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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音乐家_分节阅读_第753节
小说作者:胆小橙   小说类别:玄幻小说   内容大小:3.08 MB   上传时间:2026-01-17 11:50:39

  “咻——”“砰!!”

  在离新旧之交的时刻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支烟花就尖啸着从某处屋顶窜起,在极高处炸开一团转瞬即逝的银菊——像是信号,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绚烂的、雷鸣般的花火从城市各个角落升腾、绽放、坠落,用短暂的光芒与巨响,填满了天空与大地的每一寸空隙。

  华尔斯坦大街别墅,二楼会客厅。

  壁炉烧得正旺,玻璃门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隔绝了部分外界噪音,但里边仍然荡漾着欢腾。

  院线驻地的同事们来了不少,没在二楼的,也在其他楼层或院子草坪;好几个人挤在厨房里忙碌,烤鹅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混合着煮红酒里肉桂和橙皮的甜辛气味;瓦尔特还带来了家属和小孩,叽叽喳喳的闹腾声音在楼梯上下、沙发前后、柜子里柜子外窜来窜去。

  范宁回来后也在大厅,他换下了最近常穿的灰色西装外套,穿了一件质感柔软的米色毛衣,坐在对面壁炉边的扶手椅上,膝上摊着一本诗集,炉火在侧脸跳跃。

  他的注意力似乎很容易被任何一个人的动静吸引,包括窝在一张长沙发里说话的女孩子们,包括哪一位讲到好笑话题的同事,或是扯着嗓子大叫的小孩子......他的目光落到一人身上,几秒后可能低头读几句诗集,或十来秒后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去,像是在倾听,又像是在走神。

  瓦尔特坐了一会后说了句“年纪上来后感觉有点吵”,先回到了房间,并要大家晚点聚餐时再叫他出来,从里屋的动静来看,应该是听收音机去了。

  圣珀尔托跨年的传统习俗,不管是宫廷还是市井,一般都是要在午夜后才开启正式的晚餐,也就是新年一餐,临晚十一点多的时候,范宁几人还是重新换上了一身出门的衣物,走到别墅外的街道上,加入欢庆的人流队伍中。

  广场上人潮汹涌,几乎无法移动,空气一阵冷一阵热,满是火药味、酒气和人群蒸腾的味道。希兰不知怎么刚出门不久,就差点和一群蹦蹦跳跳的小孩子撞在了一起,范宁及时拉了她一把。从渡鸦花园回来后的琼似乎恢复了状态,坚持买了一大筒手持的“仙女棒”烟花,并给每个人不断地配齐和补发,细长的金属棒顶端嘶嘶喷溅着耀眼的银色火花,在黑暗中划出四道短暂的光弧。罗伊的嘴角在光亮的映照下,也逐渐有了一丝放松的弧度。

  巨大的倒计时投影,通过灯光与机械装置,打在市政厅古老的墙面上。

  当上面的数字跳到“十”时,成千上万个声音开始齐声呐喊,声浪如有实质,撞击着胸膛:“九!八!七!......”姑娘们终于也大声跟着数了起来,脸蛋荡漾出肉色的光与兴奋的红。

  “......三!二!一!!!新年快乐!!!”

  钟声轰然响起,此刻不是一声,是全市所有教堂钟楼共同汇成的金属洪流,沉重、辉煌、余音跌宕,瞬间盖过了一切欢呼与烟花爆鸣。

  新历917年1月1日,无数顶礼帽被抛向空中,素不相识的人们在拥抱、击掌和碰杯,更多的烟花升空,将夜幕染成不断变幻的绚烂至极的锦缎。

  希兰抱住了琼,两人“哇!!”了起来,罗伊也露出了更明亮的笑容,对范宁举了举不知从哪里接过来的两小杯香槟,范宁看着她们,感受着周围温暖的身体,人们明亮的眼睛,毫无阴霾的笑声,他跟着在笑,接过了罗伊递来的其中一杯,细密的气泡沿着冰冷的杯壁上升,舌尖滋味清爽,略带刺激,喉间有酒精独属的灼热。

  四人兜兜转转,在市政厅前方绕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圈后,又随着另一波人流往回走,街道上遍布彩纸屑和空酒瓶,气氛未有减缓,烟花仍在升起,照亮一张张意犹未尽或醉意朦胧的脸。

  回到别墅,热腾腾的四只大烤鹅已经上桌,配着土豆泥、紫甘蓝和越橘酱,后者在圣珀尔托的地位是堪称“万能神酱”的存在,范宁拽下一支鹅腿,蘸了一抹,觉得它的味道有点类似于加了芥末粉的番茄酱。

