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幽前辈还在城中闲逛,我得去接她。”时玄红着脸移开视线。
正要转身,却被一把拉住手腕。
“梵幽前辈一个大活人,想必也不用我们担心。”
苏承笑了笑:“难得几天没见着玄儿,我也是挺想念的。”
时玄脸颊更红,目光在芙洛与温绮梦之间游移,嗫嚅难言。
她倒是想与苏承好好温存,一解相思之苦,只是现在大家都在
“好了,何必那么矜持。”
苏承轻笑一声,径直揽住时玄与芙洛的细腰,转身步入床榻。
“诶!?”
芙洛头纱下发出略显慌乱的娇呼:“等等,我们才回来,还未沐浴叔叔你先等会儿.唔.唔嗯”
随着头纱被掀起,那诱人朱唇被紧紧吻住,再多的害羞借口都化作满腹柔情哼吟。
芙洛美眸渐醉,情不自禁地抱住苏承后颈,匀称曼妙的美腿在摩挲间弯曲微抬,裙纱下渐露出莹月般的绣鞋玉足。
温绮梦在旁看得狡黠一笑。
她虽然也有些羞臊,但很快与时玄对视一眼,便主动抱上苏承后背,开始动情磨蹭起来。
这般情形,令时玄更是面红耳赤,犹豫片刻,也默默褪去华美裙裳,强忍着羞意俯身倚近。
随着帘帐落幕,月霞下隐约可见倩影妖娆起落,碧潮如九霄天水,倾泻不休。
深夜间笙歌不断,只愿夜色无边。
魔剑轻颤,玄光流转间,一道窈窕魅影悄然浮现。
十一翩然现身,拢袖整裙。
墨发轻扬,绝色玉颜清冷如旧,一双猩红冷眸随即落向床榻。
只是瞧见其中满床狼藉、玉体横呈,饶是她也不禁黛眉一跳,轻咬着朱唇,丝丝羞红涌上白嫩玉颈。
“……”
她默然定神,目光却不自觉停驻在苏承睡颜之上。
能隐隐感觉到,这孩子如今趁着休息之时,似在暗中冥想修炼。
“还算你懂事。”
十一心跳微乱,鬼使神差般俯下身,捋过鬓边垂发,在苏承额上落下轻吻。
美人玉颜愈红,清冽红瞳中漾开难以察觉的温柔。
指尖轻抚,似在描绘着苏承面庞的硬朗轮廓,又像是在逗趣一般.轻柔捏了捏鼻尖。
“.傻孩子。”
十一蓦地回神,惊觉自己的唇离他的仅寸许距离,急忙退开两步。
她按着包裹在衣襟下的高耸胸脯,心跳急促,脸上红潮难褪。
“我真是疯了,竟然会对这孩子越来越.”
她摇摇头挥开杂念,正要转身离开,却见梵幽坐在桌边,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
“……”
寝宫中一片寂静,只余呼吸与心跳声交错。
十一面色转冷,倏然伸手将梵幽摄来,携她一同闪出寝宫。
“喂,你难道”
“你方才什么都没看见。”
而随着两人离开,又有一道神圣梦幻般的丰熟身影,无声无息地来到床畔。
天道侧身看着殿外,沉默片刻,又低头看着还在神游天外的苏承,悄然吻了上去。
“嗯?”
苏承若有所感般睁眼。
昏暗视野间,一抹灵光消散无踪,只余下淡淡幽香萦绕四周。
他不禁皱眉,摸了摸嘴唇和额头,隐隐感觉到两股似是而非的气息。
“方才是十一和天道.各自来过?”
他暗作思忖,又默默垂下视线。
小芙和玄儿,如今都不着寸缕的依偎在怀,绮梦更是趴在腰间沉睡着,三具胴体上都留有狼藉痕迹。
“唔”
时玄眼睫微颤,幽幽睁眼转醒。
正好对上了视线,怔然失神片刻后,蓦然羞得脸颊通红。
“冤家,醒的那么早.”
“可要再歇会儿?”
苏承温和笑着,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今日可尽情休息放松。”
时玄红着脸靠在胸膛上,低声嗫嚅道:“不用你说,我现在也没什么力气起床.”
想到昨晚自己被摆弄出的各种荒唐动作,甚至还迷迷糊糊喊了什么好哥哥、好弟弟之类的称呼,不由一脸羞臊的捏了捏侧腰。
“冤家,非得将我们折腾晕过去了,你才肯罢休。”
“还不是你们一个比一个痴缠。”
苏承小声调侃着:“不将你们一个个轮流喂饱,怕是又得相互吃醋好一阵。”
时玄含羞咬唇,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这坏冤家,哪有这种法子来平息醋意.
“.坏蛋。”
她又挪着身子,朝苏承肩膀上咬了咬。只是这咬上去的力道,简直与亲吻别无二致。
两人默默腻歪温存片刻,又悄然勾起了还未消退的情火,以免吵醒小芙和绮梦,便默默扣紧双手,在床榻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摇晃起来.
晨间时分。
王庭苍穹上空玄光流转,恍若星河倾泻。
苏承照顾好昏沉睡去的时玄,便独自走出了寝宫,饶有兴致地张望四顾,却感觉不到十一等人的气息。
“都躲得挺远”
意识到天道与十一竟心思相通,他哑然失笑一声。
或许是肉体带来潜移默化的影响,天道当真变得愈发.
“嗯?”
他忽地感觉到两股异样气息,正朝着王庭靠近而来。
“那是.”
苏承面色微凝,也顾不得悠闲休息,当即披上外袍闪身赶去。
王庭大殿内,独孤月正在殿内书写着卷册,满脸都是郁闷之色。
“真是自讨苦吃.”
“也该让你好好冷静一番。”
黑将军悄然走来,战靴在地面上踩出铿锵脆鸣声。
她将怀里一摞总和好的卷宗都放上桌,神色平静道:“承王他与妻子们久别重逢,恩爱缠绵一番,也容不得你插手闹腾。”
独孤月没好气道:“这哪是闹腾,我也可以容忍.”
“你的性子,别说是我,连承王也心知肚明。”
黑将军无奈瞥了她一眼。“别逼得太紧,偶尔也让他好好歇一歇吧。”
独孤月笔迹一顿,意味深长般抬头望来。“才相处几天,你便开始.维护我的奇人了?”
黑将军不咸不淡道:“本将只是给你提提建议而已。”
“唔”
独孤月嘴唇一抿,面露古怪之色。实际上,她先前撺掇这黑将军与苏承亲近,是存着联手一起争宠的念头。
但如今当真见着老友与苏承好上了,心底里又感觉颇为酸涩.
明明自己都还没与奇人好上呢。
怎么自己就成了最后的
“咦?”
黑将军冷眸微动,不由看向殿外,低声道:“那两位脉主,都已经来了。”
果不其然,很快有两道身影在侍女接引下踏入殿内。
一人身穿樱色宫裙,发如雾霞,面容晶莹如玉,一双寒目空洞幽幽。
一人裹着黑白玄袍,单手叉腰,大咧咧地迈着修长美腿,满身丰盈跌宕颤颤,波涛起伏不定。
“璇玲脉主,永东脉主。”
黑将军语气淡然道:“如今来到了我族之地,可有何感想。”
“将军问得好。”
璇玲之主冷冷道:“一路所见灵气充盈,实在是太过奢侈,难怪你们月王军会强大如斯。”
“也不止如此。”
一旁的永东脉主咧嘴笑了笑:“这城内城外,到处都在谈论着有关承王之事。
本王倒是愈发好奇,那个人族男子.究竟有何本事,能让你们如此着迷,甚至甘愿将王位都分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