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又继续的收拾家里,窗户都打开,好好的通通风,院子里收拾收拾,杂草拔一拔。
等到晚上,顾平安还没有回来,一直到很晚,顾平安才回来。
等顾平安回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来到溪河公路另外一侧的新居民区(八零年后建房子都是建在那边),此时顾父顾母早已进入了梦乡。
顾平安也没有一定要喊醒他们的意思,看了一眼院子里面,黑压压的,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洗澡洗头后,就睡觉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这一觉睡的很沉。
起来洗漱好,都没有做早餐,就出去了。
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来到顾大哥家院门外,院门大开着,顾平安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院门。
“有人吗,爸,妈,在家吗?”
听到声音的顾父从屋内出来,看到已经大变样的儿子,有些百感交集,但他也知道此时可不是他感概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扬起来,“在呢,快进屋,平安昨晚回来的很晚吧?”
此时的顾父面对顾平安很是热情。
昨儿晚上吃了晚饭,夫妻俩就去了小卖部前面散步,找林芳打探消息,知道最近小儿子顾平安时常回来很晚。
心中也就有数了。
毕竟小芳也住在小儿子家里,只是住在后面的西院,昨晚为了留消息,肯定要等到顾平安回来,告诉他一声。
“嗯,到家已经快十一点,简单收拾了一下赶过来,你们已经睡了,就没有好意思敲门。想着你们坐了长时间的火车,估计也很累。”
“确实累,白天搞了大半天的卫生,院子里都只是浅浅的搞一下,到了晚上,吃了晚饭,出去散了会儿步,去看了看你开的小卖部,就回来睡觉了。
我和你妈一大把的年纪了,可熬不住,就早早的睡觉了。”
如今父子之间客气的像是外人,顾平安打量了一下四周,“妈是在厨房吗?”
“没有,去建国家的菜园子摘菜去了。”
“哦,你们也就回来几天,别单独开火了,我如果在家,就和我一起吃。我如果不在家,就在酿酒坊与他们一起吃,小芳也是这样。
家里缺啥,只要小卖部有的,就去拿,我让小芳给我报个数就成。”
知道小儿子出息了,是大大的出息了顾父面对小儿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心虚,胆怯。
越是心虚胆怯,越是面上客气。
快速的摆手,“家里都有,昨天我让你妈都买了。米也买了十斤。不用去酿酒坊吃饭,如果你在家,我们和你吃几顿饭就好。”
“那也成,我先回去准备早饭,你让妈等下就不要准备早饭了,来我家和我一起吃。
吃完早饭我要去趟市里,下午就能回来,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
“可以,你先去忙你的,等你妈回来,我跟她说。”
说完正事,顾平安转身离开。
只是顾平安走到院门口,还是因为神识强大听到了顾父一声深深的叹息。
但他就当没有听到。
回到家里,开始做早饭。
只有半个小时,顾父顾母就来到了顾平安家里。
进到院子里,直奔前面中间的院子,昨晚已经在林芳的带领下,简单的参观了一下顾平安家的院子。
知道顾平安住在哪里。
此时顾平安的小院,红烧牛肉的香味,香浓扑鼻。
这是早上下米粉的码子(浇头),厨房的锅里,炖了满满少半锅的红烧牛肉。
至于米粉装在一个不锈钢的大盆中,里面用冷开水泡着。
米粉粗细均匀,还有淡淡的米香味。
这是山谷中的水田种植的稻米制作的,没有农药化肥的污染,产量也不错,一亩有五六百斤。
虽然比不上杂交的水稻,但也非常的不错。只有本地的稻米制作的米粉,才实□□弹弹的,出了本市管辖范围内的稻米制作的米粉,都是绵软的。
味道口感上差的那就不是一星八点。
也正是因为如此,顾平安的那一千亩水稻田,每年的早稻米会留出来几百斤制作米粉,也就是供自己吃,加上如今缓慢囤积制作好的米粉。
吸满红烧牛肉等各种码子的米粉,味道更上几层楼。
Q弹爽滑,香浓或清淡,都各有各的风味,配上自制的咸菜,酱菜,坛子菜,能让人停不下来。
一会儿功夫,红烧牛肉炖好,顾平安开始下米粉,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自制的坛子小菜。
