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阳光明媚, 但微风带着丝丝凉意。
终于可以说一句:秋高气爽了。
顾平安还住在老房子里面, 隔壁的未来顾宅,依然在重新加固装修中。
他最近也没有闲着,自己建造卫生间,也要挖地基,打地基,一步步的来搞。
但搞了一些,就停下了,对魏师傅一群人说的是,要等下面的东西,其实就是等魏师傅他们离开后,再搞。
埋入一体成型的化粪池可不能让魏师傅他们知道。
从九月下旬到十一月底,魏师傅一行与附近有名的木匠师傅一行整整忙活了两个多月。
新顾宅与酿酒坊的装修,改建才弄完。
顾平安也悄摸摸的把卫生间都盖好了。
按照他的想法装修的新宅子与盖的卫生间,虽然室内只是刮了大白,铺上了地板砖,用木板吊了顶,但室内的软装:沙发,窗帘,床等等,全是后世的经典又时尚的款式,好看的很。
入眼就给人大方,时尚,但又不失沉稳大气。
那窗户换成了仿古的玻璃窗户,有木雕的上了漆的如意纹镶嵌在外面,但又不怎么影响室内的采光。
他的空间中有库存的整扇整扇的窗户,只要改改窗户的大小,就能安装,配上素色厚实的窗帘,典雅好看。
双层的玻璃保暖隔音,毕竟是地处中部偏南的地域,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他没有用库存的三层厚的玻璃。
院子里铺的石板,反复的搓洗过,如今露出了原本本来的颜色。但也有明显踩踏出来的包浆,有岁月留下的痕迹,韵味十足。
老房子焕发出来了新生命,让前来参观的人,纷纷的羡慕嫉妒恨,“平安啊,你家这么大,就是你爸妈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都回来了,也住得下?
你怎么想的,买这么大的房子,有那钱还不如孝敬你爸妈,之前你懒成那样,你爸妈可没有嫌弃你,一直养着你,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
有人诧异,也有人嫉妒。
最近顾平安打算开始酿酒了,外面的粮食他是不打算用的,但空间中存储的带有微弱灵气的粮食可不少,他囤的可不只是几百吨,而是几百万吨那样的粮食。
前两个世界,他都在后面有钱后,承包了不少的田地种粮食,都是承包下来田地,前面十年都不种粮食,而是每年深耕田地,撒牧草,养牛羊。
用卖牛羊的钱来冲抵前面十年的租金等各种养田地的费用,每年都会在深耕时洒一遍高仿玉净瓶中的灵水。
从第十一年开始种植粮食,蔬菜,水果,再次养殖牛羊鸡鸭,这些养殖的种植的,才会被囤积进空间中。
用这些粮食酿酒,才能酿出来更好的酒来。
思绪被打散,顾平安回首看向说话的人,好笑的问,“蔡伯娘,你只怕是忘记了,我爸妈给我分家了,他们跟着我大哥去了京城带孙子。
哪里需要我孝顺,再说了,分家的时候都说好了,我现在还没有结婚,也不需要给他们养老费。
我今年才十九岁,我大哥都二十九岁了,之前除了盖房子,也没有每年给我爸妈孝敬钱,反而是我爸妈供他读书读到了研究生。
还为他结婚也花费了一千多块钱,跟我大哥比,我可没有啃老人。我前年初中毕业后在家里待了大半年,去年去了鹏城打工了七八个月,今年正月十几才回来的。
我打工自己有钱,虽然在家里犯懒不做事,但我也只是吃了白饭,平时的花销可没有问我爸妈要,都是自己花的自己挣的钱?
咋了,我就前年毕业后有大半年加上今年从正月十几到双抢没有结束,我在家里加起来吃了一年多的白饭,就天怒人怨了?十恶不赦了?
我除了这一年多,之前可还小,正是需要父母扶养的年龄,怎么谁家的孩子,十九岁没结婚就开始孝顺父母了,你家的几个孩子,现在有给你们夫妻钱财孝顺吗?”
