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室】【炼器室】【炼丹室】【修炼室】......数量相应提升】
【灵田规模拓展,可培育更高等级的灵材药植】
【练功室升级,可投影更强大的对手】
【炼丹室升级,可召唤丹火...丹火目前品级:凡品】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看得苏承都屏住了呼吸,心头愈发激动。
但还没来得及检查,一股精纯灵气霎时涌遍全身,令他不由得发出酣畅长叹。
“这有够...劲!”
修炼室数量从‘三’提升至‘五’,修炼的速度也几乎是翻倍提升。
原本较为缓慢的修炼进度,此刻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苏承虚握双拳,感受着在体内奔流涌动的灵气,眼中银芒愈发明亮。
“然后是...”
他心头微动,试着调动出所谓的‘丹火’。
下一刻,一股青炎从掌心里蹿起,几乎将昏暗客房照亮如昼。
妖冶火流在掌上扭曲舞动,热息弥漫,深夜阴寒被彻底驱散,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青色的火焰。”
苏承眼神闪烁,俊朗面庞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喜悦。
以此火温度,不仅能拿来炼制丹药,兴许也能用来杀伤敌人。
“之后可以学些控制火焰的玄术。”
苏承五指攥拢,掌中青炎随之掐灭消散,不留丝毫热意。
他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再看向仙宗内部。
灵田拓宽,得以将浣星宗上下搜刮来的所有灵药灵草全部种下,没有一点浪费。
“感悟室的数量也变成了‘五’,这样一来,同时修炼的功法玄术也能更多。”
苏承随意挑选了几门玄术,将之投入其中。
视线扫动之际,他很快又注意到正不断窜出熊熊烈火的锻兵室。
大批兵器正被融炼成原始素材,又有许多材料被不断捶打锻造,仿佛是一条严谨有序的流水线。
“这个是...”
苏承很快取出一块泛着幽绿灵芒的金属。
【幽冥淬铁,丹级材料】
“丹级?”
苏承眉头微皱。这是在玄级之上的品级。
“魏正泽手持的那把兵器,竟是用这种材料锻造而成?”
怪不得威势如此不凡。
得亏自己的剑同样品质不低,正面碰撞几回,倒也没有因此破损。
苏承看了眼炉子里的青玄剑,轻笑两声:“看看你用上这些材料,还能不能更进一步。”
他随手将幽冥淬铁送回锻兵室,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处变化上。
或者说,是刚刚解锁的新建筑。
【宗门灵泉:一级】
【临时储存空间内的灵气,全部转移至此】
【维持护宗之阵的运转】【可立刻恢复灵气损耗】
护宗大阵...
苏承自然还记得,不久前在山上强行夺取而来的阵法。
这座建筑,正是维持并管理阵法所用。
【玄煞心血阵,玄品阵法】【是否开启】
开启?
苏承神情微怔,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的昏暗客房。
若选择开启,难不成会在这里展开玄煞心血阵?
略作思索斟酌,他还是选择尝试一番。
“开启。”
心念一动,周身倏起奇异玄芒,又升腾起丝丝殷红之色。
“这...”
苏承不禁瞪大双眼,连忙打量着自己全身。
体表之外正悬浮着一层血芒,虚实不定。随着手指轻触,能瞧见许多玄奥阵印符文如涟漪荡开。
“不会吧...”
苏承又惊又喜。没想到并非在某一处展开护宗阵,而是将这个阵法...直接加诸己身!
他当即握拳,往自己腿上用力一捶。
只听闷声响起,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仅在血芒上震开一圈淡淡涟漪。
灵泉面板上,刚填充进玄煞心血阵的一年份灵煞之气,只消耗了微弱一丝。
“......”
苏承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这仙宗系统的功能,当真越发强悍。
若将时玄肉身的破损经脉进一步修复,让宗门等级不断提升,究竟又会变得何等恐怖...
“呼——”
他按耐住心头雀跃,逐渐恢复冷静,暗暗告诫自己。
虽然系统带来的本领很惊人,但自己身处的世界同样危险难料,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苏承看着手臂上的阵法血芒隐没消失,这才将心思放到今晚的诸多战利品上。
“那些弟子长老的随身物品虽然大多被毁,但好在他们的寝居里还藏着不少。”
待仔细清点分类许久,苏承反倒没最初时那般兴奋。
与系统带来的改变相比,这些材料多则多矣,却显得不是多么宝贵。
“只有此物...”
苏承握住掌中这枚奇形玉石,面露疑色。
【奇门玉,破境钥匙】
这是魏正泽随身携带之物,料想与王阳朔临死前所说的话有所关联。
“看来,之后还得探一探情报。”
苏承长舒一口气,很快仰头躺倒在床上,满脸畅快笑容。
“至于今晚,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第33章 功德无量
清晨时分,景阳镇已是甚嚣尘上。
街头巷尾都有百姓们奔走相告,欢呼雀跃声此起彼伏。
“......”
苏承倏然翻身坐起,随意活动起筋骨。
昨晚算是他穿越至今睡得最为舒适的一觉,醒时可谓精神饱满,浑身畅快。
而且修为更有精进,离心玄境的门槛愈发接近,只可惜离突破还有些距离。
“公子醒了?“
雕窗棂格漏下的金斑里,时玄虚影斜倚骨伞。晨霞穿过伞面,将她霜发流泻如瀑的身姿镀上金粉。
苏承也不免暗自赞叹。此女当真生得一副天仙般的玉颜姿容,美得如同画卷中人似的。
只看一眼,人都清醒不少。
“时姑娘怎么一大早上就坐着。”
他随手穿好外袍:“难道待在玉簪里也会感到烦闷?”
时玄淡雅一笑:“只是有话想当面与公子聊聊。”
话音一落,她瞥向床边那具肉身:“公子昨晚果然炼制出了缔青丹,助我的身子...修补了部分经脉?”
苏承系紧腰带,刚点头应下,时玄忽然郑重作揖:“多谢公子。”
“倒不必如此。”
苏承不动声色道:“以你眼力应该能看得出,其实我已将你的身子炼成傀儡,所以前些时日方能自如操控...”
“我早已心知肚明。”时玄轻捋耳畔秀发,清冷嗓音更多了丝柔和。“初时是有些不太自在,但此身毕竟是你所救,公子又这般珍惜相待,我还有何怨言可说。”
“哪怕这是你自己的身子?”
“自我被天劫灭杀,不过侥幸偷生罢了。”
时玄露出一抹颇为洒脱的浅笑。“既然此身能助公子一臂之力,我自然不会纠缠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