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开通人物卡槽权限,当前剩余空卡槽:3]
简鱼以为新开权限给一个空卡槽就很不错了,没想到模拟器大方地给了三个!
[是否消耗一百绿芽币新增人物卡? ]
蛐蛐一百绿芽币,新增!
手握一百绿芽币的简鱼毫不犹豫把全部积蓄用在刀刃上。
简鱼:我这可是四十米的大刀,一捅一个准!
[请输入名字]
“嗯……”
简鱼开始背诗,“竹间鱼已经用过了,再起一个,忘尔荣与利,脱尔冠与缨,还来寻鱼鸟,傍此水竹行……”
[水竹行]
[性别女]
[年龄24]
[资金:5000]
简鱼:年龄少了一岁,初始资金也少了五千,合着一年只存下了五千块钱啊!
系统呆板地让简鱼选择初始房屋。
简鱼将竹间鱼目前租的房子设置为水竹行的初始房屋。
系统:并非呆板,可以空投人物到其他城市开分基地。
简鱼:谢谢,我选择集中力量办大事。
简鱼捣鼓小号的时候,竹间鱼和分拣厂老板谈到合同的事情。
竹间鱼:“为表达诚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先支付一笔款项。”
分拣厂老板头顶先出现一个感叹号,紧接着是黄豆憨笑,“那可太好了!”
尽管竹间鱼已累计获得一百万资金,但算上开销支出税款,还有部分正在走手续的应收款项,她手头的资金其实连五十万都没有。
简鱼敏锐意识到任务给的资金似乎是不扣税的。
系统:地球人的税务局能查到我再说缴税的事。
简鱼:?
系统:这都是我用刮刮乐和彩票得到的干净钱!
简鱼:咦!
不过竹间鱼也不用将手头的资金都作为合同款,合同签订之日给个10-20w就够老板高兴得把牙露出来了。
但在拟定合同的时候。
分拣厂老板:“竹老板是选择个人作为股东还是让自己名下的公司作为股东呢?”
这还用选?
当然是弄个空壳公司!
个人持股的优点只在于套现离场,但简鱼真心想把分拣厂做大做强,所以除公司持股再无第二个选择,而且公司持股好处多多,首先是居民企业分红免税,若是个人持股就要缴纳20%的个税,这就是合理避税的好处,其次是隔绝风险,万一分拣厂没能做大做强倒闭了,债主追讨追不到竹间鱼这里,最后是适合藏控制权当幕后黑手。
简鱼:在公司法框架下,公司法人、实际控制人以及受益人并不要求为同一人,上吧小号,法人就是用来背锅的!
水竹行:?
系统:刑!
水竹行:2024年新修订的《公司法》中,穿透机制就是用来判定股东是否滥用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有关条款,和天○查的股权穿透说去吧!
简鱼:俺是大大滴良民,不要扒我马甲呀!
简鱼选择公司入股并将崭新的人物卡小号水竹行作为公司法人。
分拣厂老板对此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电话叫来常合作的法律顾问。
在法律顾问拟定合同的时候,他和竹间鱼拉家常增进感情,从今以后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资本家了,“竹这个姓氏很少见,我从认识起就觉得竹老板很是特殊,卓尔不凡……”
简鱼:商业互吹罢辽。
系统:并非互吹,你到现在都没记住分拣厂老板叫什么名字。
简鱼:不是重要的npc,名字直接忽略。
“绝食于首阳山的伯夷叔齐,他们就是商朝孤竹国孤竹君的孩子,以竹为姓。”
简鱼:天辣,这个冷知识我都不知道,记下来记下来。
系统:毕竟宿主也没想到她瞎编的名字居然是合理的。
简鱼:你话疑似有些密了。
第23章
尽管林曼芝提供的工具隔绝防护极大舒缓了苏逸辞心中的恶感, 但他的眉头从进地下室后就没舒展过。
陈默只看苏逸辞口罩外面露出的眉眼就知道他要开始狠抓工地上的卫生与纪律了。
陈默:经典但有效。
其实他也不想每天追在工人屁股后面捡屎,不过他更希望这把火不要烧到项目部身上,别上来就是一句——你们项目部是怎么管理工地的!