这话扎到蔡银花的心窝上,她就一个儿子,其余的四个全是女儿。
她那儿子是个混不吝,喜欢酗酒,喝酒,喝完酒不是睡觉就是发脾气打人。
那是啥人都打,他喝醉酒以后见人就打,时常闯祸,儿媳妇也是个厉害的。嘴里说的好听,但做的全是狠事,从不知道孝顺公婆。
特别是儿媳妇生了来个女儿,老二还是超生罚款生的,就这样,因为蔡银花的儿子那个死样,儿媳妇即便只是生了两个女儿,在马家那也是硬气的很,凶的很。
不孝顺公婆也理直气壮。
时常与婆婆蔡银花呛声,时常吵一吵架,打架的时候都有,也是个厉害的,彪悍的,还有不孝的。
说到子女孝顺她的事,蔡银花就能瞬间短路。
四个女儿有三个结婚了,家里条件差,可没有孝顺的意思。
最小的那个,还未婚,在市里做保姆。
人家目标很明确,不出去打工,就在市里做保姆,然后嫁在市里,在她看来比出去打工好多了。
蔡银花的小闺女确实后来就是按照她自己的规划走的。
可也不是一个老实的。
厉害着。
被顾平安一怼,周围的参观的人,都笑了起来,而蔡银花却被气的要死。
咬牙切齿的对着顾平安愤怒的说道,“你小子可真是不老实,明知道我家情况,还故意说。”
可顾平安却笑的云淡风轻,“是啊,咱们村没有秘密,都住在一起,谁家不知道谁家?
刚才你跑来一顿叭叭,那些话啥意思,说我不孝呗?我不孝,你儿子就孝了,你儿媳妇就孝了,有那样一对爹妈,你两个孙女未来也不是个孝的?”
枯瘦的黑黑的手指,气的颤抖的指着顾平安,气到嘴皮子都发抖的蔡银花,用力的跺脚,那院子里的石板都被她跺的一颤,显然是被气的够呛。
刻薄的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还发出声音,“好好好,难怪你爹妈不待见你,你就是个混不吝的街痞子,好赖话都听不懂,还没有家教礼貌。
你读的那些书可算是白读了,也是,你读书不行,就是个小混混,哪里比得上你大哥。
还是你爸妈聪明,知道你靠不住,早早的把你分出来,他们跟着你大哥......”
蔡银花也不是善茬子,嘴也毒的很。
换成是原主,自然会往心里去。可换成了顾平安四号不在意。
轻哼一声,“对,我就是个小混混,不如我大哥,那又如何?我再混,也能自己养活自己,也不会天天喝酒打人,比有些人强多了。”
这是当面蛐蛐蔡银花的儿子:马老三,他是家里的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妹妹。
可真是含着C位出生的啊。
如此不给面子的硬怼,让蔡银花恨的牙根痒痒,强行挽尊的道,“不知好歹,我还懒得教你。”
“呸,你啥玩意儿,还教我,满村老幼谁不知道你蔡银花是个恶毒不要脸的玩意儿?上不孝公婆,下不团结兄弟妯娌...”
此时的蔡银花知道自己讨不到好,气哼哼的跺脚离开了。
但顾平安却不在意,任由其余的人在自己家参观。
最近来他家里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不只是本村的,还有周遭隔壁村子里来的人。
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路远的家伙。
顾建国作为顾平安的堂叔找到顾平安,找他问,“小平安,你家房子虽然不是重建的,但也跟重建差不多,你看看你要不要摆个酒。”
顾建国不提,顾平安还没有想起这茬。
想了想说道,“那就摆个酒,毕竟是喜事。”
“对咯,你这么想就对了。”顾建国其实是想着这小子最近花钱花的冒,自己让他摆酒,也是想让他收点人情钱,手中活络活络。
“叔,我之前问你的事有回复了没有?”虽然不打算马上承包或者买下来浮云山后面的山谷,但也想打听打听情况。
“帮你问了,山谷属于四荒地,最高承包年限是七十年。那可不是小数目,你真打算承包?”
