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合欢蛊术 “阿钰……我猜,这合欢蛊要……
“阿钰!”
沈念白瞳孔微缩, 那柄黑色长剑差点刺入谢寻钰的心口,只见少年忽而侧身,将身后人的攻势躲了开来。
她心下一沉, 松了口气。
谢寻钰微微压眉,冷目之下, 那身后的黑衣女子就和袭来的白狐撞在了一起,灵力骤然间爆发,将四周树枝上的雪花都震了下来,仿佛下了一场漫天飞雪。
沈念白瞬移至谢寻钰身旁, 拉住他的衣袖同他退开几丈远的距离。
那黑衣女子瞧并未得手便收了长剑, 而后脚尖轻点地面,就要飞身逃跑。
沈念白怎么会让她逃跑。
她指尖蕴出银蓝色的灵力, 眼瞳闪过一丝冷气,而后灵力便如同银线般瞬间缠绕上那女子的脚踝, 那女子见状不对, 立马用手中黑剑去砍这条银线, 谁知却怎么砍都砍不断。
脚踝上的银线继而收紧, 她只觉那银线的尽头力量恐怖, 一拽之下, 她便从空中掉下, 摔在了地上, 吃了一嘴的雪。
“呸!”她吐了一口嘴里的雪喝道:“放开我!”
收拾了一个, 还有一只白色的狐狸。
沈念白正准备想办法去擒了,回头时, 只见谢寻钰转身朝她走来,身后的白狐已经被困在了一处大阵之中,狐狸脑袋窝在雪地上, 呜呜咽咽的,像是害怕了似的。
沈念白对着谢寻钰微微挑眉试探问道:“上古血脉?”
真的假的啊。
谢寻钰颔首,视线温柔看着她,沈念白被看得心头一动,轻轻压眉嗔了他一眼。
此刻作祟的两个东西都被他们拿下,沈念白便将视线放在了不远处栽在雪里的黑衣女子身上。
瞧这女子的实力,也应该就是在渡劫初期左右,能被自己一招拿下,说明她现在的实力确实比以前强了不少。
她朝着那女子走过去,腰间的缉魔令牌就疯狂闪了起来。
玄羽剑应召而出,剑尖就抵在那女子的脖颈上,寒光乍现,沈念白冷着声音道:“你就是那个魔女?苏祁宸呢?”
女子轻笑一声道:“没用的,你们就算把我和祁宸带回去,也阻止不了玄天阵破碎,大魔全出,魔主会带领我们覆灭仙界,你们现在做什么都没用!”
沈念白微微俯身,剑尖便凌然刺破了那女子的脖子,血液丝丝缕缕流下来,那女子紧蹙着眉头冷嘶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你刺我师姐那剑可比这深多了狠多了!”
沈念白收了剑,眉头一动,只见女子脚踝上缠绕的银丝便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一直将她整个人都缠了起来,这才作罢。
她提着那女子的衣领从义庄的大门进去,下到了地下。
钟愿听到声响,便扶着旁边的棺材准备站起身来,却被人从远处喊住:“师姐别动,你有伤。”
她这才重新坐回地上。
沈念白将人拽着一直走到了钟愿身前,把那魔女砰的一声扔到棺材旁边,这才重新拿出夜明珠。
她正准备找个位置把这灯放下,犹豫不定,谢寻钰走过来。
少年声音温润低哑:“我来。”
沈念白将夜明珠递给他,谢寻钰便退开些距离,找了处油灯台将夜明珠放了上去。
霎时间周围的环境可见起来,只见这处地下竟放了有几十口棺材,瞧着这架势,这义庄在几十年前定然尸体源源不断。
把尸体放在这地方,要干什么?
沈念白不解,她收回眼神,低眸去看钟愿,却瞧见她额头上全是冷汗,想来是痛的,她虽然身着黑衣,但沈念白还是能看见钟愿腰间那处衣服的颜色深了几分,心下更生气了些。
她瞪了一眼靠在棺材上的魔女,怒道:“密卷在哪儿?还有你们跑到这山中义庄来干什么!”
