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情愫缠绵 他们吻了一次又一次。
“好疼……”
谢寻钰抱着怀中身材单薄的少女, 泪水从眼眶中流出,他不敢去看怀中人的容颜,他怕看一眼就会停下脚步。
“阿念, 我带你走,我们走的远远的……”
少年的声音带着颤抖, 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她体内。
沈念白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什么声音,是方才在大阵中同自己说话的那道声音,那声音静谧空远又悠长,仿佛从遥远的国度传来, 带着神秘又充满未知的危险。
“接纳我, 我将给予你凌驾一切的灵力。”
接纳我……
凌驾一切的灵力……
“好。”
灵根上的灼烧又一次燃起来,她疼得眉心紧锁, 手狠狠抓着谢寻钰胸膛已经被血染红的衣袍,如同受伤的小兽, 依偎在他的怀中。
脑袋混沌, 沈念白渐渐的感受不到自己灵根的存在了, 连渡劫中期的灵力都散于虚无, 曾经和谢寻钰渡灵时灵根修复灵力猛涨的感受彻底瓦解。
她缩成一团, 想将自己藏起来。
她好想回家。
她不想做任务了。
她就是个普通人, 她想平平淡淡过完自己的生活, 不想看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受伤却无能为力, 不想在一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做什么狗屁死遁任务……
“我好想家啊……谢寻钰。”
少年看着榻上缩成一团的少女, 双手抖着将她揽过来,她的身体很凉很凉, 同往日的温热全然不同。
他伸出手去感受她体内的灵根,却发现渡灵时没了支点,以前她的灵根虽然有损但还是存在的, 但现在他竟然找不到了。
修士没了灵根,同凡人无异。
他为自己做了什么。
“阿念。”
谢寻钰将人抱在怀中,捧起她煞白的脸,少年眼尾晕红,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在她小小的脸侧,心口在剧烈阵痛。
“阿念……”他的声音在发抖。
沈念白身子有些麻麻的,她抬手握住了谢寻钰的手腕,衣袖从她白皙纤细的腕骨上下滑,露出那根红线来。
“我在呢。”
她睁开眼睛,瞧着抱着自己的少年,他面无血色,眼眶通红,纤长睫毛上还挂着几分湿意,沈念白嘴角微动,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他的眼尾:“你没事,真好。”
谢寻钰闭了闭眸,他微微垂首,鼻尖同沈念白的鼻尖贴在一起,两人呼吸缠绕着,却带着酸涩与湿热。
沈念白自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异常,她只是没有想到简短的一个交易,会让自己失去灵根。
可是当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微微动了动脑袋,和谢寻钰的鼻尖蹭了蹭。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想听吗?”
少女的声音带着甜软,琥珀色的眸子如同粘稠的蜜糖,仿佛要将身前的少年化到自己眼眸中去。
谢寻钰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努力朝上弯了弯,哑声道:“想听。”
沈念白眼睫微微掀起,她稍微离开了少年的身子,而后扶着他的腿缓缓坐直。
两人现下的状态真的算是狼狈不堪,谢寻钰的白袍早就被鲜血洇红,沈念白亦是发丝凌乱,绿衣残破。
沈念白握着他的手:“谢寻钰,有些话我想了很久很久,还是决定和你说。”
“其实我是一个很容易去想未来的人,我觉得对于一定没有未来的事情,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去做,免得徒增烦恼和忧愁。”
谢寻钰看着她,眼眸颤动了几分。
沈念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拉过谢寻钰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但是后来我又觉得,总想着未来如何,才是真的错过了现在,辜负了良人。”
“或许注定结果不好,但曾热烈的爱过,不也算得上轰轰烈烈吗。”
她微微起身,靠近身前的少年。
“我灵根毁了,我们不用再被渡灵一事牵制。”
“姻缘线上生死契解了,也不用被生死束缚住自己的决定。”
“谢寻钰,我了解你的过去,心疼你的遭遇,欣赏你的为人,愿意为你付出,也……接受你的爱意。”
忍着全身痛麻说话,沈念白眉心微拧,她咬着牙贴近少年微垂的脸庞,而后捧起他的脸,颤着呼吸,轻轻吻上他的唇。
如同一触即离的蝴蝶停驻,她喘着气退开来,抬眸去看眼前的少年。
忽而一滴泪水从少年眼眶落下,砸在他沾血的衣袍上。
