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但顾平安都没有抿一口,说完事就利落的要走人。
他的车后面装了车棚,可是双层的冷钢板,装的也高,是他自己库存的材料,好装也好拆卸,很是方便,后面带锁。
看侄子倔强的要走,顾四叔也生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你买了车?什么车?”
“一辆双排皮卡。”
“在家属院外面还是?”
“楼下。”
顾四叔猜也是,真要有车,也应该是开到他家楼下。他看一眼妻子,“你在家里做饭,我下楼去看看。”
顾四婶笑笑,“去吧。”
四叔家里的其余的三个在家的孩子,都跟着一起下去。
看到了顾平安的新车,顾四叔一个男人很是喜欢这辆车,“真不错,花了不少的钱吧?”
“嗯,三万八。”
“适合你,家里也能拉拉东西,也方便进城,或者开车出去。”
不只是顾四叔喜欢,就是在市政府上班的顾长伟也喜欢。
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
那双眼睛看到车,亮的惊人。
最小的顾晓英(十五岁),顾长永(十二岁),目前还没有歧视瞧不上顾平安这个没有出息的堂哥。
最小的顾长永还口无遮拦,或者说心无城府,乐呵呵的问,“平安哥,你这是发大财了呀?”
小孩子的话,让顾四叔一下望了过来,他想听听顾平安怎么解释。
顾平安又把在顾大伯家里解释的话拿出来说了一遍。
这话顾四叔有怀疑,但也不是完全不相信。
最后说,“你小子运气不错,有了钱别乱花。要做啥,好好想想再做。”
“嗯,我明白的。”
顾平安一路开车回家。
关于他突然“暴富”的话题,在顾大伯家里,在顾四叔家都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顾大伯家
等顾平安走了以后,顾大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给亲儿子听的,还是自言自语说给他自己听的,“平安与我们都离心了。”
顾鹏飞瞥一眼亲爸,撇撇嘴道,“那不是正常吗?从明安哥考上大学后,二叔两口子的心就偏到明安哥身上去了。
但刚开始还不明显,特别是后来明安哥考上京大的研究生,去京大读书,最后留在京城,那心就偏的没边了。
还有上次二叔家里分家就不公平,分家说的好听田地山林都给了平安,老房子也给了平安,但二叔一分钱都没有分给平安,这公平吗?”
顾大伯可不觉得不公平,瞪大眼睛瞪着小儿子,“怎么不公平了,你二叔连田地都没有要,都给了他,按说那是四个人的田地(当时二姐没有结婚,这田地是按照四个人头分的),其中就有你二叔二婶的田地山林,他们都没有要,给了平安,那不比给钱实惠啊?”
别看顾大伯出来工作好多年了,有些思维还是停留在农村。
可顾鹏飞也有他的看法,“怎么公平了,那田地不给平安,他们自己能种?这就是个顺水人情罢了?
当年顾明安读书读到多少岁,虽然那时候读书不用给学费,还每个月有生活补助,但二叔二婶就真没有给过顾明安钱?
我记得那时候二叔二婶还为了顾明安在外地读大学宽裕些,找我们家借过钱对吧?
你们有时候回去老家,二叔他们还托你给带过腊肉腊香肠,用豆豉酸红椒炒好的没有睁眼睛的小鱼仔与小虾米装好给顾明安寄去大学对不对?
顾平安呢,他只是读书没有顾明安好,初中毕业,在家里也就待了大半年,后来也有出去打工养活自己。
今年正月从鹏城回来后,一开始也只是天天不做事,天天在外面逛荡,但也没有给家里惹事,也没有花二叔的钱?
从这点看,他们家三个孩子,花父母钱最少的就是顾平安。红敏姐都读了高中,让二叔多花了三年高中的学费,生活费。
说起来最吃亏的就是顾平安,凭啥分家的时候不给他分钱,还有顾明安结婚的时候,二叔可是实打实的花过钱。就是红敏姐结婚的时候,二叔也把彩礼钱给了红敏姐自己个儿,也给了嫁妆的。
凭啥到了顾平安,二叔就忘记他的这个小儿子还没有结婚,未来还要结婚,需要彩礼钱,需要办酒席....”
顾鹏飞的一席话,惊醒了一直下意识选择性遗忘事实的顾大伯。
他低下头,皱紧眉头,“真的是老二偏心的太过?”
“可不,我记得小时候每次放假回去老家,平安从几岁开始就帮家里做事?
