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这儿的房可只有单人床啊。
阿瓦莉塔感觉像在看一盘正在努力自己炒自己,自己把自己端上来的美味佳肴hhh
第245章
老板瞥了他们一眼,低低“啧”一声,有些不满地说:“三枚银币一晚上,别弄太脏。”
这极富暗示意味的话让塔吉尔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他小心地收起另外两枚银币,确定房间位置之后,就被阿瓦莉塔扣着手腕往楼上走。
楼梯很狭窄,木质的,两个人走上去有吱嘎的声音。
等到进门,房间也很狭窄,只有一张床,虽然够躺两个人,但肯定会碰在一起,会挤到对方。塔吉尔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玄关,犹豫地说:“要不我还是去再开一间。”
阿瓦莉塔:“来都来了。”
她在床边老神在在地坐下,单手靠在膝盖上支着脸,笑眯眯地观赏着塔吉尔有些慌乱的神情:“而且你的银币也不够再开一间了啊,得先从我这里挣一点才可以。”
塔吉尔眨了下眼睛,紧张的情绪又添上了一丝无奈,还有点隐藏在深处的,隐隐约约的兴奋和期待。
“小姐。”他叫了声,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思索一会儿后,尝试着把膝盖抵在床沿,让阿瓦莉塔被自己整个人笼罩住。
阿瓦莉塔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塔吉尔抿抿嘴唇,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他第一次完全主动地做这件事,舌尖只颤巍巍地舔了舔她的嘴唇,完全不敢深入。
他稍微退开一些,阿瓦莉塔咂咂嘴,说:“不够哦。”
塔吉尔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可怜巴巴地问:“小姐,贬值得这么快吗?”
但这么问着,塔吉尔却奇异地放松了下来,他感觉到阿瓦莉塔抬起手,从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揉按,最后停在尾椎处,那一小截骨头几乎像是背叛了他一眼,明明只是截骨头,轻轻一压却让他想要发抖。
他的手腕一下子变得有点没力气,小臂弯折,身体压下去一些,从身后看像是主动抱住了她一样。
“你自己都不知道吧。”阿瓦莉塔的声音从他的胸膛传出,“你这个位置,特别的敏感,像个打开眼泪的开关一样。”
塔吉尔确实不知道,但也在这个动作中,非常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
住在一间房会发生什么,他当然……是有准备,并且期待的。
“小姐想打开这个开关吗?”他放松自己的身体,眼前居然真的蒙了一点雾气。
阿瓦莉塔轻轻一笑,收回手,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去洗澡。”
狭窄的房间并没有独立的浴室,他们拿了衣服去公共的浴堂,这个点还太早,浴堂里没有其他人,塔吉尔在氤氲的水汽中自习清洗了自己,回到房间时,阿瓦莉塔还没回来。
他拉上窗帘,思索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地脱掉刚穿上的衣服,把自己光溜溜地包在被子里。
太像勾引了。
他红着脸,脑子里循环播放起了几首小黄曲。
停停停!
他深吸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又忍不住窸窸窣窣,尝试着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尾椎骨,但奇怪的是,自己摸的时候其实没什么明显的感觉,只觉得是块骨头。
难道是姿势不对?还是摸的位置不对?
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像刚才那样双膝跪在床上,一只手用手肘撑着床面,一只手去捏自己的骨头,被子因此滑落了半截。
阿瓦莉塔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抱着满怀零食的阿瓦莉塔:“……”
正在努力寻找那块骨头的塔吉尔:“……”
他们静止地对视了几秒,阿瓦莉塔哐的用脚关上门,塔吉尔手忙脚乱地想要翻身把自己恢复成用被子卷成一条的状态,但慌乱间,薄薄的被子差点被拧成麻花,遮了上面遮不了下面,最后干脆什么都遮不住了,反倒像是把自己给捆起来了一样。
这种尴尬的境况让塔吉尔头皮发麻。
阿瓦莉塔:“咳,这么迫不及待吗?”
塔吉尔:“……”
他挣扎不动,坚强地开口:“小姐回来得太慢了。”
这话一说,倒真有几分迫不及待的幽怨了。
阿瓦莉塔想笑,又觉得这时候笑估计要把人家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孩子弄出心理阴影,以后生活都要不和谐了,只好努力忍着,把那些零食放在桌上,又从里面翻出一罐琉璃瓶装的蜂蜜。
“你喜欢吃甜的嘛。”阿瓦莉塔拿着蜂蜜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圈被薄被卷得动弹不得的塔吉尔,很轻易地找到了被子的两端。
她抓着被子两端,却没有把他解救出来,而是拧在一起打了个结,手指绕着那个结一晃,结就自己打死了。
塔吉尔:“???”
这下他是真被捆住了,一条腿被压在腰侧,和两只手卷在一起,另一条倒还自由,刚本能地蹬了一下,就被抓住了小腿。
“小姐……”塔吉尔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这个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但阿瓦莉塔只是对他笑了笑,说:“别怕。”
他就真的不怕了。
蜂蜜滴在他的小腹上,顺着薄薄的肌肉往下流到腹股沟,黏糊糊甜腻腻的香气让他头脑发晕,阿瓦莉塔用手指蘸着蜂蜜,轻飘飘地在他皮肤上一下下划着。
“是这块骨头,现在记住了吗?”
