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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第40章

作者:海棠花春夜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96 KB · 上传时间:2026-04-17

第40章

  苏梦妩身子微动, 疼的厉害,从高空中坠落,骨头碎掉了几根, 五脏六腑俱损。

  她咳咳几下, 口中是弥漫的鲜血。

  她从来没有这样狼狈与疼痛。

  她眼中泛着雾气, 视线朦胧。

  好疼啊!也许不该来的, 她好废,实力根本不行,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头晕目眩, 失血过多, 但还是尽量朝四周望,她还没有见到那蛇妖的身影。

  她得离开这里,但她根本动不了。

  她这样想着,感到深深的无助,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这时,她看到了昏迷、躺在脏污地面上的少年。

  少年皮肤莹白剔透, 但此刻根本看不出来这雪白的影子,他的胳膊上有两个可怖血洞, 鲜血顺着手臂,染湿了他手指上戴着的手套。

  他闭着眼,身体在发着抖,,衣领凌乱, 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

  “卫雪亭,卫雪亭……”她喊了几声,声音微弱,只是说了几个字, 就让她气喘吁吁。

  但也许是因为声音太微小,这少年并没有听到,仍然是颤抖着身体。

  卫雪亭拼尽全力救下了她,保护她才受伤。

  她不能让他死。

  慢慢地,她身体内燃起了一股暖流,这股气流所到之处,温和地修复着她受伤的地方,好似全身筋骨都被打碎了,又重新愈合,灵力在体内生根发芽,涌现出来,

  她突然恢复了许多力气,冷汗涔涔地爬起来,顾不得收拾自己,朝着卫雪亭而去。

  卫雪亭很快醒来了,神智恢复了些。

  他感到体内深处极强的热量涌来,血液好似沸腾,手指酸软,没半分力气,隐隐的酥麻感,从他的后脊传到他的脑海中。

  他想要。

  他想要什么?

  他的眼眸微睁,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浅色眼眸有片刻的迷茫。

  他的脑海中灼热,一片空白,视线也模糊,吐出的空气也是灼热,带着白白的雾气。

  因而有些放纵着自己去顺着脑海中的渴望去思考。

  他眼眸浅浅地眯着。

  他想到了宋乘衣那瘦弱后背上的纵横伤痕,想到了她清清冷冷的眼睛,想到了她柔韧又温热的腿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想到她曾经对自己那难得的几个笑容……

  突然一条粉色、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他的侧脸,软软的,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愣愣地望过去,那是条长长兔耳朵。

  卫雪亭眼眸下意识往下一垂,映入眼帘中,是一片奶白色的脖颈,皮肤光泽细腻。

  并不是属于清瘦的类型,而是非常丰盈,胸口前的衣襟略开,一片雪白的柔软若隐若现。

  这片皮肤丰满而非清瘦,光滑而非斑驳,气味甜蜜而非清淡。

  而他的脸离这温香软玉只有咫尺之遥。

  他潮红的脸瞬间苍白,脸猛地抬起,神智骤然归位。

  这是苏梦妩。

  苏梦妩试图背着他,但她很显然背不动他,只能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

  他的腰上横着苏梦妩的手臂,距离非常近,近到能看到她脸上的血管。

  “你醒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苏梦妩侧头问道。

  她的声音雀跃,带着惊喜。

  少女粉红的长耳扫过卫雪亭的下巴,两人距离再次拉近,呼吸都有些交融。

  “欸,你怎么了,这么难受吗?”苏梦妩喜悦渐渐化为担心。

  少年的身子滚烫发热,仿佛是在扶着个灼热的铁。

  他此刻脸色非常不好看,低着头,嘴唇微动喃喃。

  苏梦妩没听到他在说什么,超前探去一点,看着他,试图去倾听:“你想说什么?”

  但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少年给推倒了。

  旁边恰好是一块小小的水潭,苏梦妩跌落在水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身上的衣服潮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不舒服。

  她仰着头道:“怎么了?”

