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母略微一怔:“你这是”
“先与你结下一契。”
苏承蓦地执起她的素手,心念微动,一缕玄光自二人掌心绽开。
【契约完成】
【以混沌古界为基,契约双方可互生共赢】
【契约对象:莲母(原始母胎)】【情感状况:怅然若失、愧疚怜惜、自毁倾向】
【魂体状况:魂体扭曲、疯狂边缘、压抑自灭、杀念入源、混沌塑魂.】
【混沌侵蚀程度:完全侵蚀】
“唔?”
莲母轻蹙秀眉,只觉心间异样微涌,抬眸见苏承面色变幻,低声问:“你这是做了什么?”
“只当我谨慎起见,结下此契,以免你中途反悔。”
苏承松开手掌,眼神渐凝:“不过,你的状态比我预想中还要诡异。”
莲母双眼睁大。倒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试着虚握纤指,仿佛还能感受到残留的丝丝奇妙暖意。
很舒服。
“吾被封印于此三千万载,能神智清明存留至今,已属侥幸。”
莲母后退了两步,轻声道:“你也无需太过在意,趁现在快些离开吧。”
她正欲挥手开启古界出口,将苏承一行送回五荒。
可才抬起的纤手,却又被轻轻握住。
“你这是唔!”
话音未落,莲母浑身蓦颤,面泛绯红。
“你、你这小贼,又在做什么——”
“别乱动。”
苏承猛地低沉一喝:“先让我试试。”
莲母闻言一愣,旋即红着脸抿紧双唇,强忍这源自于魂魄神念的古怪酥麻。
这感受,宛若魂魄被人握于掌心,由内而外揉捻挤压。
本该痛楚难当,却莫名涌起一股酣畅快意,恍若污秽杂质正被点点洗净榨出。
不过片刻,莲母都感觉腿要软了,胸腹间热得意识朦胧,连喘息声都不自觉带上丝丝煽情。
“小小贼你.”
她眼神逐渐迷离,身形踉跄,颤巍巍软倚在苏承臂弯间,满面潮红,轻声急喘:
“吾都不与你纠缠你怎么还反过来折腾吾.”
前所未有的娇软语气,还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般的幽怨。
但苏承并未应声,只默默梳理着她驳杂不堪的污浊魂魄。
“唔别.这样”
莲母嗓音愈发颤抖,神色都变得恍惚不清,直至脑海间如有雷霆炸开——
“咕噫!?”
她顿时高高后仰起妖娆腰背,发出一声急促娇呼,双腿失力般软下。
苏承蓦然睁眼,帮忙搀扶着缓缓坐下,轻抚后背助她平复气息。
“呼哈.”
莲母一脸红潮地喘息不止,双眸都仿佛染上湿润水波,幽幽看着苏承的面庞。
“你你这小贼趁机欺辱吾.”
“别误会。”
苏承嘴角微抖,暂且无视来自身后的两道古怪视线,低声道:“你现在可感觉轻松了一些?”
莲母喘息渐平。
她红着脸悄然并拢双膝,一手轻按如黑莲铺地的裙纱,半羞半恼抬眸睨他一眼。
“坏小子全都出去!”
话音一落,她猛地一挥长袖
苏承等人霎时腾空而起,被卷入骤然裂开的虚空隧洞,消失不见。
莲母满脸羞红,默默并指一划,再将外面的天道等人也一并送出了古界,传回至五荒域内。
“……”
待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她方才暗暗松了口气。
低头看着附身的容器也一并消失,莲母抱紧虚幻双臂,这道魂躯也不由酥颤了一下。
“下流的小贼!”
莲母强忍着还未褪去的酥麻快意,羞恼嗫嚅道:“亏吾方才还待他另眼相看,还想着往后多多照拂他一二,没想到竟然转头就就.咦?”
嘀咕抱怨之际,她却逐渐感觉到了异样之处。
那令人神智迷离的酥麻渐退之后,竟换得一丝清明畅快。
心底翻涌的狂躁怨念,那恍若无尽的杀意,亦似平息几分。
莲母不由愣住。
她呆呆垂首打量自身,喃喃低语:“那小贼,不仅能吸收炼化吾等本源之气,甚至还能.净化调理混沌魂魄?”
沉默片刻,她不由露出惊喜之色,又颇为尴尬羞耻般咬紧了下唇。
“倒是误会了那小贼”
“下下次见他,再与之致歉吧.”
随着四周环境骤变幻,不过眨眼之间,众人已然被送出了古界。
苏承踉跄站稳,怔了怔。
“我们这是.”
已经回到了天成玉境之中?
他连忙回首,果然也见到了十一等人,顿时心下稍宽。
“还好,她没有食言。”
“夫君?”
芙洛快步迎来,面纱之下满目茫然。“我们怎么全都出来了?”
“是原始母胎主动将我们送了出来。”
天道放下双手,淡然望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呃,说来话长.”
苏承正斟酌言辞。
十一与芙洛眸光微动,却见时玄与解开三圣状态的温绮梦都一脸微妙。
这般表情,像是刚刚目睹了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这是,怎么了?”
“皆是误会。”
低沉笑声蓦然响起,众人心神一震,循声望去。
冥天大蛇仍盘踞原处,垂首俯瞰而来,淡笑道:“你们心念所想,我皆可洞悉。便由我代为一述罢。”
她的声音直入魂魄,很快将苏承的所见所闻都娓娓道来。
而得知真相,时玄和温绮梦都偏开螓首,有些尴尬脸红。
她们还以为,夫君他单纯只是看上了那莲母,想趁此机会上去占占便宜呢
十一若有所思。
“如此说来,关键之物竟是这枚玉佩?”
“是啊。”苏承又好奇看向了她:“十一,你当年又是从何处得此玉佩?”
“我当初坠入五荒域,身受重伤,此物如同天降宝物般恰好落在手边。”
十一低吟道:“后得天道相助,却连她也不知此物奥妙,我便一直将之随身佩戴,直至你降生于世.”
“因缘轮回,如有定数。”
天道平静出声,意味深长地望向苏承手中玉佩。
“或许,此物正是破局关键之一。”
众人闻言,皆颔首会意。
连天道都难窥此物玄机,三千万年前的原始母胎也对其一无所知,足见玉佩来历之神秘。
“冤家。”时玄又轻声道:“那莲母虽已陷入疯狂,你却能将之慢慢净化,岂不是说往后不用再斗.”
“还不能妄下结论。”
苏承摇了摇头。“还要以后找机会多做尝试才行。”
时玄抿唇点头:“说得也是.”
毕竟那莲母实在太过特殊,不能以常理视之。
苏承目光一转,看向静立身后的英气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