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悲又可叹。
等到那少女铜尸将戒躁和尚的尸体啃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时候,舒新才让剑灵给了她一个痛快,又将此地烧的一干二净之后,才算顺利收尾。
总不能让庄鲁和戒燥和尚两个人还回去,这多浪费她的布置啊。
【对了,我问一下,为什么你每次出场都喜欢‘桀桀桀’的笑啊?】剑灵对这种修士的死亡向来是不在意的。
它又不是人。
【我见过的那些魔修也都不这么笑啊。】
“我喜欢不行么?”舒新插腰道,“这样出场才有气氛啊。”
恕我直言,我真感觉不到。
“行了,走吧。”舒新拍拍手,“好歹解决了两个。慢慢来,将这些家伙一个个骗出来杀掉,也比成为胡家的血食好。”
在有限的时间内,要尽可能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嘛。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这么下去,你下一次渡劫时,三风四火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这道心得多通透啊。
舒新悄无声息的回到胡家飞舟,继续装没事人一样。
一直等到远远超过了约定的时间,庄鲁和戒燥和尚依旧没有回来,胡家人才意识到这两个家伙跑了。
“岂有此理?立刻下令,之后这些修士要下船,要直接汇报到我这里来。”胡德长老大怒,“干活干到一半就跑了,这些散修果然不可信!”
“长老,这两人在这个关节点跑了,莫不是发现了什么?”手下忍不住询问道。
“以他们两个人的本事,发现我们的秘密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毕竟混了多年,或许从某些蛛丝马迹里发现了不对,这才提前跑了。”胡德长老冷笑道,“也罢,也不差这两个,还是依照原本的计划行事。”
“是。”
对于庄鲁和戒躁和尚的失踪,反应最大的自然就是谭晚言。
她就说这些天觉得这两天怪怪的,没想到居然直接失踪了,而且还没有通知她一声。
谭晚言也觉得有些古怪,如果他们要跑,怎么会不通知自己一声?如果他们是被人杀了,又为什么要离开胡家飞舟?明明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莫非,他们发现了某个宝贝,不惜离开胡家飞舟也要走?
谭晚言咬咬指尖,也有些犹豫。
她或许也要找个机会跑了。
倒是元大为曹如他们,听见这两人消失不见之后,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他们大师姐动的手。
不过胡家飞舟看管的严,大师姐也没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吧。
“管他呢,反正我们只要跟着大师姐就好。”
“不错,听大师姐的准没错。”
五个人对于大师姐的崇拜已经上升到了另一种层次,已经开始变得盲目了。
舒新原本还计划着休息几天,好好的在飞舟上吃香的喝辣的。
没想到,这才休息了不到一天,就听见剑灵悄悄的和她说,胡家打算将飞舟降落提前进行补给了。
舒新无语了。
“我可真是劳碌命。”舒新伸了个懒腰,“这哪里是进行补给,是想要收割了。啧,提前这么多进行补给,看来胡家也是着急了,生怕我们这些修士都跑了,想要提前用我们当贡品呢。”
【主要还是因为你,你打乱了人家部署啊。】剑灵看着舒新这个样子,心想这还不是你搞出来的事。
胡家提前这么多天就要降落,摆明了就是要将计划提前。
飞舟一旦降落,势必会引来无数躲藏在暗中的敌人。
到时候,不管是被吸引来的厉害修士,还是被胡家招揽来的修士,双方一旦斗法,有所死伤在所难免,也不会被人发现不对。
甚至,胡家都可以不用付招揽修士们的灵石,反过来还能从这些修士身上赚上一笔。
实在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要不舒新怎么一直说,还是要带团队呢。
团队作案,这效率就是高。
“唉,那我也不能继续这么颓废下去了。”舒新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我去找那个范迦安,也该为我们接下来的历练埋个伏笔了,胡家的事情,也差不多该收尾了。”
【你想要做什么?】剑灵十分好奇。
“天机不可泄露。”舒新笑眯眯的说道,“等着看就好了。”
范迦安这边听见消息就完全是另一个想法了。
“又少了两个敌人,好好好,这样要动手就更加容易了。”范迦安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少了两个道婴修士,对他的计划可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若是他没有估计错,再过十天,胡家飞舟就要进行补给,必须要降落到地面上。而这个时候,就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要知道,觊觎胡家灵草的,可不只有他们范家一家啊。
范迦安正想到兴奋处,突然听见侍女传话,说是林道君来访。
“范道友,我听说胡家飞舟将在三天之后降落进行补给。”舒新大摇大摆的就带着师弟师妹们上门来了。
“林道友这是哪里来的消息?”范迦安看见带着一堆人前来的舒新,忍不住问道。
“我家小如在家里的时候,就研习过阵法,因此和这飞舟上的阵法师们也有些交情。这两天小如见这些阵法师们开始准备防御的阵法,多问了几句,我又去找了胡仁长老确认,自然就得到了消息。”舒新自顾自的坐下来,看向范迦安说道,“范道友不用着急,我这不是亲自上门来给你送消息了么?道友就是如此的待客之道么?”