  众人将四大只烤鹅瓜分得差不多了后,其他菜肴和酒水才陆续呈上,收音机里清晰地传出了圣珀尔托爱乐乐团的新年音乐会实况,《蓝色多瑙河》的旋律流淌在满是食物香气的房间里,大家围坐在一起,刀叉碰撞,谈论着刚才的趣事,争论哪种烟花最好看,计划着也许明天该去听一场真正的音乐会。

  范宁起初吃得不多,但听得很认真,偶尔被琼夸张的形容逗得微微一笑,不过等其他同僚们很快散去后,他在筵席上的表现好像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一点,大家又胡闹了一个小时,别墅才渐渐安静下来。

  尖叫声是从后半夜希兰的房间传来的。

  一种被扼住喉咙般的短促尖锐的气音,充满了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骇,瞬间撕裂了别墅的寂静。

  几乎在下一个呼吸,范宁的身影就无声无息地坐在了希兰床尾。

  “怎么了?”他温和问。

  不像是危险分子所为。

  这段时间那人的言行表现得似乎非常一致,几乎每日都待在自己阁楼里,等待着所谓“喜悦的倒计时”。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残余的、间歇性升起的烟花,将室内陈设映得一明一暗,希兰蜷缩在床上,被子被踢到脚下,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睡衣布料,指节捏得发白。

  门被急促推开,另外穿着睡袍的两人也冲了进来。

  “希兰!”琼扑到床边,握住少女冰凉的手,“怎么了,做噩梦了?”

  遭遇梦靥不是无知者的“专利”,某种意义上来说,若掌握了控梦法却仍遇到不可控的梦境,其内容或寓意通常会更加骇人。

  “塔......塔在......动......不是石头......是软的......彩色的......在呼吸......”

  她断断续续地描述,词语混乱而抽象,总之就是入梦后看到整座辉塔成了一条色彩斑斓的巨型眼柄,自己在塔内攀登,不是因为渴望,而是被某种吸力牵引,离顶端那缓缓张合的边界越来越近......

  罗伊倚在衣柜前眉头紧锁,琼轻轻拍着希兰的背,眼神看向范宁,带着无声的询问。

  范宁握住希兰的手,似乎感受着什么,几秒后再松开。

  “只是噩梦。”他的声音在寂静中依旧平稳,判断很有力度,让人笃信,“邃晓一重晋升几天了吧?没有入迷或畸变的征兆。”

  “灵性增长过快,有时会搅动潜意识深处的恐惧,你们最近......都太累了。”

  他将原因归因于“太累”,但明明最近大家觉得,最莫名疲惫的人是他自己。

  “算啦,也不用睡啦。”罗伊深吸一口气,终于展颜笑了笑,“大家,继续出去找个地方喝两杯?”

第十六章 小酒馆(上)

  罗伊对于“压惊”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附议。

  虽是跨年夜的后半夜,城市的狂欢气氛却未彻底消散,焰火仍在升空,只是频率低了点,喧哗与马车声仍在响起,只是分贝低了点,街头大面积簇拥的人影很难再见到,但过半的店面都仍旧亮着温暖的光。

  “橡木桶与夜莺”小酒馆坐落在一条艺术气息浓郁的小巷尽头,门面很窄,招牌很亮,厚重的橡木门隔音极好,推门进去,温暖的空气夹杂着草木香氛、陈年酒桶和炖菜的味道扑面而来,壁炉里的火不是明焰,是暗红的炭基,持续散发着干燥的热力,将潮湿的衣角慢慢烘干。

  里面面积不大,但层高颇高,粗大的原木横梁暴露在外,墙壁是用不规则的石块砌成,挂着几幅褪色的狩猎主题油画和黄铜壁灯,长长的木质吧台被磨得光滑锃亮,后面是一排排擦得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和各式酒瓶。

  此刻店里仍有二三十位客人,即便放到平日的正常营业时间,都算是不错的人气和上座率。

  四人落座的桌位靠墙,有隔断,还有一根大柱子,就像一座被温暖和昏暗包裹的岛屿。

  吧台后的老板娘换了张唱片才走过来,古典吉他独奏,旋律轻柔舒缓,安抚着所有深夜不眠的时辰。

  “一杯‘教父’,纯的,不加冰。”罗伊对侍者说,然后看向其他人。

  琼拢了拢外套:“热的皮奥多红酒......多加一点肉桂和丁香。”

  “我要......嗯,果汁牛奶?”希兰的脸色在落座后好了不少,“或者热的蜂蜜柠檬茶。”

