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车子开出去不远,就被人拦住了路,好几个气质很是特别的年轻小伙子。
一身的流气。
“你们想干嘛?”顾平安停稳车,假装不知道的问。其实这几人一出现,顾平安就明白了他们想干啥。
无非就是抢劫。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如果这个时代能有染黄发,他配上一头黄发,加上一只前伸不停抖动的腿,那就是七零末的古惑仔。
中间占据主要C位的那位“古惑仔”,歪嘴邪笑,“干啥,城里人钱多,不介意借点钱借点肉给我们花吧?”
说是借,但都明白就是抢劫。
顾平安还没有怎么样,坐在后面的吴燕不干了。想抢劫她,没门儿。
她大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朝几人走过去,也不说话,伸出大长腿就踹,直接踹到了C位“古惑仔”,漂亮的脸蛋上只有不屑,“就凭你们几个小瘪三,想抢钱,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那实力?”
一脚踹翻了C位,也踹懵了C位。边上的几位站着的,反应的很快,立马朝吴燕围了过来,一个个的还一脸的凶神恶煞。
各种脏话连篇。
“臭.娘.们儿,有本事搞啥偷袭?有本事跟老子单挑。”
可自幼习武的吴燕,虽然不如哥哥们那么厉害,但对付几个小瘪三,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也不废话,没有任何的花架子,招招全是手刃敌人去的,当然这些人,也不能弄死他们,她还是有分寸的。
咔咔几下,制服了几人。
虽然没有全部重伤,但也都受了伤。
顾平安下去帮忙,从车斗里面拿出来结实的麻绳,把几人捆在路边的树上,捆的结结实实。
又在地上写了几人抢劫不成被捆在树上的事。
地面是土地面,字写的很大,用力的在地面上写的字,很深。
一时半会儿,只要不可以的摩擦那些字,就不会轻易的消失。
几位小瘪三,没想到今天出师不利,第一单生意就被人捆在树上了。
可真是社死了。
要知道今天大集,来往的人多,还有地上的字,这不是公开处刑吗?
但顾平安几人已经扬长而去。
气的几人狠狠的瞪着眼睛。
恨不得杀了吴燕。
可惜,技不如人,被反杀了。
离开的罗芬,到了顾家,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忍不住的与吴燕叨叨起来,“天哪,如今这年月还真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啊?
他们就不怕被抓?”
吴燕从农村出来的,更有体会。“不怕的,那地方选的好,虽然离集市不远,但那段路那时候只有离开的人,来赶集的人,这个时间段已经不多了。
只有零散的一些人,那地方路窄,也不是很宽,最是适合用大石头,断树拦路。
即便被发现,一般的人也不会轻易为我们出头,听他们说话的口气,即便不是附近大队的,也不是很远地方的....”
罗芬是城里长大的姑娘,还是京城这座大都市,她娘家所在的四合院,与婆家所在地四合院,邻居之间相处的都还行。
虽然不是个个都亲如一家人,但关系都处的不错,虽各自有小心思,但也没有多少害人的心思。
相处的好,就代表见到的龌龊事,各种恶事都少。
心性相对简单一些。
不像是吴燕,因为家里的父亲,哥哥们都打猎都有猎户证,他们时常打猎给公社的单位,城里的农副产品收购站送猎物,也时常遇到不怀好意的各种拦路虎。她懂的自然比一般人多。
心有余悸的罗芬在顾家只是简单的聊了会儿,稍作休息,就带着自家采购的物资,心情复杂的回了家。
她也是家庭主妇,结婚才两年多。
家里有一个儿子。
如今是她婆婆在家里带孩子。
午饭后,顾平安与吴燕忙活了起来,两百多斤牛肉,只留出来十来斤,其余的都要制作成牛肉干。
一下午都在忙活,晚上,院子里飘散着烧烤孜然牛肉串的味道。
小岚儿喜欢吃,就蹲在爸爸顾平安的身后,嘻嘻的吃着牛肉串。
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时间线已经来到了十二月,还上一个月左右的学,就要到了放寒假的时候。
顾平安在宿舍对其余七位说,“你们寒假要回去不?”
