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任凭他如何甩荡、冲击,那三名孩童般的男子,就似如膏药般,死死地贴在他的体躯之上,甩不开半点。
使得他有力无处战。
“嘻嘻,真是一头不听话的蛮牛。”
那抱着冠勇腰身,束住其双臂的男子,嬉笑了一语后,他手中陡然一柄如玩具般的匕首显现,笑着对着冠勇的腰间狠刺而去:“得听话些才好哦。”
‘噗嗤...’
匕首破衣、入肉,直接溅射起点点的殷红的鲜血,斑驳了石板之地。
“啊!”
体躯被刺,那感受到锥心之疼的冠勇,亦是痛苦的仰天长啸。
那梅九翁、苏媚儿等人看得此景,皆是面色一变,心头看出端倪:“这匕首有问题!”
要知道,冠勇的肉身非常人可比,可在这等情况下,这匕首都能刺进,且还能给冠勇造成如此痛苦的哀嚎。
足可见,这匕首有异。
“嘻嘻,那么吵,你不听话哦。”
那以双脚锁扣冠勇脖颈,整个人坐于冠勇肩膀之上,抱住其头的孩童,嬉笑一语后,他手中一个不大不小的拨浪鼓显现。
旋即,他便是带着那邪异的嬉笑,对着冠勇的头颅,欲砸下:“嘻嘻,安静些哦。”
“住手!”
梅九翁眼看得冠勇头颅即将被砸,不敢犹疑,手中木杖陡然挥出,以击打于那男子的拨浪鼓之上,格挡去此致命之击后。
他身形瞬掠而出,接住那因反震之力退回来的木杖,以对着那三名孩童攻掠而去,以救冠勇。
“嘻嘻,又来一个。”
那抱缚着冠勇腰身的男子,看得梅九翁攻掠而来,嬉笑道。
“还是个老不死呢。”
那锁着冠勇脖颈,举着那拨浪鼓的男子,嬉笑一语后,似心有憎恨的直接放弃了那冠勇,纵身掠出,于半空之中,对着那梅九翁攻掠而去。
有了他的领头掠出,那另外两名男子,亦是快速腾掠而出,对着梅九翁齐攻而去。
嘭...
随着三名男子的齐齐离身,那双手、双脚不知何时,已然被锁扣的骨骼碎裂,脖颈更是有着左右两道殷红鲜血的冠勇,终是争持不住,似是失去重心般。
翻倒于地。
震起点点尘埃。
那射掠于半空的梅九翁,看得冠勇被残伤至此的惨景,亦是怒意直冲脑门,双眸充血的怒然而语:“你们这些怪物,老夫要你等的命。”
话落,他手中木杖一挥,便是对着那三名怪异男子,攻掠而去。
唰唰...铛铛...
下一刹,双方直接激斗于一处,只不过,无论如何看,那看似怒意滕涛的梅九翁,在那三名搭配极为默契的男子攻掠下,都是有种渐渐落于下风的趋势。
果然,无片许,那梅九翁的体躯之上,便多了数道伤痕,其人更是在三人的不住抢攻下,打得险象环生。
有些争持不住。
“这三名男子,虽诡异,但行径却极为默契,彷如一体。”
那重伤复原的许儒文眉头紧皱,呢喃道:“那发挥的战力,纵使是我,都不敢说,能够有把握胜之。”
怪不得,擎皇宫要派这三个怪胎来‘赌战’了。
嘭...
就在他呢喃吐语间,那梅九翁一个未格挡好,被那拿着拨浪鼓的孩童,直接击中了胸口,那整个人直接被轰得倒射而出,跌落于地。
‘噗...’
紧接着,一口殷红的鲜血,亦是毫无意外的从其五脏六腑潮涌而起,于其嘴中,喷吐而出,点染了那银须,斑驳了那玉地。
“嘻嘻,老头不禁打。”
那拨浪鼓的男子,看得那梅九翁坠地,吐血的惨状,非但无同情,还嬉笑的吐了一语后。
他手中拨浪鼓一震,便是纵使掠起,对着梅九翁的头颅砸去:“嘻嘻,老头,还没结束,不能偷懒哦。”
不好!
苏媚儿、夏籽苒等人看得那男子,如此咄咄逼人,欲取梅九翁性命般的行径,皆是面色一变,心下焦急。
那梅九翁更是露出几分哀凉的绝望之色。
唰...
