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平安不急,反而坐下来了,朱家人急了。特别是朱家的三个儿子,双眼都在冒火。
顾平安也不管场合是否适宜,反正这些人也看不到系统,“统子哥,签到。”
半空中,就在顾平安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可可爱爱在空中旋转跳跃的小京巴,对着顾平安卖萌。
【滴,已签到,奖励:真言符:50张。】
哇哈哈,好啊,需要什么来什么。
朱家的老大,看不得顾平安那样悠闲的样子,忍不住的发怒,“顾平安,我妈好歹是你的长辈,你看看我妈都急成啥样了?你还好意思逼迫我爸妈?”
一直都知道,有些人不是不明白事理,只是这关乎自己的利益的,那道理就成了摆设,他们的脑子也就短暂的听不懂道理了。
朱家人当下就是这样。
“她急成这样,还不是不想还我家的彩礼以及信物,与之前供你妹妹读书的费用与生活费?
不带你们家这样的,既嫌弃我家现在一穷二白,想要退婚,又不想还我家的钱和信物。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婪的好,不然不会有好下场的。”
顾平安可是知道,从小和自己订婚的那位朱家的未婚妻,如今搭上了高枝,是前未婚妻:朱莉莉,高中的同班同学:陆放。
陆放本人在一个月后,将要上大学,而朱莉莉也不差,今年高中毕业,成绩不错,也考上了京城内不错的大学。
陆放的父亲是附近纺织厂的厂长,他的母亲是区委妇联的。
据说还有陆家家里的老爷子是不简单的,有权有势。
朱莉莉长得漂亮,身材好,脸蛋漂亮,又会钻营。
这不,搭上了陆放,如今与陆放在正儿八经的恋爱,如胶似漆。想要甩了原主,但又不想把已经吞到肚子里的金钱还回去。
剧情中原主也是不同意的,也是今天朱家来闹了,也没有闹出来个明确的结果,暂时的不了了之了。
但原主已经上班,是附近机械厂上班,是采购三科的,这个采购三科是专门负责厂里的食堂的计划外的物资的采购。
是保证工人们吃饭的一个科。
原主第二天一上班,就被科长临时下了任务,让顾平安跟着一个老采购出去说是去京城边缘的农村拉两头生猪回来,说实话,那就是隔壁省与京城交界的农村。
原主去了,但也死了。半路一处窄路上有人窜出来抢猪,原主就死在这场保卫两头猪的小型“战役”中。
有司机,有一位带木仓的保卫员,还有一位老采购:秦疆,与原主,那三人都没有事,偏偏原主死了。
原主死了,劫匪没有死,另外三人也没有什么伤,偏偏就原主死了,说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啊。
当然原主死了,原主家的房子可归不了女主:朱莉莉,原主还有大伯,四叔,但女主朱莉莉要归还的彩礼,信物,以及学费生活都不用归还了。
特别是原主家给朱莉莉的订婚信物,可是一枚不小的翡翠吊坠:无事牌。
那可是个金手指:被女主无意中滴落的血液认主后,开启了里面的空间,里面的空间不大,有几间屋子,还有一处药园,有口咕噜咕噜冒泡的高等阶的灵药泉。
药园是不能种植粮食以及其他,只能种植药材:凡药也好,灵药也好,都能种植。
几间屋子,一间是正堂:是堂屋,有两间是药房:一间灵药房,一间凡药房。
那药房都很大,里面不只是存储处理好的药材,可以配置药材,还有炮制药材的区域。
另外一间则是炼丹房,专门炼制仙凡都能用的丹药。
里面还有功法,配合炼制仙凡两种丹药的两种功法都有。
但顾平安不用学,他本就有仙武入门。
只要拿出来翡翠无事牌,就能滴血认主,最好是系统帮助自己彻底炼化,魂契。
生生世世跟着自己。
里面还有一间厨房,一间卧室,一间比现代的卫浴间还牛逼的茅房。
这可曾经是女主的大杀器,凭借这个无事牌,女主秒变“神医”,手握丰厚的人脉资源,
.....
顾平安的话,让坐在地上拍打大腿哭嚎装可怜的朱母惹怒了,她一下子冲过来,要抓顾平安的脸,嘴里喊着,“你个混账玩意儿,居然敢诅咒我们家,你才没有好下场。”
机会来了,因为朱母的近身,顾平安借由伸手抵挡朱母那枯瘦黑黢黢的手,一张真言符悄无声息的贴在了朱母的手心。
顺势的一把把朱母推了出去,后退了好几步,离顾平安至少有两米多远。
“我不偷不抢,凭自己的双手勤劳工作吃饭,我相信我会有个好下场的,至于你们家,则是说不好。”
这话再次引爆了朱母,一头短发的朱母,此时怒发冲冠,有一撮头发都胡乱的竖立了起来,整个人因为贪婪,五官狰狞,看起来挺吓人的。
“我呸,偷抢咋了,你想偷想抢还没有那本事?凭啥我家吃进去的好处要吐出来,你知道我家莉莉的对象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个龟.孙.子?”
看戏吃瓜的人中有捧哏,乐颠颠的问,“你家莉莉的订婚对象不就是顾平安顾小子?还能是谁?说说看,是谁家,能吓死谁?”
说道未来的女婿,朱母可是满意的很,此时狰狞的表情被收敛,换成了张扬得意,嚣张的表情。
“陆家,纺织厂陆厂长家的儿子,那可是大学生,我闺女也考上了大学。
就顾平安一个中专生,能配得上我家考上大学的闺女?做梦吧?
