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看着众人,平静道:“我们现在就是两个巨人,不断挥拳殴打着彼此。无论我们如何攻击对方,对方的反击也会如期而至。”
“你的意思是……”
一旁的唐莞瞬间理解了周离,惊讶道:“放弃对宰相的进攻?”
“没错。”
周离点点头,平静道:“同样的,我们也不会彻底防守。”
“继续拉拢中间派,打击反对派,保护支持派。”
停顿了一下后,周离继续道:“但像是唐门与夏隐的这种大规模对抗,是不会再有了。”
“为什么?”
上官虹很不理解,“我们为什么不去乘胜追击?”
“没有胜,怎么追击。”
叹了口气,周离缓缓道:“唐门赢了,夏隐死绝了,但宰相却没有输。我们查了夏隐的各种账目,所有的支出和收入都在四年前开始稳定,没有任何的增加和减少。这就意味着早在四年前,宰相就放弃了夏隐。”
“为什么?”
上官虹更不理解了,“夏隐这么强,为什么要放弃?”
“宰相现在不需要白手套了。”
周离摇了摇头,说道:“他的白手套有很多,可以是兵部侍郎,是大理寺的寺录长,或是几乎成为了他私兵的御林军。夏隐的存在虽然也算是一股助力,但太过阴暗,而且当年宰相设立夏隐时做了太多错误的决断,包括机构的构成和各种人员分布,当时看还行,现在看简直一塌糊涂。”
“如果宰相一直用夏隐办事,已经出现问题的夏隐很容易出事连累到宰相。所以,即使他养了夏隐七年从未动过这些人,他也直接选择壮士断腕,借唐门将夏隐解决。”
余穗惊了,“这么大一个组织,他就不怕背叛吗?”
“怎么背叛?”
唐莞神色凝重道:“全死了。这些人底子很干净,从来没做过脏事,除了修炼以外他们没有任何的行凶可能。我们抓到的舌头根本说不出什么东西,就算说出来,也都是四年前的一些毫无用处的事情。”
“真舍得啊。”
余穗感叹道:“这么大个组织说给就给了。”
“所以,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垃圾时间。”
周离看了看钟表,轻声道:“直到百花宴之前,宰相和我都不会再有大动作了。我们要做的不再是试探性质的交手,也不是尔虞我诈或虚与委蛇。”
棋盘被收起,宰相站起身。他看着花园里盛开的各种花朵,微微眯起眼,轻声道:
“接下来,就只有一件事了。”
“积蓄所有的力量,找到所有的帮手,然后……”
周离和宰相看着彼此。
异口同声。
“一战定乾坤。”
明天去检查,各位爹请一天假
明天要看看胆结石有没有进一步变成小拳石,这将会决定我是否要从赵子龙的孙子变成赵子龙的精子,因为一旦变成小拳石,我就得摘胆了。
哎我艹这个胆结石怎么这么坏啊。,
说一下情况兄弟们
我舍利子出来了。
原先1CM左右的胆结石进化为2.3了
这几天精神状态差的离谱,新书全靠最后的存稿撑着,坐在椅子前码了四个小时五个字
所以要休息一小段时间,之后的京城篇我会转为免费更新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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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梁传:七月大暑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黄军,你就没有考虑过让你爹给你改个名吗?”
食堂里,周离端着土豆泥拌土豆,一脸蛋疼地对面前的少年说道:“你这名字站点说道。”
“什么说道?”
少年英俊,身姿挺拔,谈吐不凡,就是有一个地球人难绷的名字。他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周离,问道:“有何指教?”
“算了,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烂梗的感觉不太妙。”
周离惆怅地插了插碗里的土豆泥。
“他发癫,不用理。”
一旁容貌俊美的唐岑淡淡地瞥了一眼周离,对黄军说道:“王不屈最近人怎么失踪了?”
“炼体去了。”
黄军叹了口气,说道:“大考上被周离一拳打碎金钟罩后就有点失心疯,现在去后山接受老学究单独的炼体去了。”
“你罪孽深重啊,周离。”
唐岑感慨道:“上官虹被你打了个道心破碎,王不屈现在得了失心疯,你下一个要解决谁?老黄?”
“我可解决不了他。”
周离摆摆手,“狗艹的弓箭手谁爱打谁打,我可不打。”
“擂台那么小的地方你都不敢?”
黄军淡淡地看了一眼,但语气多了一丝揶揄,“你都不肯应战,其他人更不肯应战了。”
“赫赫。”
周离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你下次射箭别往我勾八上射我就和你打。”
“那不行。”
“那就不打。”
“你让我很为难啊。”
“你他妈让我很害怕啊!”
周离怒道。
“好了,不和你说了。”
黄军摇了摇头,站起身,背上他的弯骨长弓,对二人说道:“我去练箭,有事别找我。”
“快滚吧,土豆泥没噎死你真是恶毒。”
周离没好气地说道。
黄军离开后,周离和唐岑立刻凑到一起,开始说起了奇妙的小几把话。
“你说老黄最近怎么了?怎么开始开玩笑了?”
“不知道。”
周离凝重地摇了摇头,“疑似性病无药可医,准备留遗言了。”
“你把人想的太恶毒了。”
皱起眉,唐岑义正言辞道:“如此看待自己的同窗,你还是人吗?”
“那你说,怎么回事。”
周离平静地问道:“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怀疑是无药可治的男性疾病。”
唐岑有理有据地说道:“你看这小子天天练箭,十二个时辰有九个时辰都在练箭,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他甚至连…………那啥都不那啥,所以,我怀疑是男性疾病。”
“有可能。”
周离点点头,心有余悸道:“老黄能开玩笑,真是离天下之大谱。”
叮~~~~~~~~~~
一起低下头,看着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但都是裆间的羽箭,周离和唐岑闭嘴了。
“你们不会以为弓手耳朵不好使吧。”
半倚在食堂门口的黄军勾了勾手,那两枝羽箭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回到了他的手里。他看着装做一副乖乖模样的周离和唐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下次背后说话注意点,有人背后长眼睛。”
“嘻嘻。”
周离发出了求和的笑声,“门框刚刷的漆,没干。”
黄军的皮笑肉不笑变成了皮不笑肉不笑。
良久,黄军正对着周离二人,倒退着离开了食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离和唐岑对视一眼,瞬间,食堂里爆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来了?”
箭靶上的箭矢没入三分,老学究将手中长弓的弓弦附上一层灵炁,弯弓搭箭,又一支羽箭没入靶中。
“老学究,今日要继续修习长远箭吗?”
面对老学究,黄军就格外温顺了起来。
“是时候了。”
老学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黄军,反而是看了看天空中如璨鸿般的落日,开口道:“小军,你还记得入学第一天,我是怎么对你说的吗?”
黄军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说道:“您说……太学内无爷孙,无论何时都不能以亲人相称。”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老学究问道。
“您不希望我因您的名号骄傲放纵,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