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水里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她就浑身上下感到难受。
身旁的蔺澍上前几步,将她引到了二楼的主卧处。
这会儿在灯光下瞿真才发现,他挨了三耳光的那一侧,脸红得真的很明显。
“你先去吧, ”蔺澍站在房门旁边, 莫名有些扭捏, “我去客房洗,晚饭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嗯。”
瞿真点点头反手关上房门。
这里就是蔺澍的房间,黑白风的装修,在室内摆了一些小型的锻炼器材,她对此并不感兴趣,转身就朝着衣帽间走过去。
潮服过多,她略过这些衣服,皱着眉打开了最里面的衣柜。
蔺澍没有给她衣服。
她总不可能光着出去。
映入眼帘的基本上都是宽大的T恤。
瞿真翻了翻, 在衣柜最角落发现了一套还没被穿过的黑色丝绸睡袍。
瞿真食指拎着衣架,走进了浴室。
打开热水后,雾气渐渐在浴室内弥漫,向外扩散开来。
她才终于感觉舒心一点。
......
蔺澍早就洗完在外面等着了,他手上拿着的是工作人员刚刚送来的全套衣服。
他伸手敲了敲门。
没有从里面得到任何回应。
他站在这里,稍微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继续敲门,或者直接进去把衣服放在床上,虽然大家都是alpha ,但他总感觉这样不太妥当。
说不定会吃耳光。
他用舌头顶了顶还在发痛的侧脸。
其实也不是...不行。
蔺澍站直身体,抬起手,打算再敲一次。
瞿真却抢先一步,直接拉开了房门。
她穿着纯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手上拿着一条浴巾正在擦拭头发尾部。
“怎么了。”她问道。
蔺澍没有说话,而是提示性地提了提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
瞿真:“不用,懒得换了。”
“反正都是新的,没差别。”
蔺澍点点头,将手上的衣物放在了门口,这间房间明明是他自己的房间,他不知道为什么显得特别拘谨。
他只是说,“吃饭吧。”
说实话,现在又回到这种比较正经场合,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显得尴尬。
蔺澍觉得大概只有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瞿真走在前面,朝着一楼所在的餐厅走去,她是真饿了。
又是一段显得特别尴尬的用餐时间,瞿真吃饭的时候一贯安静,不说话的。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撞时产生的清脆响声。
“饱了。”
瞿真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巴,“现在几点了?”
蔺澍和瞿真的手机都双双在这次落水事件中报废了,他看了一眼别墅墙壁上挂着的电子钟,“马上十一点。”
说完后他又想起瞿真在车上说今晚要回去。
蔺澍微微皱眉,开口问道,“你还打算回去?”
她们两个现在关系还一团乱麻呢,什么都没有说清楚。
“太晚了等回去都一两点了,”瞿真放下手中的餐巾纸,轻描淡写地说道,“算了。”
“你哥不是还在家里面等你吗?”
蔺澍抬眼看着她,“你忍心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里痴痴地等着你。”
好酸的一句话。
瞿真挑眉,“你提醒我了,我现在马上回去。”
对面的蔺澍也不再继续用刀叉划盘子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少说,听着好烦。”瞿真站起身,她已经吃饱了。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要从哪里拿个电话,给江尧发个消息,随后又想到自己根本记不清他的电话号码,拿了电话也没用。
更何况江尧时时刻刻都在看着她,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说不定对方很清楚。
“我今天晚上睡哪间房?”瞿真又开口问道。
蔺澍也站起身来,“我的,都是新的。”
他扫视着瞿真的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想再继续说点什么。
但是瞿真已经转身朝着楼梯走去了,“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蔺澍想要叫住瞿真,却被她的话给打断了,“对了记得把手机赔给我。”
“一模一样的那款,”她想了想,“黑色的。”
“明天早上。”蔺和眉头紧皱,不明白她现在态度为什么这么平淡,就像刚才在船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又开口道,“我受伤了,瞿真。”
他也穿的款式相似的丝质睡袍,此刻胸前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了小麦色胸肌上不明显的大片擦伤。
蔺澍嘴角微微弯曲,“能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吗?”
“作为好朋友。”
瞿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凑近后仔细地看了看他胸前的伤口。
有些细小的木头扎进了他皮肤里面。
蔺澍像是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直接将上半身的衣服给垮了下来,将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他腰带系的比较紧,衣服滑到一半就没有再继续往下了。
原先死水一般的氛围因为他的动作又变得有些奇异起来。
毕竟大概一个小时之前,他们两个还处在一种暧昧的关系之中。
瞿真看了一眼他的上半身,觉得他就像开面包店的一样,到处都鼓鼓囊囊的。
但腰却很细,整个上半身呈现倒三角形的架构,两条人鱼线很是深邃。
眼前的蔺澍还在意味深长地说道:“拜托了。”
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真不需要明说,更何况他都半脱半不脱了。
但瞿真不打算把进度条拉得太快。
她点点头,“行。”
餐桌上就摆放着工作人员准备好的医疗箱,瞿真抬手在里面翻找出治疗伤口最先需要的镊子,蔺澍跟在她身后,她一转身就看见两块高耸厚实的平原。
她举着镊子的手稍微顿了顿,有点被眼前这种超大容量震撼到。
穿着衣服的时候真没看出来。
他擦伤的部位稍微有点高,在他锁骨和胸前两点之间。
瞿真一米七八,够他这个位置需要把手抬高才够得到。
她私下一直怀疑他是吃饲料长大的,要不然怎么能长得这么高,看上去快两米了都。
她一边将细小的木屑从他胸口挑出来,一边开口道,“你多高。”
蔺澍回答道,“198。”
把饲料牌子推荐给我。
不是。
瞿真压下脑海中的想法,“你还长吗。”
蔺澍摇摇头,“好几年没动过了,应该不会变了。”
瞿真越挑越感觉手底下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明显。
她用手上的镊子按了按对方的伤口,使得本来要愈合的伤口彻底崩裂开来。
不断颤动的身体的主人闷哼了一声。
瞿真懒洋洋地说道,“别动。”
“快处理完了,就剩最后一些了。”
整个胸膛上面的伤口已经被她处理了三分之二,还剩最后的收尾工作以及数量不多的小木刺了。
瞿真一直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稍微有点累,于是她甩了甩手臂。
蔺澍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累了?”
其实是困的,这段时间瞿真的作息一直健康到不行,早六晚十一雷打不动,除特殊情况外,这个点儿她应该已经睡着了,甚至陷入深度睡眠了。
而现在还在这里给人挑刺儿。
造孽。
她随口回答:“有点儿。”
蔺澍立即弯腰搂住她的大腿,将她放到了岛台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高度刚好让他们两人的视线齐平,他双手撑在瞿真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