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要么说事儿,要么动手。”
“别急啊,你怎么毛毛躁躁的。
我这儿有个计划,你帮我把小牧师约出来,我就让你知道他是什么大人,顺便还告诉你一桩【污堕】的大秘密,如何?”
“?”
龙井瞳孔一缩,看向毒药:“你认真的?”
“我又不是骗子,再说,我能骗得过你吗,龚会长?”
啊确实。
龙井同意了。
然后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
两个人演得很粗糙,也没想骗过谁,只是为唤来程实找了个借口,谁信谁傻,谁见谁尴尬。
所以当一身黑袍的“苏益达”见来了两个人,语气古怪道:“不是只让你一个人来吗?”
而被绑缚在他旁边的毒药见人来了,先是眉间一喜,随即便脸色一白,双眼微红偏过头去,强忍着哭腔喊道:
“小牧师,你走!
不用管我,他太强了,你不是对手,你快走,离开这里,你走啊!”
“噢。”
隔得老远的程实非常听劝,立刻转身就走。
果断的姿态把张祭祖都看愣了,他双眼一眯,笃定程实还会回来,为了不做无用功,他站在原地偷懒不动。
可这一幕依旧把“苏益达”和毒药看得一懵。
“?”
“苏益达”脸色一黑,咬牙切齿地腹语道:“这就是你说的关系紧密?”
“......”
毒药微微错愕,但很快便趴在地上笑了起来。
“不愧是小牧师。
没错啊,我让他走他就走了,这关系还不紧密吗?”
“!!!”
“苏益达”气疯了,“毒药!我们是做局诓他,不是在舞台上演小丑逗他笑!你把他叫回来!”
毒药眼波流转,止不住笑:“好好好,我把他叫回来,但你能不能不要用屁股跟我说话?”
“???”
“苏益达”猛地回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这是腹语,腹,语!!!”
“那我也不想跟你的肚子说话。”毒药挣脱了自己手上的绳索,装都不装地站起身,朝着远处的张祭祖打了个招呼,而后又朝程实转过的土丘后招了招手道:
“小牧师,我知道你没走,我这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你来,带我走,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说悄悄话,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原来约见程实的人不是苏益达,而是毒药。
可惜,面对如此直白的邀请,土丘毫无反应,张祭祖原地待机,“苏益达”一脸便秘。
见程实不理人,毒药眼珠一转,又笑道:“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把你愚......”
话还没说完,影程实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毒药身后。
身为这场游戏里最顶级的刺客,毒药的感知异常敏锐,在注意到有人靠近的一瞬间,她的欲我共舞便直接刺向了对方的心脏,并以身沉入阴影。
可刺到一半,当发现身后这个黑东西身上居然带着程实的气息时,她猛然一惊,将匕首180°调转,刺入了自己的肩膀,而后“啊”的一声,趁势倒向影程实的怀里。
影程实面无表情地让开位置,任由毒药跌坐在地,待到尘埃落定后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而后幽幽道:
“我没做过愚行。
你也说不出我的愚行。”
毒药双眼轻眨,笑意盈盈,算是认同了程实的说法。
但在场的人都不傻,知道她所说的那个“愚”字,绝不会是愚行的愚。
闹剧至此,“苏益达”的身份根本就装不下去,龙井满是嫌弃地瞥了地上两人一眼,心想不用你们找隐秘的地方,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你们愿意聊点啥聊点啥,这里待不下去了。
真令人恶心。
“he——tui!”
“苏益达”扬着脸,高傲地走了,走过张祭祖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来一句:
“眼睛小也不能完全没有眼力见,你走不走?”
“?”
张祭祖从头看到尾,总觉得这位“苏益达”不像是程实嘴里的什么敌人,倒像是丑角里某位活跃的“小丑”。
他眯起眼,点点头,转过身去与“苏益达”并肩同行,迈出几步后,笑着问了一句:
“苏益达?”
“幸会,阁下怎么称呼?”
“龙井。”张祭祖眯眼笑着,全然不顾身旁脚步微滞的某人,“你也可以叫做小丑,因为我极擅引人发笑。”
“......”
...
第1271章 信仰是为了什么?
小丑破防了。
哪个小丑不好说。
龙井见被认了出来,索性不再伪装,羞愤地甩袖而去,恨不得直接消失在原地。
可刚转过另一座小土丘,他便脸色一肃,猛然止步,转身回头,拉着张祭祖迅速趴在了土丘之后,耳朵高高竖起,探听着土丘背面两人的动静,同时嘴里还说道:
“老张你也别闲着,看着那边别让姓程的发现我们在这儿,我倒要听听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张祭祖听后,摇了摇头,把贴在山丘顶上的龙井拉下来三尺。
“你趴得太高,倘若他们打起来,跳跃之间能看到你。”
龙井眨眨眼,随即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你靠谱,我就不计较你骂我小丑的事情了。
都是好兄弟,你也别计较我说你眼睛小。
毕竟你眼睛是真小,可我又不是小丑。”
“......”
张祭祖双眼一眯,拳头硬了。
龙井一心一意听着,完全没看到张祭祖黑如锅底的脸色,犹自嘟囔道:“毒药说她知晓一个有关【污堕】的大秘密,你说这个秘密会是什么?”
【污堕】?
张祭祖眼睛一眯,摇了摇头,但他知道这个秘密或许就跟毒药的疲惫有关。
...
另一边,在影程实与毒药对峙的时候,程实从另一座山丘后默默走出,看着龙井和眯老张离去方向上那个恰好能藏住两个人身形的土丘,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有两个鬼祟的丑角很有可能就藏在那后面,并且正在偷听,但他却没选择戳破。
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把他们抓出来赶走,谁知道下一次他们两个会出现在地底还是头顶?
丑角的好奇心要是不强,他们就不可能会凑到一起去寻找寰宇真正的秘密。
所以......既然劝不住,那就随他们去吧,知道他们在哪里更好,至少要保密时可以定向屏蔽。
程实慢慢靠近,两个程实在毒药的面前合二为一,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毒药颇为惊奇道:
“这就是你显化的权柄?”
“......”
还好骨钟敲响的早,不然马甲掉光了。
程实幽幽看着毒药,随口应付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花钱做的美黑。”
“噗哈哈哈——”毒药再次捧腹,眼波流转道,“哪里做的,我也想去做一做。”
程实再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别以为我为你指了条路,你就能在我面前蹦来跳去,我说过,在游戏里,我更倾向于你们称呼我为程实。”
这话语气虽吓人,但毒药知道程实根本没生气,不过她还是放低姿态,顺从谦卑道:
“那么程实大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程实一愣,“开始什么?”
“您挥退左右,只留小女子一人在此,难道不是想要......”说着,毒药用匕首划开了卫衣的衣领,然后一路向下,沿着......
“轰——”
一记突兀的炸雷擦过毒药的发丝,将其身后土地轰成焦土。
这一下直接把毒药的记忆拉回到了罗斯纳帝国首都坎纳尔的那家民房里,当时的程实也是用这一记雷霆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正常”对话,巧的是,那个时候也有两个人在偷听。
毒药意味莫名地瞥了一眼远处的山丘,故作惶恐道:“程实大人,我哪里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