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了然的点了点头,熊罡顿悟道:“所以,八少爷就是属于第二种,忽然爆发了,就直接强势崛起了。”
“可以这么理解。”
“真好。”
熊罡点了点头,似回味道:“少爷,倒是让我想起了,我刚刚加入血贲军时,看到苍玄少爷的感觉,那时候的苍玄少爷也是这般的夺目,王爷也是这般的宠爱他。”
“那老头宠不宠爱我父亲我不知道,反正宠我是谈不上。”
叶凉很清楚,昨日,若他还是那个废材,或许结局就不是这般了。
所谓的宠爱,终归还是叠在了那潜力、能力之上。
只有他那母亲和姐姐等寥寥几人,或许是真的宠爱他,无关其它吧。
熊罡也是明白叶凉心中的不悦,当即转移话题道:“对了,少爷,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蜕变的?”
“一年前吧。”
叶凉随口说了个时间。
毕竟,说一个月的话,那实在是太过妖孽了,估计传出去,能够震惊整个南祁皇朝。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这一年的时间。
“什么!!!一年,达到炼体九步!?”
这一次虽是惊讶,熊罡倒是聪明的压低了声音。
“差不多吧。”叶凉耸了耸肩。
“我不是在做梦吧?”熊罡似看怪物般的看向叶凉。
要知道,正常来说,能在十八岁达到炼体九步已算不俗,若是十步可算是天才了,跨过十步,那就是妖孽了。
当年,类似叶苍玄和现今北凉王府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叶楚南,便是十八岁便达到了凝丹。
可算,他们这妖孽,再怎么比,也比不上一年达到炼体九步的叶凉吧。
这简直就是变态!
“哦,好像说错了。”叶凉似想到了什么。
呼...果然是记错了么。
熊罡微微松了口气,不过接下去叶凉的话,却是让他嘴角抽抽。
只见得,叶凉朝他笑了笑后,说道:“应该炼体十步。”
一年,炼体十步!
熊罡忽然想哭,这修炼的速度,当真是太恐怖了。
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得走在前头的叶凉那单薄的背影时,却是心中下意识的一阵酸楚。
身为血贲军的副统,熊罡很清楚,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什么事都是要有代价,有付出的,而如此的逆转,这叶凉究竟又是付出了多少?
这般结果,熊罡都不敢深想。
的确,九转金诀的功效是远非寻常玄诀可比,那所带来的功效,堪称一日千里,恐怖异常,但想要这般也是有代价的。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为了这重,叶凉付出的远非常人可比。
“熊罡,你以前在我父亲手下过?”叶凉似想起什么,闲聊道。
被他的话拉回思绪,熊罡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加入血贲军的时候,还算是个新兵蛋子,那时候的苍玄少爷已经是整个血贲军的统帅了,并没机会真正在他身边做过事。”
“既是全血贲军统帅了,那也能算在手下过了。”叶凉笑道。
“嘿嘿,我也这么想。”熊罡厚脸皮附和。
淡笑着摇了摇头,叶凉的双眸忽然微微凝起:“熊罡,你有听说过百年前瑶止的那场婚典吗?”
“瑶止?少爷是说,女帝瑶止的那场婚典?”熊罡问道。
“是的。”
思绪微微飞回,叶凉说道:“百年前,瑶止与死寂大帝聂行狂的那场婚典。”
他想知道,那一场婚典之后,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第26章 今日便打打狗
“那场婚典我是听说过,好像是千百年来,最低调的一场婚典了。”
熊罡似有不解之色,道:“这些强者的思维,我也是不懂,那么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婚典如此低调,都没怎么大肆宴请,像前段时间,幽扶皇朝的皇子结婚都比他们轰动多了。”
“有时候,低调,能方便某人做很多事。”
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叶凉眼眸微眯,道:“那场婚典上的事,你知道多少,和我说说。”
“我就知道这婚礼是算得上史上最低调的了,别的我就统统不知道了。”熊罡摇了摇头道。
果然,还是不知道么。
双拳微微握起,叶凉重生以来,不是没直接间接的打听过当年之事。只是,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时间太久,对于当年之事,能问到的,最多也就熊罡这样了。
当年,婚典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聂行狂会死?师父,又为什么忽然会嫁给她素来不喜的皇叔?