那女子也是个性子刚强的,狠狠剜了沈念白一眼。
钟愿轻咳一声道:“师妹,师尊同我说过,他这些年来修补玄天阵,发现阵法出了很大的问题,按照三天官的说法,是当年的龙王和王后破坏了大阵的阵眼,才导致玄天阵四分五裂,但是……通过他这些年修补大阵所观察,大阵的阵眼,其实并没有被破坏。”
沈念白眉角微微蹙起,她回眸看了一眼谢寻钰,只见少年面色不改站在原地,却仿佛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般。
她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钟愿早就看出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长睫微颤,只是咬牙疼痛继续说。
“那密卷之中记载着他这些年补阵的方法,最终研究出了一个补阵之术,只是还差一样东西。”
沈念白眼眸微动,她想到了外面的那头白狐狸,还有什么上古血脉的传说,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钟愿沉声:“是上古灵兽的内丹。”
沈念白握着谢寻钰的手一紧,她这才道:“所以,他们两个是冲着这山中的白狐狸来的?”
魔女:“还补阵,别搞笑了,那大阵和筛子一样,补什么补!”
沈念白狠狠踢了一下魔女的脚,怒道:“苏祁宸呢,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想到什么她又说:“可能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的血你应该知道,可以将魔气彻底湮灭,要是不想魂飞魄散呢,就好好说。”
魔女轻笑一声:“那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反正他苏祁宸也会死,你就再也找不到密卷了。”
钟愿捂着自己的伤口,抬眸对沈念白道:“师妹,苏祁宸同我打斗时受了伤,应该没有走远。”
沈念白点了点头,既然白狐和这魔女都在他们手中,苏祁宸应该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跑路。
果不其然,沈念白刚想着出门去找人时,就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回眸和谢寻钰四目相对,少年眉头微动,只见他指尖蕴出清淡的灵流,外面就传来一声大叫。
“啊啊啊!救命啊!!别咬我!”
沈念白看向谢寻钰,朝他眨了眨眼,眸中充满了好奇。
而谢寻钰对着她莞尔一笑,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耳垂。
“守株待兔。”少年温声道。
沈念白看着他漂亮的眉眼,忍着亲他的冲动,拉着他一同出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出门后,沈念白朝方才叫声传来之处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浅色衣袍的少年正趴在谢寻钰布下的那处大阵中,而那白狐则咬住了他的一条腿,少年双手扒在雪里,狗刨似的往大阵外面爬。
“咬我干什么啊!松口!!你又不是狗!!”
沈念白:“……”
谢寻钰一抬手,那白狐像是听懂了人话似的,一下将那少年高高举起,而后低头狠狠将人摔在了大雪中。
大阵消散开来,白狐一副骄傲模样,它昂首挺胸走到谢寻钰脚边,散开尾巴乖乖卧了下去。
而远处,只剩下那个少年趴在雪地里吹着冷气。
“噗!不是说这狐狸吃死人吗?我是个大活人,咬我作甚!”
他将自己脸上的雪用袖子擦干净,这才从地上坐起身来,抬眸便对上两人审视的视线,他喉头微动,有些局促般站起身。
“这狐狸你们养的啊?”
这少年一副清秀模样,长眉秀目,长着一双杏眼,眸子同点漆般,只是这性格……
沈念白没想到苏祁宸这追缉令中背叛师门,偷取密卷,十恶不赦的人,竟然有点像个傻子。
她微微蹙眉,抬起玄羽剑冷声道:“你那心上人正在棺材里等着你呢,快把你偷的密卷拿出来!”
苏祁宸心下大惊,他瞧见这二人,就已然知晓其修为在自己之上,他偷了密卷,还伤了晏胥,心中早就虚的不行,现在被那长剑一指,腿都有些发软。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那魔女给我下了合欢蛊,我要是不依了她,不和她渐行房事,我就得阳气亏尽而死啊,什么死法不好,但这个死法简直太伤面子了吧。”
沈念白无语:“死都死了,还管怎么死的!”
