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林道友,你让我们好找啊。”
林雎抬头,还没看清拦住她的人,就与他们背后一人对上了视线,顿时大眼瞪小眼。
“哼!你不会以为你当时坑我们被护门草那幻境杀死还被迫下线12个时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我告诉你,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今天请了我们学院甲级机甲天赋,并且已经10级的师兄过来,必须打得你跪着叫爹,不然老子不姓王!”
另一人拉住了叫嚣这人的袖子,有些小声,但所有人都能听到地说:“那个,王兄,你觉不觉得这个风林和我们请来的科技院第一帅师兄,长得有点像啊。”
“哪里……”
王兄目光定在林雎脸上,又倏地回头,看向自己请的外援打手。
脸上的得意渐渐定格。
好像是,真的有亿点,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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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南方的盆友们小年快落!
无奖竞猜:
请问!有亿点点像的这个科技院第一帅究竟是谁?
第48章 张柳儿
48
圆眼、雀斑、小麦肤色。
林雎当时捏脸时,确实参照了进入灵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灵墟第一个遇到的熟人,也是他。
星来。
“你……不会是我哥的私生女吧!”星来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我哥没和我说过啊!”
林雎嘴角抽搐一下,面无表情道:“要打就打,别以为攀关系我就会下手轻点。”
星来还没说话,旁边的王兄顺势拱火:“师兄!我就说她非常嚣张吧!你快上去教训教训她!她现在也就……4级了?”
王兄瞬间破防:“你做什么了,怎么才一天不到,你就4级了?不会就是把我们坑走的那个任务吧!”
其他几人闻言也立即查看了林雎的基本信息。
一个个跟着破防:
“不可能!怎么会有人两天灵墟时间就4级了?”
“那个任务经验最少有30经验,我们竟然错过了!”
“啊啊啊啊这个本来现在4级的人应该是我们!”
几人瞬间不干了,连两人长得像这回事都抛之脑后:“师兄,你把她杀下线之前,一定要帮我们问出她的任务!”
星来仔细打量林雎,发现其实细看,他们长得并不像。
他是下垂的圆眼,眼前的女生却是上挑的猫眼,除了眼睛和雀斑之外,他们的其他五官并没有相似之处。
最重要的是,他哥这个年纪应该生不出这么大的私生女。
星来悄悄松了口气,端起气势,沉稳道:“你才4级,我已经10级了,我杀你是以大欺小,但是我收了钱就必须办事,要不我让你一招。”
林雎根本没眼看他故作成熟的模样:“不用让,我怕一招把你送走了。”
再说,正好她一直想要练手,之前也想过试试机甲的威力,碰上星来属于是意外之喜了。
“师兄!她好嚣张啊!”
“师兄!杀了她为我们报仇!”
星来摸了下手上银色戒指,一架银色机甲凭空出现。
他一跃进入机甲内部,一道银光自上至下为机甲流畅的机械身躯镀上一层锋锐的光芒。
“看我第一招!”
银色机甲握拳蓄力,雷光在机械手指之间噼啪作响,林雎脑袋那么大的拳头,轰地一声朝她砸来。
林雎轻松避过,顺势抓住机甲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借力纵身一跃,跳到了机甲肩上。
这座机甲将近三米高,中枢操作台在胸口。
林雎单膝稳跪在它肩膀上,同样以拳蓄力,向下一勾拳。
——轰。
机甲倒地带起一阵尘埃,完全破碎的铠甲下,星来推开机甲仓门,咳嗽也不影响他发出灵魂质疑:“这怎么可能?”
星来和林雎不同,他早在学测之前就进入过灵墟了。
10级的账号也是这么来的,而且由于他免考择校时,早早选择了科技院的机甲专业,放假的同时,也提前收到了科技院的新生礼包。
其中就包括了灵墟里这架机甲。
这机甲虽然只是新手机甲,但也是最新一代研发成果,进入新手村说一句吊打10级以下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他吊打10级以下的机甲,被一个4级,赤手空拳,一拳头把中枢都给砸烂了?