  声音透着委屈。

  但很显然,卫雪亭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他后退几步,手指剧烈地颤抖,在身上上下摸索着,好像在找着什么东西。

  他呼吸急促,脸色煞白,但除了脸以外的肌肤通红。

  苏梦妩看到卫雪亭手腕上的蛇印已经变红发赤,一道红色蛇纹若隐若现。

  “我的传讯筒,你见到了吗?”卫雪亭突然抬头问。

  视线相撞中,苏梦妩一眼就看出来他整个人的不对劲。

  卫雪亭面色潮红,呼吸带着喘,些许隐忍克制,浅色眼眸中水润朦胧,那种水渍仿佛要滴落下来。

  尽管他的状态这么不对,但他的言语却很清晰。

  “我地传讯筒,在不在你这?”卫雪亭再次重复着。

  苏梦妩想到了那一直被少年握在手中的传讯筒。

  她从袖口中拿出,“你说的是这……”

  话还没说完,只见少年立即上前几步,夺下,复又后退几步,站在原地,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一刻不停地在传讯筒上敲着。

  苏梦妩看到他这副样子,突然想到即使昏迷也一直攥在手心,他的手心被割破了。

  苏梦妩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其拿了下来。

  卫雪亭是想联系谁吗?

  着急成这样,甚至都将她推到了。

  可是她救了他,不然他就要躺在那里被折返回来的妖给吃了。

  苏梦妩眼神黯然,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有些冷。

  她心中涌现了委屈情绪,唇角紧抿。

  但她压制住了这莫名情绪,对卫雪亭道:

  “我们得先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等你出去再联系也不迟。”

  但卫雪亭完全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甚至因为焦虑,另一只手的拇指放在唇中,急切地咬着。

  他的银发没有温度,泛着冰冷的色泽。

  苏梦妩咬着唇,她真的生气了,上前几步,拍了下卫雪亭的手臂:“喂,我跟你说话呢?”

  卫雪亭身形一踉跄,手臂猛地一跳,那传讯筒差点要从他手间滑落。

  卫雪亭的眼眸抬起,视线冰冷,带着些薄怒,望着苏梦妩。

  苏梦妩感受到他冰冷的视线,身体瑟缩了下。

  但此刻,少年眼眸通红,含着水意,生起气来反而更加水亮,那浅色眼眸如块浸入冰块中的宝石,被水冲洗后更耀眼,非常漂亮。

  这冰冷视线也没有多大地威力。

  苏梦妩的胆子大了点,表达着不满,拉着卫雪亭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我的衣服全湿了,这真的很难受,你这么这么烦……”

  卫雪亭的手指直接就触到了少女柔软肌肤,带着淡淡的凉意,他体内的热意似火般灼烧,让他五脏六腑都疼痛起来,而少女身上花香味直往他鼻里钻。

  他抽出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刀,那是个非常古老素净的刀,其上有淡淡的划痕。

  卫雪亭握着这刀,毫不犹豫地朝胳膊上就划了一刀。

  血味代替了这花香,鲜明的疼痛触感代替了要烧遍全身的滚烫。

  他眼眸低垂,急促火热地气息慢慢平复,一直混乱、焦虑、滚烫的脑海此刻终于冷静下来了。

  他望着苏梦妩,一字一句道:“不要再随便碰我。”

  卫雪亭手腕上那靡丽地蛇纹,颜色变得更加深。

  *

  “师姐,”陈望喊了一声,声音颤抖着,小声哽咽。

  他没有料想到宋乘衣居然直接响应了他。

  石洞昏暗,但却清晰地映着女人的脸。

  她整个人沐浴在光下,眼神淡漠,但因为太平静了,反而显出一种温和。

  她看着人时,眼珠不动分毫,总是很沉稳,没有半分游离,有一种你享受她的全部视线内的错觉。

  “师姐,我……”

  传讯筒对面女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说了,我知道。”

  宋乘衣:“你后悔没跟师弟们一起离开吗?”

