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的舌尖一点点上游,舔过细汗,卷入口中,细致得近乎虔诚。
舌头来到她的chest ,脖颈,最后将细密又温柔的吻落满她的耳侧。
“好痒啊。”
她笑着,对猫科动物说道。
瞿真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橘子味的唾液,蔺澍如同大型猫科动物标记领地般,将她lick了个遍。
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满意的轻哼声。
“你昨天晚上说,让我早上叫你起床的时候,用你最喜欢的方式给你个惊喜。”蔺澍开口了,他声音低沉得简直不像样子。
他喘息着,间隙里挤出字句,透着一丝委屈,“ ....你刚才实在是太用力了,我脑袋现在真的有点痛了。”
蔺澍话是这么说的,但他眼睛却亮晶晶的。
瞿真知道他这是在讨要奖赏,她偏了偏头,凑近过去附在他的耳边开口说道,“很舒服。”
“我很喜欢。”
“你好棒。”
早上短暂的青事很快就结束,她们今天还有其他的安排。
蔺澍显然也被调动了情绪,裤子中间鼓起,但他并未理会,径自翻身下床,走进淋浴室。
“别睡了,快点起来,”离开前,他抓住瞿真脚踝,偏头留下一吻。
他最后提醒,“这里的早餐很好吃,但是是限时供应的,去晚了是真的会来不及的。”
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个无比美好的早晨,就连宿醉所带来的影响都削减了一些。
瞿真身心舒畅,她瘫在床上缓了片刻,偏头望向窗外。
窗外是全景的落地窗,外面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晨雾笼罩着广袤的草原,远处的金合-欢树在微风中摇曳,橙红的光晕晕染在天边。
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野草的清香,隐约还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鸣。
人就应该过这样的日子。
上半学期仿佛噩梦一样的、永无止境的ddl,仿佛都是上辈子才会出现的事情。
她起身,洗去身上黏腻的汗水和蔺澍留下的气味。
临出门前,她瞥了眼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十字架的消息。
他大概汇报了一下后续的情况。
皇太子的寿宴已过去数日,十字架亲手将和皇太子、真神叫有关联证据作为礼物,放在大法官的车上。
但根据后续的观察,对方并未因此有任何动作。
瞿真却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她点燃的那几把火,对痛失爱子的大法官而言,足以让他不再保持过往的忠诚。
一旦产生裂缝,后续的事情便会自然而然地发展。
怎么能忍呢。
她漱着口,轻笑了一声。
杀子仇人每天对着你颐指气使,你还得乖乖装孙子,时间久了。
多的是有好戏可以看。
「十字架:她们两个也乖乖待在我这里呢。」
他指的是老和尚、小尼姑。
瞿真不免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这老和尚本名叫作李无过,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主。
十字架将红点瞄准他眉心的那一刹那,他几乎是一下子就老实了。
他跪在瞿真的面前,好话就更不要钱地说。
他只求她能够留下她们两个的性命。
瞿真当时轻笑两声,这就是她最喜欢的一类人。
特省时省力,自己会调-教自己。
后来李无过就借着云游的借口拜别了皇室,乖乖地带着小尼姑,跟着她下了山。
瞿真收回思绪,拉开了房间的大门,朝着餐厅走去。
「十字架:让他们干点什么,整天吃白饭也不是个办法啊。」
十字架抬眼看了一眼庭院中间的两个人,那小尼姑朝云依旧劈着柴,老和尚则是坐在太阳椅下面,悠闲地吃着肉喝着酒。
「白乌鸦:不用,不急。」
十字架顿时翻了个白眼,他是真不知道瞿真把这没用的东西弄回来是为个什么。
大的这个一天天什么事也不做,就光吃饭了,纯造粪机器。
他懒得再看,直接转身离去。
一旁的李无过戴着墨镜,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余光却一直看着十字架的身影见他离去。
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尼姑朝云还在砍柴劈柴,这孩子没有其他特别的爱好,唯独钟爱这一件事。
老和尚从捡到她的那一天开始算起,就没见她停过一天。
李无过叹了口气,继续忧心着未来。
她们现在看似是被好吃好喝的养在这里,但更像是一种监管。
他不论走哪去,都有人跟着他。
本来想打探清楚这个庄园的具体位置,也根本没有机会。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座豪华的庄园,只是地理位置更加偏僻。
进来之前,他们被蒙着眼睛绕来绕去,绕了好几个小时才来的这里。
她们两个白天上的车,等到下车的时候天都黑了,老和尚下车的时候腿都站不直了。
这里没有手机,也没有网络,就连电视也不能看,过着完全与世隔绝的生活。
老和尚李无过贼眉鼠眼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才凑到小尼姑耳边,压低嗓子:“朝云,知不知道咱们现在在哪儿?”
