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轻轻摇头:“死对你来说,太奢侈。”
话落,他不顾影八色变,左手直接放开铭苍枪,并抓握住了影八的右手,以将影八的右手,硬生生的给掰扯了下来。
“啊!”
右手硬生生的被扯断而去,影八痛苦无比的哀嚎而起。
“好...好狠...”
四周众人,看得影八那右手带着那淋漓鲜血,扯断于地,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凄厉嚎语,不由皆是面露恐惧的舔了舔干涸嘴唇。
“我再说一遍...”
叶凉随手将那右手被断,玄脉被他尽毁的影八,扔于地间,神色平静:“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狗贼,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影八抱着右臂,于地间痛苦翻滚。
唰...嘭...
猛地闪身上前,一脚踩在影八的胸膛之上,叶凉眼眸寒芒涌动:“你来袭杀于我,将我师兄,害得不知生死,你还好意思,骂我是狗贼?”
他再度抬脚而起,狠震于影八的胸膛之上,震得影八胸膛骨骼尽断,口中吐血,面透狠色:“既然,你说我是狗贼,那么我今天,便当一次狗贼给你看!”
话落,他随手将铭苍枪召于玄手之上,便是对着影八的体躯,刺掠而去:“今天,我便让你看,我叶凉当狗贼时,是如何杀人的!”
唰...噗嗤...
伴随着此语从叶凉的嘴中吐出,他那手中铭苍枪直接于影八的胸膛之上,刺出一个血窟窿,溢出无数鲜血。
不过,这仅仅是开始,接下去,叶凉便如提线木偶般,重复着那刺枪、提枪的动作,以硬生生于影八的体躯之上。
刺出了无数个血窟窿,得以将影八活生生的给刺了死。
“咕噜...”
待得那刺枪之声落下,众人看得那浑身鲜血溅染,双目大睁,似死不瞑目般,惨死于地间的影八,不由皆是畏惧的咽了口唾沫:好...好残忍...
他们似怎么都未想到,眼前这看似青俊、平和的叶凉,动起手来,会如此狠辣。
可他们却不知,叶凉于心魔劫中,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那心被锤炼、打磨的沉稳同时,亦已然变得看淡生死,残横、平和皆可轻易转变了。
“你很不错。”
叶凉任凭那殷红的鲜血,顺着枪尖滴落于地,神色平静的看着那已然断气的影八:“很有骨气的,死都未说出是谁。”
这...是他不说么?
黒血、影九以及影六等人额间淌汗:是你根本没给他机会说啊。
“现在...”
叶凉缓缓转首,凝看向那影九:“该轮到你了。”
不好!
影九面色陡变,下意识便欲抽身逃离。
想走?
叶凉眼眸一闪,身形瞬间掠至那转身,欲离去的影八身前。
而后,他手中铭苍枪直接如一抹冰寒的流光,划破长空,狠狠地刺在了影九的脖颈之上,并带着那淋漓的鲜血,洞穿而去。
‘啪嗒...’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冰寒的枪尖,滴落于地,影九感受着喉间的冷意,神色难信的看着眼前的叶凉,嘴中含血颤语:“你...你...”
面对他的断续之语,叶凉神色平静:“你很幸运,能够免受折磨的安心上路。”
旋即,他手中铭苍枪一震,直接以玄煞将影九体内的生息尽泯后,他抽出那铭苍枪,转而看向那黒血、影六等人,语调平却寒:“不过...”
“你们,就没那么幸运了。”
“你...你别乱来...”影六惊恐的看着那不顾影九尸身倒地,朝着他缓缓行来的叶凉,颤语道:“这里是春风城,你不能随便杀人...”
“我从来没说过,我要杀你。”叶凉平静道。
闻言,那影六非但没有消除恐惧,反倒双目大睁,更为害怕的边于地间拖着身子后退,边颤抖着身子,道:“你...你是要让我生不如死...”
“我也没想要让你生不如死。”叶凉看着他面色煞白,额间淌汗的倒退模样,缓缓靠近:“我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
“我...我不知道...”
“嗯?”
“我...我...”
“嗯?”
...
如此重复了几许,那影六看着无论他怎么挪移身子,都始终紧跟着他,并发出问语的叶凉,终是心理崩溃,道:“我说...我说...”
“是...是...是擎...”
第1052章 已知真凶,何必深究
烟雨古道处。
正当那影六欲吐出真凶时,一道狂猛的身影,直接于那古道尽头,袭掠而至,并带那无边怒吼,一拳轰在那影六的胸膛之上:“混账,敢在春风城内行凶...”