沈念白本能抬手去替他擦掉。
她真挚又诚恳:“阿钰,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得到回应的爱意像是潜伏已久的火山,终于在爱意最浓时破口,彻底汹涌爆发。
沈念白被人握住了手腕,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感受着身前人的一点点靠近。
谢寻钰微微闭眸,轻轻吻在她的唇瓣上,像是对她亲吻的回礼。
“阿念……我爱你。”
沈念白在听到这话时鼻头酸涩,她眼神空洞片刻,就被人轻轻揽住了后颈,唇瓣再次相贴而来,她泪水涌出,呼吸没了章法,像是溺水之人濒临死亡时神经最后的紧绷。
她微微仰头去迎合少年俯身的姿势,后腰被一只大手揽过,他们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她回应着他的唇舌,抬起两只手勾在少年的脑后。
昏暗的房间内,充斥着血腥气,屋外是一片密林,他们在一处荒芜人烟的破旧房屋中互诉衷肠,紧密拥抱。
圆月挂长空,树枝随风而颤,月色浓重,屋顶如盖雪。
屋檐边挂着一只被雨水长久腐蚀的铃铛,在长风中发出闷闷的铃声。
沈念白胸口不断起伏着,心跳声仿佛要从耳朵跳出来,她后腰微软,失了支撑的力道,又被人彻底揽入怀中。
她唇舌发麻,但是这种酥麻的痒意却如同糜绯的烈酒,让她头昏脑涨,只想彻底沉沦其中。
“谢寻钰……”
唇舌相离的水啧声让人脸红,她气息不稳喊他的名字。
少年将人紧紧抱入怀中,下巴贴在她的肩头,眼眶早已变得深红。
沈念白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却在这时摸到了粘稠的血液,她心口一滞,神色乱几分。
“你快些松开我,我给你后背的伤上药。”
可是抱着他的人像是黏定她了似的,她怎么推都推不开,沈念白无奈松了口气,攀到他耳边道:“听我的话,给你上完药,我们再亲好不好?”
少年耳尖通红,他神色微变,长睫颤动,这才缓缓松开了抱着沈念白的手。
沈念白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疼痛渐渐消散,虽然她没了灵根,但她的恢复还需找别的办法。
只是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让谢寻钰的伤好的快一些。
于是在少年离开自己时,她便俯身下去替他解腰间的靛蓝色腰带。
谢寻钰神经紧绷着。
今夜是第一次,沈念白在神志清楚的情况下,他们如此亲密的亲吻。
这种感觉同以前都不同了,仿佛打破了什么禁忌一般,更加血脉灼烧,也更加的让他上瘾。
唇舌清醒的回应,像是勾人的潋滟情花,让他只想更近一些,再深一点,去抚摸那情花的花瓣,舔尝花蕊的味道。
他呼吸发颤,感受着沈念白一点点抽开自己腰间的系带,将系带扔到榻下,她重新坐起身子靠近自己,双手蹭过他的耳尖,捏住他外袍的领子,将外衣从肩上褪下。
“不要紧张,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沈念白红着耳朵,手上却没有停下为他脱衣的动作。
谢寻钰胸膛上下起伏,而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少年眉头轻抖,声音压抑道:“我自己来。”
沈念白兀自收回了手:“我方才所说,你明白了吗?”
谢寻钰将自己沾血的外袍褪下,丢至榻下:“阿念……”
他欲言又止,微微垂了垂眸子。
他要怎么说,说就算她回应了自己的爱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护住她。
沈念白抬眸看着神色黯淡的少年,轻轻呼出一口气,而后靠近他,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谢寻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少年抬眸看她。
沈念白用指腹摸了摸他的微热的脸:“我们阿钰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能不能对我多笑一笑啊,嗯?能不能嘛?”
谢寻钰嘴角微动,对着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沈念白继续抬手去帮他脱已经被血渗透的里衣,推着谢寻钰转过身子,将后背露给自己。
一路逃亡,时间过了很久,谢寻钰的里衣和伤口黏连在一起,血肉与残破的衣裳一同撕下来时,少年呼吸都抖了几分。
沈念白从灵囊中掏出止血的药粉来,洒在他的伤口上,而后用纱布一圈一圈将他的伤口缠起来。
“谢寻钰,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她看着他后背的伤口问道。
谢寻钰轻声说:“你问。”
沈念白从后背轻轻抱住了他,控制着自己不去碰到他身后的伤口,哑着声音问道:“仙界牢狱中,是不是有人总欺负你?”
