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使徒开发，是分身还是神灵？
而此时，原本一直不敢在山德鲁和苏心颜两位黄金阶长辈面前发言的希尔瓦娜斯，等到方舟发言之后，才敢开口。
“其实我在黑铁位阶也固化了召唤类的天赋技能。”
希尔瓦娜斯轻声说道，“只不过我固化的只是召唤骷髅这一个召唤技能。
固化之后带来的增益效果也只能用在召唤骷髅或者骷髅勇士等骸骨系亡灵生物上面。
是召唤僵尸等亡灵生物就没办法享受到天赋技能的加持。
在黑铁位阶，这个天赋技能还是可以大幅度提升我的正面战斗力。
但是随着我的等级提升，等骷髅和骷髅勇士这种低级亡灵生物退出我的战斗序列之后，我的这个天赋技能的效果会越来越低。
后面可能会跟白板一模一样。”
希尔瓦娜斯说的既不是龙夏联邦的语言，也不是紫鸢花联盟的语言，甚至都不是蓝星人类的语言。
她说的是她们月精灵一族的种族语言。
不过，在场的三位亡灵法师，包括方舟在内，都掌握了【语言通晓】这门法职者通用技能。
因此，他们都能完美地理解希尔瓦娜斯语言中的含义，交流起来毫无困难。
在方舟看来，希尔瓦娜斯刚才所说的问题其实是一般职业者在固化天赋技能时常常面临的困境。
不是所有的天赋技能都是可以不断进阶的。
而那些无法进阶的天赋技能，对于职业者来说，只在一段时间内提供增益价值。
随着职业者等级的不断提高，这些技能的效果自然会逐渐降低。
当然，方舟固化的这个召唤亡灵生物的天赋技能自然非同一般。
从它的法术结构来看，它几乎为方舟留下了无限拓展的空间。
不要说什么黑铁、青铜，哪怕继续扩充至白银、黄金甚至荣耀冠军，都绰绰有余。
至于传奇之上，那则是另一个境界了。
现在距离方舟太远，他也懒得去思考这些。
四位亡灵法师就着召唤亡灵生物的课题，又谈论了许久。
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热烈，每个人都在积极地分享自己的见解和经验。
直到苏心颜说道：“方舟前几天还机缘巧合之下开发出了一个召唤变异骸骨蝙蝠的技能。
现在进展怎么样？召唤成功率稳定了吗？”
方舟点了点头，说道：“经过这几天的推演和完善，现在我对召唤变异骸骨蝙蝠的灵魂波动已经有了比较高的成功捕捉率。
召唤成功概率也大为增加。
只不过，相比于普通的骷髅勇士和僵尸，召唤变异骸骨蝙蝠的法力消耗要翻了整整一倍。
对于对骸骨蝙蝠灵魂波动不太熟悉的其他亡灵法师来说，这个法力消耗会更加夸张。”
他这几天当然不是闲着没事干。
凭借他的逆天天赋，再加上尸骸分身和属性面板提供的小小帮助，他仅仅花费了100点灵魂之力，就成功将这个全新的召唤技能推演到了可以实战的地步。
此时，听着苏心颜教官的介绍，山德鲁大师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兴趣。
他说道：“骸骨蝙蝠，这是黑铁阶的变异亡灵生物吗？
如果方便的话，召唤出来给我们看一看？”
方舟对此自然并无不可。
他轻轻念动咒语。
很快在一道泛着黑铁色金属光泽的漩涡中，一只翼展不过半米的黑铁下位变异骸骨蝙蝠便飞了出来。
它在众人头上盘旋了一周后，落在了方舟的手上。
山德鲁大师的眼睛中一道灰芒闪过，似乎很快便将这只变异骸骨蝙蝠的各项数据和技能扫视了一遍。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说道：“竟然是一只难得的飞行系亡灵生物！
无论是作为飞行侦察力量还是空战兵种的组成部分，都是对我们亡灵法师召唤生物体系的一次强力补充。”
苏心颜脸上也闪过一丝自豪之色，点头道：“你说得没错，山德鲁大师。
这段时间我也帮着方舟测试了一下这种变异骸骨蝙蝠的各项数据和作战表现。”
她打开个人终端，给山德鲁和希尔瓦娜斯传递了一份最新的亡灵生物图鉴表，然后继续介绍着骸骨蝙蝠的各项数据。
希尔瓦娜斯看着图鉴表，不断点头，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
半晌之后，她看向方舟，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方舟，我已经突破瓶颈，晋升黑铁下位快要一年时间了。
