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本书作者: 安南以南
本书简介:
宁竹穿成了一本龙傲天修真文的炮灰路人甲。
男主谢寒卿,身为天下第一宗门首徒,天生剑骨,高不可攀,执一把怀卿剑,解困厄,渡世人。
就连修真界谈之色变的魔尊也被他斩于剑下。
魔尊江似死得很惨,却没有人为他惋惜。
一则,他杀人无数,恶贯满盈。
二则,江似曾带领魔修血洗男主师门天玑山。
两人之仇,不共戴天。
而宁竹,正是灭门惨案中的一个炮灰。
众所周知,炮灰就该有炮灰的觉悟。
资质平平且没灵石没背景的宁竹,下定决心要在魔尊捣了天玑山老巢前,努力攒身家,以便将来闯荡天下。
天玑山众人发现新来的小师妹是个财迷。
白骨成堆的魍魔谷,别人在打怪升级,她在地上狂捡掉落的妖兽零部件。
珍宝万千的幽冥集市,别人拿着大把灵石狂买,她对着摊主神秘莫测问:“上品成色的魇牙,要吗?”
没有人知道,宁竹是怎么做到又努力……又穷的。
宁竹(露出尴尬而不失贫穷的微笑)
攒到十万灵石时,她在魍魔谷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小仙君,他瞳孔涣散,经脉寸断,失去意识前,还在为弄脏她的衣裳抱歉。
宁竹于心不忍,花光积蓄救下他。
刚发了一笔小财,幽冥集市她相熟的摆摊少年被人打得血肉模糊,倒在散落一地的破烂中,看上去好像快要死掉了。
宁竹想起他在她最为窘迫时,曾出手帮过她,于是她再次一掷千金。
毕竟灵石没了还能再挣,人没了可就真没了啊喂!
***
宁竹不知道。
谢寒卿的天生剑骨每个朔月都会搅碎他的经脉,为免伤人,他只能寻一偏僻处生生熬过去。
而反派江似,少年时只是男主师门里一个最低劣的外门弟子,任人折辱,朝不保夕,甚至要靠摆摊维持生计。
他们都记得从宁竹的小屋醒来那一日。
窗外飘着雪,屋里却暖意融融,少女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兽甲回过头来,弯着眼睛笑:“你醒啦!”
她很好很好。
唯独不好的是,既然救了我,又为何要救他?
一开始,他们只是想让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驻一下。
待到后来才知,窥伺而不得的欲念,竟会叫人面目全非。
#全员疯批
谢寒卿用漂亮的戒指圈住她的指骨,苍白如雪的唇角带着笑:“宁宁永远戴着它可好。”
那是他的剑骨所制,他挑了形状最完美的一段。
江似虔诚轻吻她的掌心,将黑沉如墨的珠子系在她手腕上:“有了它,鬼怪不敢近你身。”
魔尊的邪瞳,只剜给命定的恋人。
#一己之力把龙傲天修真文变成雄竞恋爱文
#我拿的,真的是炮灰剧本?
炮灰保护指南:
1.花掉的钱会n倍返还哦
2.只雄竞无虐女不买股,请尽情享受恋爱吧
3.角色早期行为会受原著影响,有成长和变化,宝宝们请耐心看~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轻松 白月光
主角视角:宁竹 谢寒卿 江似
一句话简介:从炮灰女配到全民白月光
立意:爱与被爱
第1章
雪霁初晴。
穿一身普通外门弟子服的少女举着一把藤黄纸伞走在路上。
“……宁竹!”一道公鸭嗓在不远处炸开。
宁竹回头,曲亦卓骂骂咧咧道:“这鬼天气,下了那么久的雪,总算消停了……”
“雪都停了,你打什么伞啊!”
少女伸出一根雪白的手指,指了指上面。
青松枝头堆砌的厚厚雪沫不堪重负一般,倏然往下滑落,尽数灌到了曲亦卓的脖颈中。
惨叫声中,少年上跳下窜,飞快捏了个诀将身子烘干:“怎么不提醒我!!”
宁竹抛给他一把伞,疑惑道:“啊?我没有吗?”
曲亦卓无奈认栽,他像是狗甩毛一样甩了甩头:“你去哪啊?”
“珠玑阁。”
曲亦卓惊讶:“你速度那么快!又制好一批兽甲了?!”
宁竹嘿嘿一笑。
这回她可不是去珠玑阁卖兽甲的。
说来也是她运气好。
天玑山有一处禁地,名为魍魔谷,据传谷中住着数只大妖,盘踞此地不肯出谷,天玑山长老设下重重禁制困住这些妖,为保弟子安全,平日里不允任何弟子独身入谷。
但大妖妖力强劲,吸引了许多小妖盘旋于魍魔谷附近,时常有弟子偷偷摸摸去猎杀这些小妖兽,赚些灵石和积分。
毕竟修真路上,处处费钱,谁也不会嫌灵石多。
宁竹便是其中一员。
当然她没那个本事独自诛杀厉害的妖兽,但她会捡漏啊!
有胆子到魍魔谷诛杀妖兽的都是有些本事在身的,妖兽分品级,有的妖兽品级太低,送到珠玑阁也换不了多少灵石,入不了这些弟子的眼。
只要有心搜寻,自然能找到一些被遗漏的弱小妖兽,甚至有被杀
掉又随手抛开的现成妖兽。
昨天晚上宁竹照常去魍魔谷捡漏。
下着小雪,天色幽蓝,层云密布,她杀了几只低阶妖兽,打算收手。
就在这时,她听见靠近魍魔谷入口的地方有异常响动。
宁竹忙抓紧手中灵剑,挣扎片刻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她躲在密林之中,见一只尖嘴猴腮,眼尾生着白色纹路的妖物围着一个人转悠,但迟迟不敢靠近。
隔得太远,宁竹只隐隐约约瞧见地上那人衣袍染血,仿佛昏迷不醒。
白魅狐猴乃是低阶妖兽,但极为难缠,只要它择中一人,便会不死不休跟在此人周围,伺机吃人。
而且它吃人的方式极为恶心,会用那条细长的舌头从七窍钻入脑中,吸食脑髓。
不知是何原因,这白魅狐猴竟迟迟没有对那人下手。
宁竹犹豫片刻,以牺牲两件低阶法器为代价,杀掉了那只白魅狐猴。
这时宁竹才来得及警惕打量昏迷在地的那人。
这一看,宁竹整个人都懵了。
残月孤冷,朔风清寒,少年仰面倒在地上,墨发散乱一地,黢黑长睫上覆着一层洁白的雪色。
他身上衣袍像是被千万柄利刃割破,露出苍白得几乎有些透明的肌肤,殷红血色如同墨迹层层叠叠晕开。
许是宁竹眼花了,月色如流萤,竟是争先恐后往他身体里钻,叫他整个人都泛出一种朦朦胧胧的莹白光泽。
那些伤口,不断撕裂,又在不断愈合。
眼前场景太过诡异,宁竹背脊发寒,扭头就想跑。
在她的认知里,这不像修士,更像是一只妖。
然而就在她提步的那一刹,那少年忽然蜷起身体,大口大口呕血。
宁竹惊骇回头,那少年如同濒死伤鹤,无力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