“你……你的龙角是不是……”
少年的身体明显紧绷着,却没有说话,沈念白咬着牙,微微侧头,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我那么聪明,你不说我也知道。”
微暖湿热的感觉从自己的脊背上流下,带着几分痒意,谢寻钰落在身旁的手紧紧握起,他垂着眸子,连呼出的气息都在发抖。
沈念白蹭了蹭他的背,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净,然后把谢寻钰给转了回来。
榻上用过清洁术,虽然屋子很简陋,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好的去处了。
谢寻钰身量高挑,穿上外衣时显得身材劲瘦,但脱了外袍和里衣,流畅的肌肉线条便显露出来,明显的肌肉纹理一直向下掩入裤中,沈念白微微侧眸,红着脸缩到了谢寻钰的怀里。
“今夜,你抱着我睡吧,好不好。”
少女灼热的呼吸碰在胸口,谢寻钰眉心轻动。
“我知道你想问我是怎么突破你布下的阵法的,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沈念白抬眸去看谢寻钰,少女的睫毛如同簌簌鸦羽,沾着水色的琥珀双瞳更是清丽漂亮。
谢寻钰俯身,轻轻亲了她一口。
可沈念白却嘴角微动,故作不满:“嗯……亲的不满意的话,就不说了。”
谢寻钰无奈,俯身又在她唇边轻轻吻了一口,可是这次她还是没有说。
少年眉头微动,眼神带着几分委屈:“还是……不满意吗?要同方才那样亲还是——”
话未说完,沈念白从她怀中起身,跪着向前靠近少年,而后跨坐在他怀中,她俯身在少年的眼尾落下一吻。
谢寻钰没有料到她的动作,此刻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腰际护住她,但被亲了眼尾后,他眼神闪过几分空洞,而后长睫上下眨了眨。
沈念白从没有看到过谢寻钰如今的模样,少年的眼尾因为哭过洇红一片,实在是过分好看了些,带着害羞之色,太欲。
“我告诉你,我有秘密武器,所以我能捅慕辰一剑,也能用这秘密武器破开你布下的大阵。”
“你可真是个坏蛋,要不是我突破大阵,你打算将我传到哪里去?嗯?”
谢寻钰垂了垂眸:“我——”
沈念白轻哼了一声:“反正我已经原谅你了,对了谢寻钰,你喜欢我怎样叫你啊?”
“阿寻,还是阿钰?”
沈念白还未得到回应,便又一次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吻了下来,轻轻的啄吻带着痒意,惹得谢寻钰握着她腰的手一紧,沈念白的身子也因他这忽然加重的力气紧绷起来。
她轻喘了一口气,而后吻在少年的侧脸上。
谢寻钰忍着呼吸:“阿念唤我什么,我都喜欢。”
唇瓣相碰,沈念白坐直身子看他:“那阿钰,如今我没了灵根,以后都渡不了灵力了,怎么办?”
谢寻钰眼中含情,声音压抑:“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
沈念白忽然皱了皱眉,心口微痛,她伸手捏着他的耳垂,咬了咬牙,眼中含泪。
“我怎么会不需要你呢?傻瓜。”
可是说谎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她俯身吻他,在这昏天黑地,似乎没有未来的,一处破旧的房屋中,他们吻了一次又一次。
……
沈念白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去到了一个虚无之地。
漫天皆是星光,如入苍穹。
她站在一片辽阔的海域中,赤足踩在水面之上,她垂眸去看,能看到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我选中了你,你也选中了我,那么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你便是我。”
辽远苍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清冷如同入冬的寒冰厚雪,沈念白渐渐感觉自己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
这种力量不需要灵根作为根基,而是流通在她的四肢百骸,存在于她的意识当中,她在这力量便在。
“四百年光阴流转,一百年灵魂沉寂。”
“小姑娘,希望你能用这力量去保护想保护的人,肃正这世间乾坤。”
一阵冷风而过,吹起沈念白的裙裾,眼前的海面也因这阵风泛起圈圈涟漪,渐渐荡远。
沈念白眉头微皱:“你到底是谁?上次安南城外也是你吗?”
“那我的灵根呢?为什么没了?”
“还有你说的那什么力量,肃正什么乾坤,我只是一个外来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我只想……”
她声音说到这句话时踟蹰了几分,眼神也黯淡了些,仿佛在掩盖什么。
“只想完成任务回家……”
可是冷风已过,连带这方天地后的星空也渐渐化为虚无,仿佛所有的一切从来都未出现过似的。
她紧紧捏着衣摆,心情复杂万分。
“阿念,醒了?”
沈念白微微睁开眼眸,看见了一身白袍的少年,声音温柔如同耳畔密语。
少年容颜清俊,眉骨似青山,如同天上的谪仙似的,眼眸柔和看着她。
沈念白眨了眨眼,缓了缓呼吸,从榻上坐起身子。
谢寻钰瞧她醒了,便转身从身后的木几上端过一碗热腾腾的馄饨,递给沈念白。
“还是虾仁馅儿的,尝尝。”
沈念白弯了弯眼睛,对少年笑笑:“我们阿钰这么厉害呀,从哪里买的?”
