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吕姑娘.我确实在”
“师弟!”
吕红汐的声音骤然清晰,满是欣喜道:“当真是你?!”
苏承不禁失笑:“没想到师姐会来东晨?”
“上次一别,我便立刻朝东晨赶来。”
吕红汐嗓音变得柔软下来:“途中听闻夺天盟要对你不利,又探得皇城有变,这才及时赶到。”
苏承诚恳道:“多谢师姐相助,化解一场危机。”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吕红汐又话锋一转:“不过,倒没想到师弟金屋藏娇,与这位东晨皇女关系匪浅”
玉石那头隐约传来凤刹的轻咳声。
苏承笑了笑:“我与凤姑娘确有婚约,还望师姐多多照拂。若寻得机会,我会立刻回东晨——”
“不必急着回来。”
吕红汐细声道:“我已听凤姑娘说了你的事。你且安心在外,东晨有我守着。”
“不会耽误师姐修行?”
“放心吧,我在何处都照样修行,不碍事的。”
她莞尔一笑:“况且师弟既有事相托,我这当师姐的又岂能怠慢。”
苏承心下感叹。与此女相识虽是意外,相处亦不长,不料却得这般真心相待。
“师姐,谢谢”
“你我何须言谢。”
吕红汐仿佛离灵石越来越近,带着若有似无的压抑喘息:“不过,师弟可要好好修炼,待下次相见定要好好满足我才行~”
苏承嘴角微抖,方才的感动都化作无奈:“行,师姐你安心等着便好。”
随着传音玉石的光芒渐渐暗淡,凤刹轻抚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方才与苏承的交谈,得知他在百川国一切顺利,悬着的心总算能够放了下来。
而且难得能听到他熟悉的声音,也叫人心满意足。
只不过——
凤刹抿紧朱唇,目光复杂地望向身旁女子。
吕红汐单手叉腰,赤眉微挑:“有何不妥?”
“吕姑娘与公子之间,当真只是师姐弟的关系?”
凤刹面色微红,气势却丝毫不弱。“我听你们二人方才聊得.实在耐人寻味。”
吕红汐眼波流转,轻轻摇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与他比武切磋而已。”
“呃”
“我先回房修炼,若有夺天盟的消息,再来通知我。”
话音刚落,吕红汐的身影已消失在书房门口。
凤刹望着空荡荡的门庭,苦恼蹙眉:“难不成,真是我误会了.”
思绪飘忽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胸前。
还好虽然吕姑娘身姿曼妙,但论丰盈程度还是略逊一筹,公子他应该更喜欢
“……”
沉默间,凤刹顿时面色绯红,无奈扶额。
“我都在瞎想些什么呢”
与此同时,吕红汐已回到为她准备的寝殿。
她将房门紧紧关上,背靠着门扉缓缓滑坐在地,赤红长发垂落,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尖。
怀抱着佩剑,平日里的冷艳面容此刻都泛起醉人红晕。
“师弟,似乎变得更为厉害许多”
吕红汐又踉跄着起身,刚回到榻旁,修长美腿似蓦然一酥,整个人当即软倒进床。
紧抱着软枕与佩剑,她面带春潮,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迷醉笑意。
“好想马上见面.”
第152章 楚楚可怜
收起传音玉石,苏承心中稍安。
有吕红汐坐镇东晨,他总算能放下心来,日后探索秘境时也能少些后顾之忧。
正沉思间,忽觉一道清冷目光落在身上。
侧首望去,只见时玄已现出魂身,正安静端坐一旁。
她依旧身着繁复仙裙,如雪莲般清雅绝尘,只是那张玉琢般的面容带着几分嗔意。
待四目相对,她轻轻一哼:“我们要在此留宿,还是另寻去处?”
“先住一晚。”
苏承随手脱掉外袍:“我已让掌柜去寻详细地图,还需些时辰。”
正说着,忽而一笑:“我还以为你会提起吕师姐的事。”
时玄别过脸去:“我自然能拎得清轻重缓急.咦?”
话音未落,皓腕已被握住,整个人被拉入温暖怀抱。
她一时怔住,感受着熟悉的胸膛温度,方才还清冷的面容顿时染上红霞,睫羽轻颤。
“你、你这是”
“你处处为我着想,我自当好好补偿。”
听着耳畔温和低语,时玄心头微暖,神色逐渐柔软下来。
她刚仰起俏脸欲言,樱唇便被倏然封住。
“呜?!”
时玄冰眸圆睁,转瞬泛起水雾,情愫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待一吻暂分,她喘息着平复心绪,又听苏承低沉道:“思来想去,还是双修最为妥当。”
“等、等等,怎又要做这等下流之事呜嗯~”
娇软抗议未尽,唇瓣又被牢牢噙住。
时玄强撑的清冷姿态渐渐融化,忍不住发出细碎嘤咛。冰丝广袖沿雪肌滑落,玉臂不自觉地环上后颈.
苏承心头鼓荡,掌心摩挲游走,最终勾住那绵软腿弯。
“呜”
雪发飞扬间,他抱着时玄转身走向床榻。
待两人滚入锦衾,纱帘无声垂落
不多时,傀儡也起身轻解罗裳,勾着系带,双眸迷离的钻进帐内。
夜深时分,帐内声响渐息。
“呼”
时玄侧卧榻上,雪肤泛着未褪潮红,神色微倦困乏。
凌乱雪发间,眼角泪光点点,俨然一副受欺负似的楚楚可怜样儿。
“这坏蛋,尽会欺负我”
时玄脸红咬唇,蜷缩起白皙双腿。
明明在石窟时还不至如此,可这回怎么这般
羞怯地瞥了眼身旁傀儡,发现这身子更是‘惨不忍睹’,当真都快欺负哭了。
“玄儿。”
床帐外传来苏承的温厚声音。“衣物都已收拾妥当,你先安心歇着。”
时玄娇躯又酥颤一下,望着帐外挺拔身影,眸中泛起羞涩蜜意。
“你不进来休息?”
“我先吹吹风冷静一下。”
帐外传来轻笑声:“省得再折腾你们俩。”
时玄抿唇垂眸,想到方才动情流连,羞得不敢接话。
只是默默望着苏承到窗边饮茶赏月,她似痴醉般眼泛涟漪,心底亦是百感交集。
修行二十载,原如蒙尘雨夜,浑噩度日。
懵懵懂懂间,只是如木偶般修炼、修炼.再修炼。
不知七情六欲、不懂人情冷暖。唯识得他后,方才这般刻骨铭心。
仿佛晨光破晓,为黑夜抹上了色彩。纵然相处尚短,却已离不得这抹暖阳。
这一辈子,便愿意如此走下去.
“.呆瓜。”
时玄羞喃着缩进锦被,嘴角笑意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