小尼姑放下斧头,想了想:“在城坪市的边缘范围,已经有点靠近邻市了,离咱那破庙,少说几百里。”
“认不认得回去的路?”
小尼姑几乎没停顿:“能。”
“在嘀咕什么呢?”
十字架含-着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老和尚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眼前这位有多可怕,他简直刻骨铭心,他眼睛稍微特殊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人身上背满了人命,一百只手都数不完的那种。
这些天他早出晚归,老和尚刚松懈以为没人盯梢,打算开展他的逃跑计划时,十字架就总能鬼魅一般冒出来。
“没....没,教她劈柴呢。”他立马站直,朝着他挤出谄媚的笑。
“加油啊,再用点力气,沉肩挺胸,背挺直,不要代偿发力啊。”他心虚地补了一句,试图让自己的可信度高一点。
十字架没理他,目光转向朝云:“小光头,他刚才问你什么了?”
朝云从柴筐里拎起一根木头,稳稳放在墩子上,高举斧头前,声音平板无波:“他想跑,问我能不能带他出去。还问庄园的具体位置。”
“哎哎哎哎....”老和尚崩溃地试图阻止,已然来不及,朝云语速快,像倒豆子一样什么都给交代完了。
十字架那双黑沉无光的眼睛扫过来,老和尚腿肚子都软了,他慌忙找补:“玩笑,纯粹是玩笑,小孩子说话没轻没重的,哪能真的听进去呢,我真没别的意思,您可千万别.....”
十字架压根不听他解释,只淡淡提点:“惜命就老实待着。”
“进来了,就别琢磨出去,真想跑,就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躲一辈子。”
“要是你真的能在我的手底下活下来,”十字架冷哼了两声,“我的脑袋给你当作皮球踢。”
他顿了顿,语气没什么温度,“老光头,其实我挺想杀你的,你真别逼我。”
李无过脸上谄媚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他抖了一下,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
十字架继续道:“组织的最高指令一旦下达,无论时间多久,付出多少条命,多大代价,都必取你性命,待在这儿,对你来说,就是最安全的。”
“瞿真不让我杀你,我就不会杀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纯好奇,随口一问,绝对没二心。”老和尚点头如捣蒜:“我是怎么样都不会背叛瞿真小姐的,愿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十字架听到这话,愉悦地笑起来:“我记住了,说过的话就要算数,你做不到的话.....”
“我就把你的舌头剪下来。”
李无过连连点头哈腰。
等十字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角,他才垮下脸,狠狠剜了小尼姑一眼,低声咒骂:“叛徒。”
“咱俩多少年的交情,把你捡回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十年了吧。你跟那谁才打几个照面,立马就卖我?”
他指的是瞿真。
下山之后她和朝云有过一次短暂密谈,内容无人知晓。
只知小尼姑出来后,眼中燃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自此,瞿真的话对她如同圣旨,至于他,自然是哪凉快哪待着去。
往日情分,一朝全部都喂了狗了。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老和尚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质问道。
“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