少年嘴角微动,未语。
她端过温热的碗,热气哈到了自己的眼睛,她眼中含雾,咬了咬下唇,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抬眸时发现谢寻钰一直看着她,仿佛在期待什么似的。
沈念白眉头微皱,他就眼眸闪动,仿佛在害怕她说出什么不好吃的话语来。
于是,沈念白故意舔了舔唇瓣,将勺子放回碗中,而后压着眉头道:“这是在哪家买的呀?”
谢寻钰眉心浮上几分失落与无措,他抬手欲将沈念白手中的碗端回来,低着声音道:“如果不好吃,阿念就别吃了。”
沈念白却轻笑一声,她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身子朝着谢寻钰的方向靠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谁说不好吃的,这简直就是我吃过最最最好吃的馄饨了,我以后每天都要吃。”
少年失神,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几分。
沈念白舀起馄饨吃进嘴里,边吃边朝着谢寻钰笑着,少女眉眼弯弯,仿佛能化开所有浓重的黑雾般。
谢寻钰瞧着她,心中拨云散雾,好似出现了一个明媚的太阳。
沈念白喝了一口汤,笑眯眯道:“阿钰啊,我猜这馄饨是你做的吧?”
谢寻钰垂眸:“阿念怎么猜出来的?”
沈念白撅了撅嘴。
“因为卖家不会为我放那么多虾仁啊,你要是这么做生意怕是要赔本啦。”
少年低声笑笑,伴随着屋檐上铃铛的闷响,成了这密林中唯一的亮音。
……
沈念白同谢寻钰在这密林中呆了好些时日,同她之前想的那样,她哄着谢寻钰将注了她心头血的逐根丹吃了下去。
每日一颗丹药,装作监督模样,她会按时给谢寻钰。
他们所在的密林在这片大陆的最北面,气温很低很低,比凌天宗的听竹苑还要冷,因为偏远,所以人烟稀少。
等谢寻钰身上的伤疤好了些时,沈念白便会出门去看看,仅限于方圆几里。
这些时日仿佛是偷来的一样,他们不用去想谁会要沈念白能灭魔的血,也不用去想谢寻钰究竟是不是罪人之子,该不该回仙界的牢狱中去,只需要陪着对方。
白日里,沈念白会慢慢适应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受着那股特殊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扎根,并且逐渐融汇贯通。
而夜晚,她会像是小猫似的窝在谢寻钰的怀中睡觉,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淡香,睡得很安稳很安稳。
过了些日子,沈念白竟然发现虽然她灵根消失了,但是也能渡灵,不过只是单方面提升谢寻钰体内的灵力。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只要能让谢寻钰变好,就是好事。
一月一次的噬魂咒发作,因为逐根丹的服用起了作用。
咒术发作时,谢寻钰身上的纹路不像之前那样浓密,神志也能很好的控制,仿佛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谢寻钰渐渐发现,沈念白的眉心出现了一道银蓝色的痕迹,这道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天比一天深。
他想起了安南城外的沈念白陌生的样子,他心中暗暗觉得,当日突破他用龙鳞布下的大阵就是因为这股力量。
而她灵根的消失,也是因为这股力量。
可是他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沈念白是个不喜欢做饭的人,但是却很喜欢品尝美食,于是这些时日她总是想着法子点菜,而谢寻钰总会耐心给她做。
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寻钰会知道自己想吃糖醋排骨,她从未点过,但竟然在一天中午,吃上了不算正宗的正宗糖醋排骨。
酸甜口的,算是对她胃最好的慰藉。
拿着筷子吃饭时,沈念白的视线总会不经意落在谢寻钰的那双修长的手上,她暗自想,这样的手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用什么样的姿势都能当手模博主了。
他指节修长,指尖淡粉,手背上的青筋长得恰到好处,不会显得粗狂,也不会太过秀气,而是一种横亘在柔美与野性之间的中性美。
不过这双好看的手,如今天天给她做饭吃。
沈念白吃着吃着,手就不听使唤摸上了谢寻钰的手。
两人互诉衷肠以来,谢寻钰总是被她突然出现贴近的动作搞得心头发颤,只是沈念白没有想到,谢寻钰这个发情期来临时急不可耐贴近的性子,在平日里总会被她逗得耳尖通红,暗自羞涩,这种反差简直让她爽了多次。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沈念白算着时间,还有十九日谢寻钰的噬魂咒术就要彻底解了。
不过,也是在一月后的偶然某天,沈念白发现她腰间的缉魔令亮了。
而在这极寒的西北之地,竟然也有大魔存在。
作者有话说:这甜中带酸的日子也是要结束了
还是想看宝宝们给我留爪爪,鼓励我一下下嘛[亲亲][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