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光四射、战戈疯起间,赵渊手持亮银寒枪,如银枪战神,以一己之力,将罗衅以及葛明沧等几大家主,尽皆拖住。
替赵家和玄天阁之人,战戈四方,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铛!”
浩荡的一刀挥劈于赵渊的银枪之上,那因反震之力而倒退开去的罗衅,虎口崩裂,淌血、溢血的玄手,紧紧地捏着那寒刀,双眸死死地盯着赵渊,道:“怪不得你有如此胆魄...”
“原来,你已经突破了!”
“笑话,突破又不是你家开的,难不成,只有你等能突破,我家先辈,便不能突破么?”
赵笙儿手持那双股轻剑,杀开一旁的葛家护卫,来到那赵渊的身旁,对着罗衅娇叱道。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
罗衅牙关暗咬,怒杀之意,于眸升腾:“待我将你等尽皆败去后,我看你还能不能如此伶牙俐齿!”
话落,他体躯玄力尽涌而出,眼眸死死地盯着赵渊和赵笙儿,对着那葛明沧等人,道:“都莫在留手,速度将赵渊败去,结束此地战局。”
有了罗衅这一语,那葛明沧、刘原常等人皆不再留有手段,体内玄力尽皆潮涌而出,以打算和赵渊一决高下。
看得此景,赵渊抬眼看了看那狂风卷荡,似风雨欲来的那苍穹之上,任宫苍所发出与葛震玄等人争持的恐怖虚剑洪流后。
他缓缓低头,手中亮银枪一震,震得那银枪龙吟,战意四起后,眸露锐芒的对着那罗衅等人道:“既是如此,就让我领教领教,罗家主的玄罗刀法,以及...”
“各位家主的底牌、手段吧。”
吼...
此语一落,他那手中亮银枪无半点犹疑,如一条白银之龙,直接震射而出,对着那罗衅等人厮杀而去,战戈于一处。
那赵笙儿看得这激斗之景,正欲上前帮手,赵啸风便直接从一旁伸过手,将其拦了住,道:“笙儿,你去助玄天阁之人,我去助老祖。”
话落,他不顾赵笙儿答允不答允,直接纵身而过,去帮赵渊,激斗那罗衅等人去了。
对此,赵笙儿终究是咬了咬银牙,去帮助玄天阁和赵家子弟去了。
因为她清楚,眼下的几处战局之地,皆容不得半点差错,其中若有一处败,或许便会影响到整个大局,导致满盘皆输。
所以,她压制下了担心和所谓的逞能,选择去帮玄天,得以稳妥全局。
与此同时,云层之上,一直追掠叶凉,却不住地被几道金箭,阻了身形,得以再度与叶凉拉开距离的残无,终是回过神,顿住了身形。
他对着那逃掠于不远处的叶凉,阴冷威胁道:“叶凉,你若再跑一下,我便立刻下去,先将那些废物给杀了!”
似是残无的威胁起了效,叶凉那本掠身而逃的身形,终是顿了下来,转过身,手持金弓,神色冰冷的看向残无,杀意凝显于面:“当年,你等害我父,屠缺天阁之时...”
“用的便是这等卑鄙手法吧。”
威胁、剿杀,得以一个不留!
闻言,那残无眼眸一闪,似是听得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般,看向叶凉眸泛贪婪之光,道:“你当真是叶帝一族的后人!”
他激动的踏前一步,看向叶凉道:“你是不是,那叶帝叶南天的私生子!?”
看来,这家伙,果然和我父当年被害有关。
叶凉那深邃金眸,透散出点点凌冽的杀意后,手中金弓收起,诡煞铭苍枪显现而出,枪尖直指残无:“说!”
“当年,我父究竟是怎么死的!你等...”
他周身玄力激荡,荡得那长袍尽鼓,胸膛龙纹尽显间,一字一顿道:“又究竟是谁!”
面对叶凉那裹挟着无边杀念的质问,残无非但未惧,反倒仰头朗笑道:“本以为,此生都将在这偏远之地庸碌而过,却未料到,吾祖庇佑,竟然砸下如此一个天大的馅饼。”
“哈哈哈...”
显然,他是认为,叶凉就是叶帝叶南天的私生子无疑了。
旋即,残无缓缓回稳头,阴白的脸上挂着得意的邪笑,那映照着叶凉的双眸,已然不是看人,而是看一个令人垂涎三尺的猎物了:只要将此子带回去...
那大人必将褒奖于我,到时...
他心中邪笑:“我非但不用再待在这等偏远之地,还可得到无上奖励,得以平步青云,甚至加入三十六罗天阴将,都是有可能的,哈哈哈...”
当初,他被远派到虚清神洲潜伏,得以边查询叶帝叶南天以及其夫人留下来的‘余孽’下落,边监视那东脉洛水门。
只是一连数十载,他都未能查到半点‘余孽’下落,东脉洛水门更无何异样,这一切的一切,让残无觉得,或许这辈子都要在此地,荒度此生,直到...
那大事成时,才有机会回去了。
可是现在,叶凉的出现,却让得残无已然死灰的心,再度升起了希望,那浓浓的荣誉而归、再展宏图的希望。
心绪于此,他手中九节邪鞭显现,阴白的嘴角微扬,道:“小子,你若乖乖跟我回去,那还能少一番苦楚。”
“不然的话,我便只能将你打得不能还手之后,再挑断你的手脚筋,以将你带回去了。”
“是么?那可真巧,我也想...”
