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扩张。”
蹭!!!
从米勒到铁脊背那几十个罪恶累累有名有姓的大纨绔们,他们包围了刑车。
但,他们身上的皮肉将不包裹他们。
毕竟行军过,不可能没有伤口,只要结疤过的。
蹭一下,在恐怖到、巴尼他们都来不及察觉也来不及阻止的一瞬间。
几十人,噶一下,全部人皮剥离。
完全,百分百,扩张。
大概就是成熟香蕉一下剥开的那种效果?
残暴,血腥,滋滋滋一下血液全洒地面。
连在场的脊背军跟巴尼这些身经百战的人都被这恐怖一幕惊得头皮发麻。
尖叫,米勒他们没死,但生不如死。
庞克他们万分庆幸家里小孩子都上马车了,但他们也想上马车啊,太恐怖了!
真的太恐怖了。
是,是小国王吗?
是他们的陛下吗?
众人羞愧不安又期待。
这是很复杂的情绪,然后.....
磐格:“小国王,是你吗?”
“你这样恐怕.....”
磐格瞳孔睁大,呼吸沉重,跟巴尼等人迅速捕捉周遭......但恐怖的是他质问的时候,群体却无人锁定、捕捉到关于小国王的任何气息。
她肯定在,但他们锁定不到。
怎么可能,她肯定重伤了啊,怎么觉得.....
箬尔歪了下脑袋,若有所思看着周遭惨叫得脱皮“米勒”们。
磐格惊恐第二秒。
“点燃。”
他们耳边有来自小孩子的温柔声音。
尖叫挣扎的米勒他们全部自燃起来。、
自燃在囚车边上。
照亮了它跟里面的箬尔,让寒冷难受了一路的她看到了温暖的光明。
嗡,一大片炼金跟魔法锁定终于全部集中在一处——在自燃的人体火把火光中。
胖胖矮矮的小国王握着魔法杖一瘸一拐走出,一步一步从囚车后面绕出,观察着囚车里,惨不忍睹的....姐姐。
她不说话,看了好一会。
巴尼等人这次反应过来了,大喊:“小国王,你如果要劫囚车,那就是犯了死罪,上面联邦足够剥夺你的国王之位.....”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小国王的魔法杖指向了他们。
磐格咽咽口水,有一种隐隐后悔用这种下作手段逼出小国王的感觉,但又很快觉得既然已经成功逼出了,那就是成功了。
“我的弱点太多了,不止在乎一个姐姐,也会在乎所有姐姐。”
“所有人。”
“其实就是贪心。”
“所以我不可能真的劫囚车,跟我们南北联邦体制对抗。”
“更不会蠢到被你们激将成功,犯罪丢掉国王之位,让整个阿道尔的子民因为我而成为流民。”
“但我会护送她,维护她的尊严跟体面,让她按照这个世界的法规接受审判。”
“但,这不代表我不能审判你们。”
“你们这样对吗?”
谢秩抿着唇,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那样转头看向银南的人。
具体说,是看着磐格。
磐格猛然预感不妙,猛后退一步,大喊:“保护我!!”
自身也操控魔法杖.....
来不及了。
“伤口,扩张。”
“点燃。”
巴尼他们群体释放魔法,对轰谢秩那边。
但谢秩后面,小金等一片金光叱咤。
对轰魔法群.....
第六第六第六!
小金小白小安巴,全部第六!
天空释放,俯下斩平。
轰!!!对轰,平局。
她一个人,带着三十多头保底第七秩序的魔宠。
硬撼!直接干平了银南的三大第六秩序巫师带领的数十个巫师团队,以及后面两百多的秩序者.....
黑夜被点亮。
平局后,气氛变得无比死寂。
巴尼他们已经绝望了——恐惧极致。
这对吗?
说好的她当时是虚张声势,其实强弩之末。
这二十四个小时都没过去。
人家从干一个第六秩序,到能干掉他们整个团队。
他们已经无比后悔接这个差事了。
但更痛苦的是磐格。
“救我,救我!!”
痛苦到就地打滚的磐格再无从前运筹帷幄算计人心的本事,只有人类的血肉之躯被极端创伤后的痛苦跟绝望。
巴尼总算找回声音。
“陛下,就算你不劫囚车,米勒他们也有错,你这样伤害我们银南的王子,恐怕也违法了,我们银南可以控诉你.....”
他都不敢大声说话,控诉?隔着以前都得大军压境!!
结果,在这就是口头控诉,语气还很温和......
谢秩:“你们银南的。”
“你们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进水了。”
“他不是我北境赛尔的资源部部长吗?”
“我是国王,可从没撤出过他的官职。”
“他之前都没跪我就管自己跑了。”
“这次依旧不跪我。”
“他还能有什么下场?”
魔法杖一点。
“啊!”
银南的王子。
血剥皮,点天灯。
最高的火焰,最灿烂的火光。
她点燃了一位王子,一位银南的王子。
然后,擦了下魔法杖,低头说。
“现在知道害怕了?”
巴尼这些人群体流冷汗,根本不敢动。
因为她现在可以轻松单杀他们任何一个。
指谁杀谁。
不敢硬救箬尔,还是因为上面有铁律。
她是联邦戴罪之身。
可除此之外......小国王的出手力度跟其他联邦之主没什么区别。
南北小联邦总共有五位联邦之主,她是其中之一。
那她杀谁都有很大的解释权——冒犯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