我就不还彩礼不还信物,不还学费生活费又能把我怎么着,陆厂长家的老爷子可大人物大官,可不是咱们平头百姓?
我就是还这些,你顾平安敢收吗?”
这话正正好,让赶来的值班的街道办主任与一个干事听的完完整整,一个字都不落。
气的曾主任大声的喊道,“当大官的就能欺负老百姓了?你家闺女订婚了还在外面与别的男人谈恋爱,退婚还不还彩礼信物之前花费的钱财,谁给你们家的勇气?
或者是陆厂长家,不然我等下亲自登陆厂长家的门,帮你们老朱家去问问?”
她再是喜欢捂盖子,可眼下朱家仗势欺人,不,压人,还大言不惭的搬出来了陆家,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肯定要发声。
还不能维护陆家。
即便陆家有人位高权重,那也不能明里维护,不然很容易因为阶级斗争。
到时候,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就不只是被撸那么简单。
还能引发很多的问题。
当然,朱家的行为,她会上门主动找陆家说一说的。
找的什么亲家,这么坑人的亲家,估计以后还能继续坑陆家。
这完全是个天坑啊。
面对强势的街道办主任,朱父即便是想耍无赖,此时也不敢继续的任由妻子耍赖。
不得已,硬着头皮接过曾主任的话说,“曾主任,都是误会,我家这位就是舍不得钱财,不是真的不还。”
可街道办曾主任,只是斜斜的睨了朱父一眼,冷冷的说道,“朱同志别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今天我坐就在顾家现场算账,彩礼多少,信物是什么,还有顾家供你家闺女读初中读一年高中的学费加上生活费多少钱,我们都算算。
算完,我不管你们是去借,还是去取钱,今天给小顾还回来,不然我明天亲自去朱同志你单位找厂办支取你的工资。
一次性支取完毕债务,顺道给朱同志你宣传宣传是如何欠债的,又是如何欠债不还的。”
面对如此不给面子的街道办主任,朱父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但也知道,自己如果没有把柄确实不用怕这位街道办主任,但眼下不是一桩把柄递给她了吗?
此时的他只能妥协,他可不傻。刚刚妻子都已经说了陆家的背景,可这位街道办主任还头铁的要办自己,那就说明这位街道办主任要么无欲无求,不怕权贵。
要么就是不需要怕,人家也有强有力的背景靠山。
咬咬牙,“好,曾主任等着,我回去拿钱拿信物,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曾主任也是一头□□式的利落短发,一身简单的白衬衣,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脚上一双黑色的单布鞋。
整个人还是干练。
曾主任头都没有抬,“好,我等着。”
说着话,转身看向顾平安,此时顾平安已经转身进到屋内,搬出来椅子,凳子,小桌子,长板凳。
还转眼从屋内拿出来一台旧的二手的,八成新的华生台扇,放在一个小圆桌上,用一个胶木排插从屋内延伸出来,风扇呼呼的吹起来。
不少隔壁主院的邻居,都没有好气的说起了顾平安,“好你个顾小子,我们来了半天既没有椅子凳子板凳,也没有风扇。
好家伙,曾主任一来,你又是椅子凳子桌子又是风扇,真够可以的啊?”
顾平安翻白眼,“那能一样吗?你们来是看热闹的,曾主任田干事是来处理事情的?
我对你们也不差,没看到有那么多椅子凳子,板凳,难道曾主任田干事能占据那么多的椅子凳子长板凳。”
说完,顾平安憨憨的对着曾主任一笑,然后说道,“曾主任,田干事你们先坐会儿,我马上去倒茶,虽然没有茶叶,但有冷白开。”
曾主任虽然觉得顾平安也不是个啥省心的,但此时人家是苦主,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她也不好说什么。
但面对顾平安的殷勤,她还是能说的,“小顾,不用倒茶,今天值班也没少啥事,光顾着喝水了。”
“现在不喝,我倒着,你们二位等下需要喝的时候可以直接喝。”
顾平安待客之道还是知道的。
可不会真的不去倒。
麻溜的跑进去倒茶。
不少人此时坐在顾平安家的宽大的屋檐下。
也发现虽然顾平安家里虽然亲娘生病去世花费了不少钱财,可以说一穷二白,但估计也只是手中的存款花完了,但家里还是有几间房,还有值钱的玩意儿。
看看那台旧电扇就知道,还是有家底的。
不少人开始动脑筋,顾家可没有落魄,有大房子,有风扇,顾小子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
想想自家的闺女,或者亲戚家的闺女,若是能嫁给顾小子,那可真是跟着享福了。
朱父来去的很快,虽然朱家离这片有段距离,但也是在一个街道的管辖范围内。
急匆匆的赶来,直接直奔顾平安与曾主任面前,在两人之间的方桌子上,先掏出来一个盒子,“顾平安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你家送的吊坠。”
顾平安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打开盒子,仔细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里面的吊坠,还看见上面的飘绿的绿色花纹。
确实如剧情中形容的那般。
点点头,“是我家的吊坠。”
“好,既然是你,信物先还了,我们算算你家的彩礼还有我家闺女读书几年的学费生活费。”
好在今天不算热,还时晴时阴,有一丝风。大家才能继续看热闹,不然这满屋檐下的人都要中暑。
“好,好好算算。我可是知道孙莉莉初中高中的学费,也知道她当时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至于我们家给你们家每年拜节拜年花费的钱财就算了。
我还不至于连这个都要算,只当我们家眼瞎找了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