  陈望想了想,摇头。

  “既然如此,就冷静下来。”

  宋乘衣声音是永远的平稳,语调平直。

  但此刻在陈望的心中,却有着力拔千钧的力量。

  陈望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将脸上脏污都被擦下来了。

  他调整着呼吸,大力地喘了几口气,随后小口小口呼吸,揉搓着脸,僵硬绷直的皮肤渐渐软下来。

  等他完全冷静下来,心脏不再剧烈慌乱跳动时,宋乘衣的声音随即响起,

  “忍耐、思考、时机。”她说道,“忍住你的惊慌失措,保持平静,这样才能冷静去思考,思考找到弱点,针对弱点找准时机反击。这是你要做的。”

  “但即使这样,你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大概是为零,只能拖慢你殒命速度罢了。你真的太弱了。”

  宋乘衣说话没有留情。

  她的眉眼黑沉:“但如果你连这几点都做不到……”

  女人的话顿了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陈望却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会立即死。

  世界本来是弱肉强食,强者碾压弱者。

  “我已做好准好准备了。”陈望看着宋乘衣道。

  宋乘衣从他的眼中,看出了释然。

  宋乘衣沉默几秒,随后道:“你也还有一条路可走。”

  陈望望着她。

  “去死一次。这是个很好的机会,用死亡危险能激发潜能,感受死亡,于濒死中突破。你的实力不够,只有再往上才有一线机会,因为这蛟也并非没有缺点……”

  陈望仔细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有遗漏,身上的鲜血缓缓流下,滴滴答答,那蛟游动擦过杂草的声音,山洞中风的呼啸声……

  但周围的声音都远去了,他只能听见宋乘衣说的话。

  宋乘衣语速很快,也许是知道情况危险。

  话毕,陈望扶着墙直起腰,攥着这块青色传讯筒,道:“那我去了。”

  看着宋乘衣点头,陈望深吸一口气便出去了。

  陈望刚一出来,蛟就发现了他,但慢悠悠地甩了甩尾巴,地动山摇,激起大量灰土。

  蛟眼中闪着嗜血的笑。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修士躲在哪里,只不过恶趣味上来,想看见他崩溃的样子罢了,哭泣与惨叫才是上等。

  他要生吞了这些修士,大补之物。

  他慢条斯理地俯视着这蝼蚁,看着这蝼蚁提剑,顿步上前,

  少年的剑尖对准了蛟,这蛟不慌不忙伸出手,就在要触碰到这剑时,少年猛地收剑,一跃跳入这蛟的身上。

  蛟一楞,但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腰身不停左右摇摆,要将这少年甩下,但少年并没有摔下。

  他死死抓着蛟的鳞片,在剧烈地晃动中不停地挺身向前,很快就到了蛟的上半身。

  陈望身体灵活,躲过蛟的几次攻击。

  他的蛟身体积太大,陈望又爬在他身上,导致他的攻击被陈望躲过后,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即便他皮糙肉厚,但也感受到了疼痛。

  陈望看着这蛟嘶吼一身,胡须朝天飞扬,震耳欲聋,那声音尖利,如锋利刀刃,在一刀一刀地割着陈望皮肤。

  陈望因为距离蛟很近,无法躲避。

  但他也没想躲避,陈望耳朵出血,全身层层出血,但他忍耐着疼痛。

  他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这蛟,最终看到蛟的硕大瞳孔中闪过怒意。

  他右手扬起一把灰尘,蛟的头微微侧偏躲过,眼眸微眯。

  就是此刻,陈望足见一点,贴着蛟的皮肤就掠过。

  蛟再次回头时,陈望已入眼前,剑发出冷漠的光,照映他的眼底。

  这小子要刺他的眼。

  蛟面色一冷,他腰身猛缠绕一圈,腰身以一个灵活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着右上方躲过。

