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人,也许会是妖!就跟那画里的虫茧一样。
当我吃饱喝足以后,就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电视。找头的事得晚上,所以这会儿我还是挺闲的。
偌大的屋子就我一个人,电视声音开的很小,看着看着,我突然有些发困。
就在这时,一袭粉白衣裙,带着一身梅花清香的清梅突然出现在屋内。
我抬头瞅了一眼后,也没有说话,直接指了指堂口。
然而清梅却并未理会,直接跑过来坐到我身旁,身体倒在沙发的另一侧,头枕着我的腿。
我没有管她,而是按着遥控器换着频道。
这时清梅慵懒的蹭了蹭说:“三嫂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知声。
清梅望着我又说:“三哥已经上了悬赏通缉令,现在满天庭的人都在抓三哥。可是三哥吞了龙丹,他们奈何不得…”
说到这里清梅顿了顿道:“天帝震怒,命令大哥亲自抓人,并且执雷击之刑,除名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第四百四十六章 :自取灭亡
我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电视,连动都没有动,直到找到了一部老电影,叫《白马飞飞》。
这部片子我特别喜欢,是讲述一匹忠心的战马,宁死不屈的故事…
我喜欢的不光是马,还是马的精神,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忠心的动物,无非就是狗子与马了吧!
曾经我一度以为狐狸也是,毕竟不都说狐狸专情吗?实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我叹了口气,盯着电视默默的看着。
清梅见我这般,语气失落的说:“那个女人曾是三黄之一的女儿,是天女,只是不知为何除名了!我三哥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她,对她死心塌地的,可后来她就把我三哥给害死了!要不是月桂…”
清梅哀求的望着我:“三嫂,现在只有你能救三哥了,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能害我三哥一次,就能害我三哥两次,难道你就真的眼睁睁看着我三哥他自取灭亡吗?”
说到这里,清梅的语气有些激动,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咽了下口水,扯了一抹苦笑说:“生人不自渡,人生需自渡!”
我自己都身陷囹圄,我又怎么救别人呢?没错,清漓于我来说,就等同于陌生人,一个嗜我血的陌生人!
他就像是长在我肚子里的蛔虫,并且已经长的太大,打又打不掉,它还拼命的在啃食我的血液,吸食我的生命。
清梅的目光逐渐垂落,哀伤的说:“真怀念年前的日子…三哥他变的连我都不认识了,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今人很厌恶!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做作,唯独三哥却沉迷的无法自拔!”
清梅说完以后,烦闷的叹息一声,直接从沙发上爬起来,往堂口走去,边走边说:“还是我家文良靠得住,男人老实点也不错的!”声音几进无声…
我转头瞅了一眼窗外乌黑劫云,仿佛一直在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愤怒。
我勾了勾嘴角,原来天也会动怒!
当晚,我让张文良去陪清梅了,至于找头的事儿,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个文弱书生能干嘛呢?
我和桑桑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很意外的是,仍然没有找到那家美容院。
我不由的有些泄气,而桑桑好像比我更失落,整个身子都靠在墙边蹲着,一动不动的。
我瞅了瞅她,也挺不是滋味儿的,可那东西不出现,我有心想帮也无力。
我走过去,拍了拍桑桑的肩膀说:“在等等吧!也许还是没到时候。”
桑桑动了动,随后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轰隆巨响,把我和桑桑吓了一跳。
我立即抬眼望去,眼皮跳动了几下,那个方向是在长白山…
此刻在闪电的照应下,天空呈现一片黑篮之色,浓厚的黑云遮天蔽月,诡异的是酝酿许久都没有下雨,只是在那轰隆咔咔的响动着。
我瞅着那片黑云不断的变换着位置,就像一个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眼里闪过几分惆怅。
就在这黑云不断滚动之时,许久未出现的月亮,时不时的冒出了头。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后,垂下了眼帘,转身对桑桑说:“走吧!”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就愣住了,只见我们身旁不知何时亮起了灯,还多了一个门市。
我瞅了瞅桑桑,发现她正对着那个门市,双手都握成了拳头。
我的目光动了动,对着桑桑问道:“是这里了吧?”
桑桑的拳头顿时松了下去,对着我点了点身体。
我转头对她说:“我先进去,你在这里等我,我没喊你不要进来,千万别打草惊蛇。”
桑桑对我再次点了点身体。
我有些别扭的瞥了一眼她的身体,无奈的往美容院走去。
当我路过窗户时,果真看到屋里坐着一名男子,那人一身医生打扮,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刚一进门,我的眼皮就弹跳了一下,阴气重,不是一股儿,是很多很多。
我的眼里闪过一抹戒备,立即转头就跑。然而等我一回头时,双眼顿时闪过一抹惊慌。哪里还有什么门,后面是白花花的墙壁。
这时那白大褂的男人率先朝我说到:“来了为什么还要走?难道你不想变漂亮了吗?”