星来怀疑人生。
林雎倒是想过自己的全属性增强会很强,但是此时此刻,她才对这个全属性增强到底有多强,有了清晰的认知。
那架机甲,她是认识的。
——星来给她科普过。
最新型号的初始机甲,是科技院机甲战斗系每个学生的第一架机甲,足以用到他们精神力到达丁级。
甲级天赋是指这个人的最高潜力能到达甲级,而不是指他一测试就有甲级。
比如星来,他是甲级天赋,但他此时的精神力,也不过是戊级而已。
丁级机甲与修真者的修为对应,大概是筑基期。
也就是说,这架丁级机甲,若是放在外面,完全可以和筑基期的修士碰一碰。
可现在,在林雎的一拳之下,不堪一击。
之前林雎想过,基山毕竟只是新手村,即使全属性增幅再强,也应该会被新手村所限制。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理解。
——神的力量,没有桎梏,凡人无解。
咔嚓一声。
林雎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上有一层枷锁落下。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基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是她的对手,即使是合道期甚至灵师境界的原住民来了,也无法杀她。
想到这,林雎一脚一个,把这群花钱把她杀下线的可能是同学的人踢下线后,同样毫不留情,一拳头把星来也送下线了。
毕竟留个熟人在身边,还是挺麻烦的。
一架打完,除了扬起些许尘土,这里没有任何改变。
那疯子依旧躲在竹屋里,口齿不清地喃喃着。
林雎凑近听过,他说得似乎是在重复“杀了……我该死……”,至于杀了什么,他为什么该死,一句都听不清。
这里并没有找到线索,林雎就下了山。
山脚下的婆婆等着林雎,一见到她就问:“那疯子怎么样啦?”
林雎摇头:“我只看见他哭着跑到北坡的护门草那一片去,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护门草?”婆婆浑浊的眼睛转了转,道:“那不是之前那群高人不让我们过去的地方吗?”
林雎:“高人?”
“就是杻阳山的一个门派,好像是叫南山宗,他们每年都会派人过来看看,算算时间,今年应该也快来了。”
林雎又问了一些别的,然而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恰好此时赵纷找了过来,她就跟着回了张槐家。
一进院子,赵纷就关上了门,神色紧张:“风姑娘,我想求您一件事。”
林雎见她关门,就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闻言道:“您先说。”
赵纷看了一眼木门,“我们先去里面。”
林雎跟着她进入堂屋。
张柳儿要停灵三天再下葬,此刻棺材还摆在正中间,白幡飘动着,从柱子后面,露出一张怯生生的脸。
林雎微愕,下意识看向赵纷。
赵纷赶紧将堂屋的门也给关上了,转身之后往地上一跪,泪水瞬间从眼眶涌了出来:“风姑娘!我求您帮帮我家柳儿吧!”
林雎这次反应迅速,在她跪下之前将她扶住了。
“赵婆婆,您不要这样,到底怎么了?”
“我来说吧。”张槐从棺材后方走了出来,神色复杂:“柳儿已经回家了,心愿也了了,却迟迟没有去轮回,我和她娘都觉得这件事不对,想请风姑娘来问一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雎不解:“让她去投胎的办法?”
“当然不是!”赵纷一把抱住张柳儿,苍老的脸上挂着浊泪:“风姑娘,我们找了柳儿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团聚,哪里舍得她走,之前是老天爷要收人,我们拦不住,可是现在、现在我们舍不得啊……”
“现在我们柳儿,她、她又活过来了!”
林雎惊愕:“活过来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赵纷竟然真真正正地抱住了张柳儿,而不是隔着虚空做出的姿势。
赵纷拉着张柳儿的手,走到林雎面前,“我家柳儿,有温度能呼吸,你看看,风姑娘,她与活人没有区别啊!”
林雎仔细打量张柳儿。
确实与之前她在护门草那看到时,身体变得凝实了许多,除了皮肤还带着些朦胧的微光,乍一看和活人并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