  陈望的剑刺在他的脖颈上,但没有伤害到他分毫,相反剑死死卡在鳞片中。

  蛟终于厌倦了你追我赶的游戏,他要快速结束这场滑稽的打斗。

  他不仅要胜,还要碾压式地胜利。

  他轻蔑一笑,这修士本来还在等死,但突然恢复了些力量,有勇气一搏。

  虽然不足为据,强弩之末。

  但跳骚总蹦跶也是很烦人,

  他上半身化为人形,在陈望要从他身上抽剑逃离时,他用手捉住了剑,陈望不可拔出分毫,

  他双指用力一并,下一秒,剑化为碎片。

  一道妖力从他手掌中而出,对着陈望便磅礴冲击而去。

  陈望如残破的风筝,从半空中猛地坠落,哐当一声,仰天咋地。

  虫子终于没了。蛟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地面上的陈望还没完全死,爬在地上不停地朝前蠕动,地面上划了一道道深深血痕。

  蛟用下半身的爪子踩下,陈望就动弹不得了。

  他舔了舔唇,终于到了收尾的时刻。

  先吃了这个瘦瘦的竹竿,再去吃那胆大包天偷了他灵草的少女,最后慢慢地品尝那细皮嫩肉的少年。

  他很满意今天的收获。

  他抖了抖身子上的灰尘,随后嘴张到最大,裂口裂到他的脸颊两侧。

  “你有名字吗?”刚张嘴,一道声音不知从哪里发出来。

  蛟暂时收下獠牙,脑袋转了转,冷血的眼神一瞥,在那修士的手中,看到了一块小小的玉牌。

  这修士只剩下一口气了,但还紧紧握着这块玉牌。

  他长尾一扫,就将那玉牌轻而易举地拿下,尾尖升高。

  隔着这玉牌,他骇人且闪着金纹的瞳孔,就对上对面那人的脸。

  那女人很年轻,神态自若。

  “你是谁?”他邪肆道。

  “宋乘衣。”

  蛟面色微一变,瞳孔紧缩,眼皮猛的一跳,尾巴绷直,收敛起半分笑。

  这个名字太熟悉。

  “谁?”他像是没听清楚似的。

  “宋乘衣。”那女人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态度很好。

  她再次问了一遍刚开始的问题:“你有名字吗?”

  蛟微微眯了眯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对面女人微微一笑:“死蛟是要有名字的。”

  蛟蔑视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陈望:“你认为他还有能力杀我?”

  “可能吧。”

  蛟一怔。

  “但我不是说的不是他,是我。”

  对面女人指尖插入乌发间,将湿漉漉的碎发往后顺了下,露出白皙的额头,“告诉我的名字,我会找到你,解决你。如果你有胆的话。”

  她说的话很轻巧,好像杀他就像杀个蝼蚁。

  蛟顿怒,面色难看几分。

  获得力量以后,他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切,何曾受到这样的待遇。

  但宋乘衣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

  在妖中,没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

  蛟这时才正视这女人,打量着她。

  她的身影如剑般锐利,清瘦笔直,手臂因向上抬起,形成一道清晰的肌肉曲线,含蓄且秀美。

  因为姿态十分放松,风吹衣诀,这种气韵很难用言语表达,甚至从容不迫,因而让人能感受到几分深藏的傲慢。

  而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看不出来她的气运。

  他知道宋乘衣这个名字,还是在刚开智时。

  妖族大都自私冷血,相互自相残杀的事件常有发生,为了地盘,为了食物,为了尊严,为了获得更强大力量等等。

  但唯有一个条件下,妖族会异常地团结,不可思议地聚合到一起。

  那就是在收到一昆仑女弟子下山除妖的风声时,他们战战兢兢。

  虽然他那时只是个小妖,但也有幸被这些妖团结在一起,听着他们讨论到哪里去分散逃避,如何去除身上的妖气等,甚至是压抑着嗜血性格,那段时间也异常安分。

  他从没见过这个女弟子,也没怎么在意,他只是个边缘小妖。

  直到在听说了绮罗死亡,他才第一次听说了宋乘衣的名字。

  绮罗是条九尾狐,九尾狐狡诈又强大,精通魅惑之术,他的魅惑几乎无人能抵抗,其下更是有无数小狐狸为其鞍前马后。

  据说其还是从蛮荒之地跑出来的。

  蛮荒之地曾是妖族的不法之地,能去那里的妖无一不是强中强,但某天却被屠了个干净。

  绮罗这唯一跑出来的自然受妖尊敬。

  但现在绮罗也被屠了,死/状极惨,九条尾巴都被生生割下来,笔直地插在地上,尾巴上神经还跳动着。

  绮罗全身的经脉都被挑断,血流满地,血流干而死,非常暴力且血/腥。

  宋乘衣最厌恶的是妖,她每次下山来,都会将要除的妖杀的干干净净,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妖界群龙无首,妖的数目也是越来越少,宋乘衣算是妖中克星。