实质性的滔天杀意,于体躯卷荡而开,叶凉眼眸一凛,陡然射掠而出,对着那残无持枪,轰杀而去:“打残你!”
残无想要用叶凉来邀功,来改变自己的一生,要擒杀于他。
可叶凉又何尝不想擒杀残无?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纵使残无仅是无关的帮凶,亦足够让叶凉怒的,想将其轰杀千万遍。
更何况,他还需要从残无口中知晓真相,并杀残无灭口,谨防身份暴露,所以,叶凉怎会不想擒杀残无。
现在...
两者都有着自己的目的,要必胜此局!
第869章 你和你爹,一样蠢
苍穹云端。
残无看得那竟敢以真圣初期之力,主动硬憾而来的叶凉,阴白的嘴角掀起一抹邪笑:“真是个无知的可怜家伙。”
“也罢...”
他点点邪佞的恶芒,于面荡漾而起,道:“我便代你那死去的爹,教教你,何为自知之明,何为不自量力。”
话落,他体躯之外,力量荡漾间,手中九节邪鞭一震,便是对着那叶凉,硬憾而去。
眼看得残无硬憾而来,叶凉听得他那轻蔑的不敬之语,金眸之中杀意骤升,滕涛的血煞卷身而起:“你找死!”
说着,他体内玄力,尽皆暴涌于那铭苍枪之中后,玄手紧握着那裹挟着浩荡的寒煞之力,彷如一冰蛟异兽的铭苍枪,对着残无疯狂憾去。
轰...铛...
下一刹,鞭与枪相击于一处,那刺目的火花,瞬间与那四溅的玄光,共生而起,得以带着那浩荡的通天震鸣,惊扰了云端之上的平静。
铛铛...
随着这一相击开始,那叶凉与残无二人的身影,亦是疯狂于此地激斗而起,相战胶着。
轰...
如此激战了片许,当得那苍穹之上又是一道浩荡玄光,爆射而开,得以震卷了那浓浓云层,那叶凉和残无二人的身影,亦是再度于显现而出。
此刻,叶凉的体躯之上,遍布鞭痕,那衣衫碎裂间,无数殷红的鲜血,顺着那皮开肉绽的伤痕之上,溢散而出,流淌而下。
得以狼狈了整个体躯。
他那白皙的面颊之上,汗与血混合沾染,发丝略显散乱的轻粘于下颚,衬以那因疲累而不住起伏的胸膛,使得其整个人都显得颇为不堪。
再不复之前那霸道神韵、神将之态。
而反观残无,体躯之上除却寥寥几道不深的伤痕外,再也寻不出半点伤口,那整个人气息平和、力量平稳间,无半点狼狈、疲弱之态。
相反的,在那微微挑起的阴白唇角衬托下,还有着几分轻佻的洒然、邪异的阴诡,摄人心神。
“啧啧,不愧是叶南天的私生子,竟然能够以真圣初期之力,硬憾我到此等地步,当真是不错。”
残无看着那煦阳之下,胸膛因疲累而起伏的极为明显,下颚血汗滴落的叶凉,戏虐道:“这样的你,有资格败在我的手下。”
啪嗒...
捏着铭苍枪的手背之上,一道淌着殷红鲜血的鞭痕刺眼,叶凉忍着疼意,任凭那鲜血顺着玄手,流淌于铭苍枪之上,顺着那冰寒枪尖滴落于空。
他持枪之手,紧捏的泛白,凝视着残无的金眸微凝:两个境界的压制,纵使我圣体再不凡,玄力再凝实,亦难以弥补、轻跃。
“怎么?在想,怎么打败我么?”
残无看得叶凉紧紧地凝视着自己,不言不语的模样,阴白的嘴角邪异的笑意依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不要和你那死了的爹一样蠢,明知道必死,还苦苦挣扎,让得自己尝尽苦难折磨,再从绝望中死去。”
轰!
浩荡玄力,于玄躯之内疯狂的席卷而出,卷荡于苍穹,叶凉赤金深眸血丝瞬间攀爬而起,滔天杀意,如实质性的玄光,绕身而起,直冲斗牛:“残无!!!”
“今天...”
他眼泛血光,双拳紧握,从血牙之中,硬生生挤出一杀伐之语:“我必宰你!”
辱其父者,他必剁之!
唰...
那一刹,那背负于其身后的彼河剑,似是感应到了其前所未有的滔天愤怒,其剑身之上,相伴相生的锁链,陡然于背后腾卷而起,舞动于苍穹。
那一刻,叶凉那浸染着鲜血的体躯之外,点点赤金玄光,溢散而起,那血眸腾煞间,整个人彷如一名无双杀神...不...应当是炼狱血将、凶兽...
来得更为贴切,更为令人胆寒!
“啧啧...”
似丝毫不为叶凉的恐怖杀意而惊惧半点,残无阴白嘴角轻扬,语调戏虐而透着阴毒:“看来,若不把你打残,你是打算和你那蠢爹一样,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唰...
就在残无这轻辱毒语,于嘴中吐出之时,叶凉那背脊之上的彼河剑,陡然射掠而出,悬浮于其体躯之前,透散出无边的凌冽剑意。
啪...
紧接着,他无半点犹疑,直接伸过手,握住那似与其共鸣的彼河剑,得以用那冰寒剑尖,直指那残无,眸透寒光:“与其说到黄河心死,不如...”
“让我现在,就让你死!”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