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瞿真现在的处境,进一步能进卧室,退一步能打开门离开。
然而,她很快就没有精力进行任何理性思考了。
许翀那顶级Alpha汹涌澎湃的易感期信息素如同海啸,彻底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也彻底进入易感期之中了。
意识消失前,她暗道一声不好。
体内狂暴的信息素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瞿真顿了顿,这回脑子是真的被搅成一片浆糊了,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要扮演一个omega。
要干什么来着,她站在原地,完全忘记了。
直到耳朵旁边传来一阵痒意,她才回过神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细密的舔吻。
瞿真耳边有股热气上涌,这种感觉很舒服,她一点都不想拒绝。
她反过手轻轻地搂住许翀的脖子。
这对许翀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默的认可。
他将瞿真抱得更紧了,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面。
在浓度如此之高的龙舌兰烈酒之中,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罪过。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烈酒的气息霸道地涌入鼻腔喉腔,带来阵阵灼烧般的痛感与快-感。
此刻的两人,就是彻底被原始本能支配的困兽。
无法言语,喉间只能溢出因激烈亲吻和更深-入的探索,而支离破碎的喘息与呜咽。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门口走廊连接着一座宽敞的大理石吧台。
瞿真被滚烫的双臂托起,放在了冰凉坚硬的台面上。 (台面坐不得?)
大理石岛台所传来的冰凉触感,忍不住让她的思绪清明了一瞬间。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肌肤贴着肌肤。
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他无尽的啄吻所留下的唾液。 (接吻)
这次易感期相较于往日,实在来得太猛烈了。
她脑中只留下这一个念头。
瞿真眼睛半眯着,她忍不住张开嘴,希望能在龙舌兰味道之中,呼吸到一丝清明的空气,缓解那几乎将她焚毁的灼热。
紧接着。
她听见一声轻笑声。
一条宽大的、带着轻微倒刺的舌头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上,细致地舔舐干净了,从她口中溢出的涎水。 (脖子上哈)
对方似乎对此极为满足,胸腔发出无声的低笑。
但因为贴得太过近了。
这种笑意伴随着他的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了瞿真的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脸上那副近乎餍足、愉悦到极致的表情。
心中轻啧了一声。
装什么装,这人都爽到连舌头上的倒刺都有了。 (人不让长舌头是吧。)
这是Alpha只会在极端兴奋之下才会产生的返祖现象。
她至少没这样。
瞿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
因为许翀重新【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了。
她垂下眼,只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脊背。
他的腰很细,整个上半身呈倒三角形,看就是耕地能手,耕地的好苗子。
和瞿真想的一样。他适合干农活。
抛开最初的【不让写,一写就锁的敏敏肌】之后。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景物也不让描写?)
细密的雨丝不知道从哪里飘落,就连地板上堆积的衣物,有些都被溅上了细微的雨水。
瞿真有些失神地盯着看,随后被他捏着脸颊,转了回来。
“专心一点。”许翀的声音沙哑。
源于易感期alpha的独占欲,他们往往不能够接受,在这种时刻伴侣有一丝分心。
出于某种不满,他口口了。
瞿真接连轻哼出声,又引来他的低笑。
她心中不爽,报复性地抬起双臂,双手交叉搭在他的脖子后面。
紧接着微微仰头,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模仿着最柔顺、最渴求的Omega的姿态。 (这里是嘴,那么问题来了,嘴在脖子底下吗?)
她的声音放得轻缓极了,像一个好像真的会渴求他垂怜的omega一样。
“你亲亲我好不好。”
许翀猛地停了下来,他腰部一紧。
可能是因为口口了,或者其他口口的原因。
瞿真不知道,她露出笑。
许翀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更深的欲求不满,刚要开口——
“叩、叩、叩。”
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蔺澍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瞿真忍不住浑身一僵。
许翀也感受到了,他被口口口得眉头紧锁。
现在场景对她们来说实在是有点尴尬了。
门外蔺澍声音显得有些失真和尴尬:“ ....你要一起看球赛吗,贺宏和宁彬彬也在。”
隔了很久他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alpha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有些熟悉的气味,只是混杂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反倒没有那么容易辨认出来了。
里面很久都没有回应。
许翀看着她脸上惊慌无措的表情,突兀地笑了一下。
他脸上的神色莫名显得有些阴郁,开口道:“我把门打开,让阿澍进来看看我们好不好。”
他这么说着,朝里面口口口了一点。
那你还挺会的。
这样不太好吧。
瞿真有些矜持地想到,她适当地又流出了一点眼泪。
她一边想着真的该补水了,一边摇头,口口道:“ ....不要。”
许翀看着她的眼泪,这股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的嫉妒,
为什么流泪呢。
我就让你如此痛苦吗,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他又动了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不去,有事。”
蔺澍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后逐渐远去。
好爽。
瞿真浑身口口,脑袋里面是真的一片空白了。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 】
........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
“好渴。”
她的一声呢-喃。
让许翀瞬间翻身下床,走向套房中的小型厨房内。
他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
许翀盯着溢出水杯的水流看了一会儿。
这才端着杯子走了进去。
“你是谁。”瞿真问道。
“是新来的医生吗。”
瞿真皱了皱眉,又吐-出几个字:“裴献呢。”
“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