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默然行走于山径石阶,唯有竹叶窸窣作响。
良久,吕红汐蓦然开口:“在你眼中,我是怎样的女子。”
此言一出,周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苏承心思微动:“若论从前,我会说你热情大方,又不失俏皮可爱。虽有些古怪癖好,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师姐。”
“如今呢?”
吕红汐偏头望来,眸中闪动着深邃暗芒。“可会觉得现在的我惹人厌烦?”
苏承失笑:“你又不曾改变,何来厌烦之说。”
他抬起二人相握的手:“魔煞虽凶,但师姐心底何等温柔,我再清楚不过。”
“……”
吕红汐沉默片刻,冷声道:“我何曾温柔,不过是你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又如何。”
苏承斩钉截铁地打断。“我中意的就是你。”
吕红汐双眸略微睁大,连脚步都为之一顿。
竹叶纷飞间,拂乱了二人衣袂发丝,仿佛也令心绪骤乱。
“……”
吕红汐不自觉地攥紧胸前红纱,黛眉紧蹙。
胸腔内似有什么在灼烧涌动,几欲喷薄而出。
“我”
朱唇轻颤,她终是难抑心头悸动,冷硬开口:“当初与你以师姐弟相称时,我自己也说不清是何心思。”
“或许是感激,或许是钦慕,又或许是太过孤寂,当真想将你当作弟弟呵护。”
“……”
“我不懂男女情爱,也不知该如何表露心意。”
吕红汐将衣襟越攥越紧,浑圆雪玉几乎都快裂衣爆出,冰冷面容渐渐松动:“可即便入魔,心里也放不下你。
我的剑败于你手,非但不觉痛苦,反而欣喜。”
她蓦然侧首望来,血眸中泛起涟漪。
“我便知道,你是我命中唯一注定的归宿。”
语气虽然冷冽,可话语却直道本心,饱含的青涩情愫更如烈火般炽热。
苏承怔然片刻,迎上那双深邃美眸,不禁露出温和笑容。
“师姐能说出心里话,再好不过。”
他主动将佳人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
吕红汐眼底微波荡漾,却未挣扎。
二人动情相拥,纤手悄然搭上双肩,足尖轻轻踮起。
待良久唇分,苏承望着怀中清冷容颜,低声道:“既已结下魂印,师姐可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好。”
吕红汐冷冷应声,抬臂勾住他的后颈,湿唇微动:“那便开始双修吧。”
“啊?”
苏承顿时一愣:“双修.在这里?”
吕红汐将玉足踮作弯月,紧密相拥不放,二人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气息。
她微微偏首,血眸流转间,冷声道:“夫君,用全力狠狠征服我,让我彻底成为.你的剑。”
第234章 魔女剑心化春泥
沙沙沙——
竹影婆娑间,落叶纷扬,窸窣声在幽静竹林间回荡。
摇曳的斑驳光影下,两道身影紧密相拥,不住踉跄后退。
直至吕红汐纤背抵上一竿翠竹,她的皓腕被轻轻按在头顶,长袖顺着凝脂般的玉臂滑落至肩头。
猩红羽衣凌乱披散,雪腻肌肤在厮磨间若隐若现,红纱不堪重负地崩裂勾丝,在缝隙间透出眩目嫩白。
“唔”
吕红汐轻吐一口温热兰息,侧颜上的妖艳魔纹更添几分魅色。
她微微仰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苏承,冷冽眸光中悄然泛起一丝涟漪。
“只是这般.可还不够”
“此事可急不得,需得循序渐进。”
苏承低沉道:“况且,待会儿可由不得师姐反悔了。”
“我确实不懂其中门道,不过——”
吕红汐眼波微漾,忽而抬起浑圆玉腿,轻轻勾上他的腰侧。
“此番若不能叫我心服口服,事后.定要罚你。”
冰冷浅笑间,似夹杂着一丝挑衅意味。
然而这份从容很快化作慌乱,只见她原本勾在腰间的长腿被苏承一把撩起,用力推至头顶。
“你唔!”
待朱唇被再度吻住,那被迫高抬的玉腿不自觉地绷紧弓起。
迎上苏承的灼热目光,吕红汐娇躯轻颤,连剧烈跳动的魔心都为之一酥。
她的冷眸渐渐软化,不由得沉醉其中
沉默之间,竹林内风潮涌动交织。
曼妙魅影翩然起舞,血浪翻腾间,剑意魔心尽化暖流。
酣斗不休,兴至浓时更有掌影纷落,伴着脆响声随溪流远去
斜阳渐落,暮色渐染此方苍穹。
白绫灵睫毛轻颤,迷蒙睁眼,神智渐渐清明。
“唔”
她的小脸蛋逐渐泛红,下意识捂住软腹,裙下纤细双腿不自觉轻拢。
脑海中仍残留着昏迷前的奇妙感觉,不仅是身子、甚至连魂魄都快要化了似的,这般感受当真前所未有。
不过
“当真好暖和。”
白绫灵轻抿樱唇,眼底漾起温软笑意,心头如浸蜜糖般甜腻。
“小苏他当真在.悉心为我疗伤。”
隐居数千年间,还是第一次受人如此关照呵护。
正暗自感怀,她眸光流转,却见屋内唯有那位身份未明的道侣少女。
而小苏与他那位师姐,似乎不见踪影
“白前辈还是安心休息为妙。”
清冷嗓音蓦然响起,惊得白绫灵一怔。
定睛望去,只见一抹出尘仙姿翩然而至,轻抚裙裾在床畔落座。
“你是.”
“晚辈时玄,是苏承那冤家的道侣。”
时玄拢了拢鬓发,轻声道:“也是旁边这具肉身的魂魄。”
白绫灵眸光微动,来回打量。
随着伤势渐愈,她已能凝聚些许神识,略作探查便确认了二者关联。
“时姑娘,原来你也.”
“与前辈遭遇相仿,才落得这般模样。”
闻听此言,白绫灵眼神柔和下来。“你还这般年轻,着实过得不易.”
“魂体在外,倒也有便利之处。若有意隐匿,虚玄之下无人能窥破虚实。”
时玄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不过前辈伤势渐愈,魂力复苏后必会察觉我的存在。与其届时生出误会,不如主动现身一见。”
白绫灵莞尔道:“你既陪在小苏身侧,我又岂会无端生事”
正说着,她不禁又朝屋外张望一眼。
“对了,那两个孩子如今身在何处?”
“呃”
时玄一时语塞,清冷玉颜泛起淡淡红晕,声音细若蚊呐:“白前辈不必挂怀,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白绫灵面露疑惑。
方才还仙气出尘的姑娘,怎的转眼就面红耳赤,一副羞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