  “这三个都给我来一小份。”范宁坐在隔间最外面。

  “呃,你认真的吗?”罗伊看向他。

  “对啊,试试你们的选择。”范宁说道。

  “他还挺讲礼貌的,不像刚才,直接试我们的。”琼合上酒水单。

  老板娘亲自送来了饮品,“教父”琥珀色的液体在小玻璃杯里晃动,散发着杏仁与威士忌混合的气息;皮奥多盛在厚重的陶杯里,热气蒸腾,香料味浓郁;大杯牛奶和蜂蜜小碟分开呈上,杯口插着一小片柠檬。

  “以前也有过状态不对做怪梦的时候。”罗伊晃着杯子,“梦见过被无数乐谱追着跑,每一个音符都变成虫子。”

  “我梦见过把长笛吹成了面条,怎么都吹不响。”琼小声附和。

  “奇怪耶,是后来,还是小时候。”希兰捧着温热的牛奶杯。

  “就前几年吧。”琼说道。

  “不如说说小时候,大家怎么过新年。”罗伊抛出话题。

  “我小时候是在伊格士。”希兰徐徐开口,“那时最热闹,最无忧无虑,后来祖父母去世,是在伯父一座小镇庄园过,再后来,好像人越来越少了,有几年特别特别少,但我觉得,后来,上天在补偿我。”

  “我好像对小时候没有太多感觉,不过热闹是肯定的,吃的东西会更多一点。”琼托腮看着大家,“后来有了一大堆‘紫豆糕小姐’的记忆后,我好像更没想过这个问题了,听你们的。”

  罗伊的第一杯饮得很快,她摇晃着杯中所剩无几的琥珀色液体:“博洛尼亚学派的新年其实我感觉跟‘社交与学术展示会’差不多,一般会有冷餐会和艺术沙龙,年轻会员其实都想借此机会向各位导师和来访的重要人物展示一些成果,所谓上流社会嘛,每个人都要保持得体,微笑,交谈,不能失仪,总之......”她喝掉最后一口酒,杏仁与威士忌混合的余味让她微微眯了下眼,“很正式,很......有条不紊,我通常会在仪式允许的最早时间溜回房间......老板娘女士,我想再来一杯年份久点的‘里奥哈’。”

  “嗳,范宁,你说说。”然后她眼睛闪了闪。

  “对啊,卡洛恩,你以前怎么过新年,在特纳美术馆里面吗?”“不对,我好像模模糊糊记得一点后来你说的,你的来历其实有点神秘......”另外两人也问。

  范宁的视线从壁炉的炭火上移开,似乎在回忆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我来的那个地方......呃,其实有两个不同的‘新年’,不过隔得不远,也都是冬天......”他顿了顿,想着如何区分二者,“那个‘大新年’十分热闹,街上张灯结彩,人们回家团聚,吃一顿非常丰盛的年夜饭,看一场几乎全民关注的晚会,然后在午夜时分,震耳欲聋的鞭炮、五光十色的焰火会持续很久......然后早些时候,还有一个常规一点的跨年份的‘新年’,也有庆祝,但那时大多数年轻人还在学校,只能暂时放松放松,对我来说,很多时候是在琴房或图书馆度过。”

  范宁说到这笑了笑,脸上露出了很真实的回忆神色,还带着点自嘲:“不过,有一年很特别,我和一群同学溜进已经关闭的‘大学生活动中心’顶楼,用好多台破录音机放我们自己胡乱编排的‘新年交响曲’——其实就是把贝多芬第五、德沃夏克第九、莫扎特第四十一、还有一堆电影配乐片段强行拼在一起,用口哨、拍打栏杆和即兴喊叫来演奏,有人还把乐团里的三角铁给偷出来了,后来被安保人员拿着手电筒追了几层楼......”

  女孩子们“扑哧”笑了起来,罗伊拿到了第二杯“里奥哈”,琼点了罗伊之前点的“教父”,希兰犹豫了一下,这次点了杯低度数的果味利口酒,浅粉色的,盛在细脚杯里,看起来很漂亮。

  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到第二杯后,琼用手指绕着发丝转圈,眼睛转了转,忽然冒出一个点子:“说起来,好少像现在这样,就我们四个,在外面待到这么晚,随便聊天,以前要么在排练,要么在处理各种事情,要么......玩一个关于‘夜谈’的真心话游戏?”

  “真心话游戏?”罗伊昂起头,“可以啊,不过话题是什么?”