苏祁宸拍了拍衣角上沾着的雪道:“你们也是凌天宗派来的吗?我怎么没在宗内见过你……不对!你长的有些眼熟啊,好像是……是那个被龙族退婚的那个弟子是吧,叫……沈……沈什么来着。”
话音刚落,沈念白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柄银白长剑从身侧霎然飞出,剑身缠绕着凌厉灵流,带着罡风横横架在了苏祁宸的脖子上。
“我给……我给你们还不行吗?”
苏祁宸被吓得颤了音,脑袋动也不敢动,从灵囊中掏出一卷黑色的书卷来。
谢寻钰勾手,那书卷便飞到他手中。
凝玉依旧架在他脖子上,剑身紧贴皮肉,苏祁宸大气都不敢喘,僵着身子。
沈念白转身去瞧那黑色书卷。
谢寻钰将书卷缓缓打开来,只见其上用黑墨画着繁复的咒文,写了很多笔记似的,而在书卷的最角落之处,记录着这玄天阵补阵之法。
沈念白能认出这是晏胥的字迹,然而就在视线准备收回之时,她瞧见那字迹的最后方有一处晕开的墨迹,像是被人故意所画。
她心中狐疑,便抬手去摸,谁知就在她手指碰到那墨迹的瞬间,那墨水竟然幻化成一只黑蝶从书卷中飞了出来。
蝴蝶黑色的灵尾散出银亮香粉,沈念白呼吸时误将其吸入鼻中,抬眸便见那蝴蝶撞入了谢寻钰的心口。
她立马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抬手去碰谢寻钰的心口,却发现那黑蝶彻底没了踪迹。
她大怒,转身盯着站在原地一脸尴尬的苏祁宸:“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苏祁宸长睫微颤,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眼神闪躲道:“忘了告诉你们,那魔女在书卷上也下了合欢蛊,所以……你们两个……”
沈念白银牙都快咬碎了:“那玩意怎么解?”
苏祁宸抬手推了推凝玉的剑柄,谢寻钰压着眉退了退长剑。
“前面不是说了嘛,蛊术发作时要行房事,也就是男女之事,这总不用我给你们两个教了吧,反正这几个月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每天都得服侍那位祖宗,我本就受了伤,还要干那事,你俩要是知晓解法,也救救我吧,我腰是真不行了。”
他刚说完,地底便传来一声女子的怒音。
“苏祁宸!你说什么呢!是谁上赶着要我呢,现在你倒成了委屈的那一方了!!给我滚下来!”
沈念白本就心中窝火,这下更生气了,于是冷着脸提起苏祁宸的领子,将人也给拉到了地底棺材旁边靠着。
一绿一白两人站着,其余三人皆是靠着棺材坐着。
沈念白看着相视生怒的二人道:“你们两个这么合不来,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计划着要偷密卷?来找这义庄又是怎么回事?”
苏祁宸看见沈念白和谢寻钰像是看到救自己出情欲牢笼的神仙似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五个月前我接了宗内的缉魔令牌去缉魔,根据令牌上的提示进了一个村子,可进去后我才发现,那村子里就住着几口人,还全是老弱病残,我一瞧就觉得不对劲,这些年来人间太平,也不用征兵打仗,那年轻的男子都去哪里了,后来才知道,都是被她给抢去了。”
被提到的女子抬起被银线捆住的脚狠狠踹了苏祁宸一脚。
苏祁宸挪着屁股离她远了些继续道:“她名唤楚汐,那村后的山洞里全都是她抢去的男子,一个两个都穿的都乱七八糟,露这露那的,真是让人汗颜。”
楚汐盯着苏祁宸:“乱七八糟?你也没少穿啊。”
苏祁宸红了耳朵,他转过头去,也算是不管不顾了继续说。
“那山洞中魔气旺盛,我一猜那作恶的就是我要找的魔头,便拿着剑闯了进去,谁知她早就知道我盯上她了,下了套等着我往里钻,我自那天起便中了这合欢蛊。”
“后来,她便把其余的男子都给放了,就把我一个人关在里面,知道我是凌天宗弟子后,更是逼着我去宗门偷宗主的密卷,像是知道宗主会受伤一样,还要我卡着宗主与龙王大战后伤重之时去,这样我才能将密卷给偷出来。”
“我们来这义庄也是因为她说魔主告诉她,这义庄曾经用尸体豢养着一只九尾白狐,这白狐的内丹能巩固玄天阵,所以我就被带到这里来了,要将这内丹先一步拿到交给魔主。”
楚汐怒道:“别说了行吗?”
