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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微疯_分节阅读_第39节

作者:蒋淮琅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廖冬辉满脸堆笑:“齐大夫过奖,我也不是怕丧尸,我就是觉得在院内搞些辅助管理更能发挥我的特长,毕竟我是从基层干上来的,搞计划统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真的是经过调查研究才向齐院长......呃,齐先生提出那些建议的。”

  “你叫我什么?齐大夫?”

  “哦哦,简称简称,齐代负责人有点长,耽误汇报工作。”

  张炎黄在一旁捂着嘴笑,一路笑回了荣军,然后跟他认识的所有人科普了我的新职称:齐代负。

  我在行政楼前看着廖冬辉奔跑着冲向门诊住处拿他的工作报告,不禁感叹:“我们小老百姓还是贼不过当官的啊,这口才能耐,我不听他的都觉得自己是犯罪。”

  余中简站在我身旁,道:“做领导,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会用人就可以了。”

  我沉重地叹息:“我这辈子当过最大的官就是收作业的小组长,当了不到一个学期,就因为纵容好朋友抄作业被老师撤了。你跟我说用人?我不会。”

  “不会就学,我们这个团队里,最适合当领导的人就是你。”

  “我一直不明白,你们男的不都应该喜欢出头做领袖的吗?拉队伍当人王什么的,为什么要推我一个女的做负责人,是,我是比较汉子,但我毕竟不是真汉子,我的目的就是生存,对当领袖真没兴趣。”

  余中简转头对我微笑:“是啊,男人都想当领袖,那么谁当呢?正如你说的,抱团生存,团结是第一位的。”

  我怔了片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所谓中庸之道,矛不攻盾盾不防矛,不偏不倚折中调和。作为一个可以当成汉子使用但归根结底是个女人的我,既不是矛也不是盾,是个中庸。

  他们不是不想当领袖,是怕引发同性间的矛盾继而影响团结,人王什么的还远着呢,创业之初,适用中庸之道。

  对于这些男人并不是真心折服于我的战斗水平和人格魅力,而是把我当成平衡“见不得人好”心态工具的事实,我不生气,反而一扫之前的不耐烦,被激发出了斗志。不爱做和做不到是两码事,我最喜欢干的就是打“男尊”的脸。

  收下廖冬辉送来的资料,呆房间里研究了一下午,晚上开饭前我去找了我爸一趟,在他发火前及时道歉,肯定了他这一礼拜的工作成绩,婉转指出几处缺点。并在他准备再次发火前以女儿的立场表达了对他健康的担心,然后抱着胳膊胡搅蛮缠一通,终于将他劝熄了火,答应放弃院长职务,踏实做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食堂里用了原先老齐家的那台小发电机,几十盏日光灯开了一小半,能保证众人不会把饭填进鼻子。这里早已不是之前稀稀拉拉十桌坐不满的景象,一百多号人熙熙攘攘排着队在窗口前打饭。

  熟悉的人看见我进来都拉着我寒暄了几句,表示我妈这一周的养猪成果显著,我的瓜子脸明显有横向发展的趋势。

  除了早上几个砌瓮城的家伙,新进幸存者大部分都不认识我,在他们陆续进院的一周内,接触到的管理者只有我爸和廖冬辉。因此遇上拎了个大喇叭的我最多只是好奇瞅上一眼,而见了廖冬辉则热情地招呼着:“廖秘书来啦,廖秘书吃饭啊。”

  廖冬辉又抽着脸皮尴尬地冲我笑,我也没吱声,扫眼瞧见饭堂正中的桌子上只坐了一个人,正埋头饭盘,大口吃着罐头咸菜面鱼汤。

  我走过去:“请你到旁边桌子就餐。”

  那人抬头:“干吗呀?”