不过,就在此时,那叶凉背脊之上彼河剑,陡然出鞘,似有灵般,对着那拿着拨浪鼓的男子,射掠而去。
那速度之快,转眼便掠至那男子的身前,击打于男子的拨浪鼓之上,得以硬生生的将男子从空中迫退而去。
并落于地间,不住地倒退了数步。
“大哥。”
那另外两名古怪的男子,看得男子受挫,快速的掠至其旁,将其那有些不稳的身躯扶住,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
那拿着拨浪鼓的男子,摇首一语后。
他不顾手上的麻意,举目看向那已然收了请帖,拿着彼河剑,站护于梅九翁身前的叶凉,嬉笑道:“这次,总算是来了个有趣的了。”
“呵...”
叶凉持剑而立,白皙的㢟浮现一抹森冷的弧度:“等我把你打死的时候,你会觉得,更有趣。”
话落,他手中彼河剑一震,身形瞬间射掠而出,直接对着那三名男子,厮杀而去。
第880章 擎皇口谕,擒杀叶凉
“嘻嘻,那就看,你我,谁打死谁了。”
那拿着拨浪鼓的男子,嬉笑一语后,他似笑里藏刀般,眼眸杀芒乍起,带着那两名兄弟,对着叶凉厮杀而去:“动手。”
铛铛...
下一刻,四人激斗于一处,亦是打得那玄力激荡,剑光漫天。
一旁,那将冠勇和梅九翁救扶而回的夏籽苒、孟谷等人,看得叶凉终是动手,亦不用皆是松了口气,庆幸道:“太好了,阁主终于动手了。”
在他们看来,只要叶凉动手,那这三个虽然于虚圣之中,颇强的家伙,还是要败。
如此,玄天阁的颜面,和梅九翁二人的‘仇’,便能报了。
可是,他们庆幸,但任宫苍、黑萝、素忻以及叶蓿凝等几人,却是眉头深锁,担忧之色,远多于庆幸之意:叶凉(凉弟)他,麻烦了。
相比别人,他们几人可是心思清明的多,对整个局面亦是看得颇为通透。
在他们看来,叶凉如今出手,是胜也不是,败也不是。
若败了,那身为第三个出手的叶凉,便等于彻底宣告此‘赌战’结束,如此一来,朝隽便会按照之前所言,对玄天阁发难。
可他若胜了这三名怪人,那必然会伤到这三人。
而一旦叶凉真的伤到了那三人,就等于是打伤了擎皇宫的人,这若不追根溯源,那极有可能便会成为朝隽等人,代表擎皇宫发难的借口。
所以,眼下的叶凉,已然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局,一切主动权,都被朝隽给牢牢掌控在了手中。
黑萝等人,就是因为看穿了这些,才迟迟没有动手。
果然,那接下去的打斗之中,叶凉虽是越打越凶厉,打得那三名怪人,有些难以招架,可始终都没有敢出死手。
仅是想迫退三人,让得他们主动认输。
看得此景,那孟谷眉头微皱,似有些不解,道:“我刚才看,阁主好几次可以一招毙敌,为什么,阁主都没这么做。”
“难道说,阁主剑法退步了?”
“他是为了大局。”
许儒文看着那压制着心头怒杀之意,未敢诛杀三人,只能泄愤般,狠狠地轰击三人的叶凉,了然而语。
铛!
就在他这一语落下之时,那叶凉一剑狠狠地劈在了那拿匕首男子的匕首之上,那恐怖的剑力,直接打的那名男子倒射而去。
于地间翻了几个骨碌后,跌落于地。
连带着那匕首,亦是从那被击的虎口崩裂,鲜血浸染,发麻无力的玄手之上,脱离而去,掉落于地。
看得此景,叶凉下意识的眼眸寒芒一闪,对着那倒地的男子,持剑趁势杀去,以欲先将那名男子,彻底打的失去战力。
唰...
不过,他那身形还未掠至,那三人中的大哥,便从斜地里手持那拨浪鼓,对着叶凉挥击而来,趁机袭杀、阻挡叶凉。
感受于此,他无半点犹疑,下意识的便是抬手对着那袭掠而来的男子,一剑挥劈而去:“滚!”
眼看得叶凉那一剑挥来,那拿着拨浪鼓的男子,瞥了眼那朝隽后,暗暗一咬牙,竟是在彼河剑即将挥至的一刹,放弃以拨浪鼓去抵挡,选择露出破绽,以手挡之。
撕拉...
下一刻,那锋利的彼河剑,挥击于他那玄手之上,直接将那玄臂割裂成两半。
“啊...”
玄手被断,那拿着拨浪鼓的男子,仰天哀嚎一声,便是直接带着那斑驳的鲜血,狼狈坠落于地。
痛苦的捂着断手,翻滚而起。
嘭...
在其落地的同一刹,那因剑势,而飞上半空的断手,亦是带着那淋漓的鲜血,掉落于地,斑驳了那地面。
“这家伙...”
叶凉看得那手被斩断,于地哀嚎翻滚,血与尘染身狼狈的男子,眉头一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