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君轻羽这样说,初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这件事既不是他泄露的,公子更加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公子,难道是…可是为什么啊?”
若是说联姻的话,君家已经是最强大得到家族,与夜家联姻只能够算是锦上添花罢了。
君轻羽冷哼一声:“我为什么?不过是贪心不足罢了。”
与此同时。
蓬莱岛的另一边,姜柚柠,叶丝丝以及邱月三人此时正看着面前发生的事情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时间倒回到半个时辰之前。
姜柚柠三人朝着叶丝丝所指的方向走,很快三人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洛眠虽然告诉了她们蓬莱灵鹿喜欢节气花,但却并没有告诉她们锦簇绣球花长什么样子。
“绣球花应该都长的差不多吧?大不了咱们将碰见的绣球花全部都摘走不久行了。”叶丝丝说道。
姜柚柠的眉头微蹙,她在心中询问白白,“白白,你知道节气花吗?”
白白思索了片刻说道:“我从出生便不曾离开过桃源宝地,不过我好像听一株野草提起过节气花,不过那株野草灵识很弱,知道的信息非常有限,只知道节气花是一种诞生于天帝之间的灵物,主人您若是找到节气花的话,可以试着移栽一些进桃源宝地,用天地灵物的花粉所酿制出来的蜜具有奇效。”
白白虽然说了很多,但能用的信息却很少,不过知道了节气花是一种天地灵物。
既然是天地灵物,就应该有它的特殊之处,让人能够一眼便瞧出它的不凡。
然后三人在走了半个时辰之后,便来到了这一片绣球花花海。
“好多,绣球花啊!”邱月站在绣球花面前呆愣愣的说道,放眼望去,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看不到尽头。
“绣球花再多也要锦簇绣球花叶在里面才行”
随后叶丝丝看向姜柚柠询问道:“怎么办啊柚柠,难道要我们一朵一朵找吗,那要找到猴年马月。”
“我让小小帮忙,我们自己也不要闲着。”说着,姜柚柠手一挥,小小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起出现的还有她千千万万的蜂子蜂孙。
除了小小之外,姜柚柠又放出了一群蜜蝶。
五颜六色的蜜蜂和蝴蝶飞入花丛中,为绣球花花海增添了一抹灵动之意。
绣球花所生长的地方长满了厚厚的草皮,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脚踩在上面甚至能够听到水声,像是踩在浮萍上一般。
“哇,这么厚的草皮,会不会有蛇藏在里面啊?”叶丝丝在原地跳了几下,飞溅出的泥水很快便弄脏了她的衣裙。
“很有可能,蛇类向来喜欢这种潮湿的环境。”邱月面无表情的说道。
姜柚柠刚想让着两人不要闭嘴,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忽然脸色一变,迅速的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符,原本朝着她爬去的一条三角脑袋,身上也五颜六色的蛇直接掉头朝着一旁的邱月扑了过去。
邱月眼疾手快的,将蛇头给斩了下来,随即瞪了一旁的叶丝丝一眼。
对此,叶丝丝表示自己很委屈,明明邱月自己也说了,干嘛全赖她啊。
但想到刚刚那条蛇的样子,三角脑袋,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条毒蛇,身上五颜六色的鳞片更是与周围的绣球花海融为了一体,若是趴在地上不动的话,普通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里的蛇应该不止一条,我们小心一点。”姜柚柠叮嘱道。
此时,远在江海城中等待消息的洛眠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她们了?
想了许久之后,洛眠孟的瞪大了双眼,他想起来,节气花作为天地灵物,喜欢吃节气花的可不仅仅只有蓬莱灵鹿。
一般只要有节气花出现的地方,都会有玄兽在一旁静静的守候,一但有其他人靠近,就会遭到这些玄兽最猛烈的攻击。
想到这里,洛眠猛的站起身,但很快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以之前那三人攻击他的疯狂程度来看,那些守护的玄兽未必是这几人的对手,他还是想象如何将这件事情给圆过去吧。
姜柚柠等人还不知道自己被洛眠给坑了,此时她们遇到了蛇群。
这些蛇和之前遇见的那条蛇一样,拥有着三角的脑袋,以及五颜六色的艳丽鳞片,张开的嘴巴里面是两颗泛着蓝光的毒牙,让人不寒而栗。
姜柚柠最讨厌这种长条条的滑不溜秋的动物了。
这时,叶丝丝突然大声说道,“我想起来了,这种蛇叫七色蛇,弱点是七寸,一会儿你们杀的时候注意一点,直接一击毙命,不要伤到蛇胆和蛇头,这些懂事能够用来炼丹的好材料。”
姜柚柠觉得自己回去之后应该去上上理论课了。
就比如现在,虽然她也想到了七色蛇得到名字,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姜柚柠没有像邱月和叶丝丝那般亲自上阵,她是真的讨厌这种东西,从心里到生理上的厌恶,于是她便将小小给召唤了出来,自己则是在一旁处理被小小杀死的七色蛇。
七色蛇的蛇胆,蛇牙和蛇毒都是好东西,但对于姜柚柠来说,七色蛇的蛇血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七色蛇的蛇血也是带有毒性的,炼制成朱砂之后可以用来绘制各种毒符,事半功倍。
蛇族本就是冷血动物,所以体内的血也少的可怜,姜柚柠收集了半天也不过小半瓶而已。
小小挥舞着毒针每一次都能够将一条七色蛇当场毙命,邱月身为炼器师,身上的法器更是层出不穷,作为炼丹师的叶丝丝则是凭借着一颗贫穷的心几乎杀红了眼。
等到将最后一条七色蛇杀死之后,叶丝丝不顾身体的疲惫,乐癫癫的便开始收集七色蛇的蛇胆,毒牙以及毒液。
第43章 同一种花
姜柚柠看着叶丝丝一边取蛇胆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凑近去听。
然后就听到叶丝丝每取一条七色蛇的蛇胆就嘟囔一句,三千玄币,取一堆蛇牙则是五千玄币,蛇毒则是以前。
姜柚柠:“……”因为在星雪城赌石的原因,这段时间叶丝丝吃住都是蹭的她们的,想来是想钱想疯了。
就在这时,小小飞了过去,对姜柚柠说道:“主人,我们发现了一株不一样的绣球花,不过还没有开花,但里面花粉的气息非常诱人。”
邱月和叶丝丝听不懂小小的话,此时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姜柚柠。
“柚柠,小小是有什么发现了吗?”邱月问道。
在小小的带领下,姜柚柠三人来到了它所说的地方,发现这里确实生长这一株绣球花,体型只是旁边绣球花的三分之一左右,虽然花苞还是闭拢的,但从露出的花瓣能够看出这多花不是周围这些凡品可比的。
“好甜啊。”叶丝丝闻着空气中的味道,一脸陶醉的说道。
这个味道从她们刚来这里的时候便已经有了,一开始她们还以为是绣球花花海所散发出来的香气,直到此刻,姜柚柠才想起,绣球花是没有味道的。“
“这应该就是锦簇绣球了。”姜柚柠说道。
叶丝丝一脸的惊喜,“太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寻找蓬莱灵鹿了?”