沈念白用灵力堵了楚汐的嘴:“你继续说。”
苏祁宸咬了咬唇瓣,有些犹豫。
沈念白便道:“反正我也中了这合欢蛊,你若是能将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我如果能解这蛊术,必定保你不死。”
苏祁宸抬眸看她:“真的?”
沈念白:“真的。”
苏祁宸喉头微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衣袍:“其实,我知道的还不少。”
“我父亲曾经是仙界牢狱的看守,修者都知道上仙界当值,必须在元婴期以上,但这种看守类的打杂活计也可以放低要求,所以他虽然是个金丹后期的散修,却也在仙界呆了很长时间。”
“一百年前,镇魔大战一触即发,他当时正在牢狱中当值,却因为一同看守牢狱的伙计失踪,怕自己死在大战中,便想着赶紧逃跑,谁知却在往出走的路上瞧见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浑身魔气,长发赤眸,凶煞至极,身着一身黑袍,气势汹汹将牢狱的大门给砸了。”
“他吓到不行,就赶紧偷偷躲了起来,却听到了更不得了的事情。”
沈念白心口一跳,她盯着苏祁宸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他虽然没有看到同那黑衣男子说话的人是谁,却听到那是位女子,而他们讨论的内容也是关于玄天阵一事,那男子心中有气质问对面的女子,两人一番争论不欢而散,最关键的是,那女子提到了玄天阵阵眼可以反转的信息。”
沈念白忽然想到了,她曾经在凌天宗藏书阁中看到过关于大阵阵眼反转的记载,不过只是残卷而已。
“玄天阵的阵眼反转后,便会变成扼杀阵,本来这阵法只有镇压效果,但扭转后,便成了彻彻底底的杀阵,灭人魂灵。”
苏祁宸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父亲只是个金丹期的散修,玄天阵那可是关乎三族的大事,他哪里能顾得上,于是将这个消息咽在肚子里,死之前才同我说的。”
沈念白垂了垂眸,心想难道当年本来该镇压魔域的玄天阵,最后成了杀阵?
苏祁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说完后,没人再说话,一时之间这义庄内冷气森森的。
沈念白回眸看向谢寻钰道:“当时我在凌天宗的藏书阁看到过关于玄天阵的残卷,上面虽记录不全,但我记得,其上所说如若阵眼反转,那启阵者便会被反噬,彻底陨落。”
她继续道:“可你说过,你父母是祭血者,不是启阵者,如果真的反转了阵眼,那启阵者会是谁呢?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而且如果当年大阵的阵眼反转了,那杀阵的效果为什么没有实现呢。”
谢寻钰上前一步轻轻揽过沈念白的肩头。
沈念白微微依靠着他,她侧眸瞧了一眼楚汐,解开了封住她嘴的灵力。
刚解开,楚汐就道:“不管这大阵是什么情况,天下魔子皆出,就算晏胥加固了玄天阵又如何,百年来,魔域之中大魔的力量愈发变强,挡不住的。”
沈念白抬手,束缚住楚汐的银线便更紧了几分,勒得她脚踝都出了血。
“这合欢蛊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解?不说的话,我便先送你去见阎王。”
楚汐轻笑起来,她咬了咬自己艳红的唇瓣,眉心那红印更深了些,周身的魔气更是腾腾而出。
“合欢蛊分为子蛊和母蛊,这蛊术乃是我楚汐安身立命之本,我看你们二人很是相配,中了又有何妨呢,每日亲热一番,应该也不是难事吧,加固你们的感情,还不得感谢感谢我。”
沈念白耳尖微红,她余光看了眼身后的少年,亲热可以,但是也不能受制于这虫蛊吧。
“我问你怎么解?”