  后来不知为何,宋乘衣不再下山了。

  虽然如此,她的名声在妖中却实实在在传下来,流传甚广,闻风丧胆。

  陈望意识昏沉,但又没有完全死,身上有重钧压身,麻木到没有知觉,折磨着他如置于地狱。

  他真的已经很累了,眼皮沉沉,全部地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又隐隐约约能听到师姐宋乘衣的说话声。

  师姐,师姐,师姐,他心中念叨着。

  让师姐失望了,师姐也许对他还寄与一丝丝希望,他太弱了。

  真是不好意思。

  他感到一丝丝迷茫,他修仙是为了什么呢?

  临死前,人总是会回顾往事,如走马花灯地在脑海中快速刷过。

  他的家在很贫瘠的村子里,村里很少有年轻人,都是老年人,他们只会种田,背靠黄土面朝天。

  陈望乞讨来到这里,他长相老实,幼小身体处处有着被命运磋磨的痕迹。

  他本来只想讨一碗饭,吃饱就离开,这种鬼地方没人愿意待着,但他长久地留下来了,因为一个老头收他为养子,教他种地。

  “毕竟能吃饱饭,以后饿不死。”老头说。

  他不想饿死,于是专心跟老头种地。

  直到十五岁时,他种地时突然遇到一个蜈蚣妖。

  妖怪毁坏了他种了一年的地,在即将收成时被毁掉了,他气愤,一股脑冲上去。

  但他当然不是对手,被甩下来时,被人接住了,他们是修仙弟子,很轻易就除了妖。

  他从没见过这样强大的人,他的眼界太窄小,如井底之蛙。

  但他意识到这是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凑上去,想拜师,但被拒绝了,但没有放弃,他回去收拾行李,决心死缠烂打跟他们一起走。

  因为害怕老头阻拦他,他决定偷偷离开,只留下一封告别信。

  他很感激老头收下他,但老头是错误的啊,就算吃饱饭也会死的,因为他们太弱小了,一点点吹风草地都能让他们死掉,因为他们处在最底层。

  他要见识更大的世界。

  但在离开前,老头回来了,手中提着一块肉,他猛然想到,这是三月一次地可以去集市中买荤食日子。

  他猝然移开视线,但出乎他意料,老头没有阻止他,相反了给了他一些钱。

  让他记得买点熟鸡蛋带着,遇到那些修士就一人发一个,这样就会多照应他。

  多么愚蠢,他们什么也不缺啊,但他没说话,只应了声。

  他来到了昆仑,测根骨,从外门弟子开始做起,没想到这一做就做到现在,他天赋太差了,即便再努力,也根本跨越不了。

  好在修行后能御剑,他倒是经常回去,老头见到他很高兴,总说看着他就能多活几年。

  他也算是光宗耀祖了,每次他离开前,村子里的老年人都会给他塞得满满当当再走。

  他带着这些食物回到昆仑住所,都会仔细地划分时日,按日期吃完。

  他那时还没到完全能辟谷时日,做任务的钱也不多,买不了些东西就花完了,这些食物让他挨了一年又一年。

  他在村子里是光宗耀祖地存在,在昆仑中却微小的连尘埃也不如,他不甘心,因而拼尽全力努力,即使是徒劳的。

  他不是强者,他是弱者,但弱者可以生存吗?

  他想到了村子里的人,他们弱小到是最底层,但也活了一年又一年,就像田里的韭菜,生生不息,顽强活下去了。

  虽然他们生活的并不好。

  那他这样的弱小者可以生存吗?

