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间手里出现一把宝剑,走了过去。
掌柜登时打了个尿惊,急得跺脚:“您快把剑收起来!哎且慢!您要上去做什么!要命了!”
男子早就身形一跃,冲入房内——虞子熙体内的状况总算平复下来,此时睡着了,萧宿收回魔气,帮虞子熙盖好被子。
砰!
房门被踹开。
萧宿登时警惕,燃起身上的煞。
男子一进房内就觉察到了虞子熙的气息,但是很弱,这里还有别的很强势的气息。
他提着宝剑走进内室。
只见,一名浑身散发黑气、身上都是血的男人站在床榻前,而虞子熙就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
男子登时大喊一声,暴跳如雷。
“你对她做了甚么!?”
男子把灵力注入宝剑,“嗡”一声响,宝剑共鸣闪起金光,杀了过去。
萧宿赤手挡住剑招,手中的煞汹涌卷上男子的宝剑。
他看了眼男子身上的御宵宗门派服,便没再动手,只是冷漠道:“你太吵了。滚出去,否则别想活着离开。”
“可笑,我看别想活的是你。”男子手掌往剑柄一用力,刹那间剑光金芒四射。
萧宿后跃翻身,好强的灵力。
男子持剑直指萧宿刺去。
萧宿双目亮起冷厉紫光,手中祭起煞力。
轰!
虞子熙被巨响惊醒!
她却被金色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侧过头,抬手挡着。
“严俊?”
那人不是严俊吗?
看到熟人面孔时,虞子熙顿时亲切感浮上心头。
但接着下一刻,紧张充斥内心。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严俊修为甚高,萧宿怕是打不过他,但……
虞子熙觑眼,发现萧宿浑身上下燃起了浓烈的煞,双目冷漠,像之前那样,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二人再打下去后果会不堪设想。
萧宿脸颊被严俊刚劲的剑意划出了一道血口,他侧了下脸,拾起拳头……
砰!
——严俊整个人被一拳揍到了八仙桌上!
烟尘四起。
桌椅烂成了大块小块。
严俊疼得闷哼两声,抹了抹自己的额角。
一看。
全是血。
“你身上竟有如此重的煞……邪魔……!”严俊紧握宝剑,摆好架势,左手掐诀作印,右手挥剑祭出杀招——“天罡为令!阳火化刃斩诸邪。”
忽现金色符文流动在半空,强烈闪了一闪。
符文变成诸多金色利刃。
“你们快停下!”
“你把我的人吵醒了,那就用死来赔罪吧。”
萧宿周身的煞变得汹涌,抬手祭起的黑色煞力中忽然有紫电闪烁,形成一股死沉沉的杀气。
严俊抄起宝剑迎上去:“伏诛!”
“住手!”见这两人无视自己,虞子熙暗骂把枕头往地上一摔,冲到了他们中间——作者有话说:----------------------今天更新提前发咯
第9章 离去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虞子熙的闯入,严俊登时双眼现出惊恐。
宝剑的杀招已经祭出,无法再撤掉。
严俊大喊一声,强行改变杀招的方向!
紫电在萧宿的掌间噼啪炸开几声,他强行收回祭出的煞力,一把搂住虞子熙背对过去。
——嘣!!
天字号房的墙面被无数金色利刃爆开一个大洞。
烟尘滚滚,窗户破碎。
前厅四分五裂,沦为废墟。
虞子熙的头被萧宿护着,浓烟之中咳嗽几声,她从一阵烟雾里抬头,瞧着被他们毁掉的天字号房。
她茫然望着萧宿的下颌角,萧宿垂眸看向她。
“你们简直在胡闹!”虞子熙从萧宿怀里出来。
萧宿冷道:“胡闹的人是他。”
虞子熙没想到会遇到严俊。
几百年来,虞子熙在御宵宗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修炼闭关,并不会过多关心宗门里的事情,彼时严俊是御宵宗的宗主,话不多,为人沉稳。
虞子熙与严俊见面的次数不算多,却十分熟络,严俊为人可靠,这几百年来也把御宵宗打理得井井有条。
虞子熙走到严俊跟前,打量着眼前的严俊。
一千年前的严俊虽穿了御宵宗门派服,但却是弟子服。
严俊眼神明朗,头发束得干净整洁,配上一身洁白的弟子服,容貌里透着熠熠生机的少年气。
和千年后成熟稳重的气质大相径庭。
虞子熙对严俊问道:“你——”“——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严俊直接破口训斥。
虞子熙一个字没说完,就被怼了回去。
“……”
“但凡我动作缓一拍你就死定了!”严俊到现在仍心有余悸,瞧瞧,手还在抖。
严俊:“发什么呆,在听大师兄讲话吗?啊?”
原来一千年前,严俊是宗主之女的大师兄。
虞子熙:“在听,大师兄。”
“受伤没有?我看看。”严俊手中宝剑闪了闪后消失,把虞子熙拉到跟前,深叹一口气,忧心忡忡打量检查一番,语重心长边道:“你怎么独自跑出来了?昨日是望日,身体现在可还有不适?”
严俊的额角尚在渗血,血珠从耳后流了下去。
虞子熙不禁把眼前人和自己熟悉的严俊对比,少时的严俊还挺有活力,讲话的气都往上扬。
不像千年后,声线像窖藏醇厚的酒,是沉的。
见严俊的血从耳后滴到脖子,虞子熙便帮他把血擦了擦:“我没事,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虞子熙在芥子袋里找了找,取出一个药瓶,把药粉倒在指尖,给严俊涂涂。
萧宿独自在远处墙角望着给严俊小心上药的虞子熙,他脸上那一道被严俊剑意划破的伤,仍在渗血。
严俊见虞子熙精神头不错,捏住虞子熙帮他擦拭伤口那只手的脉搏,送入一抹灵力查探。
“还真没事……那就好。”严俊确定虞子熙安然无恙,悬着的心在此时总算是放了下来,严俊仰头深深呼出一大口气,朝身后的交椅坐下。
咚一声!
一屁股摔坐,险些四脚朝天。
虞子熙:“…!”
严俊登时大骂一句,仰躺在散架的交椅之间。
“椅子怎是坏的!”
虞子熙立刻去扶严俊,突然没忍住笑了出来,硬是压着自己的嘴角:“灵力那么强,椅子不被震散架就怪了。疼不疼?谁叫你方才行事冲动。”
“怎么就叫冲动了?我那不是担心你吗!笑?你竟然还笑!”严俊被虞子熙搀着去榻前,严俊先用手试了试床榻,反复按压确认很硬实,才放心坐下来。
虞子熙便一同坐下,与严俊寒暄闲话几句。
远处的墙角身影伶仃,深紫的眼眸始终投向虞子熙的笑靥。
……
“燕大公子给你炼制的回命丹吃了?”严俊问。
虞子熙:“?”
燕大公子是谁。
“你素来脸上缺少血色,我看你现在气色比平常红润许多,他这是炼了新配方?”
严俊见虞子熙状态比往常要好,心想燕大公子确实对他小师妹上心,若是不久之后小师妹的终身大事托付给燕大公子,他倒心里也能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