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瞬间爆红,慌忙抬手捂住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呆呆傻傻的。
他这边心脏砰砰跳得快要炸开,闻喜看着自己这双根本不听使唤的手,只觉得眼皮子也在疯狂跳动。
“你说这药没有副作用,可我现在动都动不了,是怎么回事?”
席玉锦抬起眼,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光:“我不知道。”
体内的燥热越发汹涌,闻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气喘吁吁地追问:“那药……到底怎么用的?你给我放了多少?还有,解药是什么?”
“就是、就是那么用的啊, 500毫升加两滴。放了多少……我,”席玉锦顿了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我刚开始是放了两滴的,后来觉得……觉得可能不够,就又多放了一点点……”
“我杯子里,大概是四五滴吧。你的……我不记得了,好像是两滴,又加了两管半?”
他偷偷抬眼觑了觑闻喜的神色,声线小的像蚊子哼:“毕竟, Alpha不是都希望自己厉害点吗……”
哈?
两管半?
这是一点点的剂量?
人家说两滴,他直接超级加倍?
闻喜眼前一黑,气笑了,结果还因为没有力气,连扯动嘴角都做不到。
“你拿的那个玻璃杯,最多……也就350毫升!”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你当我是牲口吗?给我放这么多!”
“对不起……我数学不太好,我不是故意的……”
席玉锦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凭什么你要和席白钧订婚啊?”
他攥着闻喜的手,恨恨道:“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闻喜觉得好疲惫,连生气的都没了,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滚。”
“我是你的解药,你让我滚哪儿去?”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席玉锦哽咽着,哭声里掺着可怜和不甘心,“而且就算是论资排辈,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闻喜!你不能这么偏心!”
“我比那些勾引你的贱人,差哪儿了?”
席玉锦当然不差。
他生得五官精致,面容娇艳,从小练舞的缘故,身段更是无可挑剔,四肢修长,腰肢柔软,不用多想,就知道能完成不少高难度的动作。
这会儿更是艳色逼人,眼尾飞红,呼吸急促,长睫上沾着泪珠,轻轻一颤便滚落下来。湿漉漉的眸子里,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勾得人心头发痒。
可问题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什么都不对啊!
闻喜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再次开口:“下去。”
席玉锦懵了,一脸不敢置信。
“我都这样了,你还拒绝我?”他哭得更凶了,眼泪糊了满脸,抓着她的手不顾一切地往自己身上带,动作青涩又慌乱,有股不管不顾的莽撞,“你到底是不是个Alpha !”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掉价,显得很不值钱。
起初动作哆哆嗦嗦的,还带着迟疑和羞涩。可一想到那些虎视眈眈觊觎着闻喜的贱人,想到她即将和席白钧订婚的事实,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动作就变得大胆起来了。
带着一股子绝不回头的狠劲儿,他牵引着闻喜的手,一寸寸抚过自己滚烫的肌肤,往那些敏感的地方落。
青涩的桃子,他更是让闻喜发狠用力地去摘。
白皙的皮肉上,很快透出淡淡的粉色。
“你不是很花心吗?那你为什么不花我?”
“我到底哪里差了?难道我比不上他们那些贱人吗?”
他一边哭哭啼啼,一边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上贴,不甘又委屈,桃子都摘得杀气腾腾了。
偶尔擦过果子,他颤了颤,整个人更是又羞又恨,咬着牙恶狠狠道:“我看我就是比他们太要脸了!”
想想那些不要脸的贱人,扯着什么没脸没皮的名头,就追着闻喜不放,私下里手段没一个干净的!越想越对,越对越恨,席玉锦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事到如今,他要是再要脸,再不动手,他这辈子都别想跟闻喜好了!席白钧那个独裁暴君,是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这么想着,他索性不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独属于Omega的气息,丝丝缕缕的,往闻喜身上缠,像是安抚又像是勾引。
闻喜呼吸猛地一窒,那股子燥热似是沸腾了,烧得她的指尖都开始发颤。
她拼命忽略指缝间那柔腻得像水豆腐一样的触感,哑着嗓子警告:“席玉锦,你克制一点,你哥……很快就回来了。”
席玉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哭着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信:“又想骗我!”