  师姐说心中有道,就能坚持下去。

  他的道是什么?

  他眼皮微眨动,脸上鲜血便有一丝丝落入他眼中,眼睛模糊起来。

  那年冬日,极寒,村子里的老年人都聚在一起相互照应。

  一滴雪花落入他眼中,他的视线也是这样模糊。

  他低头挠了挠眼皮,听到了这些老年人的声音。

  “如果我们这里有更多像小望这样的少年就好了,勤劳肯干,这些田被收拾地多好。”

  “留不住人,现在都不愿意种地,可是我们除了种地又会做什么呢?”

  “这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抛不了……”

  陈望有些费力地动了动手指,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皮。

  他的身上聚拢着淡淡浅白色微光,体内阻塞的灵力慢慢运转,丹田发热。

  蛟感应到了什么,它垂头一看,那濒死的少年,竟然又重焕生机,他眉心黑沉的死气一扫而空。

  他的视线终于从宋乘衣身上转到陈望中。

  陈望此刻心境澄明,安然宁静,如同回到了那个冬日。

  他勘破筑基期,破基结丹,正式踏入金丹期。

  蛟意识不妙,还是不要给陈望继续下去为好,他手握成拳,疾风带动,就要重重往下一垒。

  这聚集了蛟的全部力气,一拳下去,让他粉身碎骨,再无结丹可能。

  陈望无法动弹,但他眼中已然无畏惧,不偏不避,坦然面对这结局。

  时间都被拉长,在这重拳即将落入陈望腹部之际,一道雪白锋利的剑芒而至。

  蛟手臂朝后一躲,本能躲掉,但那剑芒却由小变大,在空中转了个弯,如切豆腐般削去了那条右臂,血液飞溅。

  蛟疼到惨叫一声,剧烈喘息,血如水注,他身形终于有片刻踉跄。

  陈望身上重压被去除,他眼眸一凛,抓住机会,抄起已碎成一截一截的剑,拧住蛟那尚且完好的右手,左手流畅朝前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捅。

  剑尖刺穿血肉,扑哧一声爆珠声。

  蛟捂住右眼,弯腰,捂住脸,疼到窒息,脸部扭曲骇人。

  陈望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力量,疼痛感也被这种全身地充盈感所取代。

  他和这蛟打成一团,且处于上风。

  不远处,一道眉眼毓秀的少年身影踏入。

  他一眼都没有看向那正在打斗的一人一妖。

  他腰身劲瘦,脸上是异常的潮红,银发全湿,热气从他的全身腾腾而出,他身上有一股朦朦胧胧的雾气,飘逸若仙。

  但眼眸平静清冷,看起来沉稳冷冽,但有一种被压抑着的春意。

  卫雪亭睫毛颤动,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那掉落无人问津的传讯筒。

  他疾步上前,脱下手套,弯腰俯身捡起来。

  宋乘衣与他对视。

  少年冷漠的眼神立软了下来,瞳孔中弥漫开来水意,滴滴答答地落下,如下一场春雨。

  “你说过你会看着我的。”

  卫雪亭的声音沙哑,尾音几乎要弥散在空中,有一丝委屈,却含着柔软的春/情,一拧就能拧出水。

  他指尖温柔地抚过传讯筒上宋乘衣的脸,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救救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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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工作你毁人不倦啊(哭泣)

  昨天请假条说半夜更新,但半夜没更新,

  是因为昨晚十二点二十多才到家,地铁都赶不上

  我又喝了一点酒,就。。

  不过我今天还是补上了昨天的份额欸,夸夸我自己

  我现在终于可以从公司下班离开了!!!

  嘿嘿

  感谢在2023-07-02 20:02:14~2023-07-04 23:03: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吃西瓜 2个;叶无归、38753513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薯条味的咸鱼、西子轻轻 10瓶;winter-0101-8 4瓶;38753513 3瓶;小黄鸭讲笑话、点灯 2瓶;49610830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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