  “这张桌子我要用。”

  “我先来的。”

  我把喇叭放在桌上,一把抄起他的餐盘搁到隔壁桌,那人嚷嚷:“哎不是你啥意思啊?我这吃得好好的,你谁啊你……”

  我对他礼貌地微笑了一下,随即踩着板凳站上桌面,举起扩音器打开开关,清清嗓子道:“喂,喂喂。”

  饭堂瞬间安静下来,排队的,打饭的,吃饭的全没了声音,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静一静啊静一静,请大家继续有序地取餐用餐,我说两句不耽误大家吃饭,带上耳朵听就可以了。”

  韩波周易小黑几个人遥望着我,指指点点地在笑,余中简背对着我头也没回。我爸撇嘴瞅来一眼,又把头扭到一边,我清楚地看见他的嘴型在说:作妖!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爱风,大家可以叫我小齐。我是咱们荣军医院幸存者团队的代理负责人,因为没有负责人,所以团队事务暂时由我管理。前几天生病,一应事务交给代代负责人齐卫平同志统处了几天,成绩斐然,向齐卫平同志表示感谢。”

  人群有小小的骚动,有人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也有人保持认真听讲的神态注视着居高临下的我。我爸跟韩波勾着脑袋在说悄悄话,听见我提到他,不悦地瞪了我一眼。

  “今天站在这里的目的,是给大家通报当前形势以及重新分配工作,任何人都可以在我说完之后来找我咨询,提问,自荐或者合理申请岗位调整,现在请不要说话。”

  说小话的人闭上嘴,我掏出两张纸,把丧尸病毒变异和它们正在形成聚集意识的情况做了介绍,提出了尸潮的预测,并将可能带来的后果逐一说明,不意外引起众人哗然。包括我妈在内的食堂工作人员也擦着手走出了操作间,议论声此起彼伏。我让他们不要说话,可是在这等性命攸关的大事面前,没人能保持冷静。

  被我撵到隔壁桌的男人举起手大喊:“胡说!丧尸就是死人,它们的大脑已经死去,根本不可能出现你说的那种大批量有组织的聚集,即使出现尸群也跟当初感染时所在区域的人群密集程度有关,你这就是危言耸听惑乱人心!你说这些是想干什么?引发恐慌对你有什么好处!”

  遭遇质疑,一般人会怎么做?或冷淡或气愤地反问一句:是啊,对我有什么好处?然后跟他展开辩论。

  可我怎么能是一般人呢?

  我连眼角梢都没瞟他一下,看见韩波等人面露不快陆续起身时还递个眼神压了压,然后继续道:“做好最坏打算,是一个幸存者团队应该具备的素质,所以近期工作比较多,请大家配合。主要工作分为外勤和内勤两块,外勤五支小队,两支负责清理槐城内的丧尸,两支负责封堵进城各大入口;一支继续搜资;内勤人员按特长分组,负责食堂,医疗,开荒,制水,守卫等工作。另外所有人员排班站岗,做好夜间警戒,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请假。接下来我把人员分岗名单念一下,第一外勤小队队长韩波,队员范海柱,王欣,宋振元......”

  我站高望远手握扩音器,腹稿早已打好发言紧凑流畅,从气势和声音上对一切不和谐动静进行了压制。那男的在一边嘀嘀咕咕的也只能影响周边几个人,更多的人此时都在竖着耳朵听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哪一支小队中。

  待到名单念完,议论声猛然增大后,那男人又跳出来了:“我们跟着齐院长已经开展了安全加固工作,也正在实现自给自足的计划,你到底是谁啊?齐院长答应你这么做了吗?说恐吓人就恐吓人,说换岗就换岗,不要以为你比我们早来几天就可以颐指气使!我们是无家可归,但我们也是人,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供你差遣!你这是在搞独。裁,搞阶级分化,我坚决不同意!”

  一般人会怎么回答?这是供个人差遣吗?这是为了应对最坏状况而作出的规划,这是在为保障你们的生命安全而殚精竭虑,这是我勇敢站出来当了领头羊,同时也把一百多人生死存亡的责任背上了身!

  可我怎么能是一般人呢?

  我跳下桌子,放下喇叭,再次抄起隔壁桌的饭盘,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暴扣扣在了那男人的头上,接着抬腿开了个大力窝心脚,直接将那人踹出三米多远,顶着一头白花花的面鱼子跌坐在地。附近的人慌忙避让,还是免不了受些汤水波及。

  “你不同意?你特么算哪盘儿娃娃菜?”

