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被他看到肯定会被笑话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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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圆月还未升起, 天晴星稀。
天黑后的房间内只有略微的光亮,这种环境下让时蜇有点心慌。
但房间大,一时她也不知道灯都在哪里。
她从地上扶着椅子腿慢慢起来, 半蹲着身摸索着往印象中石床的方向挪动。
不是用走的, 就是弯着腰一点点地挪, 黑暗中她不太敢站起身。
是想着去床上盖上被子会好很多,之前在自己柴房时害怕就会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 那是专属于她自己的‘结界’。
手摸索着前方,正小步缓缓移动着, 房间内所有油灯瞬间点亮, 在灯罩映衬下暖白色充满整个房间。
突然的光亮一时不适应,时蜇下意识抬手在眼前挡了下, 松了口气。
环顾四周亮起的灯, 很明显不会平白无故地自己亮。
七夕那天她醒来时灯也是亮着的, 更加确定了大魔头在这里!
是他给亮的灯。
看着已经离自己不远的石床,时蜇目光一转, 直勾勾看向还在泛着猩红光芒地下魔剑台的方向。
大魔头完全可以不管她的, 但他还是给亮了灯。
小机可能是对的,但在这一刻时蜇相信自己的直觉。
大魔头不是那样的人。
握了握拳,她径直朝着地下走了过去,气势汹汹。
问个清楚。
鼻子底下长嘴除了吃饭就是用来说话的, 她不想一个人憋屈。
这次下来后直接走近魔剑台, 她往台子上悬空的魔剑右侧位置小幅度一跃, 坐在上面。
时蜇往魔剑另一侧看了一眼, 然后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她双手撑在石台上, 面无表情说了声:“我知道你在这里。”
不出意外没得到回答。
时蜇这次也不急, 悠闲晃着交叠的小腿, 时不时瞥一眼身侧。
还装是吧。
那她不走了,反正等会儿月圆鼎盛,看你熬不熬得住。
等了好一会儿。
屏障结界退去,在魔剑台上躺着的男人显身出来,始终还是七夕那个姿势没变,睁眼的同时歪头朝身旁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少女得逞的勾唇笑。
“……”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时蜇语气轻松,一改之前的沉闷,甚至还有点调侃。
从他给点灯的那一刻就想开了。
大魔头应该不知道她怕黑,但一个能注意到这种细节的人,她不信是小机说的那样。
所以要亲口问问。
“七夕那天你也在对不对?”时蜇把腿也收上石台,盘腿面向他坐,问他。
楚惊御搭在额上的手落下,坐起身:“嗯。”
时蜇嘁了声。
果然,她就知道,她当时感觉没错。
“那干嘛我过来时不能见我啊,还有今天也是,是我的原因吗?”时蜇指了指自己。
想着那天自己等了那么久,他在诶。
不过她第一时间还是在找自己的原因。
“我的问题。”克制着体内已经开始的难忍不适,楚惊御回了句。
“那你不理我的。”时蜇理直气壮了。
你的问题你不理我,说也不说一声。
男人压制着不稳的呼吸,回了声抱歉。
对大魔头的道歉,时蜇狠点了好几下头,这是她第一次接受。
天知道七夕那天来时她有多欢喜,结果扑了个空。
如果是有事不在还没什么,偏偏是故意不见她,就很委屈。
“所以呢,为什么?”时蜇鼓了鼓腮帮子,认真问他。
为什么要躲她啊。
“你帮我那么多,而且今晚还给我点灯,那天的灯亮也是你做的对不对?”
知道大魔头话少也没必要和她解释,她眼神坚定地又补充句:“你不说我不会走的。”
说完少女上身前倾,越过魔剑往他跟前凑了凑。
楚惊御有意和她保持距离,侧着身往身前收了下手臂。
时蜇偏要执着地往前凑更近了些,大有你再退我坐你腿上的意思。
“……”他没再动。
“你是我旧友的女儿。”楚惊御侧过头看向时蜇,声音中夹带着一丝月圆动情的喘息,淡淡回应。
不会骗她,一直都是。
是旧友的闺女,无论如何他都不该越界,之前是不知道,知道后见她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止月圆,怕控制不住的还有那股他自己都陌生的情绪。
时蜇怔了下。
什么。
“你旧友的女儿……”她恍惚地呢喃着重复一声,面带疑惑,“我吗?”
楚惊御嗓音嗯了声。
他像是极不愿提及自己年龄,沉默了下,还是告诉时蜇:“我…有四百多岁,知道么。”
他说话一向淡漠干脆,这几乎是楚惊御为数不多的说话犹豫。
年龄应该告诉她,又不想告诉。
时蜇没有惊讶,只是很平静地点点头:“嗯,我知道。”
可能是看到自己反应有点出乎大魔头预料,她又解释道:“之前有听清涟仙君说过,四百二十三岁。”
“之前你求助的无虚真人,是我老友。”楚惊御压着月圆的难忍躁动,冷静告诉她。
时蜇乍一听到无虚真人还有点疑惑,随即反应过来是那个传音的老头。
老友,旧友的女儿……
那老头确实叫她闺女!
所以他认为了那老伯是她爹吗?所以才出于道德感躲着她?就因为这个啊。
时蜇努力忍笑,抿了抿嘴报复似的憋着也不说。
只是往前挪了好几下,把脸凑到大魔头面前几乎鼻尖碰上他的,认真反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月圆了。”
跟随着靠近的还有身上清幽的香气,以及她熟悉的气息。
“……我送你回去。”
时蜇听到他隐忍粗声的喘和一声吞咽,玩心更重了,无辜脸:“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啊?这么说的话,惊御哥哥好像不合适了诶。”
她虎口托着自己下巴像是很用心想了想,又说:“按常理来说的话,可能该叫小叔叔?”
楚惊御:“……”
!
那声小叔叔尾音刻意地上扬,在故意提醒着他身份。
外面月圆当空,明亮又晃眼。
时蜇听到大魔头说送她回去,但她憋笑着不动,还在他要起身时,顺势在他肩膀胡乱蹭着。
“可是我答应过帮你,做人不能没诚信,我不能回去。”一边蹭,一边轻声嘟囔。
月圆在魔剑影响下,楚惊御仅剩的那点理智即将耗尽,他眼中的红在猩红魔气的应衬下更加明显。
大手狠狠托住时蜇后颈,那种收着力道不敢太用力又死死按着的矛盾,从手劲就能感觉出男人有多纠结。
对上大魔头潮热带着冷意的目光,时蜇非但没躲,一眼望进他眼中。
腰间系着的绳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的,她是被单手摁着腰坐下去,相贴的腿根能清晰感觉出他肌肉贲张,尤其是用力时的绷紧,身体里几乎近完美的契合。
可能是在大魔头眼中,身份仍让他无法释怀,而又无法阻止受月圆影响失控。
他动作不同以往的烈,扣着她后腰这次克制又小幅度,几乎不动。
时蜇怎么会感觉不出他的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