不是打猪草,就是在家里剁猪草,放暑假双抢的时候,还跟去田里抱稻谷喂给打谷的大人。
田里收割完了还没有来得及重新耕之前,还带着小背篓去田里捡落在田里的稻谷,那也是挣工分的。
他可没有吃白食,反正我看到的是,小时候顾平安做农活比他大哥做的还多。
可能是二叔二婶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说了啥伤人的话,伤到了顾平安,不然他这么会无缘无故的发懒。
他也不是天生的懒人,上次建国叔进城不是说了顾平安在外面一天打两份工的事吗?
那说明啥?”
顾大伯的脑子已经短路,一下子转不动了,下意识的问,“说明啥?”
“说明人家不是真的懒的,只是不想为他家里付出罢了。人家知道,付出再多也是白付出,干脆变成个懒人,随便大家说。”
顾大伯母端着菜出来,“我看小飞说的有道理,那孩子就是不想做事便宜了家里。”
“这孩子怎么这样?这不是不孝?”
这话可真气到了顾鹏飞,“换我也不做事,即便做事也只是为自己做。”
不管何朝何代,父母与子女之间只怕都有代沟。
顾四叔家里的对话也差不多。
在市政府工作了两年多的顾长伟,看到的各种事都多,脑子也的思维也开阔,想的与顾鹏飞都差不多,但更深的也有。
不知道这两家在议论自己。
顾平安回到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自己的房间的卫生,然后进空间洗澡洗头,外面懒的烧水。
躺在温暖的被窝中,才想起来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伪灵泉三口,可自行安置,永生永世生生不息。】
伪灵泉,那就是不是灵泉,但又有微弱灵气,对人体好。
顾平安是这么理解的。
那就放出来一口伪灵泉吧,放哪儿,放在新顾宅内的那口池塘底部吧。
到时候扩大一下这口池塘,边上还有空地。
其余的两口伪灵泉,先安置在药泉空间里面。
规划好了,顾平安陷入深睡眠中,一觉好梦到天明。
早上一起来,就开始在锅炉里面添煤,然后洗漱,跑去了顾建国家里。
“建国叔。”
“在,在屋里,你回来了?”
“嗯,建国叔,帮我找两个人把家里打扫打扫呗,我出工钱。”
“成,等下我让你婶子,还有找一个人一起去给你弄,你家太大,一个人搞卫生也确实难得搞。”
顾建国也没有客气,这种事,顾平安找别人也肯定是要给钱的。
“好,那我先回去了?”
顾建国拦住,“急啥,就在家里吃早饭。”
可顾平安摇摇头,“不了,我先回去,我昨晚回来的,幸好昨晚没有停电,不然我那房间的卫生都没法搞,我现在回去把厨房的卫生搞搞。
等下还得给婶子她们烧热水,这天搞卫生没有热水可不成。”
“那你去吧,啥时候不想做饭,就来家里吃。”
“知道了,我等下吃了午饭,要去乡卫生院一趟,我买了车,等下早饭过后,建国叔去家里瞧瞧。”
“好,车子啊,那我可得瞧瞧。”
顾建国乐呵呵的。
回到家里,顾平安快速的开始搞厨房的卫生,家里的厨房可是后世的那种改良的农村大灶的厨房。
他特意说是自己设计的,魏师傅为此还特意求他,他能不能带着徒弟给别人家也修这种大灶。
同意了让魏师傅他们在外面修,喜的魏师傅给他弄房子更卖力了。
厨房很大,有三十多个平房,是三灶眼的大灶。
用砖砌的碗柜,里外都铺了白色的瓷砖,方便打理,还做了推拉的碗柜玻璃门。
让木匠打了两张长的厚实的高案几,方便切菜,以及摆放一些清洗好的,切好的菜。
还有蜂窝煤炉也在一张案几边上,不想用大灶的时候,用蜂窝煤炉做饭也可以,坐在小板凳上也可烧菜做饭,边上的案几上可以摆放清洗好,切好的菜,还有调料。
很是方便。
案几上也可以当做餐桌吃饭,一个人,两个菜,放在餐桌上可以吃,放在案几上,坐在调高的小板凳上也可以吃。
虽然没有自来水,但也砌了一个大大的洗菜池,洗碗池,直通下面的排污池。
排污池的水,他能定期净化,净化后的水能浇地。
这可不是化粪池。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也顺带的再次收拾了一遍自己的房间。
顾建国的妻子,带着村里的另外一位年纪差不多的妇女过来给顾平安搞卫生。
“平安,你房间要不要我们收拾收拾?”
顾平安正在卸货,卸皮卡上面的货,听到堂婶的话,摇摇头,“不用了,厨房与我房间都不用再收拾,就是我住的院子里的其余的房间都收拾收拾,还有另外几座院子的房间,以及院子里帮我扫扫就可以了。”
“那成,你忙你的,我们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