  突发冲突让饭堂再次陷入安静,偶尔冒出几声窃笑显得特别突兀。那人坐在地上先茫然后愤怒,在狼狈不堪被围观之下,愤怒值很快达到峰顶,吼叫一声爬起身朝我冲来:“臭女人我打死你!”

  两三步距离眨眼就到,我不闪不避,在他拳头挥过来时速度极快地矮身蹲下,扶地来了半个扫堂腿——两桌间的距离只够来半个。他站立不稳要向旁边趔趄,我跳起来双手扣住他的肩背猛地顶上膝盖,只听咔吧一声,那人惨呼:“呕!”

  不到十秒的时间,男人的头已经被我勒在了腋下,我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朝他头上脸上招呼。本想再骂两句,又怕不够庄重,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以负责人的身份出场亮相,骂得太难听也不利于我的建立。

  于是我在揍他的过程中保持了沉默,直到感觉拳头上沾了些黏糊糊热乎乎的东西,这才将他放开,扶正了他摇摇欲坠的脑袋,最后以一记永恒经典的断子绝孙脚结束冲突。

  他痛苦地翻滚,一声接一声凄厉呼唤:“齐院长!齐院长!”

  我回头瞅瞅,我爸大约是不想听我废话,早已不见了踪影。幸好他走了,不然见此情景老头子必然心碎震怒,他辜负了人民群众对他的信任。

  原先围在我俩周围的人散得老远,男男女女没人说话,目光里多是我已经习惯了的恐慌惧怕,还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意味在其中。

  灾难电影里总有些自以为清醒最后被现实证明是傻逼的角色存在,越跟他解释他越来劲,打一顿天下太平。

  当然对待大部分群众,解释还是要解释的。大家都是槐城人,都是同胞兄弟,为了生存吃尽了苦受尽了罪,保下一条命投奔荣军也很不容易。我作为管理者,做些安抚工作也很必要,总不能让人以为远离了丧尸却落到了恶霸手中,从而惶惶不安地在这里生活下去吧。

  于是我再次拿起大喇叭站上了桌面:“喂,喂喂!我再说两句啊,重申一遍,我姓齐,不姓周也不姓崔,不是恶霸也不是土匪,祖上三代平民,没有使唤长工奴隶或者喜欢限制人身自由的毛病。从末日开始起,我杀过的丧尸没有三百也有两百九,荣军院内现存的武器粮食都是我和我的兄弟们一起辛苦搜集而来,所以,这儿归我管不是跟你们闹着玩儿。我说什么你先听着,有意见建议可以开门见山地提,平心静气地讨论,但咱们没仇没怨的,用不着大呼小叫跟我欠了你似的!看我不顺眼的,出饭堂右拐,我叫人给你开大门;愿意留在荣军的,把这儿当家也行,当单位也可以,别装孙子啃老,别当油子摸鱼,干活吃饭天经地义。组团生存就要有个组团的样,少说废话,少喊口号,多攒点劲留着对付丧尸吧,毕竟除了丧尸,没人想要你的命。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吃好喝好明天干活儿!”

  “好!齐大夫威武!”

  我刚说完就有人高声叫好并呱唧呱唧鼓起掌来,一听就是周易的声音。很快老人儿那一窝子都嘻嘻哈哈跟着叫起来,彬彬站起身拍着手带节奏:“齐大夫!齐大夫!齐大夫!”

  面色各异的幸存者们有的目光复杂看着我,有的想跟节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我甩着大喇叭大步流星地穿过他们,追着彬彬弹了个脑绷儿:“瞎喊什么喊,不要搞个人崇拜啊,刚批评过你大伯,我可不能犯错误!”

  韩波笑得合不拢嘴:“大风单口相声讲得真不错。”

  刘美丽上来搂我胳膊:“你给我医疗队配了四个人哪?我也成小队长了!”

