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群体性癔症
认识时谨，知道（部分）内情，与众不同的靠谱存在。
当几个关键词齐聚，王枭想到了一位几天前见过的心理医生。
当然，这只是对方明面上的身份，背地里对方是一位神明的传教士，而自己则是对方亲手拉入伙的信徒。
万能的林医生应该知道些什么。
带着这样的想法，王枭离开了总部，前往前段时间林清流与他单独交谈时给予的新地址。
来到第四商业街的尽头，王枭很容易就找到了林清流的新家。
一位黑眼圈的佝偻男子刚刚从里面走出。
看到王枭出现在门口，林清流短暂惊讶了一瞬，随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对方迎了进来。
“找我有事？”
来到最内侧的诊室，林清流非常自然地询问道。
他靠坐在椅子上，上下扫视感觉又变健壮了一些的王枭。
“是有一些事，医生。”
王枭坐在床边，并未选择躺下。
他组织了一番语言，将众人遗忘时谨一事进行了简单的说明。
话到最后，他抬起脑袋看向林清流，
“医生，您还记得她吗？”
“记得呀，当然记得。”
林清流用笔头随意敲击着桌面：
“不是那个能够主观控制时间流速的超能者吗？”
“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不会忘记。”
王枭立刻兴奋起来，之前的几个小时对于他来说是诡异和压抑的。
对于他这样的超能者来说，外在的攻击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但正如在旷野上被一点点影响那样，精神上的攻击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更可怕的不是自己被影响和控制，而是只有自己与众不同，毕竟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小部分人才是被影响的那些……
看着兴奋的信徒，林清流清了清嗓子：
“告诉你件小事，时谨也是咱们的人。”
“啊？”
王枭感觉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他的确对对方那种成长速度较快的能力感兴趣，但说对方和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同伙就还是有点……
不对劲，而且问题很大！
对方前两天吃完饭，明明有和自己对暗号，看来是也对自己快速成长的能力有所怀疑。
可是那暗号，他自己也没听过。
难道是自己加入太早导致对后续流程不清楚？
还是说所谓的【信徒】和那什么圣火有关系？
王枭想了想，还是将前几天的遭遇和林清流讲了一下，重点重复了那句没头没尾的暗号。
“嗯，原来是这样。”
林清流强忍住想要勾起的嘴角，认真回复道：
“时谨的确是我们的人不假，但她比较特别。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我们的人。”
这可真是太特别了……
王枭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在经过肉体的强化过后似乎还是有些不够用。
但现在的重点并不是时谨到底属于哪一边，而是……
“所以，您觉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忘记她呢？
“昨天晚上我有一瞬间感觉非常奇怪，但醒来之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听到对方说出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林清流询问了一下当时王枭的感受，得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回应。
林清流作为多条能力途径的结合体，在这方面和王枭的感觉十分接近也是很合理的，只是不知道其他信徒对此有没有特殊。
想到这里，他也明白了昨天晚上惊醒之后没有任何诡异事情发生的原因——
因为那种外界的干扰并未对自己产生实质的影响，而其他被影响的人又无法察觉，这才会有昨晚那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这样看来，希望城中应该存在某种力量，这或许是某个超能者……”
林清流说到一半，又想到了卢克手臂内的遥控装置，便继续补充道：
“也可能是某些我们尚未了解的，被那些议员掌握的强大科技产物。”
“总之，可以确认的确有时谨这个人存在，而且她最近似乎还被调往了某位议员身边听用，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也没有精神失常，可以继续任务了。”
得到了肯定的王枭安下心来，自己的队友没有被调换，自己的脑子也没出问题，只是绝大部分人被影响这个结局已经称得上不错。
两人又交流了一番，林清流装模作样地写了几张单子，然后便打发走了王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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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尖塔，会议室。
“【装置】的运转一切正常，那些暗示已经植入了居民们的脑子。
“之后的日子里，如果没有外界因素刺激，他们将会很少主动想起或者提及任何与探索计划有关的话题。”
兜帽下传来了苍老的声音，平和地叙述着令人汗毛倒竖的事实。
“别忘了对三大机构的人进行监督，找出那些这两天行为反常的人……”
另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说道。
“我知道，我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但要我说这种监视完全没有必要……”
“从前或许如此，但现在已经很有必要了。”
年轻的声音忽然传来，这来自议员尼娅，
“我们都知道有一个名为【信徒】的组织正在暗中活动，他们或许掌握了和我们不同的力量，这才让我们的计划屡屡失败。”
“哼，你觉得这可能吗？我们都知道这只是无能的借口，【这里】已经不可能会有比我们层次还高的力量存在了，如果有，那它绝对不属于人类。”
很快便有兜帽老者对尼娅阴阳怪气起来，但尼娅似乎完全不生气，反而是一副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当时的情况谁来了都要吃瘪，你们要是不服气，也欢迎去抓抓那个【信徒】的尾巴。
“但丑话说在前面，他们没那么好对付，要是在座的某位忽然消失，那么也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
“好了好了，还是先说【装置】的问题，使用的次数已经不多了，咱们没有办法维护，之后的使用要更谨慎一些。”
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开始和稀泥，将话题导向了其他的方向。
“我没意见，反正大家都有需要【装置】处理的事情，之后最好积攒更多再进行启动。”
尼娅摊了摊手显得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