那他只能沉默以对, 毕竟别人的屁股长在别人的身上, 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
苏逸辞和陈默清理完地下室的污物。
本来想找个东西坐下,但在要坐下之前想到看似干净的地方也可能有过一滩来自劳动人民的尿液, 他崩溃了, “这就是卖几万一平的房子吗?”
陈默回答, “工程竣工前,我们会组织专业的保洁团队对施工现场进行保洁验收,确保达到清洁标准再交付使用。”
苏逸辞:我对这个行业感到恶心!
陈默甩锅, “就算我们施工方清理干净了,装修团队也可能随地大小便。”
苏逸辞:?
陈默吐槽, “工人不爱去卫生间偏要随地大小便就像是男人明知道戴套全是好处但就是不喜欢戴套宁愿相信滥交的大家都超级干净一样。”
苏逸辞:唐突起承转黄?这不应该用男人在家不放马桶圈就尿尿, 把尿溅得哪儿都是,又满不在乎地觉得只有女的会坐,所以性质恶劣地屡教不改还大言不惭好女人能憋住月经来举例吗?
苏逸辞不想进行男人间的无聊对话,转移话题,“鱼、简鱼她在这方面采取的措施是什么?”
“常规做法是罚款,发现工人随地大小便罚款500-1000不等,讲究一点的工人会自带瓶子当尿壶,但治标不治本,工人还是会大便。”
“鱼姐让采购部买了一批红桶, 又往里面装了些沙子,每个楼都有好几个这样的猫砂盆方便工人上大号。”
苏逸辞问,“这不是很好吗?”
“确实,生活习惯好的工人会来红桶处上厕所, 但这楼里也没有监控,就算拉了也不知道是谁拉的,根本查不出来。”
苏逸辞:拳头硬了。
“说是罚款,但其实我们也不罚款,而是通知班组长让他派人过来铲屎。”
陈默脸上的表情突然扭曲了。
说漏嘴了,铲屎根本不是他们项目部的活儿。
他趁苏逸辞没发现赶紧转移话题,“不过因为鱼姐,大家都很佩服她,工人服从性很高,咱们工地的管理水平绝对是业内一流,运作一下,剑指鲁班奖也不是没可能。”
苏逸辞:? ? ?
他当然相信简鱼是金子不管在哪里都会发光。
但问题是简鱼已经这么努力带飞一众猪队友,工地却还是这个样子就很可怕啊!
陈默正说着,像是察觉到班主任的脸出现在后门玻璃上死亡凝视一样噤声细听。
苏逸辞跟着仔细分辨,隐约听到了脚步声和手机外放短视频的声音。
“躲起来!”
陈默说。
他带着苏逸辞就近寻找掩体躲藏起来。
苏逸辞小声说,“你们以前没想过蹲点守人吗?”
“当然想过,但鱼姐说不能把人逼得太狠了,容易引起矛盾,我们确实不知道是谁在地下室拉屎,但我们也不需要他们出卖自己的工友,可他们工人内部一定知道谁不讲卫生,既然这里出现了屎那就肯定有一个人拉了,我们通知班组后,班组内部会自行分配谁去铲屎。”
苏逸辞突然好奇地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又想拉屎又不想自己铲屎,于是跑到隔壁楼地下室,转移矛盾。”
陈默惊了,“这也太贱了吧?跑隔壁楼这功夫都路过好几个红桶了!”
但苏逸辞说的不是没道理。
他现在回忆,通知班组长的时候确实隐隐约约听到他们抱怨这个屎怎么永远都铲不完,当时还以为是废话,没想到其实是一个证据?
跑地下室的人享受的是不用铲屎的自由,但他们每天检查一次地下室,发现有屎就通知班组长清理,搞得他们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拉屎自由,所以宁可跑远了也要拿回属于自己的自由吧啦吧啦。
陈默:我又不是这种人只能这样揣度他们的脑回路了。
“苏总,您待会儿拿手机录像,我到时候跳出来呵止他来个人赃并获。”
苏逸辞:我的手机脏了……
但他们确实需要分头行动。
于是苏逸辞郑重地点点头。
一段时间后……
“我不是让你们铲屎吗?”
简鱼问,“你们怎么给我铲了个人回来?”
陈默和班组长群情激奋道,“这个人坏得很,宁可跑到隔壁楼地下室拉屎也不在红桶里解决。”
“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