  我一挑眉毛:“那可不,队长都是我们自己人当,谁有天大的本事也盖不过你们去,我最任人唯亲了。”

  张炎黄和同龄的彬彬唧唧咕咕说着“齐大夫”的笑话,高晨坐在靠边的一张桌子上,饭已经吃完了,也在看着我微笑。

  我和他视线碰了一下,心里突然有些懊悔,今天本想稳重内敛来着,可是一遇挑衅表现得还是有些彪,他会不会觉得我江湖气太重了?

  我装作无意移开目光,他却起身走了过来:“齐大夫。”

  我咧嘴就笑:“嗨,你这会儿倒是记住我的姓了,别跟着小孩儿凑热闹。”

  “爱风。”他改了称呼,口气一贯的温和:“跟你请示一下,外界情况恶劣多变,我觉得后遗症可能会影响我的判断力,为了队员的安全着想,这个队长的职务我还是不当了吧,你可以把我编入余队长的队伍里。”

  那怎么能行?这不是让我白滥用职权一回吗?

  “我在你的队伍里,小张也在你的队伍里,你怕什么,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顶上啊。”

  “等出了问题就晚了。”他很认真,也很固执,“我知道自己的状况,记性时好时坏,偶尔还会头痛,我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那......那我当队长,你当队员吧!”

  “可是你还要负责院里的事务啊。我跟余队长配合几次都很有默契,他的许多看法很合我心意,技战术水平也相当高。而且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有种熟悉感,好像隐隐能想起点什么似的,所以我很愿意继续跟他组队。”

  我气得牙根痒痒,每次我对余中简放了点心升了点好感的时候,他就要作个幺蛾子让我难受!闷不吭声发散魅力跟我抢男......抢队友,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吗!

第41章

  十多年前,人民路是老城区内最繁华的一条街。那时经济开发区还只是城郊,市里最高的大厦,最有档次的饭店,最时髦的精品购物中心都在东西人民路上,白日人潮汹涌,夜晚灯火辉煌。随着新城建设加快,老城批量拆迁,城市中心自然迁移,人民路热闹不再繁华渐消,只有那座为了分流车辆而建的立交桥还能佐证着它的昌荣过往。

  从市卫生局大楼的楼顶上向下俯瞰,此时的人民东路仿佛又恢复了往日兴盛的景象。街道上尸来尸往,尸头攒动,尸满为患。独自溜达的,携手散步的,三五七个凑一块儿漫游的,当然也少不了耷拉着手臂拖着脚后跟慢跑锻炼的。

  我采用前后马步姿态,双肘架在半墙上一动不动,专心凝神地从瞄准镜里实施观察。汗水从额头滑落,浸进左眼眼罩,眼球有点蜇蜇的痛感。

  “别选距离超过百米的目标,六十到八十米左右的最佳,右手不要太紧,瞄准即可击发。”

  屏住呼吸五秒,右手食指扣下,噗地一声后,肩膀顶住了震动,身体晃动微乎其微。看见瞄准镜里的那只秃顶尸软趴趴倒下,我才呼出一口气:“打中了,消声器太牛,感觉枪声小了,连带着后坐力都轻了。”

  高晨以高低式蹲姿蹲在我身边,闻言道:“那是你的心理作用,不要总是想着后坐力,否则会出现一个预判的问题,狙击手最要不得的就是预判。”

  “哦,知道了,我觉得和枪也有关系,拿着厉害的枪,整个人都自信了呢,呵呵。”

  他唇角一翘:“当然, cslr4型配有微光图像增强仪和测距功能,寻找观察目标很方便,但要想做到指哪打哪精准命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有天赋,多练练会更好的。”

  我冲他敬了个礼:“感谢教官指导。”

  高晨愣了愣:“教官......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笑了:“你特种兵出身,大比武冠军,对各种武器都熟悉的不得了,当过教官也合情合理。”

  高晨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算了不想了,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来的。”

  我正想对他多表示一下关爱,就见郭阳从楼梯间小跑了出来,“齐大夫,余队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他说把楼顶交给高连长一个人就行,让你下去。”

  “我一上午把刀刃都砍卷了,歇一会儿他就催催催,催命啊!”