“快说,是谁指使你做的!”
嘭...噗...
玄拳落,影六那话语都未来得及吐清,直接一口鲜血吐出后,双目大睁的气绝而去。
看得这一幕,叶凉眉头下意识的一皱后,直接投眸于那一拳轰死影六的魁梧身影上:原来是他!
眼前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意识到不对,被叶擎天派来的暴毅。
“竟然那么不经打。”
暴毅看着这气绝的影六,故意皱眉抱怨了一语后。
他站起身,对着叶凉歉疚而语,道:“抱歉,我不知道,他如此不经打。”
“不过还好,还有他们...”
他主动转身看向那地间的黒血等人,铜铃双目凶煞一瞪,道:“巡城军何在,还不速速将他们擒下,带回去严刑拷问!”
“我等遵命!”
那不知何时,已然掠至此地上空的巡城军,拱手应语一言,便掠至黒血等人身旁,以欲将他们带走。
瑾画眼看得他们欲将人带走,周身清绝玄韵微散,粉唇轻启:“先留下答案,再走。”
这...
那巡城军畏惧的看了眼瑾画,转而对着暴毅投去求助的神色。
暴毅感受到他们的求助目光,迅速反应而过,踏前一步,道:“瑾画宫主,你尽管放心...”
“不想死,就闭嘴。”瑾画语调冰寒。
闻言,暴毅神色难看,语调低沉:“瑾画宫主,你莫要太过分了。”
身为叶擎天的贴身大将,他素来傲气无边,诸强皆对其礼让三分,何时又受过如此之气?
更何况,在他看来,瑾画是瑶天宫的分宫之主,地位和他这擎皇宫大将,相差无几,甚至从一定程度上说,可能还感觉逊色几分。
如此,暴毅又怎能轻忍,瑾画于他这般霸道的言语。
“我如果过分...”
瑾画娇躯点点天地玄韵透散而出,水眸清寒的凝看着暴毅:“你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
暴毅怒意腾涌。
“暴毅,退下。”
陡然的沉喝之语响荡而起,叶擎天、白洛水、素忻以及向横等一干人等,直接于古道远处,踏行而来。
显然,他们都是知晓了此地动静,赶来了此地。
“吾皇。”
暴毅踏步走至那,踏至此处的叶擎天面前,拱手道:“瑾画宫主她...”
“我明白,你退下吧。”叶擎天打断一语,屏退暴毅后。
他看向瑾画,道:“瑾画宫主,我理解你现在心情,不过,还请你相信本皇,本皇定会还你一个真相,给你一个公道的。”
“我记得,类似之语,刚不久前,擎皇还与我保证过,结果...”瑾画玉面清寒:“未有片许,便在擎皇的疆域下,发生此等刺杀之事,所以...”
“擎皇觉得,你此言,还值得我信么?”
“你!”暴毅怒然。
“退下。”
呵斥一语,叶擎天神色从容不迫的看向瑾画:“此次之事,的确是我治下无方,本皇于此向你,还有...”
他似给瑾画薄面,看向叶凉,语调谦和:“叶凉小兄弟道歉,希望,两位可给本皇一个机会,让本皇替二位查出真相,以平此事。”
四周众人看得叶擎天堂堂一洲之皇,竟然态度如此谦逊、和善,不由皆是点首赞赏:“不愧是擎皇,当真不负仁皇贤德之名,行径当真是令人钦佩啊。”
只可惜,于众人与叶擎天之言,瑾画似是半点不受干扰般,娇容依旧清寒:“我这人,从来不要道歉,只要我自己的一切,所以...”
她那还话语正欲说,那不知何时,走至她身旁,且气息已然内敛的叶凉,直接伸过手按住了她的皓腕,道:“既然,擎皇如此说,那便交给擎皇吧。”
似被他这持手的举动弄得心神一颤,瑾画努力遏制着那回忆的波澜,粉唇轻启:“叶凉,你...”
“此事,你我心中,皆已有答案,追不追寻下去,已无太多意义,所以,由他去吧。”叶凉传音道。
他清楚,硬要当众追寻下去,并没好处。
到时,追寻不出,或还好些,若是当众追寻出来,那极有可能会因此小事,而撕破脸面,如此一来,那究竟是撕破脸面到底,还是如何?
若一旦彻底撕破脸,那双方便要提前开战,这提前开战,他是真的不愿。