擂主的方向攻击而去。
中年擂主则运起步法,几个躲闪之间,就将这一连串的火球躲开了。然后,他也开始攻击了,脚尖轻点,几个跳跃,就逼近了这攻擂的男修,同样以猛虎下山之势,使出了一式拳招——
“暴虎拳第一式!”这竟是一个练拳法的体修!
……
“师兄,这擂主看起来是个体修,拳法看着刚猛暴烈,很是不俗,你可有对手了!”瑾宁一边观察着台上两位修士的战斗,见识别人招式的特点,一边忍不住传音给师兄道。
“这确实是个体修士,拳法也还尚可,不过还是比不得为兄的。”苏景庭听了师妹的传音后,又传音给师妹道。
“哦?师兄就这么自信吗?”瑾宁不禁打趣道。
“为兄自然是因为有这个实力才这样说的。”苏景庭颇为傲娇地道。
“那宁儿就拭目以待了。”瑾宁挑挑眉道。
“好,师妹等着看吧。”苏景庭笑了笑。
……
第174章
“十场连胜, 又一个十擂王出来了!”当那个挑战的火属性修士被打下擂台,场上又只剩下了那个中年擂主之后,周围的修士不禁又开始议论开了。
“师兄, 你上去吗?”瑾宁不禁传音问道。
“嗯, 等这擂主打坐休息完,待会儿为兄就上场。”苏景庭回道。
“好, 那宁儿就在台下为师兄助威。”瑾宁继续传音道。
“师妹不选个擂台争一争这擂主之位?”苏景庭传音打趣道。
瑾宁瞥了师兄一眼,传音道:“宁儿攻擂的事不急, 反正擂台是一直在的, 什么时候上场都行, 宁儿想先见识一下师兄现在对敌的手段。”
“好,既然师妹想见识为兄的手段,那看来待会, 为兄是不能让师妹失望了。”苏景庭传音道,眼神专注地看着瑾宁, 神色里带着一些认真,又似乎还带着些什么别的意味。意外的是, 一向并不怯场的他,这时候竟然感到有一些紧张。
瑾宁被师兄这极专注、认真的眼神看着, 不知怎的, 只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忍不住略微别开眼去, 不过,很快又收了回来,传音叮嘱道:“师兄还是以己身为要,连胜成为擂王也罢,不让宁儿失望也罢, 都不如师兄自身重要。”
苏景庭闻言,微微地笑了,一向清冷的脸上如同冰雪初融、春风乍现,温柔地道:“为兄知道,哪怕是为了师妹……”
苏景庭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好像别有深意,让听到的瑾宁,忍不住双眼骤然睁大了些,脸上露出一丝受惊之色,却听苏景庭又补充道:“和师尊,为兄也会顾惜自身的。”
听到这个“和师尊”,瑾宁蓦地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刚才在担心什么。这时,却见,师兄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小小的“得逞”之色。
瑾宁的脑子里蓦地闪过了一丝灵光,是她误解了吗?她怎么觉得师兄好像在撩她?但师兄不是一向把她当妹妹看的吗?瑾宁内心有些不确定了。
不过,想到那种可能,瑾宁的心里不禁一乱,如果师兄真的是在撩她的话,她该怎么办呢?
她内心对师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当弟弟看,当兄长看,当朋友看,当亲人看,还是当别的什么角色看?似乎她也分辨不清。
唯一能确定的是,师兄在她心里很重,除了今生的父母之外,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关怀过,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耐心过,更从来没有人会急她之所急,为她这么默默付出过。
她是怎么想的呢?是希望师兄真的拿她当妹妹看,还是希望,少年情窦初开,对她这个青梅竹马的师妹,产生了一丝心悦呢?瑾宁的心,突然变得很乱。
“师妹,你在想什么?”苏景庭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眼里带着一些不解,也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少年虽然聪明,毕竟没经历过情事,也并不能完全懂得师妹的一些少女的难言心事。
瑾宁却是将师兄那些许的慌乱看在了眼里,内心像是被一根柔软的羽毛给轻蹭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好像确实有种被触动的感觉。察觉到自己这种情绪,她心里就不禁一叹。
师兄,景庭,你对我这师妹到底是何种心思呢?
这般关心,这般在意,这般温柔,你真的只当我是妹妹,是师妹吗?还是……
我若动心、沦陷了,你却只当我是妹妹,我该如何?
我若不动心,只当你是兄长,是弟弟,你却动了少年情丝,我又该如何?
被苏景庭这样一句温柔中带着关心,关心中透着在意、在意中透着些许慌乱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说得、看得,瑾宁一颗心更加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