除了本地的土著,其余人的家,也就是顾平安的近点,在津海。
那几人都纷纷摇头,“不回去了,寒假假期短,来往回去在路上都要耽搁几天。时间紧迫,我就住在学校。”
这是一位单身汉的发言。
结婚的外地同学则是说,“不回,就在京城过年,家里我妈带着孩子过来,我妻子也在这边,打算跟平安你学。租房子,以后孩子就在京城我们身边,平时是我妈带。”
这是家里的妈妈能来的。
有的孩子也是给老人照顾,但老人照顾的孩子不只是他的孩子,还有哥哥或者弟弟的孩子。
肯定不能来京城专门给他带孩子。
他只能无奈的说道,“不回,节约下来的钱给孩子买衣服鞋袜寄回去。”
都做出了选择。
宿舍里的七人都以为顾平安的房子真的是租的。
顾平安也没有说是买的。
先这么着吧。
吴家人,吴燕都不会给自己漏出去,早就交代了,遇到京城自己的同学,都统一口径,房子是租的。
穿越第一年的春节,一家三口,做了七菜一汤,八个菜。
吃过年夜饭不久小岚儿就开始打盹,简单的给孩子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孩子上床睡觉,也没守岁。
都困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一场瑞雪如约而至。覆盖住了地面,到处白雪皑皑。
给一九七九年的农历第一天,带来了新的气息与期盼。
“燕子,新年好。”
早上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妻子吴燕已经醒来,正好他只是略微的用手臂支撑的抬起头,就看见妻子吴燕正好进房间。
嘶哑中带着性感的慵懒的声音,让吴燕莫名的觉得好听,也展颜一笑,“平安,新年好。”
小东西睡在隔壁房间。
从吴家人走了以后,顾平安就锻炼闺女自己一个人睡觉,锻炼了一个月,小家伙就能自己睡。
也很少晚上尿床。
大年初一的早上一起来就是铲雪,打开院门。
屋顶的雪,也爬着梯子上学扫扫。
好在是新翻修过得,原来的房主换了屋梁与瓦片,稍微一些雪,是不怕压垮房顶的。
可顾平安还是用自己的方法,把屋顶的雪,弄的干干净净。
远在靠山屯的吴家人,也念叨起了京城的女儿女婿/妹妹妹夫一家,年前给吴家人寄去的年礼。他们都收到了。
还有之前在天安门的照片,也早就收到了。
那段时间,吴父可算是逮着机会,各种大说特说在京城的见闻。
他可是去过京城的男人。
大年初一,吴家人齐聚一堂,聊起了京城的三口之家。吴母则是说起了外孙女,“也不知道小岚儿长高了没有?”
那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加上又是唯一的闺女的孩子,心中自然惦念着。
“娘,小岚儿肯定长高了,都过去大半年了,吃的好睡得好,哪里有不长高的,您放心吧?”
吴二哥安慰亲娘道。
“嗯,铁定长高了。”吴母像是自我安慰一般的催眠自己的说道。
至于京城的顾家,没有亲人在京城,但顾家也热闹。
早上开了院门,胡同里的十二岁以下的孩子一波接一波的来上门拜年
虽然不用给压岁钱,但茶几上装花生瓜子奶糖水果糖的盘子是空了一波又一波。
一个个的都满载而归。
出去的时候那小嘴一张张的咧的老大了。
热热闹闹的大年初一,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大年初二,顾平安一家坐上了回津海的火车,回去老顾家看望父母。
这时候回去,也算是错峰出行。
如今也有过年高峰,虽然没有千禧年,九十年代后期那么夸张,但也是很挤的。
顾平安虽然说了以后定居京城,但也不能真的不用再管原主的亲生父母。
例如:孝顺的面子工程是要做的,还有父母以后老了,到了法定需要他赡养的年纪,他也是要出钱赡养的。
当然是按照法律法规来,原主从小就是夹在中间不被父母关注的孩子,他上面不只是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
亲姐姐也赶在下乡前紧急嫁人了,全家兄弟姐四个,就原主一个人下乡了。
上大学之前回去的那几天,一个个的日子都过得不错。
原主下乡时,父母也并没有因为他当时是家里四个孩子中唯一下乡的给他什么好待遇。
也没有额外给他准备啥,只是没有要原主的下乡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