“先问问而已,不只是那山谷,外面咱们村的那水库,我也打算承包。”
“那个不用问,最高年限二十年,还有承包水库可以,但该放水的时候,你要放水,不能为了水库的鱼不放水。”
“那是自然。”承包水库为啥,顾建国都不用问,也知道,自然是为了养鱼挣钱。
“那成,只要你下定决心,手头有足够的钱,就去找我。”
“今年是不可能的,我打算出去一趟,上次从鹏城回来的时候,淘了一个物件,有些像是小时候在市里看到的被砸的古董花瓶,我找人去瞧瞧,能不能换上一笔大钱。”
这话,顾建国没有深问。但知道,要么是真的,要么是假的。真的话,那堂侄子就发了。
“你有数就好,现在出去,还是摆酒后出去?”
“就这几天就出去吧,等回来了摆酒,现在手头没有多少钱。”
“换到钱最好,没有换到,也别多想,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
顾平安家里安装了暖气,低压蒸汽取暖锅炉,听着顾平安的讲解,来看热闹的人。啧啧赞叹,“小平安啊,你家院子多,平时就你一个人,安装这么多,烧暖气不知道要费多少的煤?多浪费?”
“怎么可能浪费,那些院子不住人,自然不可能天天供暖,主要供暖的还是我住的院子,空着院子,也只有家里来客了,才会供暖。”
“也是哈,不然多浪费,哈哈哈....”周围的人都附和道。
家里是大院子套小院子,整齐划一的六座院子,青砖墙体为框架,但窗户极大,房屋真有一种古韵古风的味道。
这两个多月,顾平安在院子中也补种了一些花卉,果树等,四周的院墙,栽种了蔷薇花藤,到来年蔷薇花开时,爬出去的花藤上那红的,白的,粉的花朵点缀着墙内墙外,肯定会非常的美。
几天后,顾平安一早上就起床,坐车进城。从市里坐火车去了粤东。
原主在粤东是没有什么人脉,也不可能靠自己把古董字画卖出去。主要还是要找拍卖行,或者大型的口碑不错的古董店。
他的目标客户,是港岛的那些有钱人。
不然,他不会来鹏城。
几天后,顾平安卖出去了自己的古董字画,换来了银行卡里面大长串的零。
换了钱以后,顾平安顺便的在鹏城买了两套房,临街的自建房,又去了粤东的省城花城买了两套房,也是临街的自建房,四套房全是上下两层的楼房。
拿到产证的顾平安才坐火车回家,带回来的有不少粤东的特产。
顺带的买了一辆双排皮卡,一路开回来的。
家里是需要车的,有一辆皮卡,无论是进城办事,还是在家里拉点东西,都很方便。回来的时候,皮卡后面还有前面的座位,除了驾驶位置,都堆放满了各种从鹏城带回来的货物,这些是打算回来卖的。
回到市里直接拿着购买的证明上了牌照。
顺带的要在市里停留,去大伯四叔家里一趟。
自己要办酒席,他要去邀请他们去自家吃酒,告诉他们自己摆酒的日子。
至于三姑家里,顾平安打算回去的时候,路过乡镇医院,去一趟表哥家里,邀请他们。
其实与表哥三姑他们关系也就一般,那三姑出嫁后,极少回娘家,最近几年,那位三姑也不太看得起原主这个没出息的侄子。
要知道,原主的爷爷这一脉,如今看起来最没用出息的就是原主一个人。
看看原主的大哥,读书出去的,虽然长在农村,但有颗向上的心,反而比原主在城里长大的堂兄弟堂姐妹们更加的有出息,前途可谓更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