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两人这玄力憾荡下,那两道玄光身影,似迸发出了一道玄力夺目的光彩,那光彩彷如烟花,却又比烟花更璀璨夺目。
透着点点玄光生息,美而眩迷。
苏媚儿眼看得这人为的‘烟花’于空绽放,她亦是在龙悦的帮衬下,急急的带着水之谣快速前行。
这一次,水之谣稍稍走出一段,便会有着两道身影站出,并如镰无二人一般,通体裹挟着那玄力流光,飞掠于苍穹,相击出最美的花火。
照耀天空,照亮水之谣那前行之路。
嘭嘭...
如此一次又一次的流星升空,绽放出绝美的‘烟花’。
那水之谣在龙悦等人的陪伴下,终是走过了这人生看似短,实则却于她来说颇为漫长、不舍的古道,来到了那石拱桥前。
而后,那站于那拱桥前,似静待良久的龙卓,缓踏于前,淡雅而笑:“水姑娘,你来了。”
说着,他不等水之谣言语,侧过身形,让出道路,看向那石拱桥的中央之处,道:“他已经等你很久了。”
闻言,水之谣顺其所望,亦是于那月光之下,看得了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那身影单薄,却隐约透着可擎天憾地之感。
那感觉熟识,令得她心中安稳。
与此同时,不知何处飞来些许清萤虫,那荧光飘荡,映亮了他那衣领处的一抹绿叶,映出了他那熟悉的面颊。
旋即,他那白皙的面颊,在那缕缕柔光下,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颜,温柔吐语:“师父,你终于...来了。”
“凉儿?”
水之谣望着那熟悉的面颊,粉唇轻启。
紧接着,她下意识的踏起那轻盈的步履,带起那素纱裙摆,踏上那石拱桥,走至那拱桥上方,来到了叶凉的身前:“凉儿,你这是...?”
“师父,你随我来。”
叶凉握起她的玉手,带着她缓缓走过石桥,来到了那石桥下方,湖畔之旁的小亭楼处。
在那里,似等待良久的叶晋和叶延二人,看得叶凉与水之谣的踏步而来后,在点燃了两根喜烛,并放出些许清萤虫后,安静的退至了一旁。
喜悦静待。
如此在湖畔之旁,亭楼之下站定,叶凉看向那河边,有着水珠翻滚其上的荷叶,出神而语:“师父,当年练剑之时,你与我言语的。”
“清亮(凉)的绿叶是我,清透落(洛)水是你,两相陪伴,纵使是这天地间,日复一日,最单调普通的静曲,或也将不乏么?”
那话语轻柔,透着长绵柔情。
似不明叶凉为何忽然如此言语,水之谣轻点螓首,轻柔而语:“嗯,怎么了?”
“当年我不懂,为何你不于上绣出一滴(洛)水,现在,我终是明白了。”
叶凉望着那有着清萤虫停歇于其上,荧光照出那叶中脉络,以及那脉络里的清水,道:“其实水...”
“至始至终,都在叶子的心里,没有离开过,又何须绣呢。”
他明白,那就好似白洛水的身与心,尽皆都归属于他一般,只不过,是他当年年少不知罢了。
水之谣听得他的言语,那玉面之上,一抹清浅的笑意浮现:落(洛)水于叶。
在叶心中...
在你心中...
这一滴(洛)水,我早在百载前,便已然绣于的心中,永难消散。
她那琉璃水眸,泛起缕缕波澜:百载归期,我终于等到了你,你亦终于...
明白了。
“师父。”
叶凉望着水之谣那雪白的面颊,目光坚毅:“当初,瑶止欲杀我时,你以命相救,我便想问你一句,为什么。”
“如今,我出言再问,你若不语不答,那我便不问,但从今日起,我便不会再叫你师父,只会叫你洛水,白洛水!”
“凉儿...”水之谣心中动容,暖意流淌。
“白洛水。”
轻语而望,叶凉点点深情萦绕于眸,温柔道:“今天,我以三生之礼,向你许下三生之诺,从今往后,三生万世,纵死不负。”
“若有负之,天道罚劫,永堕阎罗。”
“凉儿,你...”
“白洛水,你听我说。”
打断其语,叶凉伸出手掌,摊开那掌心,露出其上的一片绿叶,递给水之谣,深情柔语:“如今,我无疆无域,一无所有,只有执此一叶,向你求亲。”
“但我保证,他朝,我定当以整个天下作为聘礼,以补你此次求亲之礼,所以,你可愿与我执手白首,看尽那浮世沧桑,看遍那人生百态、万地美景,永不离弃...”
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凝脂如润的玉手,单膝而跪,真情而语:“又可愿,嫁给我?嫁给我这愚笨之徒,以做我的妻子,我叶凉的...”
“妻子!”