楚汐眉头微压,没好气道:“不用解,两个月母蛊自己就消失了。”
苏祁宸忽然大声道:“你说什么!两个月自己就消失了,我们……”
他垂着眸子仿佛在思考什么,伸出五根指头来,气道:“我们都快五个月了,你你你你……早就解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汐瞪了他一眼,嫌弃道:“勾引人的衣服都能穿反,我不得多调教调教你,傻子一样,出门被人连亵裤都骗走了。”
苏祁宸气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楚汐。
沈念白一下将两个人的嘴都给堵了起来,二话不说将他们都塞进了灵囊中。
钟愿身受重伤,他们便只能先从这冷寒之地出去。
沈念白扶着钟愿,三人一路走到了那处小镇上,天色已深,于是只能暂时借宿在一户人家中,直到第二日才重新上路。
谢寻钰将那只白狐狸也收入了灵囊中,他们乘钟愿带来的灵舟一路往东南而去,准备回凌天宗。
离宗门的距离很远,算着时间他们乘灵舟也需要六七日才能回去,好在灵舟很大,也有专门的房间,吃睡都可以在灵舟上。
一路往东南而行,白云袅袅,温度也渐渐升高,瞧人间之景,同往日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是却早已暗潮汹涌。
沈念白站在灵舟边上,瞧着身旁的移动的云流,暗自出神。
此去凌天宗,等待着她和谢寻钰的或许是真相大白,又或许是彻底葬身一处。
只是她想来想去,以她目前的身份也没办法赶紧成婚回家,有人要杀她,有人要用她,她只能先解决掉最棘手的问题才能走到最后那一步。
身后舒尔多了一个身影出来,沈念白的余光瞧见了一袭白衣的谢寻钰。
她唇瓣微微朝上弯了弯,好像危险来临之际,人总是会有预感,于是便会更珍惜起当下的生活来。
沈念白转身,身后的浅绿色发带被风吹得高高扬起,她身后是浓厚的白云,少女眼眸微弯,巧笑如鸳。
“阿钰,你是怎么让那只白狐听你话的啊?”
她上前一步蹭进谢寻钰的怀中。
少年胸膛平稳起伏着,沈念白双手环在他身后,微微闭眸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话语。
“白龙是百兽之首,那只白狐虽然是九尾狐一族,但血脉不够纯净,所以会听我的话。”
沈念白笑了笑:“我们阿钰这么厉害呢。”
少年微微垂眸,他瞧见少女卷翘的睫毛,心口不自觉热了几分。
沈念白忽而想到什么,从他怀中起开来。
“对了,今天忘了给你吃逐根丹了,我都忙晕头了。”
说着,她便去解开腰间的灵囊,而后拿出了那个装着注入她心头血的黑色药瓶。
她倒出一颗放出手心,凑近谢寻钰,将丹药喂到了他嘴边。
少年眼眸微动,眉头轻轻朝下压了压,却还是同往日一般张口,将丹药含入口中吃了下去。
“阿念……”
沈念白应声抬眸去看他,却发现谢寻钰此时耳尖通红,而不知不觉中,她竟也觉得自己心口灼热至极。
一股诡异的情欲从心底涌上来,她一把捏住了谢寻钰的手腕,颤了颤睫羽,低头努力缓和着自己的呼吸。
意识到不对劲时,她便赶忙拉过谢寻钰的手,拽着他十分着急的进了自己的屋子。
砰的一声——
沈念白极速关掉了身后的屋门。
她咬着下唇,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已然剧烈起伏起来,全身都热成一片。
她抬眸,瞧见了看见谢寻钰的容颜,少年耳尖微红,清俊如玉,那点点情动被热烈的蛊虫勾起,化为身下的一滩热水,她全身都开始发软。
“阿钰……”
“我猜,这合欢蛊要发作了。”
作者有话说:下章看我发挥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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