就连我的导师山德鲁大人都夸赞我在亡灵法师职业上的天赋很不错。
但是在这段时间的冥想中，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变异亡灵生物的灵魂波动，更不要提推演出将这些变异亡灵生物召唤出来的新技能。
而你才刚刚突破至黑铁下位，竟然就在冥想中捕捉到了骸骨蝙蝠这种强大亡灵生物的灵魂波动。
还能成功推演出相关的技能，将它召唤到蓝星。
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你的天赋要超过我不知多少倍！”
山德鲁也微微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显然无比同意他的徒弟的意见。
方舟只是给众人续了一杯茶，并没有自谦什么。
他的天赋毋庸置疑，众人皆知，也没有什么需要掩饰的。
山德鲁接过方舟手上的这只骸骨蝙蝠，翻来覆去研究了一番后，示意方舟将它遣散。
然后他有些期待地问道：“方舟，刚才希尔瓦娜斯说的没错。
你们龙夏有句古话，叫做“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从召唤骸骨蝙蝠这个技能中，就可以看出你在亡灵法师职业上的天赋确实非比寻常。
我之前听苏心颜教官说过，你在突破瓶颈晋升黑铁后，还成功推演完善了我们亡灵法师黑铁阶段的僵尸冥想法。
我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也在人联技能库中，将你推演完善后的尸骸督军冥想法兑换了出来。
不过由于时间仓促，我暂时还没有仔细研究修炼。
现在你这位开发者就在面前，可否为我们讲解一下？”
山德鲁作为黄金上位的亡灵大法师，竟然把姿态摆得如此之低，这是方舟之前没有想到的。
因此，对于山德鲁大师提出的合理请求，方舟自然也不会拒绝。
他打开个人终端，释放出尸骸督军冥想法的技能投影和推演思维导图。
最新版本的尸骸督军冥想法，本来就是通过观想方舟的尸骸分身来获得与亡灵界更为紧密的链接。
而方舟作为这一切的亲历者，自然对相关的推演过程和技能原理无比熟悉。
因此，他虽然只是黑铁位阶的亡灵法师，但是在两位黄金阶大师的注视下却依然镇定自若、谈笑风生。
不一会儿，就将原本晦涩难懂、比较难以入门的新版本冥想法讲解的深入浅出。
以山德鲁大师和苏心颜教官的亡灵法师造诣，自然能够跟得上方舟的讲解节奏。
而比较难能可贵的是，与方舟同级别的希尔瓦娜斯，虽然理解力稍逊一筹，但也能听得懂方舟的推演思路。
再加上她之前跟随自己的导师兑换了尸骸督军冥想法的技能书，并私下里研读过一段时间，虽然还没有入门，但也拥有一定的基础。
种种因素叠加之下，在方舟短短十几分钟的讲解中，希尔瓦娜斯神色激动，竟然成功领悟了尸骸督军冥想法，直接进入了冥想状态。
这时，方舟的尸骸分身属性面板上也传来了提示。
“使徒+1：希尔瓦娜斯，月精灵，黑铁下位亡灵法师。”
而这时，方舟已经讲解完了自己对于尸骸督军冥想法的理解。
众人的眼神就落在了正在转化冥想法的希尔瓦娜斯身上。
希尔瓦娜斯作为传统的黑铁下位亡灵法师，之前修炼的冥想法自然是最为传统的僵尸冥想法。
现在，她在众人眼前正一步步地将原本修炼的僵尸冥想法替换为尸骸督军冥想法。
无论是山德鲁、苏心颜还是方舟，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希尔瓦娜斯浑身的法力波动变得更加幽暗深邃，就像是越发接近了死亡的真谛一般。
她的身体周围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黑雾环绕，这股黑雾渐渐凝聚成形，如同一层薄纱，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德鲁大师和苏心颜教官都能感受到，希尔瓦娜斯的法力波动已经从原本的浅薄变得深厚，犹如深渊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在众人的注视下，希尔瓦娜斯很快就完成了最为关键的转变。
她睁开了双眼，站起身来，感受着浑身焕然一新的法力波动，又感受到了自己与亡灵界越发紧密的神秘链接，露出了一脸欣喜之色。