我咬了下唇,认命的转过了身,朝男人望去。
我想看看他的眼,可那男人的眼睛上挂着眼镜,还是那种外面带蓝色反光的防辐射镜片。
我皱眉,没有说话,眼里却满是戒备。
那男人见我转过头并且一直在瞧着他,他顿时疑惑的说:“你不是来变漂亮的?”
第四百四十七章 :耻辱
说到这里,这男人还自以为是的点了点头:“没错,你已经很漂亮了!就是这长的东西遮蔽了你的美。要来个套餐吗?套餐一就能解除你的烦恼。”
说罢男人还指了指墙上的海报。
我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眼皮跳动的更加厉害了,如果我现在有心,我想我肯定是心慌的不行的。
只见那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但都是女人,左边是丑的,右边是美的,并排挂在那里。最令我不可置信的是,桑桑赫然也在上面。
我当即转头瞪着男人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她们都是你变美的吗?”
男人点头道:“当然,她们都是我最完美的杰作,尤其是这个!”
说着他向着海报那边走去,手直接指着桑桑说:“你看她多丑,现在居然这么漂亮…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男人转过头来面向我说:“至于是怎么做到的,这是商业机密,恕我不能告诉你!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想不想像她们一样,变的更美?我相信,届时你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光芒,每一个人都会对你的美丽而折服!”
男子说的很激动,也很陶醉,就像是自己看到了那种景象一般。
我眼里闪过一抹惧意,这家伙一定是个疯子!
我瞅着他那忘情的样子,手不由的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包里,指尖动了动。
就在这时,那男子像是回过神来一般,扭头对我说:“你想好了吗?”边说还边朝我靠近。
我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
我看着他平静的说:“不用了,我不想那么美,又不能当饭吃,而且总有一天会老的,何必!”
男子嗤笑一声,脚步快了不少,嘴里却说:“不会…你会永远这么美丽,我会把你的美定格在那一刻,永远…永远…”
他的声音就像蛊惑一般,让我的双眼有些恍惚。
但我却勾了下嘴角说:“你所谓的永远怕是死亡吧?孽畜,还不束手就擒!”
说罢我直接掏出镇鬼符向他甩去,下一秒我就把桃木剑握在了手中,剑尖直指着他。
我原想着最起码也能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符纸居然直接掉落在地上,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让我震惊的同时,眼皮跳动的越发厉害了,隐约间我感觉哪里不对劲。
男人被我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弄愣了一般,停在原地许久都没有缓过来神。半响后他才从地上捡起镇鬼符,还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几下。
他这样倒是给我整懵了,特别是他把符纸放在灯光底下照着的样子,跟查看真假钱币是的,着实令我惊愕。
看了一会儿后,那男人蹲下身来把我刚刚打出去的镇鬼符全都收好,然后伸出手递给我说:“我又不是鬼,这东西对我没用,你换一个!”
我……卧槽…
我望着他手里的符纸,脸皮一个劲的抽筋,玛德耻辱!这绝对的耻辱!
想我王如诗自从干这行以来,什么凶神恶煞的没见过?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东西!不仅不害怕我,还…藐视我?主动让我换技能?
我咬了下唇,感觉太丢脸了,我对不起我家的祖师爷!
我当即也没在搭理他,直接又从我包里拿出镇妖符冲他扔过去。
……
当镇妖符从白大褂男人身上飘飘悠悠掉落之时…我要有心,那肯定拔凉拔凉的。这特么是个啥东西?不妖不鬼不人的?还这么大阴气…
此刻我终于有点慌了,眼前这家伙的实力,绝对不是我能治得了的,甭管他是啥玩意了,我还是快点跑吧!
打定主意后,就在那男子低头捡镇妖符时候,我直接转身撒丫子就跑。
可我跑了半天也没找到门,反而进了另一间卧室。说是卧室,其实只是一个放了一张单人床的屋子。
这屋子给人的感觉很压抑,并且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整个房间内不算太大,但却应有尽有,都是一些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在一旁还有一个硕大的实木柜子,又高又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屋子。
其次便是那张扑着白花花床单的单人床,旁边还有一些医用工具的架子。
我咽了下口水,手一直发着抖,就连握着的桃木剑都被我的手掌握的有些潮湿。
我的目光往那衣柜瞅了一眼,急忙跑过去,用桃木剑尖直接挑开衣柜的把手。
当柜门打开以后,我天…
我震惊的瞪大了瞳孔,那里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