“爸妈,我早上一般不做米饭,还要炒菜,有些麻烦。一般都是米粉,面条,稀饭,包子,这些省事,晚上我给你们做一顿大餐,为你们接风洗尘。”
顾平安的态度是良好的,但也是客气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中的苦涩只能生生的忍了。
“没事,在你大哥家,他家早上也不做饭,早上的早餐也就是面条,包子馒头稀饭,我们吃的惯。”
顾平安先给两人盛了一大碗米粉,浇上码子。
第三碗就是林芳的。
其实一般早上的早餐是她做的,但昨晚顾平安交待了她这几天让她别进厨房,林芳小姑娘立马明白了。
“爸妈你们先吃,我去小卖部先给小芳送碗粉,马上就回来。”
“好。”
夫妻俩吃完早饭,就去了山上祭扫。
清明节,本地的习惯是前三后四,就是清明节当天不能祭扫,但清明节前三天,后四天都是可以祭扫的。
他们去清溪村本村坟山祭扫,一路上遇见了不少人,本村的,还有在市里县里上班的本村人。
路上都好奇的问夫妻俩:京城怎么样,与我们这里,或者本省有多大的区别等等。
还有人隐晦的说起顾平安如今的成就,个个都赞扬。
但在村里的都知道,顾父顾母的偏心。
多少有点看夫妻俩笑话的意思。
最后意思的是一位带孙女的顾家本家的老太太,家里就剩下祖孙俩了。
如今孙女:顾婷婷,已经十二岁,去年一年没少受到顾平安的关照,老太太在酿酒坊做饭,每个月能挣一百块。
老太太对未来更是有信心了。
她比顾父顾母长一辈,“你看你们俩,当初你们分家的时候,我就劝过你们,平安小子再不争气犯懒,那也要等到他结婚后再分家。
不然有人要戳你们两口子的脊梁骨,那么小的孩子,你们可真是狠心啊?
把孩子给分了出来,那么小的孩子,还有教育的余地,谁知道啥时候孩子就争气了。
看看现在,你们把孩子逼到了绝路,孩子自己清醒了。但你们不后悔啊?
村里人大部分人都背后讲究你们两口子不讲究,那孩子当初除了犯懒,也没啥大毛病。
刘家的刘水那么混蛋的一个儿子,好吃懒做,还在外面混社会,但他没有结婚,他爹妈再不喜欢,也没有把儿子分家分出去。
为啥,怕被人戳脊梁骨,何况刘水可比平安大了有五六岁吧。
即便真要分,也要等孩子至少二十岁以后,那时候就是没有结婚,也好赖能说的过去了。
可你们为了甩包袱,一点亲情都不讲,急吼吼的就把孩子分了出去。
那孩子心里得多伤心,如今在孩子心目中,你们就是嫌贫爱富,只喜欢孩子有出息,没有出息的孩子,就得被你们舍,你们可真是脑子进水了。”
被本家的婶子教训,还是事实,夫妻俩的老脸被臊的一直通红。只能陪笑脸,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从山上回来,在西边的自家,相互唉声叹气了大半天。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小儿子就一下子不懒了。名声也彻底扭转过来了,之前他们分家的那一幕如今成了村里的笑话。
那些注视他们夫妻的目光,让他们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在家里待了三天,夫妻俩就收拾行李跟着回家祭扫的老大老四两家去了市里。
在市里待了两天,灰溜溜的带着特产回了京城。
只是这一回,轻易不回来了。
他们可不想看着小儿子在他们面前客气,还有村里人那些看笑话的眼神,实在是隔应的很。
一九九零就在顾平安忙的脚打后脑勺中,悄然过去了。
药厂的药,已经进入了临床实验环节,等审批过了,再申请上市。
清溪酒火了。
还有港城的商人过来买酒,想拿清溪酒在粤东与港城的经销权。
可顾平安没有给,如今产量不高,压根儿不适合大搞。
但名气是打出去了,至少中江省,粤东省,港澳两城,清溪酒的名声是响当当的。
又是一年年底。
一直神隐没有出现的对照组正面形象的男主出现了:程泉,终于回来了。
顾平安的二姐一家也回来探亲过年了。
两家人议论起来了顾平安。
陆家
顾二姐顾红敏,二姐夫陆建川带着儿子陆健,一家三口,受到了陆家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杀了一只老母鸡,炖了一条五六斤的草鱼,有猪肉,有羊肉,还有腊牛肉。
桌上热气蒸腾,一桌子的好菜好酒。
已经五岁的小陆健,吃的满嘴都是油。
陆建川虽然从各方渠道知道小舅子如今的成就,但与自己亲眼见到还是缺少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