那一刻,叶凉于荧光水雾之轻跪,跪这他一生挚爱之人,述说着他那百转情长,以深情凝望。
久久不移。
那一刹,水之谣玉手轻放于他的手中,琉璃般的清眸,望着他那坚毅的目光,听着他那于心的真情言语,点点清雾终是止不住的,于其眸中透散而起。
朦胧了她那视线,凄美了她那绝世容颜。
第654章 求亲,终答允
璀璨星辰,点缀暗夜当空。
年华银河,挥洒浮世人间。
那渺渺湖畔,缕缕雾间,红烛摇曳,佳人清立,三生之诺许于他口,出于其心。
“白洛水。”
叶凉单膝而跪,绵绵情意,于眸而散:“我不知,我究竟会爱你到何时,但我知的是,只要我的心律,跳动一天,一刻,哪怕是一刹...”
“它便再也装不进其她。”
他目光灼灼,倒映着她那悠悠玉面:“那感觉就好似,你的名,早已刻于我的万道轮回盘之上,纵使我轮回万载,都难以抹去那深刻入盘、入心的名,”
“凉儿。”
缕缕清雾于眸升腾,白洛水那玉面玄光点点,透散出那可憾九天的绝世容颜,颤眸柔语:“你真的要让为师成为你的妻子么?”
“真的,愿附上万世轮回,沧海不变之情么?”
她晶莹剔透的泪水,于眸而滚:“真的愿与为师,生死相拥,余生不悔么?”
面对白洛水那似透着几分欣喜,几分感动的问语,叶凉手伸起,以于苍穹起誓,肃然吐语:“天地为鉴,喜烛为媒,三生为礼,我叶凉于此起誓,此生...”
“我只心念于白洛水一人,纵使天地枯荣,云海消亡,黄泉灼灭,婆娑一生,我心不改。”
誓言于此,他轻扬着首,如深潭的清澈黑眸,凝望着白洛水那如润玉面,温柔而问:“白洛水,嫁给我,好不好?”
“我想,让你的名字,入我叶族族谱,真真正正的成为我叶家人,成为我父叶帝叶南天的儿媳!”
那一言一语,透着执念情深,天地动容。
白洛水望着叶凉那坚定的情语模样,翻滚于眸的清泪,终是止不住于眸溢出,顺着那雪白玉面,滑落而下。
而后,她任凭泪眼婆娑,轻点螓首,粉唇轻动,柔声而语:“好。”
那一语,很轻却透着长绵情意,令得那跪地以求的叶凉,欣喜的幸福之色,于面蔓延,透散而开,忍不住喜悦喊语:“师父。”
“傻小子,还喊师父呢。”一旁,眼眶含泪,似由衷为叶凉高兴的叶延,忍不住出语道。
“是啊,我倒是傻了。”
眼眶微红,叶凉笑言自嘲了一语后,他缓缓起身,于她深情而望:“此生,能遇上你,是我之幸,而能娶你为妻,更是我之好命。”
“凉儿。”
白洛水伸出那玉手,轻捋去他额前染雾青丝,清浅笑语:“你又何尝不是,上苍于我,最好的给予。”
嘭嘭嘭...
似是应景,又是喜悦,那苍穹之上,一道道绚丽夺目的‘烟花’再度绽放,那万千清萤虫亦是群飞而起,于那湖间聚成一道飞舞的银河美景。
令人痴迷。
还有那两岸旁,皆是无数古旧灯笼瞬间亮起,点缀了那两岸的林间夜景。
那一幕幕,美不胜收。
看得这一幕,叶凉缓转于白洛水的身后,将其轻抱于怀,望着那美景,喃喃而语:“依恋江南岸,醉拥美人怀,古旧灯笼照,银河映我心。”
白洛水依偎于他的怀中,望着那夜空之上的璀璨银河,莞尔一笑:“银河迢迢,两岸隔,凉儿此意,是要万里迢迢来寻我么?”
“若当真有那么一天,我愿为你重拾苍甲,万里迢迢,将你寻回。”叶凉侧颜轻触着她那泼墨青丝,眉眼凝望着那绝美银河,誓言于口。
只是,他又岂知,那誓言之语,却是最易成真。
“真是笨小懒。”
白洛水螓首依于他的下颚,琉璃清眸倒映着那烟花、那星辰、那万家灯笼,粉唇轻动,清浅柔语:“以我之能,自当能护好自己,又怎会真的需要你重拾苍甲,前来护我。”
“白洛水。”
叶凉双手紧紧拥着她,深邃望夜景的黑眸,透着灼灼坚毅:“你记住,我护你,无关其它,更无关你可否照顾好自己。”
“我护你,只因你是我至重、挚爱的妻子,我需拿命相护,不论对错的相护妻子,那...”
他白皙的面颊泛起缕缕涟漪:“哪怕,明知是错,我亦甘愿,一错再错,于心偏护的妻子。”
闻言,白洛水静静未语,只是以那琉璃水眸,凝望着那轻轻摇曳的喜烛,波澜于心而荡:一烛一婆娑,一眼一轮回,此情此心...
我又岂忍错负之。
“洛水。”
“嗯?”
白洛水被这陡然的喊语拉回了心神,清浅应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