脚趾一下子抓紧了床单。
阿瓦莉塔太熟悉这具身体,但塔吉尔却是完完全全第一次经历这些,只觉得自己成了个被揉圆搓扁的面团,没几分钟身上就冒出了一层层的汗,像是肚子里有一团拼命颤动的太阳,从内而外地把他整个人都烧干了。
他的眼泪从眼角飙了出来,身体剧烈痉挛,塔吉尔张大嘴,却没发出声音,嗓子在这一刻罢工了,只流过湿热的气流。
他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在用鼻子,而是在用嘴呼吸,因此湿润的嘴唇半张,悬着一截舌尖,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颤着。
阿瓦莉塔吻了吻那截颤抖的舌尖,又把手伸到他嘴边,压着唇往里摸了下,塔吉尔本能地想要阻止,实际上却好像是绕着她的指尖舔舐一样,除了蜂蜜的甜,还有些其他的,难以形容的味道。
等意识到那是什么味道,塔吉尔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偏偏阿瓦莉塔还笑着问他:“甜不甜?”
塔吉尔:“……甜。”
乖得阿瓦莉塔都要心生愧疚了。
毕竟上一个第一次时,他们两个都不熟练,塔吉尔想必疼痛比快/感更多,一直嘶嘶吸着气,眼睛里也有泪花,但和现在这样完全不同,看上去可怜巴巴。
之后等她技术变好,塔吉尔也开始习惯,知道该怎么配合她,塔吉尔的身体柔韧,习惯之后也很能放得开,对她几乎有求必应,他们之间一直非常和谐。
现在一切稍稍错位了,一个老油条的她遇上了一个未经人事的塔吉尔。
结果就是,她觉得她还没开始,她可怜的小人类已经快要坏掉了。
阿瓦莉塔还是很容易心疼他,心想要不先这样吧,也别太欺负人。
循序渐进循序渐进,他估计被吓到了,得抱着好好哄一哄。
这么想着,阿瓦莉塔准备先把他解开,身体后撤了一些,但或许就是这个动作让塔吉尔误会了,塔吉尔抽抽噎噎的,用那唯一一条自由的腿勾住了阿瓦莉塔的膝盖弯。
“小……小姐……”他哽咽着,声音潮湿,“别走……”
阿瓦莉塔沉默一瞬,俯身抱住他,那些蜂蜜就也沾染到了她的身上。
她说:“这次不走啦,塔吉尔。”
这又是一个谎言。
旅店的墙很薄,有时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的人在说话,塔吉尔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努力咬着下唇,只从鼻腔中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阿瓦莉塔把他的下唇救出来,轻轻地哄他,说没人会听见的,只有她会听见。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她一边吻过他的脊背,一边用手指撬开他的牙关,于是声音再也压制不住,哭得近乎甜腻。
看来今晚,是唱不了歌了。
阿瓦莉塔有些可惜地想。
塔吉尔断断续续地睡了三四个小时,醒来时眼睛全肿了,像顶着两颗蜜桃,他眩晕了十多分钟才终于稍微清醒了些,开口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小姐,你以前也是这样对我的吗?”
听上去好委屈啊。
阿瓦莉塔趴在他旁边,两手捧着脸,脚一晃一晃:“不喜欢啊?”
塔吉尔嗫嚅地说了句“喜欢”。
这是真话,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疯狂的东西,脑子里噼里啪啊闪着灵光,各种调子搅和在一起,整个人都被抛上云端。
只是他觉得自己的表现太糟糕了,和阿瓦莉塔的游刃有余对比过于明显,此刻有些挫败。
阿瓦莉塔轻易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了,笑得肩膀发抖。塔吉尔这会儿才慢慢感受到身体那种难以形容的酸痛,烫且热,尾椎那截骨头麻得好像下半身会就此瘫痪。
他艰难地侧过头,声音轻而幽怨:“小姐,你把我弄坏了。”
阿瓦莉塔用凉飕飕的手贴着他红肿的眼睛,塔吉尔因为舒适眯起眼,猫一样发出声低低的呼噜。
“那我再把你修好?”
“修不好了。”他喃喃说,手覆盖在自己酸痛的小腹上,声音轻得像在飘,有些昏昏欲睡,“这里,已经记住小姐了……”
阿瓦莉塔被这句话激得身体一麻,一翻身压在了塔吉尔身上。
塔吉尔原本差点又要睡着,被压得挤出一个软乎乎的气音,勉强睁开眼,就看见过阿瓦莉塔一双眼睛发亮地盯着他。
阿瓦莉塔:“那我们再加深一下记忆。”
塔吉尔:“?”
他试图求饶:“小姐,我还困……”
“没事,你睡你的,我加深我的。”阿瓦莉塔用膝盖抵住,感觉这具身体猛的一颤,“需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塔吉尔:“……”
他没脾气了,他一向没什么脾气。
*
一周后,他们到达了曾经去过的那片海,初夏时节,渔船来来往往,海边的沙滩上满是来赶海捡螃蟹的渔民。
又咸又湿的海风吹得美人打了个喷嚏,低头在沙堆里拱了拱,被一只藏在底下的螃蟹夹住了鼻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塔吉尔赶紧救它,一边救一边笑,美人羞愤地瞪他,转头一切一拐地走到阿瓦莉塔身后,不想理自家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