脑海微乱,叶凉眼中杀意微显:“瑶止,难道,又是你!?”
他毫不怀疑,那年抢亲之事被淡化,鲜有人知,是瑶止搞得鬼,只是究竟她是怎么做到的,他不解。
他更不解,叶族的那些老家伙,怎么会坐视瑶止成为叶族掌权人。
只是,这一切,或许只有叶凉重新踏上那座宫殿时,才能知道了。
“少爷,你怎么了?”敏感的感觉到了叶凉身上的杀意,熊罡问道。
“没事。”
眼眸瞬间变得清明,叶凉抬眼所见,却是一愣:“水妈?”
远处,水妈面露愁容,正护着两名衣衫残破、凌乱的女子。
其对面,几名打扮不俗的公子哥,纠缠着她身后的女子,有些不饶人。
“你给我过来吧。”
一名看似颇为年轻的麻脸男子,趁水妈不注意,强拉过一名丫鬟,醉醺醺的调笑道:“害什么羞,在南云王府,你这种丫鬟我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哈哈,李裘兄,等以后你们穆公子和北凉王府的素潇小姐结了亲,北凉王府的这些下贱婢女,你也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一名手持折扇的青年,笑道。
李裘怀中紧抓着那挣扎不已的婢女,笑道:“丫鬟算什么,你们是不知道,那北竹院大小姐才叫一个白嫩,那模样看得我都是流口水,恨不得与她夜夜寻欢啊。”
“哈哈哈...”
“这些杂碎。”
牙关微微咬起,熊罡双拳紧握,怒瞪着李裘等人,似想上前教训。
“走吧。”
远观着,叶凉似并未呈现出什么怒意。
熊罡一愣,似有不解道:“少主,走去哪?”
随手从一小摊贩出买了个鸡毛掸子,叶凉试手般的挥了挥,道:“打狗。”说着,他未再犹豫,缓步走了过去。
“好勒。”
本以为叶凉不管的熊罡,听到叶凉这般说,直接兴奋的跟了上去。
有时候,他真觉得,跟着叶凉,比在血贲军内,更有趣,更能让热血澎湃。
此刻,那人群中,水妈想要去拉回那名丫鬟道:“李裘公子、钱闳公子,你们就放过这她们吧。”
“放过她们?等本少爷玩够了,自然就放过她们了。”李裘醉眼的笑里,尽是坏意。
“对对,等我们玩够了,就放过她们了。”钱闳拿着折扇,身子轻摇。
这钱闳倒不是什么特别的大户人家,但是家里的父亲,颇为八面玲珑,人脉较广,加之有几个钱财,所以在北凉城,也算有名。
一般人,也礼让三分。
“两位公子,她们怎么说都是北凉王府北竹院的人,你们这么做让老奴回去如何交代啊。”
依旧不肯罢休,水妈上前纠缠道:“老奴,还请你看在叶凉少爷的份上,放过她们吧。”
在她看来,如今的叶凉已经崛起,搬出他,应能震吓住他们了。
可她却不知,叶凉之事,并未传出北凉王府。
“啪。”
甩手便是一个巴掌将她打倒在地,钱闳醉指着她骂道:“就那个废材也有资格让本公子给他面子?”
“我呸。”
直接吐了口痰在水妈身上,他那不敬之意,倒是明显。
“我呸。”
如钱闳般吐了口,李裘带着醉意,摇晃着手指道:“我告诉你,今天别说你搬出那什么狗屁叶凉少爷,就算是她姐姐在,也只有被我玩...”
“啪。”
话语还未说完,斜地里便伸出一根长条细棍,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的抽在了他的嘴上,令得他吃痛的放开了丫鬟,下意识的去捂住了嘴。
待得李裘将手拿开,也是看到了那手上的碎牙与斑驳的血迹:“牙...我的牙...”
颤抖着手,他陡然站起,怒道:“是哪个狗东西...”
“啪...”
又是未说完,那细棍继续而至,重重的抽在了他的嘴上。
不过,这一次,李裘的嘴里,少了牙,倒是多了一嘴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