“是我失礼了。”范迦安也意识到自己想要得到更加准确的消息还是要靠眼前的这个女修,立刻吩咐人捧来无数美食,又给了元大为他们一人一个见面礼,这才让舒新的脸色有所和缓。
“如今我们几个外来的道婴修士里,庄鲁和戒躁和尚不知所踪,那曲有故一直闭关不见人,谭晚言也有如惊弓之鸟。我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来找范道友你来结盟了。”舒新煞有介事的说道。
“林道友的修为高过我,我哪里配和道友结盟?”范迦安脸色难辨。
明面上,舒新是道婴中期,而他只是道婴初期罢了。
“范道友不必如此妄自菲薄。”舒新微笑道,“只要好生修行,修为总是能进步的。”
这说的什么话?
范迦安都想要将手里的茶直接泼到舒新的脸上。
还真拿起乔来了。
“你我都知道,飞舟一旦降落,势必会引来不少敌人。”舒新认真说道,“胡家请来的洞天真人,保护飞舟和灵草都来不及,如何能顾及你我?说到底,我们是外来人,还是被请来的保镖,可我们两人修行不易,难道还要为了区区一千灵石卖命?稍稍做个样子也就是了。”
“林道友这话深得我心。”范迦安也不好继续端着,算是赞同舒新的说法。
“若是我们守望相助,我自然不会叫范道友你失望。”舒新继续说道,“距离飞舟降落还有一些日子,我会日日来寻范道友你。对外就说我们一见如故,在讨论修行,这样等到飞舟降落之后,我们也能顺势要求分到一组。”
范迦安看了舒新一眼,眼角余光也扫到了舒新身后跟着的仆人们。
此女尚且不知道张振生之事是我指派,但终究也是个隐患。
如今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又有何不可?
思及此处,范迦安脸上的笑容也显得真实一些,“承蒙道友不弃,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那就好。”舒新似乎也松了口气,“不知道范道友在家中行几,可有什么喜爱之物,讨厌何物?”
舒新一口气抛出了诸多问题,又像是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总要了解范道友的喜好,这样才装的更真一些。”
范迦安有些迟疑,还是一一回答。
等到舒新将想要问的全部都问完了,才心满意足的带着人走了。
留下范迦安在原地有些凌乱。
这姓林的,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呢?
“少主,奴婢估计,这女修不会是看上您了吧?”范迦安的一个婢女忍不住上前说道,“她甚至还问少主您是否婚配,家中可有侍妾,实在是过于明显了。”
“可本少主不曾和她有过什么交集啊。”范迦安觉得古怪,“再者,我如今也不过是一介散修。”
“少主实在过于谦虚。”婢女崇拜的说道,“少主您英姿勃发,年少成名,又修行有成,根骨出众,引得女修一见钟情又有什么难度?”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范迦安想想,倒也是这么回事,“这林女修,一身修为也实在精纯。直接杀了的确可惜,若是她资质不错,日后倒也能成为我儿未来的母亲。”
为范家绵延子嗣也是他的职责,这种时候自然要选资质好的女修了。
婢女忍不住嫉妒,却又不敢表露在脸上,只好低下头。
“哈哈,放心,等到本少主事成,自然也有你的位置。”范迦安挑起她的下巴,“不必吃醋,怪只怪你资质不够好。不然即使你是婢女出身,也照样能做世家的夫人。”
“多谢少主。”
“事不宜迟,还是早点通知族中修士。”范迦安说道,“胡家飞舟即将降落,他们也要早点动手了。”
另一头。
范迦安和他婢女的对话,也是清清楚楚的被舒新和剑灵听在耳朵里。
【哈哈哈哈,笑死,你看你看,你给人家一点好脸色,人家都想歪了。】
“本就是为了让他想歪的。”舒新微微挑眉,“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只要稍微展现出对他们的一点好奇,他们就会自信爆棚,反而会变得好骗。”
因为他们认为,爱慕自己的女修会为他们做一切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伪装的和之前一样到位了。
【啊?】剑灵傻眼,【一个道婴境而已,也值得你费心?】
“他的确是没有什么了不得,不过我对他身后的家族有点兴趣。”舒新回答道,“他虽然伪装的好,但绝对是世家出身。八成是某个宗门或者世家派在外面游历的子弟,而且还是颇受重视的那一类。他想要拿到灵草,也应该是他们家族的主意。换言之,他们家族的底蕴未必会比胡家差,是头大大的肥羊。”
“等胡家的事告一段落,我也要想想接下来去哪里。”舒新笑道,“那就先去范家看看呗。反正我撞到谁就是谁,也不挑。”
好吧。
【我的分.身差不多还有两天就能回来,你尽管放心的做即可。】
“嗯。”舒新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出招吧。”
当天夜晚,胡家就对外宣布了马上要降落进行补给的消息,也让这些招聘来的修士们做好防御,因为等到降落之后势必会有敌人来袭。
这个消息在飞舟上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在意,顿时大家修行的都更加卖力了。
而舒新也按照之前所说,日日都和范迦安在一起讨论修行,看起来关系日益亲近,凭空让周围的人都生出了不少猜测。
范迦安也乐意配合,他也需要舒新来当幌子,慢慢的探查消息传讯给家族,顺便将舒新的事情也汇报给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