  看我发火,郭阳还傻乎乎地,“这上头又热又晒没个遮挡的怎么歇,旁边那小公园里还有树荫呢,要不你下去歇一会儿,凉凉汗再行动?”

  多事,婆妈,要你操心!我撇撇嘴,把枪还给了高晨。他对我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迅速进入了战斗预备状态,我只好拿起靠在半墙上的普步下楼了。

  他非要和余中简搅合在一块儿,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就把五队队长的职务交给了张炎黄。小新兵死活不愿意接受,言明高晨在哪儿他在哪儿,我找他谈了两次,威逼利诱软话硬话说了一堆,他还是油盐不进。没办法只好求助高连长,俩人关上门睡了一觉之后,张炎黄终于怨气冲天地答应了。

  我打着磨练张炎黄,让年轻人脱离束缚放手一搏的旗号顺势从五队脱离,换了三队里的一个叫甘明德的大个子过去,不经余中简同意,硬是把自己也塞进了他的队伍里。

  我心想他还能撵我不成?没想到他虽然没撵我但也不怎么高兴。王连山说余队长很欣赏甘明德,他算是除了汽修厂姐妹外,第一批被荣军接纳的幸存者,一直跟着余中简在外厮杀。身高一米九七,就比李铜鼓矮一点点,身材壮硕,和小李子并肩作战时犹如两台重型压路机,横扫丧尸不在话下。

  这么一个马路杀手,就被怀揣着隐秘小心思的我随手换走了,余中简不高兴也有道理。于是我讪讪陪了两天笑脸,砍丧尸比从前更加主动卖力,心说刀都砍钝了,还抵不过一个甘明德?

  他面瘫也看不出情绪变化,但使唤起我来可一点没含糊。前天上午让我带人去防汛指挥部拉沙包,下午分派我半条路的清理工作;昨天上午让我在人民东路丧尸聚集区布置掩体,下午派我清理另外半条路。今天在人民西路杀了一上午,下午还有重大任务,中间就跟着高晨学了一小会儿狙击,他又看不得我闲着了,这不是不高兴还能是啥?

  想到甘明德听说自己将调离三队时那五雷轰顶的表情,我真是忍不住翻白眼,姓余的是给这些人吃了什么药了,从韩波周易,到高晨大甘,一个个咋都这么喜欢这精神病呢?

  下楼沿着卫生局旁边的一条僻静小路绕去了街心公园。园中小塘干涸,塘底躺着十几具丧尸尸体,步道外种了一圈树,荫凉是有,只是因为长期不下雨树叶子都看起来干焦焦的不怎么滋润。再往外临街那一面已经筑起了十米长半人高的沙包掩体,三队队员隐蔽在后,窥探着人民东路上的丧尸动向。

  主要是立交桥附近的丧尸动向。

  这就是几个月前曾经围攻过齐家小院的那群丧尸。在长期不间断地清理之下,我们发现槐城内丧尸固然很多,纠集成团的也有不少,但像人民路立交桥下这种规模的团体几乎没有。经过连日在周边各式建筑物隐蔽下的观察勘测,这批丧尸的数量不下两千。比三月底时又有增加,这也进一步印证了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丧尸确实有互相吸引的集结行为。

  放任它们集结成蝗虫大队扫荡槐城攻打荣军那还得了,因此我们打算啃掉这块最硬的骨头。

  前天晚上在荣军开了一堂军械使用教程大课,余中简和高晨担任教员,教学内容包括普步,重机,微冲和各式榴弹的使用方法。这些种类都是我们现有的武器储备,根据各队任务性质分发了不同的装备下去。哪怕是看起来最瘦小,最怯弱,最文质彬彬的男人拿到了枪,也都兴奋得不能自已,灭尸热情空前高涨。

  两箱手榴弹六十枚,敞着盖儿摆在沙包下方。这是汽修厂缴来的老款投掷式军器,带木柄棉麻引信的那种,大约是军分区早期留下来的存货,跟从特勤队弄的那些高级小香瓜比起来,外表显得又憨厚又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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