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酷。
时蜇又觉得自己行了。
沈南岭身为师尊,现在教习东西的时候,也总算是会带上她了。
毕竟现在女主叶轻轻已经出场了,可能是剧情需要,也可能是沈南岭的私心,时蜇也不知道是哪种。
但叶轻轻的女主光环在那,时蜇对必须三人一起出现的剧情躲不开。
叶轻轻虽然现在在宗门很吃得开,不过她并没有傲慢无礼,还是和之前平时一样,女主就是不一样。
这也使得她更受人喜爱。
在练剑休息的空档,她和时蜇说着对过年的憧憬,以及她们俩准备和师尊一起跨年的计划,并询问时蜇的意见和有什么想法。
叶轻轻说着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沈南岭,表情腼腆羞赧。
时蜇看着她头顶那个闪闪发亮的大光环,默默咽了咽口水。
坏了,冲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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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3354400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过年啊, 也就那么回事吧。
才想起来,临近新年也就不过十来天了呢,怪不得宗门里都忙里忙外的, 都买了对联剪纸什么的。
时蜇对过年不反感不过也没什么期待, 反正一切如旧, 对她来说没什么不一样。
白天练完剑时,叶轻轻和她提及了要和师尊一起过年的计划。
晚上, 时蜇一回到柴房,倒了杯水捧着轻吹着热气儿。
她问小机, “关键词是‘过年’的话, 你能给出剧情吗?”
小机:【根据原文,以‘过年’为关键词只有一段剧情, 是在女主叶轻轻进入天荣宗的第一个新年, 除夕夜女主喝酒后趁醉意找上男主表达心意, 男主没有给出回应,但会主动带着女主在身边去看了宗门一年一度的烟花盛景, 给了女主惊喜。】
【这段剧情, 主要是体现男主沈南岭的嘴硬心软人设,而且两人相依看烟花也进一步拉进男女主感情,也算是全文的一个苏点。】
时蜇认真听着。
哦,挺好的, 确实很美好。
“那我呢。”时蜇又和小机问了声。
按照原文来看, 这次好像没她什么事, 可叶轻轻又说要和她一起。
【这次剧情主要是男女主的甜, 没有炮灰的出场。】
小机说完, 语气欣慰:【还好, 这次没你的事儿。】
时蜇:“……不, 有我。”
小机:【?】
“白天的时候,叶轻轻说要和我一起去找沈南岭跨年。”
小机想了想:【大概是和上次去万灵山差不多,由于你去了死亡深渊后没有暗恋上男主,出现了剧情偏差,无论是女主光环还是男主本人,都在补这一缺口。】
这话时蜇懂。
这次比之前更麻烦的是,在女主关环的加持下,她连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如果真是在除夕的话,这次她连去死亡深渊躲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天荣宗历年来有规定,除夕夜全宗门弟子都要到场的,会有师姐点名。
玄机门六长老卦象说这样可以保平安。
六长老可是在修真界都鼎鼎大名,他的卦象十拿九灵,还有一卦超神。
前年就有个师兄,本来计划是在大年初二赶马下山去采购,结果正好初二那天需要途经的山体滑坡了。
还好他没去,因为师兄在大年初一摔断了腿。
怎么不算平安呢。
尤其是对马来说。
时蜇很信六长老的,她也希望自己平安,所以每年除夕夜即使不点名她也哪都不去。
小机说的那个烟花盛景她知道,会持续近两个时辰呢,在山头点燃烟花腾空照亮。
好不好看时蜇不太清楚。
因为每次自己都会被挤在人群最后一个,不会飞的基本都在前面,后排的弟子基本都御剑或乘坐法器看,师兄们又高,自己会被挡得严严实实的。
她抬头也只能看一群人的屁股和后身。
哦,还有鞋底。
运气好的话,能在最后一个烟花时很多人都散了后,她才能看到一个。
不过最后一个基本都是收尾用的,声音很响,烟花却很小一个。
时蜇想着,要是自己以后出息了也能飞了,一定要把除夕夜的烟花看个够。
每年都想,也就每年都想想。
而且今年又增了新人,她的位置应该又要往后一些了。
拉回思绪,时蜇手里茶杯里的水已经凉透,她浅抿了一小口。
大魔头过年的话,会…怎么过呢。
前几日月圆去死亡深渊时,他那里好像没看出什么不同的,还是和平时一样。
在除夕夜,大魔头也会一个人放烟花玩儿吗。
时蜇想想画面,不自觉有点想笑。
不过应该不会,他不像是能做出这种的人。
而且看死亡深渊那个样子,一点没准备过年的想法。
一个人过年多无趣啊,还是在那种清清冷冷的地方。
小机说,救赎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其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要不……教教他?
好吧,她想看烟花,近距离看大烟花。
时蜇趴在床上后,拿起了她那个传话筒。
摆弄犹豫着好久,最后还是试探着轻轻敲了一下。
没动静,她拿着传话筒:“你…睡了吗?”
怕冒犯,即使知道了,时蜇还是不敢叫他名字。
虽然不和第一次似的那么害怕了,但要说一点不畏惧根本不可能。
别人都说怕一个人会在见到本人时恐惧感加重,时蜇倒感觉相反的,她每次见到大魔头时反而不那么怕了。
但要是只听声音或想到他,还是会紧张。
比如现在。
时蜇在喊完话,忐忑地等待着。
睡着了?还是就是单纯的不想理她。
“怎么了。”传话筒男人的声音清醒冷冷的,听起来并没有睡。
时蜇:“以前每逢过年,你会放烟花吗?”
我想看。
知道大魔头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她直接简明扼要,没有一点废话。
大魔头:“不。”
“……”
好干脆啊。
“那今年呢?”时蜇不死心地又问了声。
“怎么了。”
听到对面肯定式的反问,时蜇自己都愣住。
不是为大魔头的反应,而是她自己。
对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对他而言,今年有什么不一样吗。
时蜇没再说话了。
那句‘我想看’哽在喉间慢慢咽了回去。
收起传话筒,她翻了个身安静平躺在床上,两手交叠放在胸前,盯着房顶整个人放空状态。
到现在心跳还砰砰蹦得厉害,心有余悸。
居然想指使大魔头为自己做事。
时蜇你真是飘了,怎么敢的啊!
还好大魔头没听明白,他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忘了吧。
应该会,时蜇安慰自己。
可是…她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