  “就是‘夜谈’啊。”琼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狡黠和好奇,“呢,现在就是夜谈,但现在是四人夜谈,而接下来要探秘的,是单独夜谈!谁敢说说以前范宁找你们单独夜谈是什么时候,聊了些什么!”

  坐在最外面的范宁闻之一愣。

  “有点意思。”罗伊居然沉吟起来,然后与琼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最里面被两人夹住的希兰。

  “要不希兰先说?”

第十七章 小酒馆(下)

  “啊,我?......”

  希兰还在消化琼这个“点子”本身的含义,结果这就已经开始了?而且“矛头”还第一个指向自己,她顿时感觉酒意泛上,脸颊微红。

  “以前的一次,呃,单独的,夜谈?”她重复着,眼神游移片刻,最后落在面前利口酒的浅粉色液体上,“有一次还是在准备学生艺术节演出的时候,呃,试奏钢琴伴奏版本下的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唔,不对,好像没怎么谈啊......必须得是‘夜谈’的话......”她认真想了想,“噢噢,倒是有一次,一开始你们都在的,就是在我家,大家商量着筹备旧日交响乐团开业演出季的时候......”

  她回忆着,语速变慢:“就是卡洛恩策划的那十场协奏曲连演,还加上印象主义第一期双月美展,还加上乐团内设架构和管理模式的讨论......呃,对,卡普仑先生一家还上了节指挥课,后来你们走后,卡洛恩帮我收拾东西,一直在聊卡普仑先生的事情,然后我要他弹了《哥德堡变奏曲》,呃,‘补听’嘛,之前在帝都吊唁活动上的现场没听见——就是这样啦。”

  “还能这样,早知道我也要求‘补听’,我也没听见啊。”琼睁大眼睛。

  “还有没有听什么?”罗伊追问,嘴唇轻轻碰了下杯沿,随即自己补充起游戏“规则”来,“唔......都允许‘不过分’的追问哈,不过分的,一到两次,怎么样?”

  希兰想了想道:“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还有李斯特的《爱之梦》。”

  “这不成了个人音乐会吗,连安可都有。”琼比了个厉害的手势,眼珠又再次狡黠一转,“那再追问个重点一点的——过夜没有!我猜问得‘不过分’。”

  “没事,如果问得‘太过分’,可以拒绝回答。”罗伊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

  “啊......”希兰不由得看了范宁一眼,不过看范宁那一副专心听聊天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凑的是别人的热闹,“有,有啊,好吧,留宿而已啦,那天‘议题’太多了,弄太晚了,就留了他呗,对,好像是第二天一大早。他还要赶火车去圣塔兰堡,对的,去拜访画家们,还有上钢琴课呢。”

  “哦哦,这样啊......”感觉好奇心得到了一定满足的罗伊托着腮,点点头,然后很自然地把目光转向琼。

  “好吧,到我了?”琼转动眼眸作回忆状,“诶,我想了想,以前在提欧莱恩的时候,好像还真没什么‘夜谈’,倒是后来卡洛恩在外逃亡的时候有一些,毕竟我那时比较方便‘跟踪’,在南大陆,还有在失常区,那些话题都太‘神秘主义’了,全然在分析吊诡的局势。”

  “不太具体,再扩展一下。”刚被突然袭击了一道的希兰,此刻反客为主。

  “......倒是有一次,在甲板航线上夜行时,我们聊过诗。”琼说道,“不知他在哪找的,一些风格很精炼、很奇特的诗,意象很瑰丽,令人浮想联翩。”

  在两人的追问之下,她补充了景物、环境、印象深刻的话,还有出行的来龙去脉等。

  “好了,到我们的罗伊学姐了,你和卡洛恩夜谈聊过什么?我猜肯定是更‘严肃’的话题。”这时琼的语气里带上了促狭。

  “复活。”罗伊手肘撑桌,十指叠在额头上,“好吧,你们认为‘严肃’,我是不是就更好说一点了,是在圣欧弗尼庄园,那家伙那时状态不太好,创作不太顺利,和特巡厅命里犯冲突,地铁站的事情又死了很多人,我就留宿他几天呗,他在我这写谐谑曲乐章,作为感谢,第二天早上给我弹了莫扎特K.330。”

  “几天。”希兰先抓住第一个重点,“后面还干了什么。”

  “就两天啦,写了两天,后面还听了场歌剧。”罗伊想了想道。

  “晚上他睡的哪。”琼追问第二个问题,“诶,这个问题忘了也问下希兰了。”

  “沙发。”“沙发。”“沙发。”另外三人竟然异口同声,罗伊接着用指甲在范宁那侧桌子敲了敲,“喂,评价一下这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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