而这时，一心二用一边操控着本体，一边操控着分身的方舟也有了新的发现。
之前苏心颜教官和山德鲁大师分别修炼了他在学徒阶段推演出的骸骨君王冥想法，成为了他的两个使徒。
但是，除了方舟能够悄无声息地截取一些他们冥想时的收获，获得一些灵魂之力的增长之外，并不能进行其他的操作。
所谓的使徒之称，似乎也只是有名无实。
然而，在他获得了第3位使徒——仅仅黑铁下位实力、比刚刚突破至黑铁上位的尸骸分身还要弱少不少的希尔瓦娜斯之后。
方舟有些惊喜地发现，他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和希尔瓦娜斯的灵魂之间有着一股神秘通道。
通过这个神秘通道，方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希尔瓦娜斯在修炼尸骸督军冥想法、观想他的尸骸督军分身时的心念波动。
甚至在方舟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连希尔瓦娜斯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想法都能够感知一二。
这种感知不仅仅是表面的，而是深层次的。
方舟能够感受到希尔瓦娜斯在冥想时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从她的呼吸节奏到心跳频率，从她的法力流动到心灵波动，一切都如同一幅清晰的画卷展现在他的眼前。
这种连接仿佛是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两人的灵魂紧紧相连。
在刚刚短短10分钟的实验中，方舟甚至还发现，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希尔瓦娜斯修炼尸骸督军冥想法的冥想效率。
如果说在没有任何外力影响下，希尔瓦娜斯通过尸骸督军冥想法增长法力的效果是100的话，方舟可以将这个效果上浮或者下浮三成左右。
这是一笔十分夸张的差异。
一个人的冥想效率比另一个职业者高三成，日积月累之下，便是种子学员和普通学员的差距。
这种差距在长时间的修炼中会被不断放大，最终可能导致巨大的实力差距。
方舟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对希尔瓦娜斯个人的影响，更是一种潜在的、强大的控制手段。
方舟和希尔瓦娜斯无仇无怨，暂时自然不会去下调她的冥想效率。
然而，对于主动上调她的冥想效率，方舟也是相当谨慎的。
毕竟，即便是神话纪元，仍然遵循最普遍的质能守恒定律。
他刚刚开发出使徒栏的这一功能，暂时还不清楚会需要消耗什么资源作为代价，因此暂时也不方便试验。
这时，山德鲁大师和苏心颜教官也开始关心希尔瓦娜斯修炼尸骸督军冥想法后的切身感受。
方舟一边分心听着希尔瓦娜斯的阐述，一边继续探索着分身使徒栏的用法。
随着对这种使徒灵魂通道的探索，方舟很快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功能。
他似乎可以通过消耗灵魂之力来向使徒传递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种单向式的霸王条款。
只要修炼了尸骸督军冥想法，实力又弱于尸骸分身，方舟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无视任何条件限制，将自己的想法传输给自己的使徒。
当然，这种只是想法的传递，并不是意志的灌输和扭曲。
因此对于使徒而言，应该并没有什么强制力。
然而，即便如此，方舟在发掘了使徒灵魂通窍的这个用法后，心中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他可不是对信仰和神灵一窍不通的无知者。
根据他在海城军校中学到的知识，他的尸骸分身和使徒之间的关系竟然有些像神话世界中的神灵与信徒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