“丝丝你冷静一点,小心将锦簇绣球给踩坏了,这可是我们发现的唯一一株。”
被姜柚柠这样一说,叶丝丝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这株锦簇绣球还没有绽放,会不会影响使用啊。”
“应该很快就会绽放吧,不要忘了,今天才是第一天而已,这里这么大的一片绣球花还,应该不止这一株锦簇绣球,我们多找一些,然后将位置标出来,等到绽放之后一起采摘。”
姜柚柠看着眼前一眼看不到边际的绣球花海,直觉告诉她,这里绝对不止一株锦簇绣球,而之前那些七色蛇应该也是冲着锦簇绣球来的。
听到姜柚柠这样说,叶丝丝和邱月两人觉得很有道理,很快便开始寻找起来。
在蜂群和蜜蝶的帮助下,几人很快又找到了几株,基本都是含苞待放的状态。
姜柚柠发现,蜜蝶似乎比蜂群对锦簇绣球更加敏感,那甜甜的味道让蜜蝶们围绕在周围久久不愿离去。
一共发现了二十株锦簇绣球,姜柚柠将其中的五株收进桃源宝地之中交给白白处理,剩下的十五株三人平分。
因为大部分的锦簇绣球都是蜂群和蜜蝶找到的,所以这样分配,邱月和叶丝丝两人都没有意见,反而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颇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这两人一个整日面无表情,一个囊中羞涩,只能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对柚柠好。
因为锦簇绣球的气味太过诱人,所以三人需要轮流看守才能够保证剩下的十五株锦簇绣球不被其他玄兽趁机吃掉。
到了第二天,天刚微微亮,三人就问道了一股香甜的气息,比昨天浓郁了十几倍,检查一番之后,果然十五株锦簇绣球花已经彻底绽放了。
三人怕这香甜的气息将周围所有的玄兽都引来,连忙将盛开的锦簇绣球摘了下来放进玉盒里面封存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姜柚柠三人立刻离开了绣球花海。
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三人这才停下了脚步,然后三人面面相觑。
良久的沉默之后,叶丝丝问道:”现在锦簇绣球也有了,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姜柚柠看着手中的玉盒,即便是被封印了,也依旧能够闻到里面淡淡的香甜气息。
“我记得洛眠说过,蓬莱灵鹿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可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叶丝丝道。
“那要不咱们四处转转?”
三个女孩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四处转悠。
因为和锦簇绣球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三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她们身上全部都是甜甜的味道,已经快要腌入味了,更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鹿蹄印。
三人在蓬莱岛上漫无目的的转悠,很快又发现了几株锦簇绣球,不过可以的是上面的花已经被摘走了,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根茎和叶子。
姜柚柠不嫌弃的将这些只剩下叶子的锦簇绣球花收走。
“柚柠,这些花只剩下叶子应该已经没用了,你收它们做什么?”叶丝丝问道。
之前在小秘境采集玉肌花的时候她就发现柚柠在采集的时候总会可以保持根部的完整。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样做是为了更好的保存药性,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拿回去种。”姜柚柠说道。
“这…可是洛眠不是说过,节气花的花期最多只有三天,有的甚至只有两天,你就算是将它们带回去应该也种不活吧。”
姜柚柠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你瞧着吧,我一定能够成功的。”
之前姜柚柠就曾经怀疑过,所谓的二十四种节气花其实是一种花,只是在不同的时期,开出的也不同,不久之前,她的猜测在白白那里得到了证明。
因为那些被拆掉花只留下根茎叶的锦簇绣球并没有枯萎的意思,反而是因为不用再为花朵提供养分,生命力变得更加旺盛了。
“白白,你之前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姜柚柠问道。
白白“嘿嘿”笑了一声,神秘兮兮的说道:“主人,您还记得之前梧桐树下面的黑土吗?”
“记得啊,怎么了?”
“这段时间那些黑土的范围又蔓延扩大了不少,而且我发现生长在其中的植物要比其他地方生长的更大,更大更高,虽然我还不确定黑土的真实身份,但我确定黑土应该不简单。”
此时白白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将梧桐树种的距离自己近一点了,他的本体不能够随便移动,现在他想要知道黑土的真实身份,就只能够等黑土蔓延到他的树根下才行。
第44章 给脸不要脸
三人捧着手中的玉盒走着,她们也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只是觉得不应该站在原地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