说着,他故意轻轻扭了扭腰。
圆润滚敲的臀部,回弹力极佳。
清晰的触感,闻喜呼吸急促了些。
席玉锦抬眼看她,他像是证明了什么。微微上翘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眸子里却漾开一抹得意又羞涩的光晕,竟有种动人心魄的骄矜劲儿。
闻喜闭上眼,声音有些艰涩:“你哥真的要回来了,他之前给我发了消息的。”
席玉锦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愣了几秒,随即像是疯了一样,伸手就去拽闻喜的裤子:“那我们就快点!偷偷的搞,不让他发现就好了!”
闻喜:“……”
疯了,简直是疯了。
被药效烧得昏沉的理智,居然觉得席玉锦这话,好像有几分道理。
可她残存的意识还在尖叫——这是易感期啊,哪里是快点就能结束的!
席玉锦根本就是想破坏她和席白钧的订婚!
闻喜看穿了他的心思,拼命挣扎起来。可药效还在体内肆虐,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没有腰带的裤子,真是太好脱了。
肌肤传来一阵凉意,闻喜绝望地闭上了眼。
温香软玉在怀,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一阵又啃又咬的混乱之后,席玉锦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都不动了。
闻喜费力地掀开酸涩发沉的眼皮,就看到席玉锦羞涩又无措的样子,其中还有点迫不及待:“那个、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闻喜:“……”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里信息素弥漫,透着一股荒诞的沉默。
一个浑身酥软、理智濒临崩塌,熟稔一切步骤,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怀揣着满腔孤勇和野心,豁出了脸皮,却茫然疑惑不知道该怎么做。
身体里的热意还在疯狂蒸腾,像是要将闻喜的骨头都烧了。
她张了张唇,可喉咙里干涩得厉害,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席玉锦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疼得很,慌慌张张不知所措地握住手。
闻喜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席玉锦整个人都酥麻了。随后,他像是得到了鼓励,很努力。
喉结滚动,俯身想去吻她。
就在这时,他听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席玉锦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毯子,胡乱盖在两人身上,接着将自己后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闻喜面前。
微微凸起的腺体,此刻因为药效和情绪的双重刺激,泛着诱人的粉色。幽香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往闻喜鼻腔里钻。
“闻喜,快标记我!”
他急促又慌乱,尾音都在发颤,“只要你标记我,你就不会难受了……”
“啊——”
闻喜的思绪早被成了一团乱麻,可Alpha的本能,却在嗅到那股独属于Omega气息的瞬间被点燃。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狠狠咬了下去。
尖锐的齿尖刺破肌肤,浓烈的玫瑰香信息素涌进口腔,熨帖着她灼烧的四肢百骸,浑身都舒畅起来了。就在她下意识地想加深这个标记,想汲取更多慰藉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扼住了她的后颈。
随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道,硬生生将她从席玉锦的腺体上扯开。
被骤然打断的快意变成了加倍的烦躁,闻喜本能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朝来人攻击。
与此同时,她不耐烦地抬头。
那一双沉寂幽深的黑眸,正看着她。
是席白钧。
他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领带松了些,不显得凌乱,反而透着一股慵懒的压迫感。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却看得人从骨子里发寒。
闻喜混沌的意识,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倏然清醒了些。
她动了动唇,想解释,可干涩的喉咙还是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席玉锦口出狂言。
“我和闻喜的易感期撞在一起了!我们需要空间和时间!”
席玉锦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刻意摸了摸后颈带着齿痕的腺体,嚣张又炫耀“:所以,哥,你能先出去吗?闻喜已经标记我了,我们是情投意合的!”
对上席白钧那冷到透骨的视线,席玉锦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里的温度速度骤降。他知道,席白钧生气了。
可那又怎么样?
他挺直脊背,不服的看着他,一副不肯退让屈服的样子。
席白钧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目光淡淡扫过凌乱的沙发,以及散落一地的衣物。
随后,他弯下腰,打横将闻喜抱了起来。
闻喜连忙揽住他的脖子,似是在为自己辩解。
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席玉锦扒的差不多了,此刻面色潮红、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诱人的薄红,很没说服力。
“席白钧!你干什么?!”席玉锦慌了,尖叫着想要起身去追,“你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