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池景同和其他人打最多也就扯扯头花、给彼此整点毒药、绝育药互相喂喂得了。
那边蔺澍见到她的动作叮嘱,语气立刻放缓了一些,他开口道。
“你过来我这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口腔之中泛着苦涩。
随后继续道:“我们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而被瞿真拼命护在身后的许翀,此刻却像个局外人,他沉默地站在风暴中心,嘴角带着血,眼神复杂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瞿真,又看对面的蔺澍。
许翀伸出手,轻轻按在瞿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低声道:“....别去。”
他轻声地挽留道:“你说过的,你现在更喜欢我,不是吗。”
瞿真原先都被说动了,迈着步子就要朝着蔺澍走过去,身边的许翀抱住她之后,她的脸上立马出现了挣扎之色。
“瞿真!”蔺澍牙都要咬碎了,他喊道。
“你不要凶她。”
许翀回答道,他重新将瞿真拉到了自己身后,将保护者的姿态,做得十足十。
蔺澍看着眼前这一幕,被气得简直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许翀!我艹你祖宗!!” 蔺澍的怒骂带着血腥味,他整个人一下子更加疯狂了。
“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
许翀理都没理他的指控,“我们去外面,你想问的我会告诉你。”
“兄弟....”
“做不成就做不成吧,”许翀侧脸处有着大量未干的血迹,他轻笑了一下,“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世界上就一个瞿真。”
“你想要。”
“我也一样,先到先得好了。”他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但站在蔺澍的角度,这话就是后来者不知廉耻的宣战宣言。
“畜生,你对得起我吗。” 蔺澍怒吼着,又是一拳挥出,被许翀架住。
“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的事情要是能妥善处理,现在哪有蔺澍的事情。
想到这里,许翀眼神赤红,他避开蔺澍攻击。
一记凶狠的膝顶撞向蔺澍腹部,他彻底不打算继续留手了。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们睡了是不是,” 蔺澍堪堪避开,反手抓住许翀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向墙壁,“老子说那股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呢。”
许翀一顿,眉头下意识地收紧,随后他轻笑一声:“ ....当时你就在门外。”
“我们都挺紧张的。”
“我问她,要不要开门。”
“你猜猜她怎么回答的。”
蔺澍被戳中最伤心的地方,攻势更加疯狂。
拳头与□□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招招都是杀招,都是奔着把对方当场打死在这里去的。
“砰!”
蔺澍一记重拳砸在许翀肩胛骨处。
许翀闷哼,反手一个肘击狠狠撞在蔺澍肋下,蔺澍清晰地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他肾上腺素飙到极致,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他立刻稳住身形,抬腿凶狠地扫向许翀下盘。
被许翀抬腿格挡,两条小腿骨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昂贵的壁灯被撞得摇晃,墙上的装饰画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他们从房间里面打到房间外的走廊处。
两人彻底杀红了眼,信息素不要钱一样朝外面放,房间内的纯度已经高到瞿真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瞿真脑子彻底发晕。
她抬手捂住身后疯狂发热的腺体,拉开阳台窗户,这才稍微好一点,这种浓度的信息素要是继续对她产生影响,再不解决的话。
瞿真是真的不知道又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她腺体的情况极为特殊,短时间接连受到两回刺激,这回要是再崩了,就真的需要找裴献了。
她眼前已经逐渐开始浮现幻境了。
靠。
不会真的玩脱了吧。
她缓慢地靠在阳台的玻璃上,最后滑坐在地上,全力压制着腺体的所有反应。
真想把这东西给切了。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瞿真顿时彻底陷入了虚妄之中。
糟了。
她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反应就是这个。
......
“哐当。”
巨大的撞击声引来了其他人。
宁彬彬的房门被猛地拉开。
“吵什么吵,我靠....”他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外面蔺澍和许翀打起来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比看见三体人打过来还要惊讶。
贺宏的房间就在他的旁边,他三两步迈过去,使劲砸他的房门。
宁彬彬大喊道:“贺宏贺宏贺宏贺宏!!!!!”
“出来,出来出来,快点啊。”
房门很快打开,贺宏一看就是才把衣服穿好,他皱着眉,“你脑子出问题了,宁彬彬。”
这会儿宁彬彬懒得和他计较,连声道:“你快看看吧。”
贺宏抬眼,看到走廊里一片狼藉和如同生死仇敌般搏斗的两人,惊得目瞪口呆。
他少见地结巴了两句,“ ....不是怎..么打起来了,为个什么呀?今天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宁彬彬抿了抿唇,几天前他就看出来不对劲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们说话的期间,那边已经要发展成凶杀现场了。
宁彬彬下意识地想上前去拉住他俩,但是被身后的贺宏扯着后领子一把给拽了回来。
他低声喝道:“脑子动了吗?你就上去,他俩打架你但凡吃上一拳就享年二十了。”
许翀作为等级不低的alpha,在这种完全失控的局面下都不敢贸然进去,更别说一下宁彬彬这种小身板了。
进去当场就能被打死。
贺宏心中燥热,他的情绪被信息素调动了起来,此刻情绪很是烦躁。
宁彬彬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他后期还贴着抑制贴,所以受到的影响并不算大。
他被吓得浑身颤抖,本来作为一个omega ,身处两个顶级Alpha之间就非常不好受。
此时他扶着旁边的墙壁,微微开口问道:“真打死一个怎么办呀?”
“哪有那么容易?”贺宏皱着眉,反驳道。
像他们俩这种已经成年的高等级Alpha,就算今天打得缺胳膊断腿,养一养过两天一个月半个月又能活蹦乱跳。
“那怎么办呀?你想想办法,你就等着他们两个打嘛?”宁彬彬焦急地开口道。
贺宏叹了口气,接道:“没有办法,只能等他们先打着,这种情况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信息素大多数时候只会通过腺体散发出属于每个人独特的味道,腺体主人很多时候不构成恶意,只是单纯的情绪表达。
但这回这两个人,贺宏能够清晰地从他们的信息素中判断出来,他们是真的想要把彼此打死在这里。
他拧了拧眉,也一头雾水。
太奇怪了,总要有个由头吧。
酒店周围的人群渐渐围拢,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天啊,这是在拍戏吗?”
“不像是演的,你看他们都打出血了。”
“这两个Alph息素好恐怖....简直要窒息了。”
“我离远点,这两个等级太高了,我受不住了。”
在场有些等级比较低的已经晕了过去。
贺宏眼睛飞快地扫过在场周围的人,已经有游客拿起手机,远远地开始记录了。
但大部分人都只是观望着,偶尔惊呼两声。
与其说是今天根本完成不了的事情——将这两个人阻止下来,他倒不如缩小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影响,不让这个事态继续扩大。
贺宏心中很快有了决断。
“报警!快报警!” 有围观者喊道。
贺宏眼神一厉,他猛地上前,精准地一把勾住那个正要拨号的外国男人的肩膀,脸上瞬间堆起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
他扫了一眼对方的服饰很快就判断出来他究竟是哪个国家的。
贺宏开口,用流利的语言快速低声道:“嘿,朋友,放轻松!千万别报警,这只是一点小误会,他们兄弟之间闹着玩的。”
“你看,这件事情我们自己能解决,去报警的话多麻烦,还会惊动监管组,这种麻烦事对谁都不好,是不是?”
他暗示着他们身份敏感,闹大了谁都得不到好。
那人被他气势和话语所慑,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